对于沙迦的声音无动于衷,灵族先知依然盘腿坐下,手指掐成一个只在天堂之战才出现过的古老手势。
她正在用一种古老的法术庇护自身不受恶魔的威胁,然而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当她的灵能耗尽之时,便是这沙迦将她生吞活剥的时候。
如今,灵族先知只能将自己幸存和族人被解救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奇迹之上...
沙迦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并不着急费力气去敲打灵族先知外面那层乳白色的护罩,只是用自己的方法惹这个先知有强烈的情绪波动。
手指探入腰肢上挂着的一个小皮包,这腰腹有着完美的肌肉曲线,那些沟壑与顺滑的皮肤互相配合,让人忍不住用自己的一切来填满这些诱人的曲线。
哗啦啦的声响挑拨着灵族先知的神经,让她不得不将注意力分给一旁面带邪笑的沙迦。
她尖细竖起的双耳微微颤抖,最终在沙迦掏出来一把灵魂石后停下。
她睁开紧闭的眼睛,用一种悲悯哀伤的目光望着灵魂石中的同胞。
沙迦很满意灵族先知的反应,然而她是一个贪心的家伙,这样的痛苦可不能让她满足。
于是她手掌一翻,一个精致的小茶杯出现在手中,只不过里面可不是什么甘冽的茶水,而是灵族同胞尚未干涸的鲜血。
将散落的魂石装入纱袋中,然后浸泡在血水里等待片刻。
沙迦捧起茶杯,大声嘬饮着其中的鲜血,然后向灵族先知赞叹她的同胞味道还真是不错。
灵族先知痛苦的垂下头,眉头为自己的弱小紧紧皱在一起,她在这样的屈辱中忍着泪水不要落下。
沙迦绕着囚牢转来转去,将灵族先知的表情收入眼中。
啊...品尝他人的痛苦才是最大的欢愉啊...
沙迦沉醉于灵族先知的痛苦,胃口大开的她命令自己的仆人将真正的点心搬到桌子上来。
“姨姨!”
一个稚嫩的尖叫声回荡在大厅中,这声音让灵族先知阵脚大乱,她忍不住往囚牢之外探出自己的头,当她看见那餐盘之中摆放着自己死去姐姐的女儿时,她便快被仇恨吞没了理智。
“太棒了...”
沙迦心情愉悦的离开囚牢身边,用自己锐利的指甲划过灵族幼儿稚嫩的皮肤,那肉体之中的年轻和鲜活让沙迦快要发疯。
若是能将这灵魂一同吞入肚子里,那是多么的美妙!
然而沙迦只能这样想想,最好的东西永远都是要献给诸神的,她最多只能品尝一番这灵族幼儿的血肉,灵魂则是要献给色孽本尊。
腌制烘烤,制作一道大餐的所有过程就在灵族先知的身下举行,灵族幼儿的求救和尖叫声被沙迦恶毒的放大,直到她被烹调的如烤乳猪一样的肉身被沙迦全部吃入肚子里才消失不见。
似乎是听见了啜泣声,沙迦又回到了囚笼旁,她看见灵族先知用力掐指到骨节发白,立刻沉醉异常的说着,“哦...诺维雅,你可真棒。你这些泪水让我都开始有些不忍心将你吃掉了呢...也许我可以留你一条命,用你的真挚痛苦打开我的食欲。”
“沙迦...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这欲望王子的奴仆付出代价的。”
沙迦仍是笑眯眯的,诺维雅的威胁在她看来和一只牙都没长的小猫缩在墙角哈气一样可笑。
“你甚至都不敢称呼吾主的名讳,还妄想着为你的族人复仇?你这愚蠢又天真的小东西...妈妈我爱死你了。”
沙迦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舐着诺维雅的护盾,她的舌头被这护盾灼烧焦糊也不忍心收回。
她幻想着这长舌游走的场面,妄图感受诺维雅身体的颤抖,然后耻辱的在她的引导下攀上一座又一座欲望的高峰。
轰隆一声巨响,沙迦从幻象中猛然惊醒。
刚才脸上所带有的温和沉迷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了被打断兴致的可怕怒火。
她猛地俯冲向地面,将她的仆人当场碾死了许多,然后她咆哮着叫来自己宫殿管家兼辛苦奴隶的幻象舞者。
这特殊的恶魔拥有一个无法辨别的虚假身,能让沙迦体验虚假和真实不断切换的美妙乐趣。
“发生了什么事情?”沙迦语气任性的询问着她的管家,同时长有男性和女性胸膛的幻象舞者向沙迦鞠躬然后恭敬回答着。
“我的主人...一条破烂的人类舰船撞上了我们的宫殿。”
“人类舰船?”沙迦先是眼睛一亮,随后想起来了舞者使用了破烂这个形容词,又没了兴致撇撇嘴说着,“里面是不是没有活人,那就是被潮汐推过来的垃圾咯。真该死啊...修复这个宫殿的耗费可不少,那些小婊子就会哄抬价格,他们的心比万变魔君那群阴损的家伙还要黑十倍甚至九倍!”
幻象舞者在沙迦那快速的讲话里寻找着恰当的机会插入,“我的主人,战舰上只有六个活人还有一只无主的野狗。”
“六个活人?这也太少了...”沙迦躺回床上,“将他们全抓起来,然后按照流程简单处理一番送到我这里。”
“遵命。”幻象舞者退出大厅,将大门缓缓关上。
在大门合上之前,她还听见了沙迦那毫不收敛的笑声。
“哈哈!看见这些灵魂石了吗?我含入口中了!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
然后幻象舞者收到了魅魔们的求援信号。
“唉...一群废物...”幻象舞者叹口气,飘摇着身形往战舰撞向宫殿的缺口走去。
第26章:属于是下小团本了
“哈哈!多么生动鲜活的一天!”费伦持着他的跳帮盾和瘟疫爆弹枪杀到最前,他在面对这些色孽系魔鬼时爆发出来了比安托万还要多的热情。
满是疾病和菌虫的大盾被超自然的力量所庇佑,即使是魅魔的钳子和带有利齿的长鞭都不足以在这盾牌上留下伤痕。
每一发从绿色火焰中爆出来的子弹都能让一个魅魔在瘟疫的爆发下消逝,化为一滩粘稠恶臭的血水。
费伦的坚韧和恶臭吸引了魅魔最激烈的反击,因为他的臭气正在让色孽和纳垢有所纠缠的一个权柄失衡。
那就是性病。
纳垢对于所有疾病都带有同样友好的态度,乐于让自己的信徒在人类已知的所有疾病同时爆发下维系一个病态的生命。
而色孽对于性病充满着复杂的看法,并不喜欢释放欢愉的过程中有过于恶心的事物参与其中,但也不得不承认有了疾病参与后确实会带给一种危险的刺激性。
这种矛盾和纠缠以费伦为核心开始蔓延到宫殿的每一个角落,让体态优美、皮肤光滑,长着各种型号螺丝钉的魅魔们突生疾病。
梅花状的斑点连成一条直线,肿胀的螺丝钉和螺丝孔甚至在体积上超越了魅魔本身,这严重影响了他们迅捷的活动,只能被其他尚未生病的魅魔当成掩体来使用。
安托万和沙朗下意识离得费伦远远的,一个用长剑和魅魔们比较谁的动作更加迅捷,另一个一个则是用巨大的声音赞颂黑暗诸神的伟大,将那些面向他的魅魔们给震退。
在古见面前夹着嗓子说了这么久的话,沙朗终于能将自己最狂热的一面从无法调节音量大小的扩音栅格完全释放出去了。
而贝内特...这里并没有贝内特的身影。
古见怀疑他第一时间去保护海拉,或者借着纵欲宫殿里那催情的香气对空投舱的机魂说些暧昧的情话。
奢靡残酷的宫殿内很快就尸横遍野,诸多恶魔的残骸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彻底融化于灵魂大潮中。
而趁着这短暂的时间,背着伊莲的狗子穿梭在尸体之中,尽可能的吞食恶魔身体里力量的凝结点。
像是嚼住了米饭中的沙子般,狗子咀嚼出来咔嚓咔嚓的硬脆声响。
伊莲趴在狗子后背上,她被这宫殿里的亵渎陈设刺痛了双眼,污染了灵魂。然而古见此时却忙碌着和上百名魅魔血战,完全没有精力保证伊莲的安全。
我...并不是一个弱者...
伊莲这样告诉自己,含着沾过古见鲜血的铁珠,心里向帝皇虔诚祷告,手上施展着沙朗所教给她的恶魔学识来牵引着亚空间里无处不在的混沌伟力。
靠着升起的符文护盾还有狗子不断吞食魅魔躯体获得的敏捷,伊莲得以在魅魔袭击中有惊无险。
链锯斧的咆哮让魅魔们心生退意,古见现在也顾不上那第五神让自己来这宫殿想做些什么,只专注于链锯斧齿刃切开魅魔身躯的绝佳颤动。
啊...怪不得混沌星际战士多是嗜杀之辈...
亚空间航行那么无聊,混沌腐蚀又摧垮着他们的神经,沦为嗜血的屠夫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这真是个宣泄压力的有效途径。
古见一边砍杀一边思索,回忆起来自己孩童时将积木堆叠起来,然后在咆哮里将自己所建立的王国全部摧垮的解压时候。
“啊!”魅魔惨叫一声,他的蟹钳高高飞起。
古见不由得去猜测这有着紫色硬壳的钳子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的,在摧垮狗子尊严时,古见就常常切下来他黝黑的舌头品尝一下。
熬过了浓郁的苦咖啡味道后,便是一阵甘甜从胃里翻到舌尖,这可比贝内特从虚空站抢来的各种营养粥和干粮棒味道好得多。
食用狗子的恶魔形体并不能增强古见的力量,但也不会产生什么异常反应。
看来自己还真是个恶魔,那审判官确实有着敏锐的直觉...
又将数十个魅魔斩碎后,古见有些自嘲的想着。
然后他的分神就得到了战场的报复,一辆缀满刀片的剥皮者战车飞一样的从他身边驶过,轮子上装有的裂尸锯刃猛地切开了古见的肩甲,他要是反应慢上一点就要人头落地了。
古见流下冷汗,有着繁杂思绪的大脑开始只为战斗服务。
他望着正在转弯的剥皮者战车,直接抓起来一具魅魔残尸朝着剥皮者战车投掷过去。
这尸体在触及战车之前就被其上的驾车人用长鞭击碎,剩下的残骸迎面落了战车一身,然后在刀刃的旋转下化为更细碎的沫子。
正当古见将自己的手往腰间悬挂的一个矛袋抓去时,数块坚硬的寒冰在剥皮者战车的轮子中间突然凝成,一下子阻住了战车的速度,让车身在力的冲突里猛地翻滚起来失去威胁。
古见和沙朗目光相对,这个怀言者的灵能法术终于成功施展了一次,他脸上带着的荣光让古见哭笑不得。
向宫殿更深处前进,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四个人的脚步。
四人高效的配合起来,给古见一种组队刷副本的愉快感受。
坦克、法师、战士、剑士。
只可惜仍不见刺客现身,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贝内特不参战也不会让众人的战斗陷入艰难之中。
恶魔们在清脆的铃铛声响里向后撤退,沙朗和费伦用法术和爆弹轰击着他们逃跑的背影,所有人的战斗热情都已经被先前的战斗激发起来。
紧闭的大门被古见五斧子劈开,魔军在幻象舞者的率领下摆好阵势。
这里的环境像是澡堂,巨大的浴池被分割成六个区域,里面都有着温度合适的液体存在。
鲜血、牛奶、尿液、美酒还有古见也瞧不出来的东西。
这让他对于xp能有多广泛有了全新的认识。
费伦扛着跳帮盾确定了自己的战场,一下子跳入了那疑似粪水和呕吐物混成的泥沼中。
古见面色一白,一个古老的单词在脑海里不断闪烁。
两女一杯。
这些粘稠的物质不足以减缓费伦的脚步,反而是如鱼得水,让他能和安托万比比谁更快。
第27章:狠狠捏碎她
“哇哦...”沙朗也很惊讶纵欲里也会有污秽的参与,看向安托万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些意味深长。
安托万像是只被踩住尾巴的猫,立刻尖叫着为自己辩驳,“我可不喜欢将自己弄的一团糟,虽然有些人是喜欢这种玩法,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是其中的一员。”
“哦...没关系的安托万兄弟。”沙朗一副悲悯的样子让安托万想将他的头摁在粪水里,“我不介意你的癖好,黑暗诸神是包容的,你的喜好同样也是们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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