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盯着察合台,他表现的越好,就越是不会让察合台把老妪之剑给带走,于是亲自出手,在掌中凝聚了一把足以将星球贯穿的巨型长矛向察合台刺下。
终结之刃并不畏惧色孽的攻击,他立刻引着察合台调转方向,剑锋嗡嗡响动,将色孽凝聚出来的长矛剥离分解。
无数的灵魂逃出生天,又有无数被奴役的灵魂被色孽灌输了进去,但仅仅依靠终结之刃一剑之力,绝不可能将色孽击败。
这不过是螳臂挡车。
看着长矛在面前渐渐放大,察合台心里也是没了底。
这一击要么帝皇来,要么救主来,我肯定是万万抗不下来的。
这时候,奥托又给了他第三个选择。
“快拿我当盾牌用!”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这小身板有个屁用?
察合台真的很想回头对奥托喊这么一句,但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搏上一搏,将夹在腋下的奥托聚在身前当盾牌来用。
色孽看见了奥托,奥托看见了色孽。
一眼万年,春暖花开。
往日种种,你可曾记得?
色孽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陷入了纠结之中。
一边是给带来了无上乐子,讲述了帝皇与荷鲁斯秘密之爱的奥托。
另一边是在预言之中五剑合一,就能将杀死的老妪之剑。
如何选择?
不管选谁,我今天都会后悔的!你这狡猾的牲口,简直和你的野爹一样恶心人!
色孽心里恨察合台恨的牙痒痒,但面上不能露怯,深知一旦有了把柄,自己将会陷入被动之中,于是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对着察合台轻轻道,“哟?你还玩上人质了?告诉你这不能改变你的结局,我的宝贝死了,我会立刻给他塑造一个新的身体,而你只能在最肮脏的泥坑里腐烂。”
察合台面色一僵,色孽这话说的有道理。
察觉到动摇的古见,立刻以救主的身份给察合台送去了提醒。
“别忘了帝皇的力量,那焚烧一切的金色之火。”
对啊!
察合台恍然大悟,奥托在科摩罗的时候可是将帝皇的力量回收了啊!
下一刻,察合台便感觉到了奥托的身体越发滚烫,似乎有一团火在其体内燃烧起来。
察合台咧嘴一笑,那贱兮兮的样子跟黎曼鲁斯有的一拼,他举着奥托很是轻松的说着,“色孽你说得对,你确实能够复活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子,但我要是说,判下死刑的人不是你,你又该如何呢?”
察合台手掌在奥托的脖子上稍稍一用力,奥托就张开了嘴巴,烧焦的喉咙里吐出了一缕金色的火苗。
毁灭者的力量?
一想到奥托会死的连渣都不剩,灵魂都会被帝皇那混账给抹掉,步了荷鲁斯的老路,色孽的害怕就有些无法遏制了。
无法想象未来漫长的岁月里,没有奥托的那些故事该怎么熬过去,没准万年又万年之后,甚至会去求灵族死神将杀了,以给无趣的生命一个解脱。
“都冷静一点好吗。”色孽挤出了一个微笑,将长矛及时停在半空,“我们好好谈谈,这样大家都不会受伤。”
第478章 :我拉仇恨,你跑
色孽好声好气的样子让察合台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奥托这肉盾还真能让这个邪神畏手畏脚。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得寸进尺,还是见好就收?
察合台感觉自己对色孽心态上的把握远不如奥托,于是他决定先观察一下,看看奥托有怎样的想法再做决定。
“老察啊...”
奥托的声音在察合台的脑海中响起。
“接下来你得赶紧跑了,能跑多快跑多快。”
“跑?为什么要跑?而且这鬼地方,你让我往哪里跑?”
“去找法比乌斯,我看见这老家伙了,他保命手段不少,一定能带你离开的。”
这话还停在脑中没有消散,察合台就突然感觉到手上一轻,定睛一看,发现他手中的奥托居然被一根幽幽闪烁的长枪命中,身体直接从腰那里断成两截。
奥托死了。
色孽神域的六万岁,就这样突然的死在了色孽的眼前,欲望之主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快速变冷,有趣的灵魂像是被黑洞牵住了一样,被吸到了一个无法触及的地方。
“不!!!!”
凄厉的尖叫声震碎了大地和天空,色孽一瞬间就找到了杀死奥托的罪魁祸首马卡斯!
在诸多恶魔的注视中,马卡斯将投枪的手臂缓缓放下。
此时此刻,他心里正在想什么呢?
后悔?忧虑?恐惧?
他面上的表情相当平静,看不出来其内心的想法,但他身边人的反应却一个个大的要死。
放血鬼的先锋指挥官,阿卡给马卡斯跪下了,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的领袖居然勇敢到了这种程度,直接将色孽的逆鳞给拔了下来,这样的事情你让他来干,别说是干了,就是想一想,阿卡都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
我是勇,但你明显更勇,你勇的一比啊。
从慵懒沼泽跟过来的嗜血狂魔,煞虐斯已经仰头闭眼,两手垂于腰侧准备等死了,他心里有对马卡斯的埋怨,毕竟他从慵懒沼泽那地方出来,还没享受太多的鲜血就因为马卡斯彻底得罪了色孽这尊大神,但更多的还是对马卡斯的赞叹。
真不愧是能让我心甘情愿签下契约的男人,如果我们今天能活下来的话,我一定会追随你到地狱的尽头。
至于贝内特、安托万、德马斯、沙朗他们,心中的情绪就更为复杂了。
贝内特双手合十,开始做最后的忏悔,他对不起海拉,没能将她给接回来享享福。
德马斯叹息一声,播放出来佩图拉博的一段音频,“我带领着一群废物打仗!”,将这个音频设置为重复播放后,德马斯进入了待机状态。
沙朗远远望着马卡斯,许多话堵在嘴里,我有让您满意吗?我真的摆脱了废物的标签吗?他想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诸兄弟里,只有费伦和安托万没有陷入绝望之中。
前者本身就很乐观,而后者则是对马卡斯的一举一动有无条件的信任。
安托万相信马卡斯这一击自有他的想法,就像是当年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怒骂恐虐一样。
“你这臭虫,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多活几秒了!都给我受苦吧!”
奥托的死亡让色孽再也不想顾虑诸神的协定了,现在只想用自己的力量去折磨这些一而再,再而三惹恼自己的白痴。
仅仅是一声咆哮,就让马卡斯拉过来的所有军队都不受控制的瘫痪在地,放血鬼的形态被震的如摇曳的烛影一样缥缈,坚韧的星际战士感觉到了他们的血肉正在憎恨自己,亚兽人则是陷入了长久的梦魇之中无法自拔。
罗姆在这种重压下发了疯,他不成声的在地上打滚,嘶哑着稀里糊涂的单词,红不拉几试图过去稳住他的精神,但就这短短的几步路却怎么也没法走过去。
“撑着...我的战友,你的灵魂只属于我...”
马卡斯更是被色孽的力量倒吊在天空之中,难以想象的痛苦化为狂风,猛烈吹拂着他皮肤还没生长出来的肉体。
“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松的!”
在色孽的咆哮声里,察合台发现已经完全不关注自己偷出来的老妪之剑了,赶紧按着奥托刚才的提醒,去寻找法比乌斯逃出这个鬼地方。
马卡斯冷冷看着色孽,他不曾在花样繁多的折磨手段里吭过一声,表情变过一下,这些痛苦比起帝皇的烈焰焚烧,还是略逊一筹。
这样的态度让色孽更加恼怒。
你以为你是硬汉?好,我就喜欢折磨硬汉!
色孽向着马卡斯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上面锋利的指甲有着极其绚烂的色彩,这种颜色是宇宙中所诞生的一切致幻物质混合调配出来的,只要轻轻一划,即使是神也会陷入一阵的恍惚之中。
马卡斯盯着指甲缓缓向自己的心口靠近,事到如今,他仍没有感觉到恐虐投来目光,看起来这个神明真的没有注意到色孽宫殿发生的一切。
在色孽的怒火中,所有的统合之手,统合辅助军,以及连哄带骗拉上贼船的恐虐恶魔都会死,唯一的回报就是那把老妪之剑。
古见为这个结果感到哀伤,他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那些跟着自己一路杀来的人。
都怪我,是我对恐虐的预期出现了误差。
我原本以为,我带着如此多的恐虐恶魔杀向色孽宫殿,会立刻感知到这里爆发的战争,然后称赞起来马卡斯的勇敢能干,大把大把的洒下恩赐,甚至是直接和色孽战作一团,掩护他们撤退。
谁能知道我都已经让色孽气的暴跳如雷,连喊两嗓子,回声都从亚空间深处震荡回来了,恐虐这喜欢凑热闹的家伙还无动于衷呢?
事已至此,只能用救主的力量将信众的灵魂回收了。
此举可能会暴露救主的存在,但古见更无法忍受那些忠于自己的人落到邪神的手里生不如死。
古见坐在王座上,他准备以马卡斯为节点,撕开一道裂隙,用纯白厅室的死寂之力做最后的收尾。
但在那之前,古见决定让马卡斯战斗到最后一刻,统合之手的领袖、放血鬼大军的统帅、救主最好的信徒这个人设决不能塌。
被色孽之力掌控的身体无法动弹,只有灵魂还属于自己,马卡斯用灵魂之力掌控血旗的办法,抽取自己的鲜血在心口处制造了一把短小的刀片,当色孽指甲离他心脏只有一步之遥时,他将刀片猛地射了出去。
我已经做了最后的努力,是时候去给你们收尸了。
古见抬手,刚准备撕开裂隙,就听见了一个赞许的声音从血中传来。
“做得好,我的冠军...”
第479章 :这是我们的战争
古见以为,恐虐从未关注过马卡斯的一举一动,但事实上,恐虐在马卡斯杀死营垒里的嗜血狂魔,将大军的指挥权揽到手中时,恐虐就投来了的目光。
一路上,恐虐目睹马卡斯领着大军东征西战,靠着一支称不上强的放血鬼军队在色孽边境大闹一番,最后控制了迷茫钻探者,以无可阻挡的态势碾碎了特伦尼斯将军的铜墙铁壁,撞上了色孽宫殿的外墙,掀飞了兰德掠袭者,在决斗中将福根击杀。
这些壮举让恐虐都为之振奋,有数次都差点没忍住要从王座上起身,为马卡斯的征战鼓掌,但都死死抓着王座的扶手给忍下来了。
之所以这样忍耐,是因为有一个问题需要解答,那就是马卡斯接二连三的拒绝的恩赐和祝福,会不会是因为他仗着有自己的欢心,恃宠而骄。
恐虐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感到些许的惶恐。
万年又万年,恐虐很久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个对胃口的战士了。
追求荣誉,谋划深远,在个人勇武出类拔萃时,也不忘了训练出和自己身份相匹配的军队此为智。
从来不搞献祭,面对主动的恩赐也不屑一顾,即使神已经展露了真容,仍敢破口大骂此为勇。
这证明了马卡斯不是那些流于表面的恐虐信徒,而是那种索求甚大,有着自己宏大目标需要完成的不屈斗士。
如果马卡斯被证明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家伙,自知有恐虐的支持才做出种种决定,那他的勇敢就会立刻变成狗仗人势的愚蠢,恐虐自己也会蒙上识人不明的耻辱,就像是当年从诸多原体里选了个最没有前途,最让自己失望的安格隆一样。
但幸好,通过色孽的举动,恐虐已经确定了一个事实。
上一篇:网王:没天赋,你打什么网球
下一篇:我真没想操控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