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救主的军队没有获得这些道德标兵的支持,但他们也许能靠着救主的力量抚平恶魔的极端,让他们变得不那么致命。
想到这里,马卡斯开口问着,“那个叫红不拉几的放血鬼找到了吗?”
安托万答道,“阿卡找到了,寻找一个精英放血鬼并不难,一共也就那么些个。”
“很好,我现在有个想法想要试一试。”
“你打算借着罗姆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搞出来自己的附魔战士?”
“是。”马卡斯歪着头,“也不是,我想复制安格尔泰和拉姆,卡杨和盖娅这样的例子,不只是一个简单的附魔战士。”
“我明白了,德马斯兄弟,结束对他记忆的扫描吧。”
马卡斯立在罗姆身边,他抬起自己的手腕,准备切开皮肤给他来上一滴神奇的救主之血,但看着他腐化成这幅模样,马卡斯又担心起来这滴血会不会直接将他杀死。
“愿救主真的能护佑你吧。”马卡斯将血滴下,罗姆的扭曲身体立刻发生了变化,已经难以辨认的器官向中间靠拢,不知道从何处生长出来的皮肤和肌肉像是饺子皮一样将中间的那团馅包在一起,完全不管器官有没有长在正确的位置。
马卡斯能感觉到罗姆的灵魂也和他的肉体一样扭曲,色孽、恐虐的力量纠缠在一起,试图消灭对方,是救主之力温柔的横插一脚,才将这两股力量平衡在了罗姆的身体之中,让他能具备一个基本的人形。
最终皮肤在罗姆的胸口处完成了愈合,留下了一道从上到下的淡淡血痕,罗姆闭着眼睛,然后猛地咳嗽几声,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从手术台上支起身体。
“我的天呐...这感觉可太难受了。”罗姆恶心的吐着舌头,用手抱着自己的肚子,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屹立着一个高大的巨人。
“马...马卡斯大人?这怎么会...”
罗姆看见马卡斯紧张不已,立刻就要从手术台上下来向他行礼,马卡斯摁住了他的肩膀,表示不必多礼。
“你还记得你昏迷后发生了什么吗?”马卡斯打开面甲,用一副友善的面容和罗姆交流。
罗姆看着他的笑容,倒也不那么紧张了,他拧着眉头挖掘着自己的记忆告诉给马卡斯。
内容和德马斯用机器提取出来的记忆一样,罗姆完全不知道他被放血鬼救了后发生的事情。
“罗姆。”马卡斯压低自己的声音,让自己显得严肃。
罗姆屏住呼吸,挺着胸口,认真倾听马卡斯的话语。
“你的情况不容乐观,在你跳入那池水之后,你的身体被庞大的混沌能量所污染,你本该死在那里或者彻底堕落成一个混沌卵,但那个放血鬼挽救了你的生命,让你变成了连救主都无法参透的...新存在。”
罗姆抿着嘴,他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一切都正常,然后马卡斯给罗姆展示了一下他刚才的模样。
“那是我?”罗姆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他的手下意识捏着自己的皮肉,确定他现在还是个人。
但说实在的,罗姆要是真堕落了,混沌也会贴心的将他的意识一并扭曲,他绝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哪怕是将父母全杀了,他也只会以为自己以救主的名义清理了两个异端。
“那种情况无人能救,好在我向救主请求来了一滴鲜血来治愈你,这才让你能继续当一个人。”
“感谢救主。”
“不必感谢,救主对你有另外的安排。还记得那个被你取了名字的放血鬼吗?”
“大人您是说红不拉几?他怎么了?”罗姆眨眨眼,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回话容易引起马卡斯的误会,急忙为自己辩解着,“大人!我给他起名字只是为了方便和其他放血鬼做区分,绝没有其他的想法,更不会被他的言行所腐化,我的忠诚和灵魂始终属于仁慈的救主!”
“别紧张孩子,我不是想责问你和放血鬼并肩作战的事情,毕竟你也看见了,亚空间中恶魔无穷无尽,如果不借力打力,驱虎吞狼,我们的军队寸步难行,更不用说完成救主的伟业了。我现在想说的是,你愿不愿意和那个放血鬼继续并肩作战,救主有一个想法需要你去验证...”
“啊?”罗姆傻了,半天说不出来话,安托万、德马斯也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
救主居然需要我吗?这可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贝内特抱着手臂,他跟身旁的费伦说悄悄话,“马卡斯不会是想挖恐虐的墙角吧?就像是把那些无主恶魔全都改造成机魂。”
费伦手抵着下巴,“我想马卡斯只是想看看罗姆和红不拉几究竟是一个在无数巧合作用下形成的个例,还是一个可以寻找到规律并复现的真理。你知道,在我原来的兄弟之中,有不少人希望能和纳垢恶魔达成一个健康的共生关系...”
“那他们成功了吗?”
“失败了,恶魔和凡人有着本质的冲突,不是疯了,就是化为了沼泽的养料,即使那些恶魔对他们并无恶意...或者说,恶魔觉得他们做的一切是没有恶意的,只是凡人无法承受住这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善意罢了。”
“于是这些所谓没有恶意的行为害死了许多脑子被痰糊住的死亡守卫?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其实你们也是一样的。”费伦扭头看着贝内特,“你们的军团曾经用虐杀和折磨彰显正义,却忽略了这些行径对于凡人来说是多么的惊世骇俗,以至于披上正义的皮都无法掩盖血腥味。”
“哈哈正义?我们可从没有彰显过正义。”贝内特纠正着费伦的话。
“比起用灭绝令将整个世界化为焦土,亿万人死去,仅仅折磨几千人的肉体就让世界进入恐怖的和平自然就是正义了。”
罗姆这时候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朴实的想着自己既然早就该死在那池水之中,救主又将他从怪物变成了人,那他就理应用生命报答这份恩情。
“大人!我没有任何问题,救主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很好。”马卡斯紧紧握住罗姆的手,触碰着他的灵魂,打上一个独属于救主的烙印,“以后如果你想要和我交流,就心里默默呼唤我的名字就好,接下来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德马斯会检查你的身体情况,然后我们再谈下一步。”
“遵命!”
马卡斯和安托万他们退出房间,让德马斯自己工作,他乘坐着穿梭机回到了已经被攻占的塔沙法尔之中,这座巨大的城市正在飞速的转变为恐虐恶魔所青睐的堡垒,灯塔的废墟上拔地而起一座燃烧的军营。
放血鬼将斩下的魅魔头颅丢入血盆之中,以此来召唤更多的放血鬼加入他们的伟大征伐。
阿卡在血旗旁边等候着马卡斯的到来,红不拉几就站在他的身边。
“你就是红不拉几?”
红不拉几抬头看了马卡斯一眼然后一声不吭的低下,眼里闪着并不尊敬的光芒。
阿卡捏紧了拳头发出咯咯的声响,当他跟着马卡斯享受了前所未有的战争后,他就越发的无法容忍有人对马卡斯不尊重了。
他怒视着红不拉几,眼珠子几乎喷出了火。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你面对的人是谁吗?他可是能执掌血旗的强大战士,代表着恐虐的无上意志!你蔑视他,就是蔑视伟大的恐虐!
就当阿卡要指着他破口大骂时,马卡斯及时开口了。
“你先退下吧阿卡,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阿卡退下,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让你摆出这幅骄傲的样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备受主人宠爱的色孽恶魔吗?接下来你的命运我都想好了,肯定是被马卡斯大人一刀砍死,然后剥下皮做成他的擦脚布吧!
阿卡离开,马卡斯这才能和红不拉几好好聊聊关于罗姆的事情。
如果红不拉几真有他表现的那样看重罗姆,那操控他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红不拉几,你也不希望看到罗姆在无趣的文书工作中埋没自己的才华吧?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可就要把他从前线调到后方了哦~
“看得出来你很骄傲。”马卡斯轻笑一声,面对这种傲娇性格的恶魔,最好的沟通方式就是直接A上去,“还记得那个被你从欲望之水里救出来的罗姆吗?”
听到罗姆的消息,表现一直很傲慢的红不拉几眼睛突然闪烁了几下,站姿也显得不太自然。
他慌了。
“能告诉我你为何要将罗姆从水里救出来吗?你明明知道那水也会对你产生伤害。”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需要确定你是不是一个叛徒。”
叛徒?
红不拉几怒视着马卡斯,对于一个恐虐恶魔来言,说他是叛徒简直是最大的耻辱,“收回这句话!不然我就用你的血来证明我的荣誉!”
“用我的血来证明你的荣誉?”马卡斯挑着眉头,“我是大军的统帅,你拔剑刺杀我难道不会进一步证明你是打入我军内部的叛徒吗?我一死,大军必乱,各部将自相残杀,然后被色孽恶魔抓住机会驱逐出去!”
红不拉几愣住了,他觉得马卡斯说的确实有道理,但如果他的脑袋瓜子愿意多转那么两圈,他就应该知道马卡斯这番话纯狗屁不通。
恐虐恶魔内部处理矛盾那能叫刺杀吗?明明是挑战,你上位者才不配位被我砍死,是贯彻了恐虐优胜劣汰的基本规则,是你活该,你死了我上位才能让军队继续战无不胜。
但可惜红不拉几脑子根本就不转,放血鬼还是太朴实了点。
他本就担心罗姆的情况,被马卡斯一诈更是差点原地死机,只能放下武器,听着马卡斯继续解释。
“你应该清楚一个人类接触如此高浓度的欲望之水会发生什么,他们会被色孽夺走灵魂,变成一个胡作非为的混沌卵,甚至是另一场魔法的祭品。你当时应该将罗姆杀死,终结他走向堕落的生命,可你却留了他一命,放弃了猎获灵魂的机会,并将他送回到了战友的身边,你以为你做了一件好事?其实你是把一颗定时炸弹送给了盟友,如果不是我有一些法子能抗拒色孽的腐化,罗姆早就爆炸了!”
第393章 :连哄带骗
马卡斯说的很吓人,但也确实是亚空间里常见的情况,红不拉几被吓住了,一手紧紧捏着地狱之刃,另一手玩弄着并不存在的衣角,他数次想要张口问问罗姆的情况,都被马卡斯用更加大声的讲话给堵了回去。
他低头梳理着自己的想法,数万年,甚至更久以来他第一次这样去做,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记忆虽然庞大但并不复杂。
将记忆拉成一个长长的胶片,每一张看起来都是红色的,边框镶嵌着无数的颅骨,唯有那和罗姆接触过的记忆,才多了些不一样的色彩存在。
那色彩仍是红,但不是血淋淋的红色。
那这红意味着什么?红不拉几又说不上来。
他隐隐感觉自己其实是知道这抹红的具体含义,但每当要说出口,就只有用血和颅骨编织而成的词汇粗糙的形容他所理解的一切。
这就像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病人,知道自己身体不适,却因为词汇的匮乏,概念的缺失,无法清晰的表达自己的痛苦,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向医生重复他身体难受,这种毫无信息价值的白话。
你的灵魂是我的。
这句话是红不拉几鲜少能完全理解的话语,毕竟这在放血鬼的词典中完全可以理解成猎人对猎物头颅的占有欲。
但现在,红不拉几陷入了迷茫之中,他感觉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产生了动摇。
我该砍下罗姆的脑袋,挂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永远陪伴着自己,用空洞的眼窝目睹无尽的战争。
或者用地狱之刃吞噬他的灵魂,这样每一次挥舞下去我都能听见他的怒吼。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那么做?为什么?我明明那么渴望他的注视,享受着与他并肩而战的每一秒,为他的成就欢呼,我为什么不亲手杀了他,还将他送出去了呢?
红不拉几心里有困惑很正常,毕竟他仍有着杀死人的能力,不像是恐虐手底下另一个对人类产生理解的恶魔。
宁静信使穆斯瓦格。
他因为参与了针对恐虐的叛乱,而被流放出魔域,并被恐虐诅咒不允许直接、间接的杀害任何凡人。
虽然他是中古战锤世界观存在的恶魔,但这并不影响古见用他的事迹来推导战锤40k的情况,毕竟书中数次暗示过这两个世界的联系性。
穆斯瓦格因为恐虐诅咒的问题,不能杀死凡人,于是在千年无血的枯寂里,他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能开始理解凡人生存的方式,还靠着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研究出了一些魔法。
不杀人还保护人,会用法术还热爱大自然的恐虐恶魔你见过吗?
虽然穆斯瓦格因为玩魔法的问题,更加受到了恐虐的鄙夷,不过他也不在乎了,回不去混沌魔域就回不去吧,至少我要在凡界多活上一阵,反正都在无血的饥饿里饿上了几千年,也不介意继续饿上几千年,对血的渴望已经过劲了。
马卡斯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放血鬼,奥托那察人观色的本事又派上了用场,他从放血鬼的种种小动作分析着他的内心。
呵,这个放血鬼无法理解互相扶持的战友情吗?这不就像是魅魔们无法理解希尔的纯爱吗,看来我真能靠着罗姆和他,组织起另一个‘纯爱’战士军团来挖恐虐的墙角。
那么同理推纳垢和奸奇,会不会也有法子这样去做呢?
马卡斯心里想着,他对于纳垢内部的分歧还是有些了解的,有的人认为慈父之爱是无尽的腐败,有的人认为慈父之爱是灭绝一切,当然也有费伦这种想让生命和腐败进入平衡的异类,如果费伦打入纳垢内部,他能不能找到几个志同道合的恶魔呢?
至于奸奇...马卡斯对奸奇的情况两眼一抹黑,gw对奸奇的描写比起另外三家实在是少的可怜,对于他们内部可能存在的矛盾,分歧,马卡斯毫无头绪。
他唯一知道有点反常理的奸奇恶魔,一个叫阿蒙查凯,这奸奇恶魔强的简直离谱,完全可以看作是有着具体形态的奸奇,手底下拥有一支由四神恶魔组成的军团,全都是被他用谎言忽悠入伙的。
阿蒙查凯一直坐冷板凳,可能是因为实力太强,受到了奸奇的猜忌,几乎没有人知晓他的存在。
上一篇:网王:没天赋,你打什么网球
下一篇:我真没想操控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