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胆敢消遣我!”巴尔克拉什怒吼一声,提着大斧子向马卡斯冲过来,他手底下的放血鬼也是狂呼嚎叫的向马卡斯的部队发起冲锋。
十多分钟后,巴尔克拉什和他的部下被马卡斯他们杀了个干净,这倒不是马卡斯他杀红眼了,而是这群狗屎恐虐恶魔宁可战死也不愿意投降,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在内战中的伤亡比攻克了摩尔之怨还要多一些。
“你们恐虐恶魔都是这个死德行吗?”马卡斯深感无力,用手捂面,本以为能将军团如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结果这群狗屎纯给他放血来的,这还不如加入色孽魔军呢,至少你给那群瘾君子玩够奴隶他们是真听你话。
阿卡跟马卡斯日子久了,锈死的脑子也开始运转,能理解马卡斯的想法,他站在马卡斯身后劝说着,“大人,其实你可以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你可以将营垒攻破但不驻扎进去,等这些恶魔过来的时候去攻打下一个地方。”
“然后这些魔军的将领会互相看不顺眼,彼此攻击,我挑一个好时机出来把他们全收拾了?”
“不不不大人,那样的话他们麾下的军队也剩不了几个人了,我们可以用冠军试炼来选出大军的统帅,你可以让一支部队去摩尔之怨建造竞技场,恶魔们会在这个建筑物里解决他们的矛盾的。”
“我建起竞技场他们真会来吗?不会半路上碰见面先打起来?”
“你只要把那面旗帜插在竞技场中心就行,在血旗的见证下,没有恶魔敢违背规则的...”
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战场,马卡斯决定听从阿卡的建议,他让德马斯率领辅助军在摩尔之怨建造竞技场,他自己领着军队继续向前推进。
只是这一次他打完营垒就走了,完全不和行军过来的恐虐恶魔交流,在他成功将这段边境的欢愉营垒全部拔除时,德马斯的竞技场也正好建造完毕,工期卡的相当完美。
竞技场建造的坚固巨大,完全就是一个圆环状的堡垒,安托万数次想给这个竞技场加些装饰,都被他严词拒绝,表示这个竞技场在使用过后就会被爆破,他可不会给恶魔留下自己的作品。
如阿卡所述,马卡斯刚返回钢铁竞技场不久,恐虐魔军就一支支的朝竞技场靠近,统领军队的大恶魔从门口昂首挺胸的进入,管理军队的鲜血收割者坐上了观众席,而最低级的放血鬼被留在了竞技场之外,只能靠着里面震天的欢呼声解解馋。
马卡斯坐在竞技场的王座上,俯瞰着场下的恶魔,当有一个恶魔按耐不住想要挑战他时,马卡斯只是说还不到时候,他可不想跟这群恶魔打什么车轮战,最好是这群恶魔先打的头破血流,然后他和最后的幸存者较量一场就够了。
几天过去,竞技场的等候区便聚集了65只嗜血狂魔,他们长得都不太一样,武器也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血红色的皮肤。
钟声敲响,嗜血狂魔从场下登上平台排列成一行,画面相当壮观,若是一拥而上全都冲着马卡斯来,他就算拼上这条命也打不赢。
嗜血狂魔盯着王座上的马卡斯,他们在竞技场的这些日子可不是白待的,手底下的放血鬼早就派出去了解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在得知马卡斯将无能的巴尔什干取代,并领着一支残军歼灭了沙罗科斯集结起来的大军,夺取了摩尔之怨,横扫了沟壑一侧的所有欢愉营垒后,他们的心情就变得极为不快。
byd就是你这个星际战士抢了我们的战争?你把敌人都杀完了叫我们杀谁?这种罪孽只能用你的血来偿还!
只能说在亚空间这地界打仗,能不能赢不是取决于谁能更好的指挥军队,而是谁能更少的犯病。
“你就是马卡斯?”
“是的。”
“那就从王座上滚下来!我们的斧子渴望鲜血!”
嗜血狂魔们咆哮出声,马卡斯并没有被这可怕的气势吓到,只是淡淡的问了个问题。
“我对和你们战斗并没有意见,但问题就在于你们谁有资格和我战斗?巴尔什干那个废物在我手底下连十个回合都没撑住就被我拿掉了脑袋,我甚至都懒得收藏他的头颅。你们难道也要让我继续重复这样的失望吗?”
“你太傲慢了!我们是血神最好的战士!”
“血神最好的战士就驻扎在这个鸟不拉屎的边境?你当我什么都不懂吗?”马卡斯从王座上起身,“我只跟你们中的最强者打,弱者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直接领着你的军队滚蛋,我还有无数场胜利要带给我的部下。”
竞技场大门打开,为弱者敞开了退却之路。
没有一个嗜血狂魔愿意承认自己是弱者,他们互相敌视,用咆哮证明自己才有资格和马卡斯一战,很快这种咆哮的威胁就变成了真刀真枪的火并,六十五个嗜血狂魔在竞技场中毫无顾忌的厮杀,看的观众席上的鲜血收割者兴奋极了,恨不得拔刀在这里也打上一场。
马卡斯等待着竞技场里卷出一个结果,一天过去,场上还能站立的嗜血狂魔只剩下了8个,他们谁都奈何不了谁,兵器碰在一起的声音一刻都没有停过。
马卡斯决定下场,亲手打破僵局。
虽然这8个大魔是卷出来的强中强,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天的战争他这身盔甲可是吞噬了不少恶魔的灵魂,澎湃的力量在他身体里流动。
“战!”马卡斯刚准备从王座上跳下,像是流星一样落向竞技场,就被德马斯给叫住了。
“等一等!这一战不能这么打。”
马卡斯回头看着德马斯,“怎么?你怕我死里头?放心,顶多重伤躺上几天,死肯定是死不了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个机会不能全让你独享了。”德马斯幽幽的从阴影中走出,马卡斯这才发现他居然换了个身体。
德马斯拥有很多具机械身体,一般情况下他只会派出一个颅骨机蜂和马卡斯他们交流,如果在船上则是会变成那个安装着沃坦联盟反重力引擎的铁棺材。
如今的德马斯不管是对于辅助军还是钢手都显得极其神秘,钢铁勇士的老铁匠和机械的交流越来越紧密,甚至有人怀疑他早就不需要那个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残废躯体,他的灵魂和第五行者号的数据海一起永生了。
德马斯能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他天赋异禀,而是救主靠着他的力量亲手在数据海中给德马斯的灵魂制造了一个休憩之地。
起初德马斯还怪不适应自己的意识被分裂成两份,一个寄宿在肉体,一个存在于数据海,时间长了他也就慢慢习惯这新的变化了。
德马斯现在和马卡斯交流的机械身体是他新造出来的,整体看起来像是无畏机甲和恶魔引擎的融合体,身高达到了五米,甚至比马卡斯还要高上一点,八条有力的机械腿不仅仅是工程学的尖端技术,还是铸魔手法的集大成者,恶魔被德马斯锻打进一块块钢铁之中,尖叫的面容随着引擎的缓慢轰鸣若隐若现。
腿的关节处安装着臼炮,四条手臂也分别装备着各种远近程武器,链锯武器、动力武器、爆弹枪、火箭炮、热激光发射器、等离子枪,很难想象德马斯是怎么将这么复杂的一套供能系统安装上去的。
当然也有可能他根本就没安装,直接一股脑交给被他奴役的恶魔来处理了,马卡斯甚至能听见里面恶魔不满的嘟囔声。
“怎么?”马卡斯笑了,“你这老铁匠今天是手痒了?打算用这些嗜血狂魔练练手?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我没意见,这里头的一半就交给你了。”
“不只是我。”德马斯低声说着,马卡斯这才发现他身体后面还躲着贝内特、沙朗、安托万、费伦几人,看起来德马斯准备让他们也加入战斗之中,“他们的铸魔装备没有你控制的那样彻底,他们需要艰难的战斗来强化自己,熟练铸魔装备的使用。”德马斯顿了一下,“当然沙朗就不用上了,他的铸魔装备面对恐虐恶魔实在是没什么用处。”
沙朗面露悲伤,开始后悔自己当初选择打造一个反灵能法术的黄铜项圈了。
“如果是想锻炼一下自己,那我没什么问题,你们呢?”马卡斯看着贝内特、安托万、费伦几人。
贝内特双手抱臂,一直喜欢唱反调的他点点头,“我做好准备了,午夜领主喜欢藏身于黑暗,但我现在可是统合之手,该走出来晒晒太阳了。”
马卡斯不由得多看了贝内特一眼,这家伙自从上一次被马卡斯派去冲击鲜血营垒,就跟开了窍一样,整个人明显阳光多了,“如果海拉见到你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很欣慰的。”
“是啊海拉...”贝内特万分怀念这个名字。
安托万没有意见,他甚至更有野心,打算直接在战场上奴役一个嗜血狂魔,将他的灵魂封印到灵魂石中用来打造新的铸魔装备。
最后是费伦,他一声不吭,只是面带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下去吧,你们每个人各自对付一个嗜血狂魔,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哈!这是自然。”贝内特扯出一个笑容,“毕竟你是头,替手下人多担待些压力是应该的。”
“哈哈哈,如果我是阿巴顿,我一定会把这些活全交给你们来干,最后等你们死完了还要骂你们一句无能。”马卡斯开了个玩笑,大家伙都笑出声,然后马卡斯奔跑起来,跳跃到了竞技场之中。
德马斯、费伦、贝内特、安托万紧随其后,落在了马卡斯的身后。
他们的出现吸引了嗜血狂魔的目光,“这些蝼蚁是谁?”
“取你们命的人!”安托万厉喝一声,一个箭步就从马卡斯身边窜过和一个嗜血狂魔交战起来。
第368章 :五打坏恶魔
马卡斯对付四个大魔,另外四个大魔则由他的兄弟们对付,作为统合之手战帮的领袖,他理所当然的承担了最多的压力,但这伟大的付出并没有让兄弟们肩上的压力小多少。
即使经过了新的基因改造,穿上了具有机魂的盔甲,覆盖了厚厚的玄式防御装甲,拿上了封印着恶魔的武器,他们终究只是一群星际战士而已,面对嗜血狂魔这样的超自然存在,想要单挑取胜可真是难如登天。
好在他们还有另一个好兄弟可以依靠,那就是将自己武装成一台移动堡垒的德马斯。
德马斯一落地,他的机械眼就瞄准上了四个嗜血狂魔,炮塔以他的意志而顺滑的活动,将弹药精准的射在嗜血狂魔的身上。
如果是一般的武器,这样的攻击只能让嗜血狂魔哈哈大笑,但德马斯作为一个一天到晚琢磨奴役恶魔的战争铁匠,他自然有独特的法子来对付嗜血狂魔。
复杂的供弹系统里满是他自己亲手打造而成的珍惜弹药,爆弹的浓缩火药经过祝福,在无暇之城的教堂里,有着五万五千五百五十五名仁慈教士日夜不休的为他的火药歌唱赞歌,用血做的圣水净化封装火药的密封桶。
尖锐的弹头则是用恶魔的牙齿打磨出来的,德马斯左手有力量,右手力量有,为了保证自己的每一拳都能让恶魔感受到痛彻心扉的痛苦,德马斯还特意请求救主给他祝福了一个包裹着灵骨的铁手套,一拳下去能让恶魔感受到被死寂魂砖拍脸的感觉是怎样的舒爽。
任何落到他手上的恶魔都得挨上他一顿毒打,直到满嘴的牙全部脱落才行,越是牙多的恶魔挨的毒打就越久,到后来以至于有些恶魔一看见德马斯就老老实实的自己将牙拔了下来,希望用这恭敬的态度换取他的些许怜悯。
德马斯甚至对打恶魔还有着自己的独特理论,他声称一个恶魔只有经过了五种充满爱和正义的殴打后,才会洗心革面,为救主的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五打坏恶魔》
说实话,当初德马斯起的这个书名让看过的马卡斯有些绷不住,本能的说出了三打白骨精用来作比较,但他的手下人都不知道这个故事,费伦更是只抓着三不放,从字面上理解,他认为这是一个有关于纳垢恶魔痛击恐虐恶魔的故事。
当马卡斯一脸黑线的给他们解释了一下三打白骨精的大概剧情后,安托万一脸了然,表示这故事其实讲的是一个猴子样的野兽人抓着伪装过色孽魅魔不放,最后被偏见满满的帝国活圣人给放逐了的扯淡故事。
第一次对恶魔的殴打仅仅是对恶魔无礼行为的还击,按德马斯的看法,这甚至都不应该被归类到这一伟大的理论之中,但看在救主是如此的偏爱数字5,以及他想不出更多伟光正的借口去揍上一顿恶魔,他还是勉为其难的将此条定义为五次殴打里的第一条。
第二次殴打才被称之为惩戒,你的无礼我已经还击,但你的那死德行看得我还是火大,这一顿揍是为了让我能心情愉悦。
镜子不擦不明,恶魔不揍不行。
这富有哲理的话让每个喜欢折腾恶魔的钢手兄弟都深以为然,他们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够善良了,这些恶魔落到他们手里至少还能捡条命,要是落马卡斯手里,肯定会被他大手撕成两半塞肚子里吃掉。
第三次殴打被德马斯称之为警醒,决不能因为恶魔今天老老实实就心慈手软,这些亚空间的混账向来是记吃不记打,毫无征兆的将他们拽出来揍上一顿有利于恶魔长记性。
第四次殴打被德马斯称之为忏悔,前三次打完恶魔只会让他们在行为上显得老实,精神上还是不服,正面看你满脸堆笑,一背过身就要开始诅咒了。第四次殴打的意义就在于此,面上越是恭顺,就越是要打的狠,让这恶魔进气多出气少,挣扎的往救主的教堂跑,希望里面的仁慈教士能给他这个恶魔施以一些救主的仁慈,那才叫打到位了。
这第五次殴打,德马斯称之为痛哭流涕,让恶魔看见你就开始掉眼泪,抱着你的腿发誓自己曾经没得选,现在想当个好人,还没等你动手就开始自己揍自己了,打到这个程度,就说明他已经改造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去收拾下一个恶魔了。
子弹的弹壳上铭刻着象征着痛苦和伤痕的咒文,至于那些激光束和等离子体的强化,则是指望着恶魔机魂,德马斯身上的一些管线专门负责用来抽取这些恶魔机魂的痛苦和绝望。
德马斯以实用主义的精神将他知晓的玄学全部用来强化身上的装备,而从结果上来讲,这些弹药也确实没让德马斯失望,重爆弹机枪的一轮扫射直接将嗜血狂魔肩膀上的肉全剜了下去。
效果拔群,但考虑到制造这些弹药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这玩意只能供得起德马斯一人了。
不过伤痛并不能阻挡嗜血狂魔的前进,只会让他更加疯狂,他怒吼着向德马斯冲来,不给他更多的机会开火射击,这个嗜血狂魔使用的乃是一把巨大的斧子,抡起来直接给德马斯来了一下。
铛的一声!
德马斯安装的第一层玄式防御装甲便彻底完蛋了,他抓住这个机会发起反击,四条机械手臂向嗜血狂魔攻去,能将钢铁如木头一样刨开定型的旋转刀头自然也能破开嗜血狂魔的血肉。
大片的鲜血泼洒了德马斯一身,骨头被研磨的刺耳声响让德马斯意识到他的机械臂并不能一瞬间废了这嗜血狂魔的手臂。
“你这将自己藏在铁棺材里的懦夫!”嗜血狂魔一拳打来,恶魔可怕的力量撼动了德马斯的身躯,他的八条机械腿死死钉在地上,这才避免他被这一拳打的失去平衡。
嗜血狂魔的攻击还没有结束,斧子挑起来勾住了德马斯的底盘,看起来他是要将德马斯直接掀翻。
危急之下,德马斯只能启动机械腿关节处安装的臼炮,轻轻一转就瞄准了嗜血狂魔的胸口。
臼炮射出来的不是攻城使用的重型炮弹,而是一枚用地狱之铁打造出来的链刺球,这些日子对色孽恶魔的大获全胜让德马斯获得了不少难得一见的亚空间材料用来制造武器,这链刺球在几天前还是一辆辆银光闪闪的地狱剥皮战车。
很明显链刺球这种东西并没有被恐虐视为一种懦夫会使用的武器,嗜血狂魔的庇护完全无用,被轻而易举的砸瘪了胸口,倒飞出去数十米才靠着翅膀的煽动停下身体。
这一下给嗜血狂魔砸的不轻,他的恶魔心脏被粉碎的肋骨刺穿,他猛地呕出一口血,双手撑着地抬头看着德马斯。
第369章 :稳住别浪
这玩意身上的刺还真多,壳也挺硬...但这样打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深吸几口气,嗜血狂魔便调整好了状态,他旺盛的求战欲正在修补他的肉体,流出的鲜血裹在身上,凝结而成了一具盔甲,德马斯也意识到了这个恶魔受了伤后变得更加难缠,于是继续发挥他火力上的优势,压制这个恶魔。
德马斯的情况总体来讲还算乐观,他这一身战争装备着急了能给一个贫穷点的星际战士战团打灭团了,那其他人的情况又是怎样呢?
第一个和嗜血狂魔交手的战士是安托万,他一马当先,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以成为马卡斯的左膀右臂,凭着自己出色的剑艺、迅捷的动作,他愣是没让嗜血狂魔命中过自己一下,反倒是总是能利用他镜面一样光洁亮丽的盔甲迷惑嗜血狂魔的视觉,然后用破碎之剑偷刀。
技术上的胜利不能让安托万感到满意,他有些心烦意乱,嗜血狂魔对他来言实在是太有数值上的美感了,他绞尽脑汁寻找到攻击机会,却只能给嗜血狂魔留下一道稍纵即逝的伤口,而嗜血狂魔的每一击却都能让他脚下的地面出现可怕的裂痕。
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马卡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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