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484章

  虽然最终还是希尔取得了胜利,但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她除了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越来越疼以外,理智也在渐渐消散,无名怒火正在胸中翻滚,让她口焦舌燥,只想抛下一切畅快的享受杀戮,沐浴鲜血。

  她明白这股怒火和恐虐无关,纯粹是她契约的影响,这契约正在逼她发疯。

  “艾斯克...艾斯克...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发誓。”她默念着自己爱人的名字,以此来获得继续支撑下去的勇气,奋力将腿上的尸体推到一旁,希尔发现她被替换掉的几条金属腿布满了裂纹,里面的元件在运转中卡在一起,崩裂的碎块随着她腿的摇晃抖落出来,这种痛苦简直就像是人骨头上长的骨刺突然能动了一样,随着身体的运动上下划动着你的骨头,刺激着神经释放痛感。

  若是以前,希尔能轻松的将这些痛苦转化为愉悦感,但现在她已经没有这样的能力了,在濒死时和灵魂熔炉签订下的契约彻底改变了她的形体,从一个色孽军锋变成了磨魂者。唯有收集一百个强大的灵魂上交,才能让她恢复原样。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任务,猎人和猎物的处境随时都会改变,希尔相信签订了那操蛋卖身契的恶魔绝不止她一个。

  但希尔一直撑到了现在,她坚信着艾斯克还活着,而且急需她的帮助。

  我得休息一会,我得喘口气...

  这些伤痕,我要想办法维修。

  尸体的血肉肮脏不堪,但她没有选择,只能尽可能的从里头挖出来有用的材料。

  经过一番忙碌,希尔仍受到疼痛的困扰,但好歹是能上路了。

  摇摇晃晃的起身,她在血泊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多么丑陋的形象啊,毫无美感的钢铁部件安装在她的躯干上,几乎完全遮挡了她的面容。

  艾斯克若是看见我这幅模样,一定会被吓到吧?

  希尔看着血泊,心里有些难受。

  不管那些了,一百个灵魂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能达成指标了!艾斯克,我马上就能到你的身边了。

  希尔在荒野里行走,一连几天她也没碰见一个值得猎杀的猎物,最终她远远望见了一座竞技场,也许这里能让她收集到最后的一点灵魂。

第366章 :涂色游戏

  在奥托忙着筹建纯爱战士军团时,马卡斯这边也没有闲着,放血鬼和辅助军已经休整完毕,集结在摩尔之怨的附近准备开战。

  摩尔之怨作为一个负责补给广大边境区域的站点,这里并没有被要塞化,四通八达的道路将整个站点切成几块,可以说是易攻难守,在加上奥托在后面胡作非为,摩尔之怨仓库物资的储备也不如往年丰富,可以说只要马卡斯愿意费点时间,让大军将这里团团围住,就能直接耗死里头的守军。

  但兵贵神速,一拳打的对面踉跄,那剩下几拳就得立马跟上,省的让敌人站稳脚跟,回过神来给他一拳。

  阿卡经过沟壑歼灭战后,脑袋变得更尖了,身体的颜色也更黑,那黄铜的盔甲也不知怎么长大了一点,覆盖了他身体更多的面积,看起来不像是夜店里干活的脱衣舞男了。

  而他麾下的放血鬼也是如此,虽然历经大战损失不少,但人人都斩获了不少恶魔的头颅,变得更加凶狠精锐。

  “阿卡,待会你的放血鬼对敌人发起进攻,你有问题吗?”

  “没有任何问题,大人,这把利剑渴望鲜血。”

  “很好。”

  号角吹响,鼓声雷动。

  马卡斯目送阿卡和放血鬼前进,他没有给统合之手和辅助军安排具体的攻城任务,这并不是信任阿卡和放血鬼的实力,而是想看看一支离开了恐虐魔域的放血鬼军队如何在客场作战。

  欢愉营垒虽然被改造成了鲜血营垒,但这对恐虐力量的延伸并不明显,至少无法让血壤蔓延到摩尔之怨的城墙之下,天空也不会从紫色变成血红色。

  阿卡翻身骑上了一只钢牛,这是他在沟壑歼灭战里靠着战绩挣来的,不少自觉无法获得马卡斯青睐的钢牛选择了一名足够强大的放血鬼乘骑自己,相信彼此配合能沐浴更多鲜血的浇灌。

  目前跟随在大军身后,凭着本能行事的钢牛还剩下二百多头,不要看他们数量少了就觉得这群钢牛战斗力减弱,他们几乎全都是进化的黑色钢牛,个个力大无穷。

  阿卡和放血鬼全速前进,奔跑在有些湿滑的土地上,这里的土壤拥有着肉一样的质感,绒毛状的杂草毫无规则的分布其上,这些看起来柔和的植物跟水蛭没有什么两样,只要脚往里头一探,等拔出来就会发现自己的腿只剩下血淋淋的骨头了。

  恐虐恶魔在这种环境里行军格外不适,色孽领域有意的排斥这些满脑子只想着杀而不是寻欢作乐的不速之客,刀锋般凌厉的风时不时吹来,将倒霉的放血鬼切的满身伤口。

  不利的环境并不能影响恐虐恶魔前进的速度,他们很快就抵达了摩尔之怨的周围,当看见他们时摩尔之怨里的恶魔惊慌失措,纷纷质问着这支魔军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前线的守军到底是干什么饭吃的?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前线守军的全军覆没,也不知道沙罗科斯的举债要兵让整条防线空虚,他们一边做好防守摩尔之怨的准备,一边派出寻觅者骑兵求援。

  色孽恶魔对待远程武器明显要比恐虐恶魔开明的多,曾经忠诚的为灵族帝国服务的灵骨炮台正向着恐虐魔军开火,只不过发射的不再是绚丽的能量光束,而是能清楚看见尖叫面容的痛苦射线。

  放血鬼顽强的在弹雨中前进,恐虐的赐福不会因为离开的领域就消失,而且加上他们刚打完一场漂亮的歼灭战,每个恶魔身上缠绕着浓浓的杀气,这些攻击只能造成皮外伤,要不了一秒就能愈合。

  摩尔之怨的管理者看见这一幕头皮发麻,本以为是一群散兵游勇,没想到竟然是精锐!这群放血鬼究竟收割了多少败者的头颅才会拥有如此浓郁的杀气?指望着守城武器退敌肯定是不可能了,只能发挥人数优势和这群放血鬼干上一仗。

  “把所有的奴隶全武装起来!”

  管理者一声令下,残忍的奴隶主便将困在巨大笼子里,几乎压实的奴隶们统统放出。

  这些受苦受难的灵魂一触碰到地面就开始尖叫起来,色孽恶魔已经在他们的灵魂上烙印下了永不磨灭的苦难痕迹,他们被亚空间赋予的形体也是个顶个的扭曲,伤痕交错纵横,肢体纤细修长,眼皮和嘴唇都被割去,耳朵被替换成了一个直通大脑的圆孔,这些变化让他们无法逃避身受的一切痛苦,只能大声尖叫出来。

  没有任何的仁慈与怜悯,奴隶主挥打着鞭子,让这些扭曲的奴隶捡起他们的武器走向前线。

  说是武器,那可真是能让人笑掉大牙。

  而护甲,更是想都别想。

  色孽恶魔术士用法术制造了一面又一面巨大的镜子,指甲轻轻一敲就打碎成一块块,锋利的碎片便分到了奴隶的手中。

  这些镜子能刺穿放血鬼的肉体,也能轻而易举的切开奴隶的手指,一个奴隶刚一碰上就发现自己的指头干净利落的断开了,但这镜子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没有从手中脱落,而是直接和切开的手掌牢牢长在了一起。

  “这样你们就不会弄丢武器了!去吧奴隶们,证明你们的价值!”

  乌泱泱的奴隶在奴隶主鞭子的驱使下,怀着一颗绝望到癫狂的心和放血鬼们在城墙之外厮杀,完全是在用生命推迟放血鬼前进的脚步,而色孽恶魔的守城武器也时不时会打到他们的头上。

  色孽恶魔躲藏在他们的尖塔之中,挥动着手中的法杖,用一道又一道魔法强化着这些奴隶的战斗力。

  之前沙罗科斯不用魔法是因为在恐虐的地界上打仗,巨大的黄铜柱几乎封死了使用灵能的途径,现在来到恐虐恶魔在色孽的地界上,那当然要好好给他们尝尝色孽魔法的厉害。

  疯癫狂乱!喜乐剧痛!

  孱弱的一刀就能砍死的奴隶兵在紫光的照耀下变得极其难缠,当放血鬼一拳打过去将奴隶的胸膛砸的凹陷,这群奴隶便狂喜的大笑出声,将疼痛转化为力量对着放血鬼更加凶狠的报复。一些奴隶甚至还能做到被一刀两断时短暂的不死,用疯狂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身躯做最后一搏。

  但更加让放血鬼难以防备的,还是这些奴隶兵突然生长的舌头,一个放血鬼手臂挨了一下,镜子碎片直接断在其中,他吃痛之下反手砍掉了这个癫狂奴隶兵的脑袋,却看见他紧闭的嘴巴突然爆裂,一根细长锋利的舌头猛地弹射出来刺中了他的眼窝。

  另一个放血鬼试图帮助他,一刀将舌头切断,却发现那舌头简直跟水蛭一样恶毒,断了一半还能钻入放血鬼的头里,将他里面的混沌构造吸收了个干干净净。

  “混账!你们只敢躲在后面吗!”目睹此景的放血鬼心中燃起怒火,他对着色孽恶魔破口大骂,然后这些恶魔便演唱另一个奇怪的曲子。

  死去的尸体正在复苏,一根根神经蔓延出来将他们捆绑在一起,制成了一只只丑陋难言的混沌卵。

  不过即使这样,也不能阻挡放血鬼前进的步伐,他们的杀戮只会越来越凶狠,地狱之刃上的血光将暗沉浓厚到守密者大魔也不敢轻视的程度。

  除了强化军队,色孽恶魔也不忘了直接打击恐虐恶魔,他们将一面又一面折射痛苦的镜子拉到天空坠落,轰炸着放血鬼的军阵。

  看起来在别人主场作战还是有些棘手的。

  马卡斯看着放血鬼缓慢的推进速度也是心里有了概念,在别人地界上打仗是要吃debuff的,如果想要战事顺利,他们就必须得建立一个能大幅度扩展恐虐力量的亚空间节点,摩尔之怨非拿不可。

  “安托万、贝内特。”马卡斯点出两人,“放血鬼短时间内从正面无法突破了,你们二人领着刃手和黑手从两侧发起攻击,我会让辅助军支援你们的行动,至于部队迅速转移的问题沙朗,你和灵手部队在这里能开启无限之门吗?”

  “这里没有恐虐力量的制约,我们能完成这个任务。”

  “很好!”马卡斯点点头,目光转向费伦,这个好声好气的兄弟并没有属于他的部队,总是待在他那个植物园一样的研究所里鼓捣农产品,现在他跟出来,马卡斯还真不好给他安排一个任务。

  费伦并不在意这一点,他只是笑呵呵说着,“我去跟辅助军行动吧,如果他们碰上了棘手的恶魔,我还能帮他们清理一下。”

  “那好。”马卡斯点点头,看着他们几人各自离去,然后带上了血手去支援放血鬼了,他们正面的压力必须要给足,这样才能让里面的守军不敢将主力调往其他方向。

  黑手准备的精准炮火支援响起,打爆了城墙上一连串的炮塔,直到这时围攻摩尔之怨才能算是正式开始。

  正面的放血鬼在得到了马卡斯和血手的支援变得更加狂暴,他们似乎似乎已经将这个强大异常的战士视为恐虐的一个化身,只要能得到他的欣赏,就一定能得到恐虐的注意。

  而马卡斯那沉重身影也引来了摩尔之怨恶魔守军的注意力,他们清楚的意识到这支放血鬼就是他带领来的。

  “我们得把那个大家伙宰了!奴隶的损失越来越多了,再这么死下去上面可就没法交代了!”

  色孽恶魔迅速组织了一批刺杀小队,色孽先锋隐藏在奴隶军中,向着马卡斯快速靠近。

  他们的所作所为自然瞒不过马卡斯的眼睛,他太了解这些色孽恶魔的想法了,他等待一个机会,让持着盾牌和战斧的血手做好准备,这些色孽先锋一定想不到血手后背插满的旗子并不是一件装饰品。

  “清空前方!”马卡斯一声令下,血手齐刷刷的从后背取下一根耀龙旗矛向前方投掷,可怕的爆炸让同行的放血鬼都愣了片刻,看起来是想起来马卡斯当初是怎么用这个简单粗暴的武器将他们密集的阵型炸开的。

  前来刺杀马卡斯的色孽先锋在这一轮就死了个干净,目睹此景的恶魔守军不由得两眼一黑,那些先锋一死,强化奴隶军的法术效果立刻就弱了几分。

  正面在步步败退,一点反推的希望都没有,摩尔之怨左右又传来了坏消息,星际战士和凡人军队突然出现,用密集的炮火压制住城墙上的一切,他们快速推进,用如雷的枪声打碎无数恶魔的身躯。

  摩尔之怨最终在三方合围下沦陷了,该站点的管理者决定做最后一搏,在他的尖塔里向马卡斯发起了荣耀的决斗。

  “如果我获胜,你的人马可以带着你的脑袋滚了!如果我输了,这里将归你所有。正如你们那嗜血主人定下的规则。”

  管理者怀着一种可笑的天真向马卡斯提出这个条件,他根本就不知道马卡斯并不是一个迷信恐虐规则的战士。

  就算你真能打败我,我剩下的人仍会忠实的完成我交给他们的任务,更何况...我根本就不会输。

  马卡斯沉默的向管理者发起了攻击,他的攻击让管理者汗流浃背,一身武艺无从施展,最终只几个回合就被马卡斯斩掉脑袋一脚踩碎。

  “阿卡!将这个地方改造成我们的!”

  阿卡向马卡斯行礼,他对于执行这个动作越发熟练了。

  将还没有融于亚空间的恶魔头颅堆砌成一座高大的京观,在加上鲜血的浇灌,摩尔之怨的中心便突然裂开一个缝隙,一座硕大的黄铜塔楼被慢慢吐出,沉于地面之中。

  塔楼的内部只有火焰,窗口和管道口只会流出鲜血,当那沉重的大门打开,一队又一队放血鬼从烈焰中走出,等待着马卡斯的号令。

  同时天空也终于发生了变化,紫色迅速的退却,血光照射在放血鬼的身上。

  看着这一幕,马卡斯心里突然有一个奇妙的想法。

  这亚空间的战争,怎么感觉和某四字涂色游戏那么像呢?占上地块就给涂色,缺乏补给就得攻克补给中心。

  “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阿卡兴奋的询问马卡斯,他和放血鬼们绝不会被战争满足。

  “接下来我们以这个地方为中心,横扫沟壑附近的所有色孽营垒,让我们的盟友得以过来。”

  “遵命!”

第367章 :可疑的友军

  将摩尔之怨的奴隶库存全部收到救主的厅室之中,马卡斯便向边境上驻扎的六十多个营垒发起攻击了,所到之处不说是望风而逃,也称得上是势如破竹。

  欢愉营垒一毁,对面的恐虐恶魔就能过来了,马卡斯起初以为这些恶魔能看在自己攻无不克的份上直接投入自己的麾下听从指挥,却没想到这些恶魔纯白眼狼,看见马卡斯的第一句话就是责怪他抢了自己血战的荣誉。

  马卡斯给气笑了,byd你们打这么长时间打不下来,我突破个缺口从背后袭击攻破营垒不感谢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怪我抢了你们战斗的机会?就这么喜欢打绞肉烂仗啊?当年第一次世界大战不请你们过去真是屈才了。

  “你叫什么名字!”气恼的马卡斯大声询问着这支恐虐魔军将领的名字,他准备三两下锤死这个铸币,然后接管他手下的放血鬼军团。

  恐虐大魔在挑战上的自信骄傲完全不逊色于他们讨厌的色孽恶魔,他哈哈大笑对马卡斯说着,“哈哈哈哈!说出吾名!吓汝一跳!吾的名讳将刻在你的灵魂上,即使是毁灭也不会被忘却!

  听好了你这蝼蚁,你面对的是火焰之域的冠军、至高骨陵的攻击者、放逐群鬼的屠杀者、洛哈之门的破门人、卡拉尔的噩梦、余烬之刃的统帅、破灭希望之魔、嘉尔拉利斯不敢提及的第八十八个名字、额骨击碎者、头颅收集大师、寸步不让的鲜血守将巴尔克拉什!”

  马卡斯听了半天,愣是没听懂,这恶魔的口音实在是太古怪了,而且他也不是每个单词都说的是哥特语,高兴了直接给哥特词根加恶魔语新造出来一个单词。

  “你说啥?”

  “呃...我是火焰之域的冠军、至高骨陵的攻击者...”

  “不是吧马卡斯,你当真要听这家伙再念叨一遍?”贝内特翻了个白眼,替马卡斯提前终结了这恶魔的唠叨,“好了好了你这傻大个,马卡斯杀不了那么多恶魔,你最好只请一个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