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还有什么能比真实发生的未来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呢?
诶?等一等,这个手段当年奸奇忽悠荷鲁斯的时候是不是也用过?奸奇展示了一段人类帝国未来的画卷,让他坚信人类若是走帝皇的道路会万劫不复...
坏了,我成奸奇了...
导航员可不知道古见的心里活动,他被自己所见到的一切惊呆了,他看见了一个被瘟疫染的死气沉沉的暮色天空,看见了无数战士身体长出疱疹烂疮吐屎而亡,看见了丑陋的恶魔在断壁残垣之中寻欢作乐。
在这里唯有绝望,唯有苦痛,唯有无边的混乱。
“不!这是什么!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啊!”导航员惊恐的闭上了眼睛,这并不是懦弱,反而是聪明人该做的举动,过早的见到未来的清晰画卷,会把人活活逼疯!
只有少之又少,亿万分之一的幸运儿才能在这种经历下存活!
但今天,这个导航员要成为这亿万分之一了。
古见控制住导航员的身体,手扒着她的上下眼皮,让她能清楚的看见这一切。
导航员起初牙关打颤,但看久了她就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了,也许这并不是一场阴谋,而是救主给她的一次考验!
她为瘟疫战争中死去的人们悼念,唾弃那些和恶魔为伍的背叛者,当她看到了最后几幕画面时,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的神圣帝皇啊,那是...那是原体基利曼大人吗?他居然离开了马库拉格,又一次行走人间了吗?”
“没错,但你看那又是什么?”
导航员转移目光定睛一看,一瞬间连心脏都停止跳动。
她看见了一片黑暗之中,一缕光芒缓缓绽放。
她看见了一片丑恶之中,一抹神圣正在刺破云霄。
她看见了一片惊恐之中,一个纤弱幼稚的女孩朝她缓缓走来。
每走一步,污秽就退去百米,每落一角,群魔就痉挛战栗,即使是那垂死的天空,也在畏惧她的出现。
女孩淡淡扫了导航员一眼,然后手往天空一挥,金色的火焰便烧尽了一切的邪恶,在这光明天幕之下,无数奋战到今天的人类向她垂首致敬。
目睹此景,导航员流下热泪,此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是帝皇!虽然是一个女孩,但他确实是帝皇无疑!
第294章 :带坏野生机魂
是了,这就是帝皇,不是无情的死神,不是威严的雕像,不是自然的源头,不是技术的主宰,不是教堂中的火炬又或者说他是无情的死神,是威严的雕像,是自然的主宰,是技术的主宰,是教堂的火炬。
帝皇非一切又为一切,将如此神圣的存在仅仅固定于一物一形之上,实乃最大的谬误!
他可以是男,也可以是女;可以是山川林木,也可以是塑料合金;可以是具体的,也可以是抽象的;可以是你,也可以是我!
他是人类,是人类之中的最伟大者!
他是人类,是人类所创造一切之物的最终指代!
真正的帝皇绝不是束缚在那黄金王座之中的一位牺牲者,而是蕴藏在每个人类灵魂之中,那种为明天而战的不屈精神!
这才是唯一的光芒!唯一的正确!比起这些,皮囊何种模样毫无意义!
眨眨眼想明白这一切后,导航员的心跳也随之恢复。
一看他这幅模样,古见就觉得自己的铺垫已经做够了,她接下来一定会老老实实接受他手上这个萝莉形象的帝皇的。
但导航员恢复平静后,她眼里闪烁的奇妙光辉让古见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厮现在看起来怎么这么像一个心无迷茫的传导者呢?
算了,先把画给她再说,隔壁杜瓦尔快被机魂逗急眼了,得把那些小家伙叫回纯白厅室了!
导航员接下图,她没有目光死死锁在图上,而是对着古见说着,“救主,我明白您的用意了,您是想用这张画道破帝国流传的一个谬误是吗?”
谬误?什么谬误?
我什么都没想啊,我只是给你展示一个案例,让你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张画罢了。
但救主身份摆在这里呢,古见就这样忽略了导航员的声音也不太好,于是他清清嗓子问着,“哦?说说看你明白了什么。”
当导航员将自己的理解一五一十道来,古见傻眼了,他可没想到这张画还能这么伟光正的解读的,他本来只是想整个大活,让杜瓦尔吐口老血而已。
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古见想起了很多。
他想到了被自己忽悠瘸的一众屁精们,比起干人类他们更喜欢去干欺负他们的兽人,但那毕竟是兽人内部的事情,干扰不到人类。
但现在这个帝皇千形万象论,古见就有点把不准好坏了,这会不会引起帝国思想混乱呢?
他转念一想,难道现在帝国境内思想就不混乱吗?估计这也算不了什么事吧...
古见定下决心,悠悠说着,“你想明白就好,接下来你就要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对那个恶魔了。”
“我定然不负您的期望。”
导航员目送古见离去,她坐在王座上等待着恶魔的到来。
......
杜瓦尔此刻真的被机魂给问急眼了,不管他拿出来怎样的故事,机魂的回复只有一个。
“就这啊,太没意思了,不如我知道的这个故事。”
现在杜瓦尔已经被气的红温,紫粉色的皮肤趋近于恐虐魔鬼的鲜红,他脑袋冒出热气,两手攥紧,牙关紧咬。
我给你这大门最后一次机会,要还是不能打开,我就送你上路啊!
正当他做好这个打算时,大门发出了嘎吱的声响,沉重的闭锁结构在缓缓打开。
杜瓦尔有些惊讶,他还没动手呢,这门怎么就开了?
结果机魂的回答让他六窍生烟。
“算了算了,看你这么可怜,就让你进去吧。”
我这是被机魂给同情了?就因为我拿不出来更有乐趣的故事?
杜瓦尔嘴里一甜,血又差点喷了出来。
他深吸了六口气,将这份屈辱记下心中。
好好好,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等我控制了你们的导航员,你看看我会让你这条船飞向何处!到时候我要让你连死都做不到!
大门机魂着急了,质问这五个机魂为什么要放他进去?把他拦在门外不是挺好的吗?
计算机机魂回答着,“因为救主给我们发消息了,让我们赶紧回去,我们难道还能抗命不成?”
“那你们走了,我该怎么办?”大门机魂快哭了,这些外来的机魂嘴里说着什么兽人调教、邪教徒亵渎之类的怪话爽的不行,但她可是害怕极了,一想到有人会对自己做这种事情,她连怎么开关大门都忘了。
机魂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了一番给了她一个办法,“这样吧,侍奉你的机械修士里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特别喜欢?”大门机魂问着,“是你们说的那种会手裹着一大把圣油粗暴又不失仔细的涂抹机械的缝隙,还会用磨砂手套把铁锈全磨干净,最后还会贴在你喇叭旁边说甜言蜜语的那种喜欢吗?”
“不是不是,你这才什么阶段啊,那可能走那么快,我们的意思是,就是那种你很看得上的,比如某个修士技术不错,也很耐心什么的。”
大门机魂想了想,报出来一个名字,“奥赛兰三号,他是个很温柔很有耐心的修士,每次他给我维护完,我都没感觉到他做了什么...”
其他机魂继续说着,“接下来你就改改你这孤僻的性子,多和这个机械修士交流交流,最好让他做梦都能梦见你。”
“啊?怎么交流啊?”
“释放点电流电击下他的手指,用齿轮轻轻咬他的袍子,或者你直接往他身上漏油也行。”
“漏油?这也太羞人了...只有年老失修的机械才会这样,我才刚刚造出来没百年呢。”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载具机魂瞪着眼,“我造出来的第二年就上了战场,被地雷炸的底盘烂成一片,冷冻液、机油、水什么的混起来一直流到了营地里,狼狈极了,你看这影响我和战友们的感情吗?他们一个个心疼的要死,还往自己的酒里点了几滴我漏的机油,发誓下一次要保护好我。”
“这...这...”大门机魂听完有些心动,也幻想起来自己被奥赛兰三号这样做,将她的机油点在酒中饮下。
“反正你要是不做的话,就没人能记住你,记不住你,到时候你要么疯了,要么消失。”
“那我要是死了,怎么才能进入纯白厅室呢?”
“这你就得和奥赛兰三号好好讲讲救主了,当他接受了救主,救主也就能收留你了。”
“嗯...”大门机魂点点头,她还想问些什么,五个机魂就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数据海回归了她所熟悉的寂静之中,她感到了浓浓的孤独。
他们要是能一直待在这里就好了...真希望我以后能在纯白厅室见到他们啊。
第295章 :用欲望打败欲望
杜瓦尔带着一肚子怨气进入了导航员大厅里,这里的场景让他为之一呆,本该在自己岗位上忙碌的侍从们全都昏了过去,但没有警报触发,在大厅的正中心,导航员正静静的坐在王座上目视前方,像是在等待他的到来。
这是陷阱吗?不可能,周围没有一点异常...那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装逼吗?
杜瓦尔很少见到这种镇定自若的导航员,一般来说人类要是知道自己被恶魔盯上,面如白纸,心乱如麻才是合理的反应。
杜瓦尔露出了真身,他拔高了自己的身形,好俯瞰王座上的导航员,“你难道早就知道我要来了吗?是这个大门的机魂给你通的信?”
大门机魂?什么大门机魂?
导航员没理解这恶魔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影响她淡淡的回复着,“我只是预言到了有一场危机罢了。”
“既然预言到了,那为什么不求助呢?”
“呵呵...”导航员冷笑一声,让杜瓦尔很不舒服,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份不是猎手了,“求人不如求己,我相信我的信仰可以抗拒你的腐化,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你这个堕落的魔鬼。”
“真是有趣!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杜瓦尔转瞬间化为一团香云,朝着导航员拥了上去,钻入他的鼻孔、耳朵眼,直接围绕着大脑编织着迷梦。
导航员在这个过程里只感觉有些昏沉,眨了几下眼就发现自己不在大厅之中,而是出现在一个处处显得奢侈淫靡的宫闺里。
杜瓦尔在优美的音乐中粉墨登场,他的形象是导航员心里最喜欢的那种,仅仅是目睹这具皮囊朝自己走来,导航员的心情就变得愉快了不少。
不能!你必须抗拒这些腐化!皮囊毫无意义!唯有精神永存!
导航员心里不断提醒着自己,杜瓦尔却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的搭上了她的手,并给她身后置了一块极其柔软的天鹅绒垫子。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呢?难道是对我有反应了吗?我看见你的脖子很僵硬,血管突突直跳呢。”
“离我远点!你这不知廉耻的恶魔!”
“哦?不知廉耻?”杜瓦尔站起身,猛地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扯掉,露出了完美的身体,“可是在我看来,这恰恰是你想要的啊,难道你就不想摸摸这个由肌肉拼凑出来的浅沟吗?”
杜瓦尔牵着导航员的手,在他的身上轻轻摸了一把,导航员立刻被手指传来的温热、顺滑感刺激的汗毛竖起,一阵麻痒感从脊背蔓延至全身。
这确实很舒服,确实是我心里想要的...
一个健康完美的丈夫,没有任何畸变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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