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433章

  “哎呦!”

  伊莲捂着手,低头一看,发现这截指头居然开始发黑,明显坏死了。

  “赶紧去医疗室处理一下吧。”马卡斯大着舌头,推着伊莲的后背让她别傻愣着。

  伊莲眨眨眼,深深看了费伦一眼,飞一般的跑走了,看来马卡斯大人说的还是对的,自己不该怀疑他的。

  马卡斯接连吞了好几口唾沫,对费伦缓缓道,“待会我要去见卡杨一面,这东西你自己想办法处理一下吧,要是又让我听见你强迫其他几人喝下去,我可就要处罚你了。”

  “这...好吧。”费伦垂着头,马卡斯很欣慰他听了自己的话。

  但接下来费伦提议他要跟着马卡斯一起去见卡杨,原因居然是卡杨待的地方有着严重的生物问题,他正好能处理一下。

  生物问题?

  怀着这个疑问,马卡斯和费伦来到了卡杨所处的区域,走廊之前有着一队戮魔军士兵在统合之手的指挥下构筑阵地,他们佩戴着防毒面具,手里拿着喷火器,看见有孢子团从空气中飘过来,就立刻喷吐火焰。

  马卡斯看了一会,心中的疑问悄然退散,这条走廊明显是被泰伦化了,想要解决问题,就得去看看梅菲塔丽的情况。

  两人迈步行走,打开了紧闭的房门,里面已经看不见合金铸成的墙面和天花板,紫色的血肉和白色的缔结组织映入眼帘,在这片血肉的中心,卡杨正抱着他经过血怜人改造而面目全非的天灾仆人梅菲塔丽。

  “主人...主人...”梅菲塔丽在卡杨怀里呻吟着,“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呼唤我...这声音太嘈杂了,我无法忽略掉...杀了我吧,让我解脱。”她很是痛苦,意识想要控制自己的行动,但身体终究被额外的生物本能所控制,继续分泌着筑巢用的液体。

  卡杨对梅菲塔丽的恳求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陪伴着她,就像是以前梅菲塔丽陪伴着他一样。

  你会好起来的姑娘,我向你发誓。

  听见脚步声,卡杨也没有松开怀抱,而是怀着沉重的心情向马卡斯寻求着答案。

  马卡斯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梅菲塔丽,“她的意识正在受到虫巢意识的侵袭,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被控制,从你的仆人,变成一个只知道生育和进食的虫群之母。”

  “那我该怎么做?”

  “把梅菲塔丽交给我。”

  “好吧...”

  “记住巫师,这不是免费的。”

  “我明白。”

  将梅菲塔丽的精神恢复正常并不是一件难事,毕竟虫巢意识现在还在银河系外头晃荡,离她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马卡斯只是制作了一个银白色的手掌项圈,上紧发条,就将她的精神稳定下来。

  但随后马卡斯就意识到,让梅菲塔丽的精神过快的恢复正常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

  几天后。

  被遏制了筑巢本能的梅菲塔丽手贴着窗户,呆呆地凝望着自己在镜面上的投影,她看见了一个丑陋畸形的躯壳。

  苍白光滑的皮肤出现了甲壳增生,像是鳞片一样紧紧贴在身上,她伸手去扣,发现牢固异常,宛如甲胄。

  手指变得更加细长,骨刺从手腕的上方突出来,像是刀刃一样锋利,腿更是出现了反曲的关节结构,赋予了她更强的爆发力。

  她有些绝望的半张开嘴,发现自己口腔的结构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密密麻麻的细齿像是碾磨机的齿轮一样环状向后排列,舌头蜷缩在一个管中,弹射出来就能刺破一个人的脑袋。

  身体上的变化让梅菲塔丽难以接受,但若只是如此,倒还好了,更让她感到无法接受的是,她居然对亚空间的低语没有了一点敬畏之心,要知道这一点已经变成了灵族的本能,失去敬畏,就意味着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物种。

  “为什么会这样...”梅菲塔丽闭上眼睛,皮肉覆盖了眼球,却没有显露黑暗,反倒是一种热成像的画面升在眼前,直到她将一块冰冷的铁覆在眼前,黑暗才重新回归。

  看着黑暗,她突然间又想起来不久之前,在半睡半醒之中见到的那个伟大存在,一个诞生只为了吞噬,只为了繁殖的虚空集群。

  “我的孩子,服从我的意志吧,我将给你降下第一道命令,那就是...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第269章 :看戏谁不喜欢

  太阳穴突突跳动着,梅菲塔丽猛地睁开眼睛,手立刻往脖子上的发条伸过去,猛拧了几下,直到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脑中的混乱才平息下来。

  “不...我不能就这样活着。”梅菲塔丽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语气渐渐坚定,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骨刃,瞄准了自己的脖子,她猛地用力,却只砍碎了一旁的柜台。

  “该死的生物本能!”她尖叫一声,责怪自己的身体本能的逃避无谓的死亡,随后她盯上了墙壁上的金属烛台,如果她无法切开自己的咽喉,那就一头撞死好了!她就不信这生物本能还能让她跑不起来!

  她向烛台发起冲刺,猛地撞了上去,她感到胸口一阵疼痛,惊喜的还以为自己的心脏已经被烛台刺穿,结果低头一看,上面只有一个浅浅的白色印记,烛台已经被撞的完全扭曲。

  该死该死!

  梅菲塔丽赤红着眼睛,像是疯了一样在房间中寻找自杀的方法。

  这时候卡杨用密匙打开了紧闭的房门,手里还抱着一大碗用三合豆制成的营养糊,看见屋子里头的凌乱,还有梅菲塔丽满身的伤痕,他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住手梅菲塔丽!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他双手释放出灵能,控制住了梅菲塔丽的身体,后者完全不领情,直接扭头怒斥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自私!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让我活着!让我死了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我冲进科摩罗救你,可不是为了看你自杀的!你为什么就不能懂事一点!”

  两人在房间中激烈交换意见,剑拔弩张,有隐隐打起来的感觉,全然不知这个房间的情况正在处于隐秘摄像头的监视之下。

  “我就说有戏看吧。”病房之中,费伦得意洋洋的向他的兄弟吹嘘着自己的先见之明,他早就预料到梅菲塔丽清醒后肯定会跟卡杨大吵一架,为了能看到这一幕,他趁着用喷火器清理房间的时候安装了数个监视器。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安装摄像头的?”贝内特忍不住发问道,安装摄像头不被发现可是个精细活,费伦这大手大脚的能干好吗?

  然而这是他的刻板印象,费伦养他温室里的那些花花草草需要的细心同样不少。

  清醒的沙朗咳嗽几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在房间里安装摄像头呢?这要是让马卡斯知道了,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费伦笑呵呵回答,“你们不说,他不会知道的。我这不是看你们这几天在病房里待得无聊,给你们找了些乐子吗,你们不喜欢吗?”

  “谁说不喜欢的,我可太爱看这些狗血画面了。”安托万眉飞色舞起来,然后他提议道,“我们每个人猜猜卡杨接下来和他小仆人会干什么吧,输了的人得交些东西出来。”

  贝内特道,“我可以拿出一罐由我亲自调配的润滑油。”

  沙朗道,“我可以拿出一张能刻下灵能符咒的羊皮纸。”

  安托万道,“那我就拿出一小瓶香水吧。”

  三人约定下赌资,就开始了自己的猜测。

  贝内特看着屏幕,仔细打量着卡杨脸上的怒火和梅菲塔丽身上的绝望,他想了片刻说着,“我觉得卡杨会用一场战斗来解决问题,要知道他可是梅菲塔丽的主人,面对这样不听话的仆人,就该狠狠给她来上一脚,让她认清楚两人的地位。”

  沙朗并不认可,他摇摇头道,“卡杨是个学者,怎么会用这么暴力的行为呢?我想他会用灵能法术控制住梅菲塔丽的身体,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安托万眼珠一转,觉得两人说的都太片面,卡杨明显对梅菲塔丽怀着一种特殊的情感,这种情感在星际战士这个好战的群体里尤为罕见,因此他大声讲着,“我觉得卡杨会扒了梅菲塔丽的衣服,然后先做这个,再做这个,最后再来这个,这些都做完后,喝些水再来一轮....”

  说完,两人直呼安托万的思想简直比费伦那天端出来的汤还要恶心龌龊。

  “一个星际战士绝不会和一个异形干那些事情!即使卡杨变成了一个混沌卵,他也不会这么干的!这违背了他身为星际战士的荣耀,违背了他身为人类的尊严!”贝内特说道。

  沙朗则是从一个更学术的角度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他看了半天梅菲塔丽说着,“且不说这个异形身上现在有没有衣服这东西,她现在的生命结构比起灵族更偏向于虫子,卡杨就算想做,他也没有与之匹配的器官啊。”

  “谁说没有的,拿灵能变一个不行吗?”

  “那也太有辱他的灵能天赋了,他成为一个灵能大师,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搓个虫子器官的...”

  三人一边看戏,一边交流意见,然后屏幕中的画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梅菲塔丽从束缚中挣脱出来,手腕上的骨刃毫不犹豫的朝着卡杨刺去,一下就刺穿了卡杨的盔甲。

  梅菲塔丽感觉到了血在骨刃上流动,她眨眨眼,没想到这骨刃居然能锋利到这种程度,她以前拿的利刃都得找个缝隙刺进去,才能伤害到卡杨的身体。

  她嘴唇蠕动了几下,明显是想问问卡杨的伤势,但随后她又意识到也许这样就能让卡杨对她生气,从而杀死她让她解脱,于是梅菲塔丽的表情又一变,对着卡杨恶毒的说着,“我从不感谢你将我从科摩罗中救出来,别自欺欺人了!”

  “哦哦哦!动手了动手了!”看着这个画面,安托万欢呼着。

  贝内特有些不能理解,“这打起来了明显是有利于我啊,你怎么还兴奋上了?”

  “你不懂,梅菲塔丽脸上的表情变化太有趣了,她明显是对卡杨也有感情的,接下来的情况我给你讲,肯定是两人互相伤害一波,如果是卡杨赢了,他肯定会抱着梅菲塔丽的身体去找马卡斯求救,要是梅菲塔丽赢了....”

  “梅菲塔丽赢了怎么样?”沙朗好奇的问着。

  “那肯定是抱着卡杨的身体落泪,然后和这具尸体先这样,再这样,最后在...”

  两人听得无语,后悔问安托万问题了,他们就该把耳朵摘了老老实实看戏的。

  就在这个关键时候,咔哒一声脆响,屏幕上的画面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倒映着几人影子的黑暗。

第270章 :你们快结婚吧

  不是哥们,剧情正到高潮了,怎么画面没了啊!

  三人一惊,都以为是摄像头被卡杨发现了,结果他们从费伦的手里看见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原来这都是他搞的鬼。

  “费伦,你干什么,快点把画面打开啊,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安托万催促着,费伦却不慌不忙,慢悠悠道。

  “你们看电影不得交些门票钱啊?我总不能让你们白看吧,毕竟安装那个摄像头,也挺费心力的。”

  贝内特问:“你想要什么?”

  费伦答:“我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你们赶紧把我这药喝了,你们不能这样辜负我的心意。”说完他手往后背一摸,等再次拿出来,赫然就多了一个砂锅在手中。

  看着这砂锅,沙朗的脸不由得白了几分,他虽然因为这锅里的汤药从昏迷中恢复,但那苦涩到极点的味道也是让他结结实实做了几天噩梦!

  “一人一口,喝了你们就能继续看戏了。”

  费伦的声音不慌不忙,反正想看戏的人又不是他。

  安托万急的抓耳挠腮,迫切的想知道卡杨和梅菲塔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贝内特则是冷笑一声,讥讽费伦居然还学会动脑筋了。

  “呵,马卡斯不让你逼我们喝药,你就用这种方式是吧?我告诉你,我才不稀罕卡杨和他小仆人之间的纠缠呢,你最好把那个电视都给我砸了才好!”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安托万尖叫一声,他两个眼睛在电视屏幕和砂锅看来看去,最终他咬着牙,手一伸,对着费伦说道,“把砂锅递过来,我喝就是了!”

  “你疯了!”沙朗惊呼一声,想向安托万描述一下那药是多么的苦,但安托万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手捧着锅底,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往嘴里顺了一口药下去。

  他喝药的动作看傻了沙朗,安托万居然将脖子拉直,让药液直勾勾的流进喉咙,不和自己的舌头有一点的接触,这可真是个聪明的决定。

  一口下去,费伦满意的点点头,安托万也是深吸一口气,将打嗝的感觉硬生生憋回去,他虽然没尝到苦味,但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肠胃在翻江倒海了,必须在自己昏迷之前,把遥控器要过来。

  “我这可不能给你。”费伦摇摇头,“还有一个人没喝呢。”

  此话一出,翻过身,脸贴着墙的贝内特顿时感觉到后背一凉,这明显是安托万盯上他了。

  他立刻转过来,不让自己的后背暴露,“等等安托万,你没看出来费伦这是在挑拨你我二人的关系吗?你可不要着了他的道啊。”

  安托万此刻急的两眼通红,看的贝内特屁股一阵发麻,他这兄弟虽然还没吭声,但话已经从眼睛里射出来了。

  时间不多了贝内特,你要是现在不把这药喝了,以后的日子你就做好天天防备我偷袭的准备吧,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模样,可就不由你说了算了。

  权衡利弊后,贝内特认命了,他绝望的接过砂锅,学着安托万的样子喝了一口,可惜他脖子还是有点僵硬,喉咙通往胃的道路没有那么竖直,因此有些药液沾在了他的舌根上。

  贝内特被这苦味击倒了,他的脸像是水池里的漩涡一样拧在一起,身体绷的笔直在床上晃来晃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兑现你的承诺!”安托万没有在意贝内特的死活,命令着费伦赶紧把屏幕打开。

  费伦照做,手指轻轻一摁,屏幕就再次显露画面。

  这一小段时间里,卡杨和梅菲塔丽显然已经打过一次了,卡杨身上的盔甲被梅菲塔丽切的破破烂烂,胸口正在缓缓淌血,但他身上却没有一点杀意,释放出来的灵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伤害了敏感的梅菲塔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