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413章

  马卡斯有些犹豫,但当他看见卡杨那干干净净的脖子时,心中的纠结就烟消云散了。

  嗨嗨!我这不是还有这双神奇的大手吗?

  卡杨啊卡杨,救主的大手过来给你做最后的安抚了!

  马卡斯双手往前一抓,就将卡杨的脖子完全裹住,他巧妙的控制着手上的力度,做到让卡杨窒息而不会扭断他的脖子。

  掐卡杨脖子的时候,马卡斯感慨万千,像是伊莲、法雅这些救主的信徒有事没事就给自己脖子上的救主之手收紧发条,时间久了后,甚至对窒息感都产生明显的抗性了。

  像是伊莲这姑娘,更是能收紧救主之手长达五分钟之久而不会昏倒。

  马卡斯的手紧紧扼在卡杨的脖子上,他的呼吸渐渐微弱,外溢的灵能也平静下去。

  将整个死灵墓穴搅的天翻地覆的风暴消失不见,马卡斯和昏迷的卡杨从半空中落下,地上的三人立刻迎接了上来。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造型,我可不记得这里有举办过三人四足比赛。”看着三人,马卡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费伦、贝内特、安托万只是摇头,抱怨他们的盔甲在灵能打击中融化又凝固了一部分,让他们黏在了一起。

  “别笑了你。”贝内特叹口气,“我都快被他们两个夹成肉饼了!”

  “这不能怪我们。”费伦笑呵呵解释着,“刚才要是不站的紧一点,你早就被吹飞了。”

  马卡斯将卡杨放下,拔出一把匕首插在三人中间,将他们给分离开。

  这个时候,贝内特看了一眼地上的卡杨,发现他的头盔多了一个孔,他没有往锁孔的方向联想,还以为卡杨这是被马卡斯爆头了。

  啧...这得是什么武器,才能爆出来这种轮廓的洞?

  贝内特又看了看马卡斯的手,冷不丁的问了一句,“马卡斯...你不会是用手指把卡杨脑袋给爆了吧?”

  “嗯?”马卡斯一愣,扭头看了一眼卡杨,然后哭笑不得的佩服起贝内特的想象力,“我就算再怎么有劲,也不至于用指头把陶钢头盔捅个对穿吧?”

  “难说...”

  马卡斯懒得和贝内特贫嘴,赶紧将他们分开,就去找被他用盾牌钉在地上的拉卡斯了,他有很多问题想问这个血怜人。

  一脚将盾牌踢开,马卡斯的身影就遮盖了拉卡斯的全身,看着眼前这个和蜈蚣差不多外形的血怜人,马卡斯冷冷问着,“你到底对那个黑暗灵族做了什么实验?”

  拉卡斯没有回答,而是说起别的东西拖延时间,当卡杨的灵能力量被控制之匙限制后,他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被锁定的灵魂自由了。

  他暗淡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狡猾,他向马卡斯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试图放下他的警惕,“嘿嘿...自然就是血怜人日常会做的那些实验咯...”

  突然间,拉卡斯的身体猛地拉直,马上就能将自己扯断,让灵魂得以逃走。

  哼,想逃?救主的大手!

  马卡斯一手探下去,直接抓住了拉卡斯将要断裂的身躯,一瞬间他那悸动的灵魂就被马卡斯困了回去。

第232章 :费伦你还是别怀念了

  为什么?为什么!

  被灵能强行锁定也就算了,怎么连一双手都无法挣脱出去?

  马卡斯的大手让拉卡斯万分惊讶,不过他没有慌张,而是用打量的目光扫视马卡斯说着,“呵...看来你身上有一些很神奇的灵能物品呢...但你别以为这就能限制住我了,血怜人的手段可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他身体又一次变形,像是水一样从马卡斯的手指间流动。

  一瞅拉卡斯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马卡斯就知道想要撬开他的嘴巴,就得上些狠活了。

  “把他交给我吧!”感觉到马卡斯小心思的贝内特站了出来,“我身为午夜领主,最擅长的就是严刑拷打了,给我一点时间,我让他连自己小时候喝了几口奶都说出来!”

  “不如把这个活交给我。”安托万也站了出来推荐着自己,“我听闻这些异形最惧怕的就是欲望之主和麾下的恶魔,在我还在一个帝皇之子战帮生活时,我就从那些恶魔手上学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两个人磨刀霍霍,都想从马卡斯手上接过这个给他们带来了许多麻烦的血怜人好好折腾一番。

  费伦举起了自己的手,“可是他都变成这种近似液体的样子了,你们两个要如何发挥呢?要我说不如给我。”

  “你?”贝内特,安托万异口同声,“你能干什么?”

  费伦呵呵一笑,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了一个外表斑驳的罐子。

  看见这罐子,贝内特的喉咙就隐隐有种想吐的冲动。

  “虽然救主的力量洗礼了我的躯体,但我对过去的时光还是有些怀念的。”费伦一边摸罐子一边说着,“这是我从腹甲下,外露出来的腐烂肠子里搜刮出来的一点固液混合物。”

  “屎?”安托万的表情也变了。

  “是固液混合物。”费伦很认真的说着,就像是他当初在无暇之城里研究出来了那些矿化蘑菇一样,“不只是有屎。”

  “那你要怎么处理呢?”马卡斯好奇的问着,“将拉卡斯给装入这罐子里?”此话一出,马卡斯立刻感觉到自己手里不安分的血怜人变得有些凝固了。

  费伦摇摇头,“我打算先把这东西喝下去,然后再把你手上的东西吞下去,最后再拉出来,我想看看血怜人经过我的肠胃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贝内特、安托万、马卡斯:......

  用不着马卡斯命令,贝内特沉默的走向费伦,一巴掌将他手里的罐子打飞,“以后少说这种恶心的东西,我感觉我的反流体脂肪因为你刚才的几句话薄了几毫米!”

  费伦望着地上骨碌碌滚动的罐子有些委屈,“我只是想重温一下过去罢了,你们难道不怀念吗?我记得有一次,我们断了粮食,还是我靠着肠胃里的一些菌群养出来的真菌让我们挺过来的,那时候属你吃的最多...”

  “该死的费伦!我几乎都要忘了这件事了,你为什么又把它提起来了?!”贝内特跑到了墙根,手扶着墙站着,时不时传来几声反胃的呕声。

  安托万更是语气里充满了杀意,“你这该死的瘟猪!你再这样怀念我们都厌恶的过去,我就把你脑袋砍下来!”

  唉...

  马卡斯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是真佩服自己手下的这点活宝,他有些羡慕昏迷的卡杨和沙朗不用听到这些话,他摇摇头说道,“你们个个身怀绝技,但对他可能算不了什么。这个血怜人为什么那么惧怕卡杨?不就是担心自己的灵魂在他这巫师的手中万劫不复吗?只是折磨他的肉体,并不能让他心生惧意。”

  “那我们就要在这里傻站着?等着卡杨从昏迷中苏醒吗?那要多久!”贝内特抱怨着,用爪子抓着墙壁发出刺耳的噪声。

  马卡斯又摇摇头,“除了卡杨,还有一个家伙能更好的处置这个血怜人的命运。”

  “是谁?”费伦好奇的问着,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马卡斯神秘的笑着,他捏着拉卡斯,给他最后的机会。

  “血怜人,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这是最后警告。”

  “你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你不知道什么,我也就不知道什么。”

  “呵,死到临头还在嘴硬,既然如此,你就去和救主解释吧。”

  没等拉卡斯提问救主是谁,马卡斯的手掌就亮出一道白光,将他的身体完全包裹住。

  等光芒散去,拉卡斯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宏伟洁白的大厅。

  这是...什么地方?

  面对陌生的环境,拉卡斯心里一半是好奇,一半是紧张,他四下打量,最终目光停在了一个朦胧高耸的王座上。

  这上面,供奉的是尸皇吗?

  不可能...尸皇不应该散发这个颜色,那些方舟灵族的老神棍都说了,尸皇身处的泰拉,始终被一团炽热的金光所笼罩,那会是谁?预言中的死神?这也不对啊,星际战士怎么可能信仰灵族的神明,虽然这种墓园般的冰冷肃穆感是对上了。

  古见的意志暂时脱离了马卡斯的身体,端坐在王座之上,他居高临下俯瞰着一头雾水的拉卡斯,他没有开口提问,而是直接一挥手,召唤来了无数魂砖制成了他的囚笼。

  拉卡斯来到这里没尖叫,被关起来没尖叫,当他看见自己的囚笼用的什么材料做的,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精彩异常。

  呵呵...心理防线有些松动了吗?这才只是个开始呢。

  古见召唤出来的魂砖,是统合之手、救主军、复仇军,以及一切高呼着救主之名战士所杀死的黑暗灵族构成的,这些表面粗糙,边缘破损断裂,象征着黑暗灵族灵魂缺陷的魂砖上面没有亡者平静的面容,而是痛苦的扭曲之脸。

  要问为什么这么扭曲,那就和古见对这些魂砖的用途有莫大的干系了。

  在纯白厅室里不只有机魂,还有披上救主外衣,等待着分配工作的‘纯良’恶魔,虽然多数情况下这些等待分派的恶魔会去一些重要的机器里充当更机敏的机魂,但为了方便区分,古见还是给他们定了个名字以符合救主的宣传方向救赎天使。

  他们和其他穷凶极恶的恶魔的最本质区别,就是命被牢牢捏在救主手里,身上还裹了一层灰白色的,散发着亡者味道的灵能色彩,就像是统合之手伪装成亡罪军团战士时,身上的那层色彩。

  如果有人问这些救主的天使长得如此可怕人,那古见就可以把以前宗教书本上的解释拿出来了。

  救赎天使长得这么可怕,是为了能吓跑那些不怀好意的恶魔。

  从五百赎罪世界广大军民的反馈来看,这个解释得到了极深的认可。

  当一些战舰在航行时被异形、恶魔之类的玩意入侵,救赎天使就会‘神秘’出现,将敌人尽数吞噬杀戮后默默消失,只留下幸存的亚兽人欣喜若狂的虔诚祈祷声在走廊里,他们不觉得那可怕的外表有什么奇怪的。

  目前这些救赎天使的工作做得还不错,一是因为古见手上捏着的帝皇之血和魂砖对他们的威慑力足够,二是因为这些恶魔在为救主服务的生活中看到了一丝盼头。

  亚空间的生活对恶魔来说都很危险,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道理遍及亚空间的每个角落里,没有恶魔会希望自己成为其他恶魔的食粮、玩物,通过各种手段提升自己的实力,就成为了他们生活中的重心之一,要不是四神开的契约实在是太坑魔,这些无主恶魔也不至于去瓦什托尔那里工作。

  对一些老恶魔来说,在救主手下干活可比给瓦什托尔干活轻松多了,救主虽然严令禁止他们霍霍人类,但酬劳也给了不少,让他们不至于活活馋死。

  说来也是有趣,恶魔屠戮人类,为了享受他们的灵魂和死前的绝望,而这些救赎天使帮助人类,则是为了从救主手上领取到他们的工资也就是一些源于亚兽人的信仰之力、鲜血,以及其他恶魔、异形死后凝成的魂砖。

  现在将拉卡斯包起来的黑暗灵族魂砖,是古见刚从救赎天使预备役桌子上取下来的部分工资。

  拉卡斯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这些信息,他望着王座上的救主,明白自己只要不配合,就会被制成这样的一块砖头送到恶魔的嘴里享用。

  等到拉卡斯从纯白厅室返回现实,他那不配合的劲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望着马卡斯,脸上充满了求饶和讨好。

  “呵呵...适才戏言尔,你不会当真了吧?我还记得我承诺出去的那些东西,只要你们留我一命,那些财富一定会到你们的手里...”

  “财富?呵...”血怜人说出的话,马卡斯一点都不信,这些毒蛇能把自己的同族都当做活体材料对待,指望他们老实真是天方夜谭。

  不过当这些毒蛇的命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时,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马卡斯很清楚这些血怜人对死亡有着极深的恐惧,要不然也不会用尽各种办法延续自己的生命。

  手掌捏的紧了几分,警告拉卡斯自己随时都能将他送到救主的身旁,他询问起了梅菲塔丽的情况。

  “你对那个天灾女孩都做了什么?”

  “诶?你也在意她的情况吗?”

  拉卡斯眨眨眼,将惊讶咽了回去,用一种从容的态度向马卡斯讲述梅菲塔丽,就像是一个科学家炫耀自己的技术结晶一样。

  “梅菲塔丽是个瑰宝,捆绑她灵魂的法术让我们在使用灵能上得到了极大的突破,不仅如此,就连棘手的库虫都...”

  “泰伦虫群。”马卡斯做出了指正,他可听不惯库虫这个本土词汇。

  “泰伦虫群?这就是那些虫子的学名?”拉卡斯眼睛紧紧盯着马卡斯,试图找到他做出如此定义的根据,但他只能在面甲上读出来金属的冰冷感,“好吧好吧,泰伦虫群。你想听详细一点的,还是粗糙一点的?”

  “这就要看那个最想杀你的人什么时候苏醒了。”马卡斯下巴往卡杨方向扬了一下,拉卡斯立刻紧张的咳嗽两声。

  他将自己的实验娓娓道来,将流程的细节省略,只告诉马卡斯一些恐怖的结果。

  泰伦虫群的基因组丰富的让拉卡斯为之疯狂,只要掌控了这些基因,就意味着生命能在任何极端环境下快速进化出合适的器官组织,更让拉卡斯欣喜的是,这基因组虽然加速了生物的新陈代谢,让寿命大大减少,但也提供了一种贪婪的吞噬基因组,只要源源不断的摄入各种营养物质,就可以做到永久的生体循环,让所谓的枯萎、衰老,甚至是死亡都永远的远离血怜人们。

  但有利必有弊,泰伦虫群的基因组实在是太过霸道,鲜少有生命体能受下如此丰富的基因组,在植入的短短几分钟内,植入者就会突变成一个杂种,痛苦呻吟几声后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飞快瘪下去。

  一直以来拉卡斯找不到能有效控制泰伦虫群基因组的办法,是梅菲塔丽的到来让他看见了新的希望。

  这个灵族女性身上的灵能法术,通过借助亚空间的虚妄特性,将灵魂微妙的捆绑在她的身体上,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一般,梅菲塔丽处于生或死的状态下。

  拉卡斯和他的学徒们将这个灵能法术复刻,让自己的灵魂也变得虚妄起来,从而可以突破灵魂上的缺陷,去使用亚空间中的灵能来满足自己的目标。

  他们将小心又大胆的将灵能灌注进泰伦虫群的基因组中,控制住了基因组无时无刻发生的快速突变,最后将成品植入到梅菲塔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