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投来了他们的敌意,贝内特、安托万、费伦,甚至是悄咪咪走过来的沙朗都站在了马卡斯身侧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准备。
这时候,马卡斯抬手了,他开口说着,“克里夫战团长说得对,我刚才被黑暗大敌控制了,我已经不再纯洁。我会走向毁灭,但你们无需为我的命运哀伤,因为接下来,我将在救主的仁慈中,享受奢侈的宁静...”
今天估计没更新
钢铁勇士乘坐铁血号离开梅登加德外出劫掠,估计回来得明天了。
第389章:以我残躯化烈火
克里夫战团长的怀疑在古见的预料中,人类帝国对混沌腐化的敏感他心知肚明,自然清楚自己不可能在喊出那些话后还能得到他们的信任,即使自己已经向他们证明了自己是救主的战士。
毕竟在过往的岁月中,就连帝皇的儿子,伟大的原体都臣服在了黑暗诸神的诱惑下。
贝内特他们看着马卡斯发话,也是慢慢放下了武器,他们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身旁过于有脑子,甚至能报考奸奇不可能毕业大学成为一名万变魔君的吞世者能完美的控制好现在的局面。
古见让自己的灵魂之斧消散,他单膝跪了下去,不是向这些星际战士祈求怜悯和原谅,而是为一场仪式做准备。
他摆出了国教中常见的一种忏悔姿势,将一只手掌点在额头遮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下一刻古见便让马卡斯的身体熊熊燃烧起来,苍白的火焰遍及全身,似乎没有任何温度,只是一种让周围环境显得冷寂的光源罢了。
这火焰并不是帝皇之力的表现,而是古见将信仰粉尘泼洒出去形成的效果。
“这...这是...”阿兹瑞尔喃喃问着,他们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而古见也是恰到好处的控制马卡斯装作疲惫和释然的感觉向他们解释着。
“没有人能永远的在对抗黑暗大敌的战争中保持纯洁,即使他们的意志不屈服,他们的肉体也会逐渐瓦解。”
奥克塔询问着,“但你不是一种灵性的存在吗?难道说,您的灵魂正在燃烧至虚无吗?”
“纯粹的灵性之物会让我们忘却自己的职责,然后成为亚空间中不可交流的存在。因此救主在创立亡罪军团时,他将我们的灵魂和物质相融,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在现实长久存在的原因,构成我躯体的物质成为了我屹立在现实的锚点。”
“原来如此...”
马卡斯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自己的燃烧的身体又道,“现在,我饱经战火的躯体已经不洁,救主的仁慈之火正在净化我那仅存的物质...”
“那燃烧的尽头是什么?”这次是克里兰战团长提问,但从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来看,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存在。
马卡斯轻轻一笑,回复道,“自然是仁慈的安息,我将在救主的注视下沉眠,不必思考过往、现在以及未来的残酷,而这四名兄弟,是过来接我回家的...”
马卡斯说完,包括阿兹莫代在内的星际战士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们从马卡斯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希望。
忠诚的战士真的能魂归王座,死后继续和人类大敌死战,即使身体腐化,无可救药,也不会被救主随意抛弃,而是在燃烧中迎接自己的宁静。
在这个无时无刻不充斥着绝望尖叫,战争咆哮的黑暗岁月中,还有什么能比这个展现在眼前的事实更值得星际战士们回味感慨的呢?
一些战士想到了他们在战斗中被腐化,被亵渎的兄弟,默默祈祷他们能得到救主的宽容。
古见感觉到了气氛从怀疑变成了葬礼般的肃穆,他明白马卡斯已经安全了,亡罪军团也成为了一个刻骨铭心的例子烙在了这些战士心中。
虽然这只是他用来隐藏身份的一个幌子,但没准能在未来中,在无数人的坚信下成为现实,毕竟机魂就是这么诞生的不是吗?
在亚空间里,一切皆有可能,只要相信的人...足够多,足够劲。
马卡斯陷入沉默,像是安息般两手垂在身体两侧,头颅下垂,只有无声的燃烧刻在众人眼前...
“我会铭记你的,强大忠诚的战士。”阿兹瑞尔向马卡斯行礼,他送上了整个战团的敬意。
古见则是在纯白厅室中忙碌,他现在可是高兴坏了,马卡斯亡罪军团这一手,狠狠赚了波星际战士们的信仰之力,各种颜色的信仰团在他手上,然后混合着凡人信仰形成的粉尘构成了一颗又一颗宝石。
宝石颜色、大小、通透程度有很大的不同,但古见只需要将蕴含着狮王莱恩亚空间本质力量的深绿色宝石挑出来就好,他和贝内特等人重返无暇之城可全靠这东西了。
人类帝国的星际战士正在为马卡斯做无声的悼念,贝内特、安托万、沙朗、费伦这些明里暗里都反帝国的星际战士则是在头脑风暴,他们保持沉默只是在集中精神思考马卡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作为一名宗教思想深入骨髓的怀言者,沙朗理所当然的将马卡斯的一举一动视为了一种信仰上的欺骗,让这群星际战士悄无声息的放弃对帝皇的信仰,让亚空间的真神填充他们愚昧的灵魂,等到这些星际战士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切都太晚了。
马卡斯可真是可怕,他消失的短暂时间中,居然编织了这么大的一场骗局吗?这真是吞世者能做到的事情?马卡斯是不是隐瞒了自己的过去,其实他是一名隐姓埋名的千疮之子?
沙朗这样想着,看向马卡斯的目光中有着崇拜和深深的敬畏,思考自己怎么才能变得和马卡斯一样优秀。
帝皇之子的安托万则只关注于马卡斯的身份和归属,他听见马卡斯自称自己为亡罪军团,是一支忠诚于救主并与黑暗诸神为敌的军队。
这让他联想到了无暇之城中推广的救主信仰,以及马卡斯对数字五的极端痴迷,这一刻他突然担心起来马卡斯并不是自由身,而是一个被亚空间中强大神秘存在给控制住的傀儡。
我得问问马卡斯...即使没有回复,我也得问一问...
午夜领主出身的贝内特和安托万想法差不多,但他没有担忧马卡斯灵魂的归属,而是担心起来自己的命运,他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要往泛灰的动力甲上看去,生怕自己能见到一些晦涩难懂的亚空间符文正一点点锁住他的灵魂。
至于费伦,他仍因为吃错了东西陷入了行动和思想的迟缓,他慢悠悠的行动,发出些嘎吱声,没人能确定他现在思考的是什么时刻发生的事情。
正当马卡斯在苍白的火焰下慢慢燃烧时,一个尖锐的笑声突然响起,奥克塔和阿兹瑞尔立刻朝声音方向看去,发现假面舞者正站在黑石要塞核心区的入口处。
不过这个恶魔只剩下了一个脑袋还有连在下面的一只长有六根手指的手掌而已,像是一个背着人头的蜘蛛一样快速行动着。
“嘎嘎!刚才我还以为我要死了!结果你们这些蠢货居然犯了那样低级的错误!你们不会以为我们恶魔的死亡机制和肉体凡胎一样吧!”假面舞者无情的嘲笑着,也不管星际战士们作何反应,立刻遁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第390章:让救主烧慢点
假面舞者这一出,整的古见也愣住了,他本来以为是恐虐的赐福出了差错,结果现在一看,感情是自己根本没把假面舞者给砍死!
想想刚才,自己一斧子下去是把假面舞者的脑袋连着一条臂膀和半拉身子砍了下去,难不成这样的伤势还不足被算作斩首?
这判定还真是苛刻啊...
古见轻叹一声,发誓自己日后碰见这种级别的恶魔一定要用斧头把脑袋砍下来,然后细细的剁成臊子。
不能让假面舞者就这么离去,古见心念一动,在星际战士眼中和死人无异的马卡斯突然站起来了,那身上的苍白火焰也淡了许多。
“亡罪战士!你怎么?!”
克里夫战团长被马卡斯的动作惊呆了,他以为黑暗诸神又一次控制了马卡斯的身体,甚至还强行打断了救主的净化仪式。
“不用紧张,克里兰战团长。”马卡斯亮出手掌解释着,“我只是看见那恶魔没死,和救主联系了一下。”
“联系了一下?”
“没错。”马卡斯点点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请求他慢点烧,至少等我彻底把那个恶魔抓住再说,仁慈的救主同意了我的请求。”
此言一出,这里肃穆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了,克里兰战团长很难想象马卡斯请求救主慢点烧的场景是怎样的,于是他干笑几声,给马卡斯让开了道路。
还没等马卡斯全力奔跑,昏暗的入口就突然爆起一阵耀眼的金光,假面舞者的惨叫声随后传来,接下来就是沉重脚步声快速向他们靠近。
一个人影在入口处站定,他手持着一把有五座烛台,通体黄金质地的灯架,这大概率是从国教教堂中拿出来的仪器,现在成为了他斩杀恶魔的武器,刚刚逃走的假面舞者被最中心也是最高的烛台刺穿,那白色的蜡烛和随风晃动的烛火对这个恶魔来说简直锋利坚固的不合常理。
烛火的微光将神秘战士的轮廓照亮,古见最先辨认出来他的身份。
仲裁官安罗德,他怎么会在这里?
古见心里惊讶道,安罗德是那个曾背叛自己矿工身份审判官召唤过来的灰骑士,被自己一顿忽悠后将为了帝皇改成了救主忽悠,可以说是被自己忽悠瘸了。
在安罗德把审判官处决了后,古见曾告诉他尽早的给哥特星区施加影响,让阿巴顿的第十二次远征不要那么顺利,从奥托的经历来看,安罗德很显然没能完成这个任务,但古见也能理解这点。
他虽然是一名灰骑士,但和人类帝国庞大的官僚机构相比还是人微言轻了些,凭他一人绝不可能影响人类帝国防御重心的倾斜。
但...能在这黑石要塞中见到安罗德...还是超乎了古见的设想。
古见认出来了安罗德,安罗德可没有认出来马卡斯身体中的古见,他只是端着烛台长矛一步步前进,灰骑士那银光闪闪的战甲被他用圣徒的裹尸布披上以掩盖身份。
最终安罗德站在了马卡斯面前,他凝视了许久,然后向马卡斯单膝跪下,语气中尽是诚恳和惶恐。
“没能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救主的使者,这真是我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安罗德展现出来的忠诚和狂热古见能理解,毕竟他早就改信救主了,不过在安罗德那激动的心中,他愿意向马卡斯下跪则是出于另一个理由。
啊!亡罪军团!看看他们灰白色,散发着神秘光辉的甲胄吧!这和我们灰骑士的战甲何其相似?
我们灰骑士是帝皇,哦不,是救主最纯洁忠贞的战士,所以我们才能有资格穿上这和亡罪军团极其相似的银光闪闪的甲胄,这是救主对我们能力和信念的莫大认同!除我们之外,剩下的战团若用银、灰二色涂甲,不过是愚蠢无知的表现罢了!
安罗德心中怀着这样骄傲,甚至可以说是傲慢的想法,而这也被其他星际战士所察觉,毕竟从安罗德出现到走近的这段路程中,这个陌生的灰骑士就从没有移动过他的目光。
阿兹瑞尔无法容忍灰骑士的傲慢,于是他立即开口说着,“灰骑士,我听闻你们是帝国中最善于驱逐恶魔的部队,怎么我们在和那强大的恶魔战斗时,不曾见过你的奉献呢?还是说,你喜欢猎杀无法反抗的伤者?”
阿兹瑞尔这番话可以说是攻击性十足,隐隐嘲讽安罗德是个畏战的懦夫,即使是和他敌对的贝内特都在心里默默表扬了一下,但安罗德没有生气,没有转头,语气都没有任何起伏的说着。
“因为我们是驱逐恶魔的专家,所以我才会守在你们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很明显我的担心成为了现实,你们的不专业让这头恶魔险些逃走,成为帝国的危害,你应该记住这次失误,避免下一次的发生。”
“咕...”
阿兹瑞尔被呛了一口,他用喉咙发出恼怒的低吼,但由于他忍耐的性子,这本该拥有威胁性的低吼显得有些可爱,至少古见听见这声第一反应只能想到发怒的小猫,而不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
安罗德结束了他对亡罪军团的尊敬,他缓缓起身,用对阿兹瑞尔完全不同一种语气对马卡斯说着,“愿救主护佑,我已经抓住了这头恶魔,你不必勉强自己,请向救主寻求安息吧。”
马卡斯一点不急,他看着烛台长矛上的假面舞者,用手指了指那被烛火烧的有些焦黑的脑袋说着,“先将这个恶魔交给我处理吧,然后我请求救主给我烧快点就是了。”
“你处理?”安罗德对此有些犹豫,他深知恶魔只能被驱散,而无法被杀死的道理,他抓获假面舞者是为了将他永远囚禁在灰骑士的修道院中,但出于对亡罪军团的尊敬,安罗德还是又问了一嘴,“您要怎么处理呢?”
“一斧劈烂他的脑袋。”马卡斯老实回答着,将利斧召唤出来。
安罗德摇摇头,“即使你现在杀死了恶魔,他也会在亚空间重生,让恶魔不再祸害人类的最好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永恒的监禁。”
“我将他杀死,亦是一种关押。”
“哦?怎么说?”
“我的斧头会将他送往救主的王座旁,他将会受到救主的审判,成为一块没有思想和变化的石砖。”
安罗德一听,也是想到了曾经进入纯白厅室所见到的一切,在他看来,救主出手凝成的石砖是世上最安全的监狱,没有任何恶魔能逃离这种绝望的状态。
但...安罗德还是不能就这样答应马卡斯,因为他还有一些事情想询问假面舞者。
当马卡斯瞧出了安罗德的犹豫并开口询问时,后者的回复让马卡斯的驾驶员古见冷汗直流。
“这只恶魔是很多堕落作品和思想的源头,我需要拷问他,以寻找到彻底毁灭那些作品的办法,在那之前,我不能交给你...”
第391章:呱!我不要看啊!
堕落作品和思想的源头?
一听这话,古见立刻汗流浃背了,他感觉安罗德话语中所指的内容,就是他用奥托身体告知给假面舞者的那些东西。
什么女版帝皇...裸体禁军...基利曼和灵族的禁忌之爱...星际战士结实的屁股蛋子...恶堕的机魂等等...
但...但万一,他指的是其他内容呢?
古见怀揣着渺茫的希望控制着马卡斯张口询问,“堕落的作品...请问我能询问一下是怎样可憎的东西吗?”
安罗德沉默了一会,他往周围看了看,很显然不愿意在如此多人面前将亵渎的知识公之于众,结果那个被插在烛台上哼哼唧唧,被烛火烤出焦糊味道的假面舞者颇为骄傲自豪的嚷嚷着。
“哦吼吼!你管那些玩意叫亵渎的东西?我的小宝贝,你可真是不懂得欣赏艺术。”
说罢,假面舞者的嘴巴大张开,他的舌头极其灵活的裹住一团鲜血吐出去,鲜血化为血雾,在光线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然后形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存在。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阿兹瑞尔看着半空喃喃问着,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去,一时间甚至连阻止假面舞者都忘记了,假面舞者也是吐出更多鲜血,让血雾形成的轮廓舞动起来。
上一篇:网王:没天赋,你打什么网球
下一篇:我真没想操控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