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299章

  阿巴顿说服了自己,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将卡杨放回地面。

  “我很抱歉我的兄弟,我刚才失态了。”

  “不,战帅。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您不需要向我道歉。”

  卡杨的安慰像是一缕清风,不管什么时候都让阿巴顿觉得认识这个好兄弟真是人间的一件幸事。

  阿巴顿沉吟片刻,然后对卡杨说着,“凯博估计是靠不住了,现在我们得把剩下的两台黑石要塞捏在手中。根据记载,上面古老的武器可以轻松的撕裂帝国的任何一条舰船,若是将两台要塞的武器连接在一起,一次性清空整个战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既然两台要塞的威力就够了,那为什么要将三台要塞的武器连接呢?”卡杨好奇的问着。

  阿巴顿想都没想就回答,“我们对要塞威力的了解都在石板上的记载中,黑暗机械神教的修士和我都想亲眼见证一下这古老武器的真正威力。”

  “好吧,那我们选择防守那座黑石要塞?”

  阿巴顿想了想,三座黑石要塞都围绕着恒星排列,其中两台的位置都靠前,第三台在恒星的背面,距离战场最远。

  作为一名战帅,逃到后面自然是不光彩的,但阿巴顿那紧绷的头皮正在告诉他自己已经在绝罚者号上吃了大亏,若是又碰上那个神秘的灰甲战士,让他看见自己新的冲天辫...

  阿巴顿手不由自主的往上摸去,这下喝饱血的毛发史古格没有咬他的手了。

  “我们去第三座黑石要塞里。”阿巴顿果断说着,“现在的局面越来越扑朔迷离,我们似乎离胜利越来越远了,我们必须得做最坏的考虑,保证最后一台要塞的武器能成功运转。”

  卡杨认为阿巴顿选择稳妥的计划是明智之举,他如何知道自己尊敬的战帅是害怕新的头发又被薅下来呢?

  “您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我这就去着手准备去第三座要塞的通道。”卡杨立刻动身忙碌起来,毫不拖泥带水,但脚步的飘忽和身体的晃动已经证明了他身体内的灵能十分紊乱,他甚至在穿过大门时身体往旁边一歪,那很高的头盔碰在了门的边框,带着卡杨的颈椎发出一声响亮的咔吧声。

  阿巴顿看着卡杨的背影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让自己适应被毛发史古格咬着头皮的古怪感觉。

  卡杨你真是可靠又忠实啊...

第376章:子如其父

  阿巴顿心里感慨着,然后他就看见了梅菲塔丽紧紧跟在卡杨身边,他听不见梅菲塔丽说什么,但能瞧出来这个黑暗灵族脸上挂着明显的笑容。

  她在笑什么?笑我的失败?笑我的头发?

  阿巴顿那刚刚放松下来的表情立刻凝固了,他死死盯着梅菲塔丽和卡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耳边不知怎的又响起了西吉斯蒙德的声音。

  “你会像你软弱的父亲一样死去,失魂落魄,荣誉全无,痛哭流涕,可耻下流...”

  “安静!”

  “你会像你软弱的父亲一样死去,失魂落魄,荣誉全无,痛哭流涕,可耻下流...”

  “我说闭嘴!”

  声音消失了,冥想室中只有阿巴顿的声音来回飘荡。

  我幻听了?

  阿巴顿喃喃自语。

  伟大的战帅怎么可能会幻听!我深知那种未来是不可能发生的,那不过是西吉斯蒙德的胡言乱语罢了!

  这时候阿巴顿又想起来了梅菲塔丽的那该死的笑容,卡杨值得信任不假,那梅菲塔丽呢?她是卡杨的仆从,但在那之前,她可是一个该死的异形!一个两面三刀的黑暗灵族!

  她会不会教唆卡杨利用自己的这次失败?然后自己稳坐战帅的位子?

  不...不可能的...卡杨他不是那种人!

  谁能保证这一点?你怎么清楚卡杨的肚子里有着怎样的想法?

  我们千年的战友情谊还不够吗?我们一同创造了黑色军团!

  你觉得这就够了?背叛的例子你难道见的还少吗?极限战士被怀言者背叛时,他们还以为是一场意外呢!还有想想你的父亲,在诸神的阴影下他变成了一个多么可悲的存在?!

  不,卡杨和他不一样...

  卡杨和他一样!他是个巫师!是个让灵能渗透自己灵魂每个角落的巫师,他总有一天会失控,变成你所陌生的模样,也许他现在就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那我...那我该怎么做?

  杀死他!和以前一样!杀死那些可能会影响到你战帅地位的人!

  不...

  那就杀死梅菲塔丽!杀死那个黑暗灵族!卡杨不是忠诚于你吗?难道他的忠诚,还比不上一条异形的命?

  这...

  阿巴顿大口呼吸着,他似乎被自己心灵的声音说服,因混乱而佝偻下去的身体一点点站直。

  是了...梅菲塔丽得死...她死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就少了一个,也会让卡杨更专心于黑色军团的大业上,他真的对自己的仆人降下太多不必要的关心了,这份关心甚至会让我有些嫉妒,他只能关注我一人!还有他的妹妹!这就够了!

  阿巴顿眯起眼睛,一个能安全杀死梅菲塔丽,还能将自己嫌疑撇干净的计划快速生成...

  绝罚者号中,古见已经让马卡斯获得了阿兹瑞尔等人的信任,甚至还让他们建立了对死后世界的向往,若不是暗黑天使那傲娇的骑士文化作祟,他们是真想凑到马卡斯面前将亡罪军团的情况问个清楚。

  现在阿兹瑞尔他们只知道马卡斯生前是一名火蜥蜴战团的战士,因为救助陷入危险中的帝国公民魂归王座,然后被救主拉到亡罪军团中继续发光发热。

  战斗仍在继续,每分每秒都有上万人的鲜血挥洒在虚空之中,阿兹瑞尔看向奥托,询问着他们下一步应该如何痛击混沌大军。

  古见思考着现在的情况,阿巴顿已经负伤,就连亲卫队都折损在绝罚者号中,他短时间内估计是不会重回战场了。

  混沌军团也在战争中变得越来越混乱,他们开始各自为战,甚至准备携带着自己的战利品脱离战场,此刻悬在帝国舰队头上的利刃似乎只剩下恒星周围的那三台黑石要塞了。

  “黑石要塞还没有充能完成吗?”奥托询问着,阿兹瑞尔点点头回答。

  “机械神教的贤者们一直在观察黑石要塞的能量等级,距离武器彻底完成充能至少还需要两个个小时。”

  “看来那些屁精还是有用的。”奥托面带微笑说着,“那么现在我们只需要集中力量攻击剩下的两座要塞就好,我们可动员的兵力有多少?”

  “卢万斯伯格上将正在和敌人的舰队缠斗,您看好的斯派尔舰长还有帝皇利刃、坚定之子、凶猛噩兆战团能陪我们一起发动攻击,如果敌人没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拦截我们的部队,我们能将两千名星际战士投放在黑石要塞上,给阿巴顿一次难忘的教训。”

  这三个战团名字古见没有听说过,他估计是什么新组建的子团。

  “两千名星际战士足够了,阿兹瑞尔你立刻召集他们。”

  “那这位呢?”

  阿兹瑞尔看向马卡斯,他的态度显得很恭敬。

  “亡罪军团会和我们一起行动。”奥托说着,“亚空间风暴阻挡了救主的目光,暂时只有他一人会帮助我们。”

  “那也足够了!”阿兹瑞尔兴奋的说着,他已经从许多细节瞧出来了马卡斯就是让阿巴顿变得无比狼狈的强大战士。

  这样的存在就是只有一人,也足够鼓舞所有星际战士的士气,阿兹瑞尔甚至将马卡斯和奥克塔这名常胜军冠军相比,他认为马卡斯的实力甚至在奥克塔之上。

  “那我们不要耽搁时间了,立刻行动吧!”

  奥托一声令下,阿兹瑞尔就给暗黑天使的舰队发送消息,让他们召集友军向绝罚者号靠拢,一并杀向混沌军团最后的依仗。

  损伤程度各有不同的战舰聚集起来,其中最显眼的还是斯派尔舰长的战舰,在他超人的指挥下,那条装满宏炮的统治级巡洋舰居然毫发无伤,只是虚空盾阻挡了太多的火力有些虚幻而已。

  他们快速靠近距离较近的黑石要塞,一路上居然没有受到什么太麻烦的阻拦,仅有一两条混沌战舰杀气腾腾的冲过来,然后被星际战士的打击巡洋舰给拦截下来,用凶猛的跳帮瘫痪了战舰的指挥系统。

  黑石要塞开火射击,但那都是原来帝国在上面建造的实弹武器系统,黑石要塞本身拥有的能量武器没有启动的痕迹,古见一看就知道阿巴顿这是为了给主炮供能,硬生生将其他武器系统的能量给截住了。

  既然如此,那跳帮的成功就是必然的了。

  随着绝罚者号发射出去第一枚跳帮鱼雷,剩下的战舰也紧随其后,数百枚装满战士的跳帮鱼雷猛扑向黑石要塞,驻守在这里混沌战帮是阿巴顿的亲信,一支名为破誓者的黑色军团战帮。

  不过比起这个,一个更让古见头疼的问题在无暇之城悄然发生了。

  安托万又一次站在了马卡斯紧闭的房门口,他没有佩戴头盔,将鼻子紧紧贴在门缝上面深深吸气。

  过了一阵,他面色大变,一脚踹开了大门冲到里头一阵搜索。

  “马卡斯?我的主人,你去什么地方了?”

  安托万万分焦急时,他突然间看见了地上的一撮很特殊的绿色粉末,他一刻都没有犹豫,立刻召集贝内特、费伦、沙朗、德马斯等人前往此处。

感冒的有些厉害,今天没更新

  下午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在意,只以为是个普通的感冒。

  结果到了晚上,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当初得新冠的那个感觉一下子笼罩全身,浑身刺痛,嗓子还哑了,喝口水都费劲。

  好一顿找翻出来一点布洛芬恰了,结果也就那样。

  今天是更不了,看看明天能好点不。

  xdm记得注意身体。

  新冠后真感觉得个病反应太大了。

  我以前感冒就鼻塞加畏寒,现在一感冒嗓子必完蛋。

第377章:兄弟们的新形象

  他们很快来到了安托万身边,即使是距离此地最远,行动速度最慢的费伦也仅是用了十分钟就从他研究植物的高塔赶过来了。

  费伦将大门推开,看见了他的兄弟正围在一起分析安托万收集到的那些绿色粉末是干什么用的。

  “我来了。”费伦闷声闷气的宣告自己的到来,以往他根本不用这么去做,风自然会卷着一股股恶臭宣告他的到来,而他的兄弟会站在下风口,不快的盯着他。

  但在无暇之城这地方待久了后,费伦身上的污秽肉眼可见的变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无时无刻不在生长的植物。

  在费伦那灰色的动力甲之上,盘着一层又一层的老树根须,肩甲里垫着鲜嫩的树叶,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枯黄,然后在费伦的走动中飘落在地上。

  对于自己的变化,费伦还是比较欣喜的,他认为这是自己的理论得到慈父欣赏的证明,从而让他身上的扭曲生命形态恢复正常。

  其他兄弟对费伦的变化也是无比震惊,最善于宗教和巫术的沙朗恨不得日日夜夜研究他兄弟的变化,以此来判断诸神新的喜好,但从现在来看,沙朗的工作一无所获。

  “费伦,你终于来了。”

  沙朗有些热情的打着招呼,费伦也是轻笑一声,将自己脱落下来的一根小拇指塞到了沙朗手中。

  “希望这次你能研究的时间长点。”

  “我会的兄弟。”

  “比起你们两人间的悄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将注意力放在现在的情况上?”安托万不快的盯着两人,然后他开始给费伦解释召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马卡斯突然消失不见了,而他的房间中多了这一滩神秘的绿色粉末,我的鼻子正在告诉我这粉末就是马卡斯消失的原因。”

  “有没有可能是一种高纯度的致幻剂?马卡斯吸了后只是在无暇之城里乱转罢了。”德马斯说着自己的看法,他现在仍待在装有维生系统的铁棺材中,只是靠着几台装有火箭引擎的伺服颅骨顶起来四处飞行。

  一直不吭声的贝内特立刻否定德马斯的意见,他说,“马卡斯虽然莽了些,但他可不是个瘾君子,这粉末的用处应该更特殊一点。”

  “话是这么说...”沙朗沉吟着,“但你们不觉得马卡斯这些日子很奇怪吗?他过分安静了,就像是曾经的他一样,如同一个傀儡除了砍和杀以外什么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