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257章

  名叫克里的年轻士兵被脖子上的夹子给吓坏了,这东西的尖刺正刺破他的军服,让他的脖子渗出来些血。

  克里颤巍巍的比出天鹰礼,双手还没交叉到一起就被粗暴的打断。

  “住口!”主教吼叫着,他不掩藏自己对畸变的憎恶,“他并不纯洁!你看看他身上的这是什么东西?一个该死的眼球!你觉得眼球应该长在耳朵后面吗?”

  老兵咂吧一下嘴解释着,“那..那怎么可能呢?昨天他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会长出来眼球呢?那只是个小缝罢了,您一定是看错...”

  砰!

  随着战斗修女的一声枪响,老兵的脑浆洒了壕沟一墙,然后尸体倒在烂泥中没了声响,克里愣了一会,随后崩溃的哭嚎起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托克叔叔他是个好人啊...”

  战斗修女面色仍如钢铁一样无情,她在主教的命令下将克里抓住,丢给了忏悔机仆们,叫他们将克里穿刺在火刑柱上。

  在克里的惨叫声中,主教高声说着,“明知战友身生畸变,却还刻意包庇,罪加一等!听好了士兵们,我们对叛徒的进攻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们的反扑越来越凶猛,这考验着我们的意志和虔诚!一点的松懈和侥幸都会招惹来毁灭的结局!”

  其他士兵们沉默的接受着主教的训斥,这让杰拉尔上校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

  他看着克里被穿刺在火刑柱上,然后被一把火点燃,他在痛苦中怒骂着主教。

  “你算是什么主教!你杀了一个好人!一个愿意为战友挡枪的好人!一个在饥饿中也会将食物分给别人的人!就你这样也敢自称为帝皇的忠仆吗?”

  主教听见克里骂自己还得意的笑了一下,他用手中的权杖指着克里道,“听见了吗?烈火将洗礼出叛徒的真相,这个名叫克里的士兵已经暴露了他的反叛本性,若我发现的晚了一些,他将会污染你们所有人!”

  这对吗?似乎是对的...但怎么感觉也不对呢?

  杰拉尔上校五味杂陈,踌躇半天也不敢打断主教的发言。

  最终主教带着他的纯洁审查者走了,杰拉尔上校凝视着他们的背影,用副官能听到的声音轻轻道。

  “愿...救主怜悯他们的灵魂。”

  副官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救主这个词能从杰拉尔上校嘴中吐出来,这可是被伊玛兰圣人明令禁止的称呼,他从不认为帝皇能有仁慈宽容的一面,当他直视了杰拉尔上校那藏在面具下的眼睛时,他立刻明白了杰拉尔上校的心情。

  汤米和克里可能是有罪了,但他们也应该得到一次赎罪的机会不是吗?这至少能让他们光荣的战死,而不是被耻辱的处决。

  杰拉尔上校摇摇头,转身向前走去,他现在开始羡慕起隔壁的那些亚人了,他们真是跟随了一个很好的圣人啊。

第278章:背叛,但没完全判。

  日子一天天过去,杰拉尔上校感觉到他的团正在分崩离析,每天都会有人生出畸变,然后被纯洁审查者们给带走。

  因为畸变的人数量太多,用来背负火刑桩的忏悔机仆都不够用,于是主教选择挑选畸变最严重的士兵游街,剩下的人就地处刑。

  整个阵地上飘荡着焚烧肉体的焦糊味道,壕沟两侧竖立着一根根尖桩。

  不能这样等下去了...如果我们团注定要毁灭,那么我们应该死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被当作潜在的叛徒挨个处决。

  还没等杰拉尔上校布下命令,主教就先闯入了他的指挥部里,他命令杰拉尔上校坚守阵地,因为他认为马尔德忠仆团的情况很糟糕,到处都是腐化堕落的痕迹,杰拉尔上校提出的进攻计划只会让隐藏在他们团中的叛徒在进攻时倒向对面。

  “如果我的士兵会在冲锋时加入叛徒的队伍,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现在就选择背叛呢?”杰拉尔上校忍着拍桌子的冲动向主教阐明他的想法,但主教并没有被说服,仍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当杰拉尔上校还想说更多时,主教只是不快的昂着头,那战斗修女手中发出咔哒响声的爆弹枪让杰拉尔上校立刻明白了他拥有的指挥权并不大于主教的权威。

  作为圣战军的一份子,马尔德忠仆团的最高指挥权只属于伊玛兰圣人以及他钦定的那些监战主教。

  无奈下,杰拉尔上校向主教垂下他的头,这一动作他已经恭敬的做了很多次,现在这一次低头却让他感觉到恶心。

  那些主教根本就不明白战争是如何运行的,他瞧不出来军队的士气已经很低落了吗?

  杰拉尔上校心里抱怨着,然后目送着主教带着他的卫队离去,不一会一股焦糊的味道顺着坑道流入到杰拉尔的指挥室中。

  从人口稠密巢都世界征调来的马尔德忠仆团是个规模很大的步兵团,在他们投入到战场之前,足有十二万人被那些古见瞧不上的临时改造战舰运输过来。

  现在经历了数次恶战以及纯洁审查者的不间断清理后,杰拉尔上校看到了他们团的人数正在肉眼可见的缩水,最终他的怨气在主教的一次激进处刑中彻底爆发了。

  七号壕沟,这里是马尔德忠仆团防御阵地的最前沿,当远方的邪教徒要做些恐怖的仪式,七号壕沟中的士兵总能最早听见这些动静,入睡时盖在他们身上的不是保温毯子,而是不详的混沌之光。

  也正因为如此,驻扎在七号壕沟的士兵是畸变率最高的,现在这个几率正随着他们驻扎在阵地的时间慢慢增高。

  杰拉尔上校试图用轮换驻守来解决问题,但这只让被抽中去七号壕沟的士兵面如死灰,他们私下里已经将那个壕沟称之为畸变者的烂坑,不管你之前多么强壮,立下了多少功劳,只要双脚踏在那似乎永远都不会干涸的烂泥中,你的身体就已经被这个壕沟给腐蚀了。

  现在是七号壕沟被挖掘出来的第七周,当新的一天来临,这个驻守在这个壕沟中士兵的畸变率突增,这直接引来了纯洁审查队的严肃处理,现在主教要毁灭这个受诅的壕沟,还要杀光所有驻扎在这个壕沟中的士兵。

  杰拉尔上校闻讯匆匆赶去,七号壕沟里可是有着五千六百名士兵,他绝不能看着这些自己从家乡带出来的好小伙成为尖桩上的一具焦黑尸体。

  等他来到七号壕沟,这里的情况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到处都是纯洁审查者留下的火焰和处刑用的尖桩,大量上缴了武器的士兵被囚在空地上跪着,不管他们如何求饶,如何祈祷,围在他们周围的战斗修女没有丝毫动摇,直接将烈火洒在人群之中。

  “啊!帝皇啊!可怜我吧!”

  士兵们的惨叫声甚至足以传过无人区到达叛军的阵地上空,杰拉尔上校感觉自己能听到叛军的嘲笑声,他们在嘲笑马尔德忠仆团发生的闹剧。

  立刻奔赴至主教身边,杰拉尔上校向他的士兵求情,“求您了主教!他们虽然身体有了变化,但灵魂仍是忠诚的!求求你不要让他们这样耻辱的死去,让他们成为敢死队朝敌人阵地发起冲击吧!”

  “成为敢死队?”主教怒瞪了杰拉尔上校一眼,“一想到这样可耻又可憎的畸变者呼喊着帝皇的圣名,我就杀心难遏!你现在还要将武器重新发给这些叛徒,好让他们对我们发起进攻吗?杰拉尔上校,你的思想真是软弱又可悲,等这次战斗结束,我一定会向伊玛兰圣人叙述你的表现的。”

  主教的咄咄逼人让立在杰拉尔上校身旁的副官无法忍受,他几乎是咆哮的对主教喊着,“帝皇在上啊!你这个该死的屠夫,到底谁才是叛徒?马尔德忠仆团死在你手中的人远远比死在叛军手上的多,你浪费我们团士兵的生命,还轻蔑他们的忠诚和尊严!”

  砰!

  杰拉尔上校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副官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身体摇晃一下躺在地上没了声响。

  主教将他有着华丽装饰的手枪收回,他只是冷冷看着杰拉尔上校,对杀死他的副官没有任何表示。

  “上校,你的副官思想上也很危险啊,这让我开始怀疑你是否可靠。”

  咔哒...

  几把枪瞄准了杰拉尔上校和他带来的部下,主教又说道,“现在是你证明自己忠诚纯洁的时候了,将你们团曾驻扎在这里的士兵都叫来,他们已经被污染,必须做不留情面的纯洁审查!”

  杰拉尔上校听不见主教的声音,他仍震惊于副官的死亡,他有些僵硬的抬起头,看见了焚烧肉体的浓烟向上翻滚,在漆黑的天空里构成了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不施以仁慈,但我们有个仁慈的好地方等着你...”

  一个咕哝声在脑中回荡,杰拉尔上校的沉默让主教越发不快,他将手扬起,准备将上校处决后由自己来接管马尔德忠仆团的指挥权。

第279章:仁慈救主收留心碎帝国士兵

  就在这时候,杰拉尔上校愤怒的大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一拳打在了主教苍老带褶的脸上。

  “你这个屠夫!你才是叛徒!帝皇难道没有告诉你仁慈的可贵吗?”杰拉尔上校一拳又一拳打着,不知道为何,他感觉自己有着无穷的体力,他没流一滴汗就将主教的脸打的比坠地的西红柿还烂。

  杰拉尔上校的反抗是一个引子,随他一同前来,早就忍无可忍的士兵拔出武器向纯洁审查队发起进攻,那些跪在地上接受处刑的士兵也是牙一咬,嘶吼里带着二分委屈,八分愤怒的向纯洁审查者们发起进攻。

  他们虽然没有武器,但有着一副愿意和纯洁审查者们拼到死的决心!

  七号壕沟很快乱作一团,人数较少的纯洁审查者们被士兵们淹没,怒斥他们堕落行为的战斗修女被数十人死死控制住,然后他们用匕首从修女动力甲的缝隙刺去将她一刀刀杀死。

  我都做了什么...

  杰拉尔上校看着满手的鲜血,看着混乱的七号壕沟有些发愣,随后一名士兵凑上前,面带紧张的询问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下一步?

  上校眨眨眼。

  下一步还能作什么...当然是认罪等死,我袭击了伊玛兰圣人钦定的主教,还将他的卫队也一并杀死,凭此行为就可以将他们团打成绝罚叛逆,甚至连累他们的家人和世界。

  现在我们只剩一个选择了,那就是全团冲向敌人的阵地,用死亡证明自己并不是背叛了帝皇,而是不满那主教的肆意妄为。

  杰拉尔上校刚准备下令,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脑中的咕哝声越来越大,也变得越来越恶心。

  他用力眨着眼睛,却发现眼睛生出很多黏液,让他难以干净利索的睁开闭上。

  鼻子前萦绕着一股被放大了的尸臭味,差点让杰拉尔上校直接吐在面具里。

  轰隆!

  天空爆出几道闪电,不知为何居然是浓绿色的,这绿光短暂的披在了七号壕沟上,披在了杰拉尔上校和士兵的身上,就在这一瞬间,杰拉尔上校隐约看到了宇宙终极的宿命...

  “我们去找奥托圣人怎么样,他不是说救主仁慈,愿意给人一次赎罪的机会不是吗?”

  一个士兵的建议声如清风般拂过杰拉尔上校的大脑,那双眼上的粘稠、鼻腔里的恶臭和思想上的困顿全部消失不见,这让杰拉尔上校怀疑自己刚才是因为紧张过度才有这种痉挛性反胃的表现。

  是啊!救主仁慈,救主愿意给罪人们一次赎罪的机会,在杀向叛徒的战场上,罪人将证明自己最后的价值,然后以洁净之身魂归王座。

  杰拉尔上校立刻回头望着那个提议的士兵,他比大拇指赞同道,“没错,我们还有奥托圣人可以依靠!他一定能理解我们的苦衷的,我们必须现在就和隔壁阵地的友军联系,将这里发生的事情都说清楚!”

  几分钟后,几个侦察兵带着杰拉尔上校的命令和亲手书写的一封信赶往了第二亚步兵团的阵地,当第二亚步兵团的上校得知了他们的来意,他立刻就意识到这事情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将联络舰队用的通讯器取出,将这个消息发送到了绝罚者号中。

  此时的古见正在货舱中忙碌,他认为魂道不仅仅能在空袭上发挥作用,还能成为运输物资和人员的一个高效交通工具。

  一枚特殊设计过的魂道信标投出,他发出的不是幽幽的白光,而是工程建设上常用的黄色来指引战机,很快一架披着灵骨外层的狂怒级截击机缓缓驶出,只是他的机腹里装着不是炸弹,而是从远接之眼要塞上获得的大量黑石。

  “杰克,你的飞行技术还真是没得说,每当我有一个新的想法时,你总能第一个实现。”古见拍着杰克的肩膀赞赏着,杰克有些害羞的挠挠头,他指了指自己的战机回答着。

  “其实我能飞过来要多亏了飞翼小姐,这些货物压低了战机的速度,让我在魂道中待着的时间更久了,我中途甚至在魂道中昏睡了一会,是飞翼小姐独立完成了那一段航程。”

  “哦...是吗。”古见面带笑意,他也看了一眼被杰克叫做飞翼的战机,这东西给他的感觉和贝内特的海拉越来越像了。

  如果杰克的战机能拥有机魂,那么能不能靠着类似的方式让贝内特重新找回海拉呢?古见觉得可以试试,毕竟他过去对贝内特承诺过要在亚空间中找回海拉。

  诺言不兑现,容易背后挨刀子,你永远也不知道狗屎诸神会在什么时候蛊惑你的战友背叛你,考虑到贝内特对海拉的深情,他肯定会为了海拉狠狠捅自己一刀。

  古见本来还想着进入战机里看看,却发现远处的闸门打开,一个舰桥技术人员朝他快步跑来。

  “奥托圣人,您得看看这个。”

  古见拿过来一看,扫了两眼后顿时嘴角抽动了一下。

  还能有...这种事吗?

  随后古见将文件收入大衣内侧,他摆手离开了货舱,开始着手处理马尔德忠仆团的‘背叛’问题。

  事情发生的第三天,以冷酷无情著称的伊玛兰圣人就赶到了马尔德忠仆团的驻地附近,这里发生的事情让他气的都无法静下心来向帝皇祈祷。

  他在仆从型重型运输机中骂骂咧咧,表示自己要将马尔德忠仆团和他们的家人一并处决,动员国教拷问他们的巢都世界,还要问责收留他们的第二亚步兵团。

  伊玛兰敢说这样的话也是有着武力的支撑,乘坐其他重型运输机和他一同赶来的有国教路哈里修会的两百二十名战斗修女,地面上行进的部队也有五万人之多,其中不乏有奇美拉装甲车和黎曼鲁斯坦克这样的战争机器存在。

  滴滴滴滴滴...

  警报响起,提醒着他们的运输机已经被防空炮瞄准了,伊玛兰面容一凝,明白这是古见在给他下马威,他让防空炮瞄准运输机就是证明他要庇护马尔德忠仆团!

  “该死的奥托...你是真当我是可以随意欺负的软蛋吗!”伊玛兰手紧紧捏着扶手到指节发白,“我在为帝皇清剿叛徒和腐化时,你甚至都还没出生呢!”

  修女长已经习惯了伊玛兰的愤怒,她只是说,“奥托圣人如果要给马尔德忠仆团背书,我们要审判他们可能要费些功夫了,甚至是跟他的部下打上一场。接下来的情况会很危险,尊贵的您不该涉入险地,我建议您掉头回去,让我来处理马尔德忠仆团的问题。”

  “不必!帝皇座下没有贪生怕死的圣人,如果奥托那家伙真要和我论谈帝皇的深意,我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