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
古见正回忆梳理着哥特战争编年史的时候,格里菲的声音通过通讯仪传来,“奥托圣人,我已经向家族港务管理所发出了请求,他们特意给我们提供了一条会员通道,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能在奥伯汀的土地上交谈了。”
完成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后,古见等人乘坐着穿梭机降落至奥伯汀,他们走下穿梭机见到了柴尔德家族组织的迎接队伍。
在无定港古见就见过了柴尔德家族的财大气粗,那些听从格里菲命令的家族护卫装备格外精良,在战斗中的表现也是相当不错。
不过在看到这些驻守在奥伯汀的家族护卫后,古见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柴尔德家族的军事实力,这些士兵身上的防弹胸甲经过了大量的本土化改造,让其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强化士兵行动能力的外骨骼。
手中的激光枪外形也很特殊,枪身细长像是火药时代流行的燧发枪一样,大量的金色花纹缀在枪身,让这把武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艺术品。
头盔的设计也不圆滑,一根尖刺冒了出来,就像是普鲁士军事贵族会穿戴的那种华丽尖盔一样,黑色的亮光漆和镀金的加厚盔板组合在一起,让那个象征着柴尔德家族的纹饰更加明显。
古见思考着这样一个士兵身上的装备价值多少,他现在穷的很,甚至靠着亚兽人剃下的毛发解决一般服装的原料问题。
萨缪尔则欣赏着这些士兵的自信的精气神,一个良好的衣着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提振军队的士气,即使他们死亡时都是一样的难看。
格里菲则看着迎接队伍中的一个贵族,那人并不俊俏,黝黑的皮肤和结实的身体拼凑出一个刚强不屈的男人形象。
他往前走几步,然后向古见等人行礼说着,“您好,我是柴尔德家族的奥伯汀防御部队的总指挥官加纳斯,我们从格里菲少爷的口中知晓了您的壮举!奥托圣人,我们家族的族长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你前往大厅会面了。”
“很好,节省时间能让我们拯救更多受苦受难的帝国公民。”古见回应着加纳斯的问候,然后加纳斯走在前方引导着古见往这座建筑物的核心走去。
环形的大厅坐满了人,多是柴尔德家族各个行业的精英、代表,家族中最有话语权的那些人,也能见到海军舰队司令,星界军将领以及星语厅的代表。
古见一行人站在门口,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古见大场面见多了,完全不怕应对这种情况,他蹭蹭几步站在大厅的中心,像是逛自己家菜园子一样手往后背放去,转动着脑袋扫视着周围人的表情。
有的人面带忧虑,像是担心混沌大军会在下一秒杀向这里。
有的人面色凝重,为哥特星区愈发艰难的战况束手无策。
有的人面露希冀,盼望着古见能带领着他们来上一次绝地反击。
有的人面无表情,仿佛最近哥特星区无事发生。
在这些人中,最受古见关注的自然是柴尔德家族的族长罗斯.柴尔德。
他就坐在古见的正前方,虽然已经200多岁,但在延寿手术的帮助下未显出来年迈感,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样精神有力。
更好的机械改造仅以几枚金色的钉子外露在头皮上,柴尔德家族其他的长辈没有这样的待遇,他们的机械改造外露的部分更多,管子和电线像是束住单框眼镜的一根链条一样缀在脸上。
第194章: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真有啊?
虽然罗斯没有任何表情,目光也缺乏波动,但古见仍觉得这个古老家族的最高领导者对自己的存在很不满。
古见倒是能理解这一点,毕竟奥托过去并不是个道德纯良之辈,丢到一些思想封建的世界足够被吊起来狠狠抽上几十鞭子,他的父辈更是组建了一个试图颠覆柴尔德家族统治的联盟...
罗斯盯了古见许久,然后他身体往后仰去,让后背更多的能贴在真皮椅子上。
“奥托.菲克沃德。”
古见眉头微微皱起,他已经很久没听见有人喊他的全名了,无定港中的人只称呼他为大人和圣人。
叫全名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就像是父母在另一个房间语气平淡的喊你的全名一样,古见手往腰上的剑柄摸去,他开始对这大厅里的人心生警惕。
不管他们抱着怎样的想法要找自己的麻烦,古见都能向他们证明自己并不是奥托这个只会泡女人的废物。
更不要说,他的身后还站着暗黑天使的鸦翼大导师萨缪尔,这些人就算看不起自己,总得看得起一个暗黑天使的领导层吧?
罗斯的手指敲打着桌子,整个大厅只有这个不礼貌的嘟嘟声响,他仰起下巴像是审问一个犯人般审问着古见,“你是圣人?自称的,还是国教册封的,据我的了解,菲克沃德家族祖祖辈辈都是一群行走在灰色地带的坑蒙拐骗之徒,圣人应该拥有的特质你们不沾一点。”
面对着罗斯的指责,古见也没有任何好脸,他过来是为了商讨联合抗混的事情,而不是听罗斯的羞辱的,“所以你想说什么?如此大老远叫我过来,就是为了以家族的过往羞辱我吗?我还以为抗击混沌才是我们第一优先要做的事情。”
“呵呵....”罗斯冷笑两声,那眼窝不知怎得深深凹陷下去,“抗击混沌确实是我们该做的,但是如果我们内部就有他们的叛徒又当如何呢?”
“你觉得我是叛徒?”古见声调拉高了许多,他愤怒的瞪着双眼,就像是一个被羞辱诬陷的人应该有的反应那样。
罗斯说得对,我确实是人类帝国的叛徒,但我也是人类的盟友。
古见心里念叨着这句话,然后手指着罗斯的鼻子讲述起自己在无定港立下的功劳,“别的我不说,阿巴顿在地狱里铸造出来的巨舰可是毁在了我的手上!”
“毁在你手?”罗斯对此不屑一顾,他直接将藏在桌子底下的绝密文件全部取了出来大声咆哮着,“根据我的调查,你在攻击敌人战舰之前和可憎的兽人搭上了关系!你和那些绿色的瘟疫做了交易,靠着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取胜,你难道不觉得可耻吗?”
“驱使兽人去攻击我们的敌人难道不是更聪明的做法?你的脑子是缺乏机械神甫的维护生锈了吗?难道你想看见我们整个舰队全部葬送在行星杀手号的还击中才会满意?”
“你尽管可以为你解释,奥托.菲克沃德!你的手下也都是一群身怀腐化的怪胎!你给亚人罪孽辩解的言行是纯粹的异端行为!”
“所以你想怎样?要当中逮捕我吗?我可不会听从你这身居后方混蛋的命令!”
锵的一声,古见将自己的佩剑拔出来,罗斯也是猛地跳上桌子,他像是个野狗一样对着古见嘶吼起来,唾沫星子甩了一地。
这番动作让古见愣住了,他寻思这哥们是疯了吗?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着白裙的女人起身大声呼喊着,“护卫们,罗斯族长又发病了,快将他扶进房间中休息!”
士兵们快步赶到了罗斯身边,他们用了好一番力气控制住了罗斯,在古见懵逼的注视下押走。
“这是tmd怎么回事!”古见持着剑在大厅中咆哮着,“你们是在耍我吗?”
那叫来护卫的女人也是快步朝古见走来,她的头发和格里菲一样都是漂亮的银白色。
她展示着自己不持有武器的双手,站定在古见五步之外的地方满怀歉意的说着,“很抱歉奥托大人,罗斯族长的精神状态现在不太稳定,有时候他会突然...”女人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绕了两圈,语气有些尴尬说着,“像是那样的。”
古见将举起的剑放下,他没有收回鞘中继续问,“你是指像野兽一样冲我狂吠,还是指责我是一个立刻该判处死刑的异教徒?”
“呃...是野兽。”女人可能是知道理亏,声音更柔弱了,她正在尽可能的安抚古见,“之前族长对你咆哮我以为是他在试探你,罗斯族长向来以火山一样的暴脾气著称,他瞧不起懦夫和满嘴谎言的骗子,但看见他跳上桌子后,我才意识到族长并不是试探,而是又一次发病了。”
看见古见还不信的样子,女人又回头将那些散落在桌子、地上的文件收拢起来交给古见看,“你看,这上面并没有写着对你的羞辱和指责,只是一些我们家族探子收集来的情报而已。”
古见接过来一看,果真如这女人所说,虽然有着对古见和兽人做交易、接收一大批亚人当护卫行为的质疑,但并没有难听的中伤,只是偏向客观的讨论罢了。
将武器收入鞘中,古见伸手向女人正式介绍着自己,这意味着他暂且放下了对柴尔德家族的敌意,“奥托.菲克沃德,你怎么称呼。”
“芙丽丝.柴尔德,我是罗斯族长的孙女,也是他钦定的代族长,在他精神不佳时控制住家族。您叫我芙丽丝就好。”芙丽丝甜甜一笑,配合她娇俏的模样让古见想起了初恋的味道。
但感情上的波动仅仅是一时的,古见更加在意的还是芙丽丝的措辞,“控制家族?柴尔德家族最近是有什么问题吗?”
一说起这个,芙丽丝就很是苦恼的用手扶着额头,她往周围看去,古见这才发现坐满人的大厅已经空空如也。
芙丽丝眼神哀伤道,“家族太过庞大,有才能的人也太多。罗斯族长清醒时尚可协调好各方的利益,当他发病时,每个自觉伟大的人都想用他的方法拯救哥特星区,成为一名能被赞颂传唱千年的英雄。”
第195章:规模大不总是一件好事。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人少快办事,一群嘴太杂。
这两句话能很好的描述柴尔德家族的情况,作为能掌控数十个星球和更多虚空站点的巨大家族,跟柴尔德这个血脉沾亲带故的人就能以千亿来算了。
在一些柴尔德家族经营很久的世界上,其他姓氏的人已经成为了绝对的少数,但侍奉的工作总要有人去做的。于是柴尔德家族内部又进行了更细的划分,不仅给家族的才俊留下了进步的空间,同样给无能之辈留下了退步的深渊。
你优秀,你就当领导者,享受着万众臣服的美妙感受。
你无能,你就当仆人,在优秀者的脚下精心侍奉。
至于你柴尔德的姓氏和血脉?在整个星球的人都基本挂着柴尔德姓氏,流着柴尔德家族的血时,这也就不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了。
而在两个星球上运营的柴尔德家族成员碰面,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因为姓氏的关系变得更好,反而会觉得对方是自己潜在的竞争者而互下绊子,甚至是直接雇佣来刺客暗杀。
家族中的佼佼者会为了争夺族长的位置拉帮结派,形成自己的势力和其他远方兄弟姐妹们竞争。
当罗斯意识清明时,他还可以凭着自己的威望和权力镇住这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当他精神状态不佳,宛如疯子一样浑浑噩噩,柴尔德家族的内斗情况就比封建王朝的九龙夺嫡还要糟糕的多。
古见从芙丽丝的简单讲述中得知了这些,他舔舔嘴唇又问着罗斯族长的精神是什么时候出的问题。
芙丽丝眼神有些复杂,在挣扎一番后还是选择告诉古见真相,“罗斯族长就在你的长辈掀起叛乱后就精神变得糟糕了。他无法理解你们长辈为何要那么做,明明在他的统治下各方的利益都得到了满足,星球上的民众也活得很体面,。”
“我看出来了,你们星球的环境确实不错。”古见点点头。
“罗斯族长在知道其他行商浪人联合起来反对他时,他将自己关在房间思考了三天三夜,最后神情颓唐的走出来在家族军事委员会攥写的战争计划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找不出来一个能解释我们行为的理由,所以就不断的自我反省直到疯狂吗?”古见询问着,芙丽丝不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只是摇摇头担忧着柴尔德家族的未来。
“罗斯族长的身体还没有到达延寿手术的极限,他至少还能健健康康的继续领导家族再来二百年。他没有做好挑选接班人的准备...更不要说现在还赶上了帝皇之敌入侵的艰难时候...”芙丽丝说起这些显得很疲惫,很明显对她来说控制家族各方势力的行动是一件颇为消耗心力的事情。
“所以说...如果罗斯族长的精神清明,这些困扰你的问题就会烟消云散吧?”
“那是当然,罗斯族长的威望无人可比,他在年轻时为家族做出了许多贡献,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能在175岁的时候成为家族的新任族长。”
古见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说着,“能带我去看看罗斯吗?也许我能治愈他的精神。”
“这...”听见古见这么说,芙丽丝也是犹豫起来,她脸上的温和软弱一点点消失,然后变成了对外人的警惕,“我很抱歉,奥托圣人。现在情况特殊,我很难对你的救治之术心生信任。你可能真是帝皇选中的圣人,但你也是菲克沃德家族的人。罗斯族长在见到你后的反应激烈的前所未见,我...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担忧,族长真的一点意外都经受不起了。”
听见芙丽丝这么说,古见也不坚持,让这个代族长私下想想她会得出答案的。
古见直接干脆地回答着,“既然你不愿意接受,那我也不强求。我只希望等罗斯族长到了生死攸关的最后关头时,你能想起来我这时的建议。救主会降给罗斯族长仁慈的。”
古见说完,转身就走,他看出来今天是没法开会商讨了,还不如去找萨缪尔他们交谈一下现在的情况。
本以为柴尔德家族是个大腿,没想到这个家族成了一个没准能炸死自己的炸弹。
真是世事无常...
看着古见踏出大门,芙丽丝也是叹息一声朝着护卫们押送罗斯族长的方向小步跑去。
“情况如何?”一见到古见,在侯客室等待的萨缪尔就开口问着,他根据古见难看的脸又猜测着,“他们是对你提出的作战计划有反对意见吗?”
“这会根本就没开起来!”古见气呼呼的将餐车上的玻璃瓶打开,直接往自己嘴里灌着清水,“柴尔德家族的族长现在跟神经病差不多,家族下面的各个派系正在为权力而努力,而不是为了战胜敌人想办法。”
“那我们这次白来了?是不是连补给都要不到了?”塞姆贤者有些失望的喊着,他听从古见指示组建的新式军队需要大量资源的支持。
非提亚则亮出了她的几把链锯提议着,“不如我们拦下几条帝国商船好了!押着他们一路往无定港驶去来补充仓库,还能顺便补充一下人力!”
不得不说,非提亚这个提议是真对古见胃口。事态紧急,抽调你商船上的物资和人员不是理所当然的?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门外站着格里菲这个家伙,他一落地就去找家族成员叙旧去了,他已经离开这个权力中心太久,迫切的需要在家族长辈面前刷刷自己的存在感。
格里菲被请进门,他脸上的表情同样不好看,看向古见时更是带了明显的复杂感,想必他也是在和家族长辈交流的过程中知晓了罗斯族长的情况。
古见皮笑肉不笑,将手中空空如也的玻璃瓶放在餐车上问着格里菲,“现在要不然费些力气帮你成为一家之长好了,我相信你在跟我们打了几场漂亮仗后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了。”
“别这么说...”格里菲没有应下古见的随口建议,“我虽然对那个位置充满期盼,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要是坐了上去,一大群家族精英将质疑我的权威,一场撕裂家族的内战也在所难免。”
“太棒了,前面阿巴顿侵略如火,我们这边却还要考虑分裂内战的问题,帝国的政治体系永远都能带给我惊喜。”古见没好气的吐槽着,“还是让让我们考虑下非提亚的建议吧,你们觉得哪一条商路仍开放着...”
“!等一等!奥托圣人。”格里菲急忙劝阻着,“我虽然没有那个威望和资格,但是别人有啊。我们可以帮助他们来赢得他们的支持。”
明天补吧,今天干一天活(悲)
忙婚礼请了几天假,一回去佩图拉博真不想见我清闲。
上一篇:网王:没天赋,你打什么网球
下一篇:我真没想操控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