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下私活，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
“......”
面对着假面舞者的嘻嘻哈哈，阿巴顿面色显得有些阴沉，他有威望喝令数个混沌战帮向帝国的堡垒进攻，却不能让这些恶魔们服从自己的命令。
这种情况终有一天会被改变的...到时候别说你们这些恶魔，就算是诸神也要跪在我的脚下，我将建立起我父亲荷鲁斯都没能实现的崭新国度。
阿巴顿心里想着，他将自己的野心隐藏的很好，他也不去继续追究假面舞者的贸然离去所导致的混乱，只是在这个献祭大厅中开始确定进攻人类帝国的计划。
每一次黑色远征都是阿巴顿智慧和狠辣的结晶，他手下间谍无数，几乎渗透进了每一个将要受到混沌侵袭的世界。
他的战士强大非凡，因为他和亚空间的恶魔们定下了相当多的合约，所有获得的恶魔伟力的代价就是人类帝国世界上的凡人灵魂。
阿巴顿那建国称王的目标还需要一定时间，在此之前，他是一个无情高效的掠夺者，人类帝国所在这黑暗银河中挣扎出来的一切成就都将存入他的仓库中等待调用。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死亡守卫的瘟疫之爪号已经制造了足够多的混乱，朦胧星域各地的帝国海军都前往了卡地亚附近驻守。”
阿巴顿立于献祭大厅的最高台说着，两侧更低的位置留给了他的左右手和崇拜者，而面前聚集的则是根据战帮规模排列座次的各个混沌战帮的军阀。
他们有的人敬仰敬畏阿巴顿被诸神祝福过的强大力量，有的仅仅只是想乘这股掠夺之风满足自己的贪欲罢了。
星图悬在众人头顶，唯有仰视才可看的清楚，这种小小的设计让阿巴顿在诸军阀眼里更显得不可冒犯起来。
而紧贴在献祭大厅边边角角的血肉、不详的阴影，则是跟随而来的群魔，他们用自己的方式窃窃私语，发出只有巫师才能听见的嘈杂笑声。
阿巴顿所营造的战争氛围在这些恶魔眼中只是一场方便获得人类灵魂的玩闹罢了，真正可怕的战争他们早就在亚空间里见识过成千上万次了。
没有人在阿巴顿话音落下后不长眼的开腔，他们都等待着阿巴顿的进一步说明。
“因此我们将袭击的哥特星区变得极为空虚，而且该星区所处的灵魂领域也将有较大的亚空间扰动，诸多风暴将把人类帝国的战舰拦在之外，我们大可以将哥特星区的一切都享受尽。”
下面传来欢呼，这叫喊里透露出来的对掠夺的欢喜之意让阿巴顿感到恶心。
在荷鲁斯之乱他们走向失败逃入恐惧之眼后，混沌星际战士就变得越来越没有远大的志向，抢一把爽一时的虫豸遍地都是。
“克制你的怒火，我们需要这些蠢货帮我们冲平道路。”
一个灵能传讯流入阿巴顿的头脑之中，带着一种千疮之子独有的理性感。
伊斯坎达尔.卡杨，黑色军团的警戒领主，阿巴顿手下的灵能杀手，是黑色军团创立者之一。
阿巴顿对于卡杨的信任已经不能用言语所描述，因此当卡杨的劝说声响起时，阿巴顿就收敛了自己对混沌战帮胸无大志的蔑视。
“虽然哥特星区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但他们的虚空力量仍需要一点力气才能彻底击溃。十二座虚空要塞把守了各个星系的交通要道，我们需要要塞旁稳定的曼德维尔点供给舰队航行，因此你们若是想在掠夺中分得一杯羹，赢得诸神更多赞许的注视，就必须要先征服这些虚空要塞才行。”
“虚空要塞？！”
一说起这个，各怀心思的战帮军阀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战舰一般情况下不乐意和虚空要塞硬碰硬，那些无需考虑机动的巨大建筑里安置着比战舰更硬的虚空盾，还有更多、更大、射程更远的火炮。
对虚空要塞的进攻只会让他们得不偿失，甚至直接毁灭在虚空之中成为别人胜利的踏脚石。
他们已经习惯了锁定那些孱弱的星球，然后在帝国海军支援赶来之前就匆匆离去，这时候叫他们去打攻坚战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
“黑色军团势力这样庞大！为何不去进攻这些要塞呢？”一个异议产生，便有更多应和声响起，最边缘看戏的恶魔发出放肆的大笑。
黑色军团为何不去进攻？那当然是要保存实力！你们死多少我也不会心痛的！
阿巴顿当然不能说出来这种不利于混沌军团团结的话，尤其是混沌军团联合在一起的团结极为脆弱。
因此他说着，“黑色军团自然要在进攻人类帝国中成为主力，我们将紧跟哥特星区海军的尾巴，如同一条恶狼撕扯开他们的咽喉。而且你们也不需要担心什么，那些虚空要塞只是外强中干罢了，内部满是能响应你们战斗的仆从。只要我们战舰护符的光辉落入他们眼中，仆从们便会揭竿而起反抗人类帝国这衰朽的政权，抛弃欺骗他们流血流泪的泰拉干尸，拥抱真正的正义和信仰！我也会让我的亲选随你们一同征战，我也在此立下承诺，只要打下了虚空要塞，里面的一切都将由你们来分配！”
得到了阿巴顿的承诺和保障后，军阀们的意见小了许多，他们之中有的人还有些疑问想说出口，但一看卡杨那握紧斧柄的嗜杀劲也就乖乖闭上了嘴。
第45章：什么？你也有这癖好？
入侵的大体计划已经说明，只等那预言中的亚空间风暴笼罩哥特星区便可发起全面进攻了。
阿巴顿目送着那些他聚拢起来的战帮军阀一个个离去，随后在密室中和自己的亲信说明了这次远征真正的目标所在。
圆桌旁坐着黑色军团的高层，他们要么是黑色军团的联合创始人，要么就是带人入伙的天使投资者，总之他们是阿巴顿的亲友弟兄，当别人必须要尊称阿巴顿为战帅时，他们却获得了可以直呼战帅大名的许可。
圆桌的主位属于阿巴顿，两侧依次排列下他的亲信。
有统领黑色军团终结者部队的法库斯.凯博，有背弃珞珈教义投身阿巴顿毁灭事业的黑暗使徒萨尔贡.埃雷格什，还有灵能强大能拖拽一条巡洋舰无法动弹的千疮之子卡杨，还有剑艺无双，觊觎卡杨黑暗灵族仆从的帝皇之子泰雷马农。
和古见有着良好发展势头的统合之手一样，阿巴顿的黑色军团成分也是相当复杂，抛去这些人形的混沌星际战士，圆桌还有一角留给了机械化的存在坐下。
塞拉克西亚，黑色军团的军备总管，黑暗机械教的女贤者，她已经在黑暗知识的道路上探索太久以至于抛弃了孱弱的肉体，如今她是一个机械的巨兽，知识和毁灭皆储存在她结构复杂的蝎尾义肢中。
当塞拉克西亚保持安静，她的躯体能让见多识广的卡杨想到古代文献中记载的多臂女神，威严而优雅。
而在塞拉克西亚身旁的无畏也是颇为有趣，他是黑色军团的首席药剂师，浑身上下难见武器化的改造，只有发射医疗针、战斗药剂的射口还有捣碎星际战士身体取出基因种子的冲击钻。
他们沉默的注视着圆桌中央的佝偻女人，她名为莫里亚娜，曾是一名以帝皇之名扫荡异形和异端的审判官，如今她成为了阿巴顿发起一次又一次黑色远征的先知。
而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她仍认为自己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想要依靠着混沌的伟力为帝皇重塑金身。
“莫里亚娜，你确定那神器可以帮助我们控制黑石要塞吗？”阿巴顿询问着，他对于黑石要塞，甚至是手中魔剑德拉科尼恩的了解都源于此人。
按理说莫里亚娜不该知道这些内容，但她的灵魂已经和亚空间有了紧密的联系，这让她得以解读亚空间波涛中的信息，也许她解读这些知识也得到了奸奇本尊的默许。
“是的...是的！”声音时高时低，如同犯病的精神病患者，莫里亚娜用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喊出了自己的预言，“控制黑石要塞，利用这些古老的遗物撕开现实和亚空间之间的帷幕吧！那是这些造物的功用！也是他们的使命！”
听完莫里亚娜的尖叫，阿巴顿的传令官泰雷马农问着，“所以这次远征，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夺取这些...黑石要塞吗？”
“是的。”阿巴顿点点头，面对他真正的亲信他不会隐瞒太多，“我们必须从帝国手中夺下这些要塞并为下一次远征做准备，人类帝国虽腐朽，但也太过庞大，我们用了十一次远征啃噬着帝国的根基，想要让这大厦彻底倾倒还需要做的更多。”
众人点点头，阿巴顿说得对。
人类帝国乃是一个巨兽，依靠着大远征时期建立的底子挣扎了万年又万年也不见崩溃的迹象，如果黑色军团想取而代之，就必须要给这巨兽长久不断的放血才行。
至于那些跟他们而来的战帮军阀，众人也明白了阿巴顿的态度，无非就是进攻人类帝国的炮灰罢了，唯有在战争中活下来的人才配继续行走在毁灭之路上。
明面和暗面的战斗目标皆在运转，阿巴顿那毁灭群星的巨大战舰也在黑暗机械教的船坞里做最后的检查。
阿巴顿的亲信们散去，他们中有的人除了需要帮助阿巴顿管制黑色军团，其本身也是某个混沌战帮的领袖。
卡杨找到了阿巴顿，比起莫里亚娜疯癫的预言，这个千子巫师往往能给阿巴顿更确切的预言。
“我在解读波涛时，发现了一个很有潜力的战士，他可以加入黑色军团之中填补我们突击队的缺失。”
“突击队...”阿巴顿听到卡杨这样说也是有些感慨，他的战友里曾有一位名叫利奥万.乌克里斯的吞世者，他是一个勇猛无畏的战士，只可惜在第七次黑色远征中死在了圣血天使战团的手上。
卡杨点点头，利奥万乃是他的旧识，对于这个吞世者他心中的怀念丝毫不比阿巴顿少，简单的悼念一番后他报出了一个名字，“马卡斯，此人勇猛异常，就连灵魂之风也在赞颂着他的丰功伟绩。”
“他都做了些什么？能让你这样夸赞？”
卡杨双指拾起一张石头材质的卡片，灌入灵能后这卡片便从死物化为活物，一个仅有嘴巴的小恶魔在卡杨掌中歌唱着。
“马卡斯哦马卡斯！屠杀恶魔无数！击毙大魔数头！领着他的战帮撞击了恶魔的宫殿！焚烧了知识的书库！”
“呵...这样吗...那还真是有趣。此人现在身处什么地方？我们还有时间拉他入伙吗？”阿巴顿听完后也是起了兴致，在毁灭帝国的事业上他永远缺乏有才能的属下。
“他现在离我们甚远，就算情况顺利，我想他也只能加入我们的下一次远征。我们应该派人去邀请他，你觉得谁能但此大任？”
“嗯...”阿巴顿沉吟片刻，想起来了一个名字对卡杨说着，“让哈肯去吧，他和猛禽们在海战里也没什么发挥的空间。”
“哈肯吗？这也确实是个好选择，他读过很多书和沃尔蒂根那个弱智截然不同。”
“别这么说沃尔蒂根，他可是一名堕天使，他能带我们找到更多和他一样的家伙。”
“和他一样的弱智？”
“和他一样的堕天使...”阿巴顿被逗笑了，卡杨总有一种特殊的幽默感。
“也许吧...”卡杨耸耸肩，他们对于堕天使的了解同样有限，也分不清这些人是真反帝国还是假反帝国。
下一刻卡杨屏住呼吸，耳边回荡着女性的呻吟声，“抱歉我得先走一步了。”
“因为你那个灵族仆从？”阿巴顿略有不快，星际战士对异形的憎恨与生俱来，但卡杨却是个异类，他和自己灵族仆从的友谊...有些过于深刻了。
阿巴顿看着卡杨转身离去也是又提醒着，“卡杨，你对她太宽容了，那个黑暗灵族不值得你这样费心照顾，就让她死...”
“战帅。”卡杨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阿巴顿，当卡杨认真时他便不会呼喊阿巴顿的姓名。
阿巴顿无话，看着卡杨消失在尽头，他叹息一声，不明白卡杨的想法。
在阴暗处，假面舞者吃瓜吃的舒爽，他突然觉得奥托写的故事含金量越发高了起来。
也许...这上面的东西真能变为现实。
奸奇所说的不是谎言，而是必然到来的未来。
阿巴顿察觉到了假面舞者的窥探，他往黑暗扫过去一眼，只收到了假面舞者被发现后的尖细笑声。
第46章：兄弟你看起来正经，实则是闷骚阿
假面舞者对于阿巴顿入侵哥特星区的计划没有什么兴趣，见证阿巴顿和卡杨的小小互动后他便离去着手联系着色孽。
因为有着马卡斯这有趣的例子在先，这一次假面舞者见到色孽并没有受到他恶魔同事的阻拦。
色孽躺在自己由万千生灵编织而成的床榻上，当见到假面舞者出现，便颇为惊喜的询问假面舞者是不是将马卡斯拉拢过来...
“没有，我的主人。马卡斯在离开图书馆后便失去了踪迹，我不确定他去往何方了。”
“哦？”
色孽语气一冷，假面舞者就开始身体打颤了，他的主人可不是慷慨大方之辈，一点点的不顺心就能招惹来残忍的惩罚。
好在除了马卡斯，他还有奥托这个有趣的生灵可以介绍给色孽消弭不满。
“我尊贵荣耀的主人，请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在凡界又找到了一个能和马卡斯相媲美的有趣生灵，他胆大妄为书写下来了变化之主告知的趣事。”
将奥托书写的那段基利曼和灵族的故事呈上，假面舞者跪在色孽身前等待着他主人的反应。
奸奇告知的知识？那个鸟人能说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色孽对此毫无兴趣，但看在假面舞者诚恳的样子还是接下来随意扫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便让的注意力再也拔不出来了。
基利曼和灵族的爱恨纠葛。
虽然没有详细说明原体和灵族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种暧昧的氛围却营造的很好，亦敌亦友，在艰难的时刻互相依靠以抵御敌人的步步紧逼。
这真的有可能吗？这为什么不可能呢？
色孽一边看一边反问自己，突然抱怨起来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一点想到这个玩法，如果能搞出来人类和灵族混血，这无疑是对人类和灵族纯洁至上信条的侮辱和亵渎。
两方绝不能容忍苟合的异类，他们都会指责对方的基因污染了自己种族的纯洁，届时双方都会展开不留情面的清洗战争。
除去让人想想就兴奋的战争，人灵混血儿也不止是能在精神上哺育，灵族的参与也许能改良下人类灵魂的味道，让其食用起来更加绵软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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