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近战无双 第146章

  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个问题:怎么又是他?色孽手底下是没人了吗?

  血肉塑像凑近古见,他在一旁旋转着,让缀在上面的皮旋转绽开成一朵花,然后他又问着,“你召唤我来...我的祭品何在呢?”

  恶魔索要召唤他的祭品,如果没有满足,恶魔就会将召唤者本人吞下肚子,对于假面舞者的索要古见并不意外,而他也早就做好了相应的措辞。

  “黑暗的存在啊...”古见没有直呼假面舞者的称呼,“向您献祭的祭品就分布在这战舰的周围,他们因您的降临而惊恐的无法动弹。”

  “狡猾!”一声喝骂从血肉雕像的深处传来,假面舞者虽然用的词语不那么好,但语气却能让古见听出来些...挑逗的味道。

  这是恶魔本性如此,还是他对自己另有想法?

  古见眼皮一跳,若是能让马卡斯出现在这里就好了,就算打不过这假面舞者也至少能靠着古钱和暴击的被动脱他一层皮。

  然而假面舞者此刻心中只有对古见的欣赏,他在响应黑暗仪式的召唤里鲜少能见到像是奥托这样大胆又狂妄的人。

  看看他吧!

  什么祭品也没准备,被敌人逼到绝境后才举行了无奈的黑暗仪式,并在强大恶魔出现后大言不惭的说围杀他的敌人乃是献祭给自己祭品。

  这是多么不要脸的一种行为啊!

  但我很喜欢...

  假面舞者咯咯笑着,引动着血肉雕像也为之颤抖,他没有追究古见在祭品上耍的小心思,而是攀附至桌子旁像是个舞女一样展示着自己66个性别通杀的性感身体。

  一瞬间,模糊的血肉化为光滑的皮肤,灵族那支离破碎拧在一起的面容也变得魅惑众生起来,在能让人入睡的轻柔声音里,古见听见了假面舞者对他的欣赏。

  “凡人,你很有趣,而你写的故事...更加有趣,我开始好奇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的了。”

  自然是做梦做的。

  古见理所当然的想着,他要竭力塑造一个对过往历史无知的行商浪人形象,然后将自己较为全知的原因全都甩在奸奇的身上。

  毕竟那是个变化无常的神明,谁也说不准他吐露出一些未来的历史出于什么目的。

  假面舞者伸了个懒腰,编织出的美丽外表顷刻间瓦解,随后他的恶魔意识离开了这血肉雕像,在崩解的噗嗤声响里往其他灵族的舰船中赶去。

  色孽恶魔抓捕黑暗灵族最大的麻烦是定位他们的位置,这些狡诈的家伙一般只在网道的出入口附近游荡,一旦发现不妙就立马钻进去躲避恶魔。

  这让黑暗灵族的存在在恶魔的感知里时隐时现,有时间去定位一条黑暗灵族战舰,还不如去人类帝国控制的巢都底层游荡一圈,猎获的人类灵魂数量足以弥补灵族魂魄的质量了。

  当位置定下后,在黑暗灵族那满是折磨味道的战舰里寻找一个入口绝不是难事。

  黑暗灵族战舰底层,这里是掳掠来奴隶的货舱,供整条船黑暗灵族战士娱乐的折磨室就在隔壁,当一个黑暗灵族因为灵魂上的饥渴有些虚弱时,他便会来到这里抓走一个能满足他邪恶欲望的奴隶...

  鲜血!凌虐!绝望!痛苦!

  一切的一切都在让这条战舰和色孽的领域越来越像,而他们的同伴方舟灵族却用禁欲的道途营造了一个让色孽恶魔困倦异常的无聊领域。

  在千百奴隶的哀嚎中跃出,假面舞者带来了他同样疯狂的剧团,群魔让奴隶们颤栗,也让战舰更上层的黑暗灵族惊惧万分。

  敌人....正在凋零。

  古见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桌子前崩解的血肉等待着战事的结束,那些黑暗灵族对他来言是个麻烦,但对于高阶大魔假面舞者来言他们连个开胃菜都算不上。

  即使被流放千年万年,假面舞者仍是色孽诸大魔中排名靠前的那个。

  一条条外形阴狠森毒的战舰炸毁,这是黑暗灵族为了不落在恶魔之手惨遭折磨的最后之举。

  但这有什么用呢?

  肉体上的折磨免了,灵魂可是被恶魔们所俘获,随后将被上供给色孽享用。

  “救主在上!我们得到了拯救!”绝罚者号的海员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那愚昧的认知让他们很难分辨帝皇的恩赐和混沌的诅咒有什么不同,就像是大远征时期的人类帝国将士将亚空间的恶魔视为一种奇特的异形一样。

  扎纳克面色惨白,他看着自己的下属被生吞活剥,随后脸上的狰狞居然变成了释然的笑。

  “至少,我不用担心叛乱的问题了...”

  他立刻调转舰首往后逃窜,黑暗之境轻型巡洋舰的引擎全力输出,哪怕是撞到了小行星也没有任何减速,纯靠着舰首安装的巨大分解剃刀穿破一切阻碍。

  战舰的爆炸和灵族的尖叫回荡在虚空中飘摇,抛去绝罚者号海员为胜利的欢呼,这里只剩下了恶魔仍不满足的贪婪呼吸。

  假面舞者又一次回来了,崩解的血肉重新凝聚,他面带笑意看着古见又骂了一声狡猾,随后问起来他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知晓基利曼和福根之间的黑暗过往的。

  “我...我做了一个梦。”古见装作回忆的样子回答着,“一个充斥着破碎镜子和无数双明亮眼睛的梦境,在哪里我看到了很多不被人类帝国所允许的知识...”

第43章:古见の秘密小本本

  古见的描述很有针对性,让假面舞者往思考的方向往奸奇的身上想去,他确实见过许多谎话连篇的凡人,但像是古见这种往亚空间诸神身上泼脏水的还真是头一次碰见。

  因此,他被误导了。

  奸奇这是什么意思?

  假面舞者心想,诸神抢夺凡界神选的斗争屡见不鲜了,对原体的争夺不过是这种矛盾的最极端表现罢了。

  奸奇要么是看这凡人有发展前途,想引他从纵欲之路投往变化之路,要么就是纯看色孽不顺眼想要恶心他主人一把。

  自己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吗?显然是不可能,这个凡人和色孽联系颇深,他能为色孽尊主制造的乐子绝不止是如此。

  而且....而且他也没说明奸奇所展露的知识究竟有多少...

  比起奥托这人,他脑中的知识才是最重要的。

  也许我该吃下他的脑子和灵魂,将那些梦境融入到自己的记忆中。

  也许我不该这么做...万一奸奇还有后续的梦境要赐给此人怎么办?

  我得想个办法留住那些知识,并保证此人即使投入奸奇也能为色孽做出贡献。

  假面舞者的思绪变了又变,最终他收敛了自己突然涌现的杀意,然后将古见桌子上铺的散乱的灵族人皮拾起问着,“真是有趣的梦境,你有没有想过将你梦中的一切都记录下来?比如说...在这本书中。”

  灵族人皮整合装订,最终成了一本厚度不明,不管从什么角度看去都显得规整完美的记事本。

  古见接下这记事本,抚摸书本外表就像是抚摸一个鲜活的灵族,那种柔顺丝滑感比他所知的任何事物都强烈的多。

  打开一看,里面第一个故事就是古见尚未书写完的基利曼和灵族的某些不可言述的小秘密,这故事的边缘围拢着许多观众,他们和假面舞者期待着后续的内容。

  书写故事...

  古见干巴巴的笑了笑,他看着假面舞者也是回问道,“如果我将梦境的东西写齐全了,我有没有什么奖励?”

  “你是在和恶魔讨价还价?你究竟经历过这种情况多少次?你应付我就像是应付那些少女一样熟练。”假面舞者用热情的目光从古见身上扫过,当落到古见身体某一处时,那种虚无的火热化为实际的魅力,牵引着古见起了生理反应。

  真该死啊...

  面对着生物本能的反应,古见也毫无办法,思想固然伟大,但也不能对身体做到100%的控制,不是说让旗杆落下它就能落下的,除非给它来上一刀。

  假面舞者的手指化为一种烙印,朝着古见下面虚点了一下,随后他说着,“每当你写下一个梦中的故事,我就赋予你异于常人的魅力如何?没人能抵挡你的甜言蜜语,他们都将沉沦,在你的床上任你宰割。”

  “这宰割是我想的那种吗?”古见发扬了奥托那淫乱的过往。

  假面舞者也是意味深长的回答,“可以是任何事情,我们向来不限制人去追求快乐,百无禁忌是我们的信条之一...哦!有人喊我了,我得先离去了。有趣的凡人,希望下一次来你能继续给我送上可口的零食。”

  恶魔退去,只留下了他的气味在古见的房间中。

  那种生理性的发情也终于停止,古见急忙扒拉开自己的裤子往里看去,生怕下面长的奇形怪状起来。

  好在还是正常的,无法看出来假面舞者的祝福有没有真正作用在他身上。

  在见到假面舞者之前,古见就把狗子转手丢入纯白厅室里了。现在看着屋内的狼藉,古见只能把狗子叫出来清理房间内的血肉。

  狗子大快朵颐,那长而黏的舌头将每一处鲜血都舔舐的干干净净,经过清洁改造的机仆和伺服颅骨无法和他的效率相提并论。

  是时候去见我的船员了...

  古见离开房间往舰桥走去,那个精致的记事本就挂在他的腰间,封在一个满是国教风格的铁书封之中,以一条锁链捆绑在古见的腰上。

  只要有需要,这东西完全可以当一个连枷来用,只不过没有神圣的净化力就是了。

  舰桥大门打开,所有人见到古见的一瞬间就躬身行礼,他们将黑暗灵族的溃败的功绩全部放到了他的身上奥托大人靠着自己的虔诚和神圣的血脉祈求来了救主的护佑!

  “奥托大人!我真没想到您真能做到这一点...我以前对你颇多怀疑,现在我才知道我是错的离谱...”非提亚靠近古见身边,比她赤红的修士长袍更引人注意的乃是她泛着红晕的面容。

  在成为机械修士后,她的面色就始终泛着一种溺死者的苍白,这样的红晕不仅突兀,而且违背了她目前生理结构所能表现出来的极限。

  “呃...咳咳...”古见怔怔的盯着非提亚,然后扶着她的肩膀将非提亚推在一旁答着,“很高兴你能认识到这一点,过去的矛盾都过去了,救主慷慨又仁慈,而忠于他的我也将如此原谅你的冒犯。”

  “哦...谢谢您奥托大人...”非提亚的机械眼闪了又闪,古见是真害怕这只能像是相机一样收缩、放大的眼瞳下一刻冒出来粉色的桃心。

  幸好假面舞者的赐福尚未那么离谱,非提亚老实的站在一旁,只像是怀春的少女一样双手捧在胸口,古见松了一口气,没看见非提亚像是安托万一样冲上来骚扰他已经是个可喜的情况。

  当他向自己的舰长王座靠去时,盖特、克兰卡这两人脸上泛起的异色让他身形一僵。

  “奥托大人!”

  两人恭敬行礼,语气兴奋,双目里放出来的光芒让古见屁股一阵阵发紧。

  “不必多礼,感谢救主即可。”古见硬着头皮往前走,在见到自己的老管家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忠诚勤恳的老管家,他面色正常,只有长辈对小辈的赞许感。

  古见坐回舰长王座,他侧耳倾听了费塞斯的称赞和统计上来的战损报告。

  能知道自己的一个下属对他毫无想法真是大好事一件,古见那被非提亚、盖特、克兰卡搞得有些紧张心松懈许多。

  然而好景不长,费塞斯在结束汇报后停顿几秒,突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话。

  “奥托大人...我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有些不好,但我还是想告知您一声...您的鼻子和我结发妻子的很像,我之前从没有发现这一点。”

  “嗯...我知道了费塞斯...”

  古见默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发现这假面舞者给予的赐福更像是一种诅咒...

第44章:是他!我们的战帅小荷鲁斯

  奥托。

  将这个有趣的名字写在马卡斯之后,假面舞者感到自己近些日子来还真是幸运,总能碰上这么有乐子的人。

  假面舞者准备将这个名字和他写的那有趣的小故事一同上报给色孽倾听,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响应一个人的召唤。

  血、骨、肉、淫欲。

  比起奥托靠着一个故事和灵族皮肉构成的黑暗仪式,这里的仪式显得更符合恶魔的需要,因此其召唤的指向性更强。

  假面舞者从血池中摇曳着身形走出血池,一抬眼就望见了旁边屹立着一个能和马卡斯比较一下危险程度的强大混沌星际战士。

  黑色军团的战帅阿巴顿。

  阿巴顿抬起他那从荷鲁斯手中继承来的巨大爪子,驱赶了那些召唤假面舞者至此的巫师们。

  “假面舞者...你刚才去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