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璀璨到刺目的金光,瞬间从他体内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这金光凝如实质,如同烈日般刺眼,透体而出,直冲屋顶。
恐怖的压迫感犹如实质般降临。
刚才还叫嚣质疑的道童们,此刻全都被这股威压死死按在蒲团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所有人大张着嘴巴,惊恐地看着站在讲台上的张皓然。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皓然师兄吗?
这金光的造诣,就算是跟灵玉师叔比,也丝毫不弱!
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道童,突然想起了刚才后山那阵恐怖的雷劫。
灵玉师叔刚从后山急匆匆赶回来,还带回了皓然师兄。
难道说……刚才那劈碎山头的雷劫,根本不是老天师引动的,而是眼前这位皓然师兄弄出来的?
想到这里,道童们的心态彻底变了,眼神中只剩下敬畏和恐惧。
张皓然缓缓收起金光,学堂里的威压骤然消散。
他拍了拍衣服,居高临下地环视全场。
“刚才谁说不想学的?”张皓然指了指大门,“现在,门在那边,不想学的可以滚出去了。”
道童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没有没有!我们最爱学习了!”
“能听皓然师兄讲课是我们的福分!!”
看着这群瞬间老实的道童,张皓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指着墙上那幅字,大声问道:“那我再问你们一遍,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十几个道童对视了一眼,齐声大喊。
“全是信球!”
“很好,孺子可教。”张皓然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都把你们的《金光咒》拿出来。”
底下传来一阵整齐的翻书声。
张皓然清了清嗓子,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今天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就是《金光引诀》。”
“废话不多说,先翻开第一页引导篇。”
张皓然一拍桌子,声音在大堂内回荡。
“我们看第一句,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底下正在翻书的道童们动作猛地一僵,全都傻眼了。
屋内响起了一阵疯狂的翻书声。
十几个道童把《金光咒》前几页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没找到啊……”
“上面明明写的是‘天地玄宗,万本根’,哪来的金丹入腹啊?”
道童们急得满头大汗,纷纷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角落里的张灵玉。
张灵玉黑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让你们听就听,哪那么多废话!”
训斥完道童,张灵玉默默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根笔,竖起耳朵,死死盯着张皓然。
张皓然根本不管下面的人找没找到,自顾自地开始往下讲。
“所谓凝成丹,就是把你们体内的先天一,不断压缩,再压缩,直到在丹田里形成一个极点……”
他讲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下面的道童们听得一头雾水,两眼发直。
而一旁的张灵玉笔走龙蛇,越记越心惊。
这功法里确实有金光咒的影子,但运行路线和对的掌控要求,比金光咒深奥了百倍不止!
如果说金光咒是加减乘除,那张皓然现在讲的就是微积分。
入门简单,可想要达到他说的“结丹”,却难如登天。
但对寻常人来说,就算能领悟其中的皮毛,也绝对强于正统的金光咒!
“难怪师傅昨天连夜闭关偷练……”
……
半个小时后。
张皓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看向下面。
十几个道童东倒西歪,眼神呆滞,眼底全是清澈的愚蠢。
很显然,这帮人一个字都没听懂。
张皓然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这么简单的功法,我讲得这么透彻,你们居然全没听懂?”
他站起身,指着墙上那幅字,怒其不争地骂道。
“难怪祖师爷要在学堂里挂这四个字,你们真就跟这字上写的一模一样!”
“全是信球!”
话音刚落。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张皓然为中心,瞬间扫过整个学堂。
“歪比歪比?”
“歪比巴卜!”
“阿巴阿巴……”
前排的几个道童突然歪着脑袋,嘴角流下一串口水。
紧接着,整个学堂的道童全都放下了手里的书,有的开始傻笑,有的趴在地上学狗叫,眼神彻底变得空洞且弱智。
正在做笔记的张灵玉猛地抬起头,看着满屋子变成傻子的道童,只觉得头皮瞬间炸开。
“张皓然!你对他们干了什么?!”
第6章 让你教人,你把全班干成了弱智?
张皓然自己也懵了。
他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歪七扭八趴了一地的道童,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发生认知错位。】
【系统修正中……】
【《诚信是金》已成功修改为《全是信球》!】
【全是信球:发动时,宿主周身范围内,性命修为不如宿主的人智商强制降维,陷入痴呆状态。】
张皓然嘴角猛地一抽。
不是,哥们,这对吗?
我就是随口骂了一句恨铁不成钢的话,你直接给我生成了一门功法?
这名字还特么叫全是信球?
他扭头看向张灵玉,刚抬起手往前走了一步。
“师叔,你别急,你听我解释这个事……”
“哗啦!”
一声巨响。
张皓然话还没说完,张灵玉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直接撞碎了旁边的雕花木窗,连滚带爬地翻了出去。
木屑飞溅落了一地。
张皓然手还僵在半空,满脸无语地看着那个被撞出一个人形大洞的窗户。
师叔,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我就想解释一下啊,至于跑这么快吗?
十几米外。
张灵玉死死贴着墙壁,大口喘气,眼神惊疑不定。
刚才那种诡异的波动扫过来的时候,连他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脑子里像是被人搅了一棍子,差点就跟那帮道童一样倒地流口水了。
面对这种防不胜防的诡异手段,他是真慌了。
万一自己也被变成流口水的傻子,那他这龙虎山高徒的脸还往哪搁?
“张皓然!你别过来!”
张灵玉隔着十几米远大喊,“赶紧把你的功法收了,先把他们恢复正常!”
张皓然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念一动,试着切断了全是信球的功法运转。
笼罩学堂的那股无形波动瞬间消散。
前排几个正在趴在地上学狗叫的道童打了个激灵,眼里的呆滞迅速褪去。
“我刚才……怎么了?”
“我怎么趴在地上?嘴里怎么有股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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