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来这一套。”
他拦住了。
“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一世。
“从今往后找个正经营生吧。”
张生儿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一时...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
奴隶们出卖苦力,妓女们出卖身体。
差的有这么多吗?
他心中自嘲起来。
女人身体僵硬,缓慢吐出:“恩公...说得是...”
女孩泪眼朦胧,委屈道:“娘...也不想让他们欺负...是爹...不愿意出来干活赚钱。”
“这种活爹,你最好拿把刀给他攮死。”
张生儿给出的建议十分简单。
“最起码,少一张吃饭的嘴不是吗?”
女孩一时陷入呆滞,像是被吓傻了。
女人捂住孩子的嘴巴,拉进怀里。
最后向张生儿再次鞠躬,便告别了。
“那巷子里面的都是可怜人啊...”
酒摊老板指着那条角落里的花街柳巷。
“我有时候...也去那里面照顾她们的生意。
“其实吧,这个年纪,我是没心气了,主要还是像好汉你一样,给她们一条活路。”
老板打趣道。
张生儿本没有兴趣。
忽然想到这是,可以回去和兄弟们吹嘘的谈资。
他走进去了看看。
大失所望的走了出来。
这些躲在角落里的女人一眼看过去,全都被沉重的死气笼罩。
他真心喜欢不起来。
可能是审美阈值一下抬得过高。
这裤衩脱还是脱不下去啊。
不过,不要小看语言的艺术啊。
张生儿回去给兄弟们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让兄弟们也身临其境一把。
当然是张生儿祖上流传的【家学】加优化脑补过后的版本。
又收割一波了,小弟们的崇拜。
感觉能收割许多次啊。
他干脆决定每次出来,就给兄弟们更新一个版本。
张生儿跃跃欲试,乐在其中。
奴隶们能听得这么起劲。
纯粹也是因为没别的娱乐,只能听张生儿讲故事,吹流弊。
于是,张生儿每一次外出。
都能带来不同版本的【喝花酒】故事,什么活太好人家不收他钱,反而倒贴这般。
张生儿讲得津津有味。
也有向他投来深刻鄙夷眼神的人。
那就是照活儿。
“不怕染病吗...?”
“别酸,我看你小子年纪差不多了。
“改天,哥哥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张生儿想大力拍拍他的肩膀。
却又照活儿躲过了。
“谁跟你去。”
只留给他一个离开的背影。
照活儿不爱听这些,他越是不想听。
张生儿就越是爱讲,有时候他也会透露出一些事实来。
这些人里面,有许多确确实实的可怜人...
如果有别的选择...或许不会做这样的营生吧...
*
当地要举行庙会。
是为了庆祝当地路过的一位天仙。
此地过去干旱许久,天仙目睹民生艰难,饿殍遍地。
于是,天仙行云布雨缓解了干旱。
当地百姓为了感谢他,塑像祭拜。
每年丰收的时候,就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庙会。
顺带举办集市,摊贩们也比平常更热情,优惠力度也更大。
往往最热闹的时候,是镇民们赋闲的晚上。
在这一天的晚上。
数几个镇上的人,隔壁州县的人,都会不惜绕远路来到这里,主打一个薄利多销的默契。
林宅虽然不参与,但提前会给奴隶放天假。
奴隶们在林宅算过得不错,起码有工作有口饭吃。
几年下来,除了照活儿外,也没有人谋划想逃跑。
但照活儿不会在这一天的假日选择逃跑。
这会摧毁林宅对奴隶们的信任。
使奴隶们失去这天节日,失去这短暂的自由。
但相应的,照活儿从来不会参与这天的节日。
一个人待在山上,像是要与世隔绝。
这是第五年了。
奴隶生涯的第五年。
照活儿十二岁了,还是一次庙会都没参与过。
张生儿好说歹说,终于说动他,愿意出来玩一天。
所以,张生儿提前一天踩点。
看有哪些节目,能够引起这苦行僧般不懂享乐,傻老弟的兴趣。
什么猜灯谜啦,舞龙舞狮啦,踩高跷啦,跑旱船啦,斗草啦,投壶啦,听戏曲啦。
就算是当奴隶,人生其实也可以很有趣,也有很多可以追求的东西啦。
不喜欢玩还有很多吃的。
什么冰糖葫芦啦,汤圆啦,烤串啦,馄饨啦,桂花糕啦,海棠糕啦,小笼包啦。
玩也好,吃也罢。
许许多多的花样,不胜枚举。
张生儿希望照活儿能在这些摊贩面前。
稍稍停留一会儿,哪怕是只为一家,停留一刻钟也好呀。
他想着。
这小子从来没看过庙会。
说不定会看花眼了呢。
张生儿决定要料敌从宽。
决心拿出老婆本来。
自从张生儿被林宅抬籍后。
有许多林宅的侍女对张生儿暗送秋波。
张生儿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他对成婚这件事,坦白讲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了。
有许多侍女暗示他,只要他能拿出一笔钱来,就愿意跟他成婚,其中呢...
确实也有模样不错,张生儿能看上的,能让他裤衩可以脱下去的...
林宅并不死拦底下人的好事,不过要报备申请。
要摆到台面上来。
上一篇:混在精灵世界,从卖糖果开始
下一篇:一人:什么雷法?道爷这是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