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哦。”宁桃笑着答应了。但她忽然又认真地说道:“你可别带上别的妹妹,就姐姐我一个,我们两个人!”
“嗯。”
照火点头答应了。
宁桃说要先去浴室洗澡,因为她刚刚做了饭,给照火炸了肉偿猪排、煮了长寿面,这一阵忙活下来,身上多多少少沾了些油腥味,想再去冲一冲、洗一洗。
这都说到这份上了,那照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肯定得把这洗澡的优先权让出来让宁桃先去洗,他在外头候着就是了。
水声哗啦地响起时,宁桃对着镜子,手慢慢停在了裙领边。
她看见镜子里的人脸颊还是红的。
或许不是因为水温蒸汽,或许是那个吻的余热还挂在皮肤上,只是这余热绽放的时候,一定要背着稚丽隽秀的男孩,背着他那双妆彩稚丽、眸光凛然的眼睛,只有在这个时候,宁桃才可以大大方方地展露自己心中的窃喜。
她伸手轻抚了下自己粉丽小巧的嘴唇,又看了看镜子里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眸,然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甚至笑出了声。
“嘻嘻。”
丰腴活泼的小厨娘想脱得一丝不挂,大声的笑出来!
可她又不能真的这样做,因为这样肯定会引起照火的警惕心和防备之意。
尽管她已经尽全力笑得很轻了,可嘴角的笑意还是怎么都压不下去,像按进水里马上弹出来的漂浮之物这可能比曾经的一把著名北方悍匪步枪还要难压。
“……哼,再让你嘴硬呀。”
她对着镜子小声说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锁骨下方丰腴柔软肌肤之上,那枚像是桃心形状的……粉色印记,那是照火曾经触碰过的地方,也是二人初遇那天,他唯一一次失了分寸、失控的证明。
宁桃想起了,那时候照火还是个十二岁的小鬼头,虽然说现在也差的不多,没什么变化,可那张硬邦邦又好看的小脸,一双清澈见底,冷冷的眼睛,却偏偏会做“以牙还牙”这种事她叫他碰,他就真的伸手碰了。
那时候的宁桃她吓得其实想后退,心想这小鬼怎么不按规矩套路出牌,丰腴活泼的少女那时候的哭泣,其实也是带着几分真情实感,
怎么出门第一次调戏纯情小男孩,怎么就反被调戏占了便宜呢?
人生第一次的翻车来得如此突然。
现在倒是反过来宁桃亲了照火是她亲了他,他没躲开,也没推开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手里的筷子夹着一块早就凉透的猪排,
照火就像一只被忽然塞进丰腴柔软小肚子、抱进她怀里的流浪猫猫,品味到了姐姐怀里的温暖,然后四肢僵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跳下去,也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该哈一下气。
宁桃越想越好笑,终于笑出了声,弯着腰,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丰腴饱满、雪白桃色的软肉随着她的颤笑轻轻晃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抬手解开浴裙不堪重负,苦苦坚持的系带,布料的滑落发出细碎的声,落在脚踝处,像一朵合拢的粉白桃花。
有桃花自然也有大桃果。
少女粉白风情的柔软山峦,丰腴饱满的身体颤颤巍巍,像是风中摇曳、轻熟透粉嫩的大白桃是属于春天的美好果实再一次在水雾中呈现。
热水从复古又先进的花洒里落下来,先是一阵凉,随即变成温热的雨,打在她微卷又乌黑靓丽的长发上,沿着白皙精致修长的脖颈往下淌,
温热的水继续顺着少女光洁粉嫩的肩背滑过有些丰腴婀娜的腰腹,绕过有肉感可爱的小肚子,
最后在丰腴圆润饱满软软的臀弧处汇成细流,也有沿着白皙细腻粉丽的大腿内侧……暧昧美好的纯洁轮廓滑落而下,滴落在瓷砖上,发出柔软暧昧的声响。
宁桃仰起粉哒哒的小脸,让热水尽情地洒在她的脸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开来,镜面被热气模糊了,只留下一道朦胧美好……丰盈柔软的身影。
“嗯哼~”
丰腴饱满一身赤裸的少女小声哼了一声,像是得意的呢喃,又像是对着自己说的一句悄悄话。
水声盖住了她的笑声,但盖不住她心里那点小小的、根本藏不住的窃喜。她抬起手,把靓丽湿漉漉的卷发拢到一旁,露出白皙修长精致美好的后颈,
让热水顺着丰腴饱满柔软颤颤的夸张弧弯尽情花落。
丰腴赤裸的少女低下头,热水像泪水般划过她胸口的印记那个粉色像是桃心形的,被那个一本正经地臭弟弟、像个小大人、小色鬼碰过的地方,也是她亲了他脸颊之后,心里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在万全的毁灭到来之前,在无可挽回的抉择到来之前,这个地方是如此的复杂,蕴含了如此多的秘密,而真正的原因也只有一个而已因为这里是离那颗少女心最近的地方。
面对这样一颗少女心,就算是一位决心毁灭世界的狂人也是连同自己一同毁灭的狂人,一位幼年的狂王,疯王,在目睹这颗少女心的刹那之间,恐怕也会陷入一秒一瞬的迟疑吧。
“是坏姐姐赢了一把呢……照火弟弟。”
少女低声笑道。
第24章 只好肉偿(四)『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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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那双眼睛
只是看着自己丰腴、越来越夸张化的身体,赤身裸体的小厨娘,掂量会儿这团雪白柔软的美好之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好像快十九岁了。
有时候,宁桃也会困惑。照火为什么一直不长大呢?他又不像是有那些畸形儿有侏儒症的孩子,这样的小人儿都长得奇奇怪怪的,他们的模样天生看起来就丑丑怪怪的。
而照火看起来,鼻梁秀挺,淡唇轻抿,五官隽秀,眼睛明亮,总之是长相偏优的,一眼看过去就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好看样貌。
照火都两年后了,却还像是个稚丽隽秀童子的样貌,可她却快要二十岁了。宁桃免不得忽然自叹了起来:
“哎,还不抓紧时间,姐姐我都老了,很快就要……就要……是老姐姐了。”
“……呸呸呸。”
她比照火大五岁,但那又怎么样?温水煮青蛙……呸,温水煮照火,她有的是耐心。
丰腴婀娜赤裸曼妙的少女关上花洒,水珠从她的靓丽的乌发滴落,落在光滑粉粉的肩头,又顺着胸脯夸张饱满的颤软弧弯滑进浴巾褶皱的阴影里……
宁桃擦干身体,对着模糊的镜面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
“姐姐我呀,有的是时间。
“臭弟弟……
“你就慢慢长大吧!”
照火总有一天会长大的吧,宁桃不由得在心中这样想到。
焕然一新,丰腴活泼的小厨娘。她裹好浴巾,推开浴室的门,温热的白色雾气从门缝里涌出来,沿着走廊慢慢扩散,悄悄渗进客厅,渗进稚丽隽秀男孩正坐着的那个夜风微凉位置上,她笑着对照火道:
“今晚的生日礼物,今晚肉偿就到这里了,姐姐我要回去睡觉了,哼哼。”
“晚安。”照火说。他知道宁桃这么一说,就是没有别的节目了。
“你也早点洗洗睡吧,免得熬夜熬得太晚,个子都长不高了。”
宁桃抛下这句娇滴滴、像是带着怨嗔的嘱咐,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她给自己盖好小被,陷入安稳的睡眠里,脸上带着笑容,今晚恐怕能做个好梦了。
宁桃都睡了,照火便独自去洗澡了。
在进入浴室之前
他看着自己锦囊里面的物件。先前在和饶至柔开始比斗游戏时,那些高法力传导性能的金属丝絮,其实有一个真正的名字『絮影』这是照火这两年来自己得来运用使用的法器,可以用来辅助控制练习法力直出时的精度。
它虽是铁丝,但照火经过一番运用后,能做到像橡皮泥一样随心塑形,变成网、面、线、点。
他用这个练习自己法力直出时的精度控制,提升自己对法力直出的掌控,
絮影可以减缓法力消耗。因为法力直出时,若凭空释放,散逸极快;但若依附在有形之物上,散逸速度会大幅降低。
照火正是借此减少消耗,把每一分法力都用在刀刃上,这种法力的运用方式,还有一个专门的别称叫『法力蓄引』。
先前照火被饶至柔打昏后,她竟还记得把絮影收好,放在他昏迷不远处的凉亭石桌上。照火醒来后如常取回,心里却有些意外那位白裙雍丽的女子竟然会有这种心思,透着一股古古怪怪的体贴。
他本以为,以饶至柔平日对他的脾性,大概只会把絮影随意丢在演武台上,让他自己去捡。
照火把絮影放进了锦囊里。春风与冬霜两把刀刃都在里面。
林音赠予的红绳,他取了下来。
宁桃经常帮他洗的手帕,他习惯随身携带,这时要洗澡,也放进了锦囊里。
祈霜心在两年前的鹊桥灯会上赠送的黑檀木半月梳,他在手中观摩了一会儿,久久不语。
照火想了想,还是先暂时放进去,要使用时再取出来就好。
全放在锦囊里面,就比较方便,可以整个打包的,存放取出。
至于霜心护坠、如是观,他一并放进了锦囊里,然后便准备去浴室洗澡了。
祈霜心送的锦囊,是非常珍贵之物,可以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尤其是关于收纳的事情,只要存在这里面就好了。
要重新取出来,找出来,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照火放出了热水,热雾在灵灯暖光下泛着朦胧的柔光,像是把一整片烟岚山的晨雾都收进了这方寸之地。
他的背脊有着这个年纪年龄不符挺拔秀丽有力的薄薄肌肉线条。可也没有练快练得太过,偏向秀丽有力。
男孩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肩头倾泻而下,水沿着冷白紧实背脊流进胸骨那些裙纱缠过留下的浅痕里。
照火知道……裙纱还要洗干净还给饶至柔。
照火低着头,黑发被水浸透,贴着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独自一人的浴室地上汇成水流。
青灵从他搭在架子的衣物里钻了出来,顺着浴缸边缘滑进水里,欢快地游了一圈,才仰起小脑袋,湛金色的竖瞳映着氤氲水光,朝着照火轻轻吐了吐鲜红的蛇信子。
“你也想洗澡了吗?”
照火湿着头发,垂眸看她,低低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些许,却还是让青灵捕捉到了。于是青灵歪了歪头,像是在说:
是呀,是呀。
热汽弥漫,照火干脆伸手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捋了一把,露出整张隽秀冷白的脸,这下像是把头发梳成了、变成了大人的模样
背头龙须!
龙象尽显!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可能会是这样。可惜这里没有旁观者。
热水让照火冷白的肌肤泛红,左额角那道雷树红印在水汽里竟隐隐微微发亮,像被拔高的身体温度激活了某种蛰伏的神秘力量。
旁人乍看之下,会让人觉得很神秘。照火闭上眼,任水冲刷面颊。
今天的画面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浮现在缥缈宫时,白裙清丽的少女祈霜心把护身符挂回他脖颈时指尖的微凉温热;
饶至柔站在大升梯前,面纱被晚风掀起一角时,露出的那截精致白皙的绝丽下巴;
宁桃的小巧粉唇落在他脸颊上时那股温软又野蛮的柔软触感;
还有幽,坐在高处的树上,托着腮,面具下那道淡唇微微弯起,像是在笑,像是在冷嘲热讽,又像是在说笨蛋。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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