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是男孩?是你眼睛出问题了?还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难道是你嘴巴出问题了,或者是我耳朵出问题了?”
张活儿却莫名羞涩起来:“就...就是男孩啊。”
“我去他家里,问过...他父母了。”
张生儿。
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怒道。
“贼老天!
“你竟敢耍我!
“某家日后,必将百倍奉还。”
张活儿明白,大哥明显就是看爹爹说得那些不该看得闲书。
把脑子看癫了。
搁这发癫呢。
几声怒吼下。
张生儿按着小老弟的肩膀,声泪俱下。
“我以为日子要有奔头了。孩子名字都想好七八个。”
癫虎只手拭去落泪。
“竟是男儿!
“竟是男儿!
“吾能奈何!
“吾能奈何!”
张活儿一拳打开大哥的手:“别发癫了!大哥!”
小老弟怒喝道。
“我才不管他是男孩还是女孩。爹爹底下爱嚼舌根的学生,我全揍了个遍!
“大哥你要是不知好歹,和他们一样喜欢乱嚼舌根。你就算是我亲大哥。
“我也一样揍!”
听闻此言。
张生儿一时之间。
竟然有种......
原来是我输了的感觉。
行吧。
我投降了。
他无视了慷慨激昂的小老弟。决定回到老地方晒太阳捉虱子玩。
那才是他该干的事情。
小老弟却一把抓住他。
“大哥,你先别急着走,我还有事情想请教下你。”
“有屁快放,别折腾我了,一天天的。”
张生儿完全失去了耐性。张活儿半是害羞,半是扭捏,他小声说道。
“大哥,我想和他处朋友。”
张生儿怒从心中起,一巴掌拍向他弟弟的脑袋。
“处你个头!
“咱老张家没出过搞兔爷那一套的。你直接跟他说,想和他做兄弟不就行了吗?”
“这...这能行吗?”
小老弟有些怀疑。
“我不是教过你以拳会友吗?
“你跳出来说,我以后就是你大哥,罩着你,你要是不服,咱俩比划比划,谁赢了谁就是大哥。”
“可...”
“可你个头,你在老头子那里认了不少小弟,不就是我这套管用吗?”
小老弟捂着脑袋,委屈道:“他长得那么好看,我下不去手啊。”
张生儿只觉得:
闹麻了。
真是闹麻了。
“那你直接说,看啥书呢,我能看不?我家里书可多了,要来我家看看不?”
“还真是个好法子。”
小老弟直蹦起来。
“大哥,还是你会交朋友。”
小老弟走出两步远又回来。
“这次又咋了。”
“大哥...我不敢...”
张生儿难以置信。
“你都追他家里去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当时他又不在家里,外头看书呢。”
“闹麻了,法子都交给你了,你还是不行,以前咋没看出来你这么孬呢?总不可能还要我替你去吧。”
小老弟受到了启发。
“大哥你陪着我去吧,你在,我就够胆了。”
*
张生儿年纪轻轻,没成年就长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但凡在村里搞站队投票,他往那边一站。
那边就有底气。
他就算往站人少那边站,事情一样可以立得住。
一方面,是他拳头硬,以理服人。一方面,两兄弟的父亲还是村里唯一的医生,兼顾教书先生。
但凡认点字的村民,就都是张家的门生。但凡头疼脑热的村民,就要去找张父来看看。
张家人就三口,可也算是村中一霸。但张家人却不是以欺凌村人为生。
反倒担任仲裁者的责任。村里反正时不时闹一些鸡毛蒜皮小事。
不是你用了我家的水。
就是你占了我家的地。
一会儿就上升到动刀动枪。以前不是没有,没人拉住,闹出过人命。
一旦闹出人命。
双方就开始疯狂进行血亲复仇。直到其中两户人家,两个姓氏,完全从村内彻底消失。
复仇才会终止。
闹到这种地步?
真的有必要吗?
张生儿从小就开始,就看着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终于有一天他受不了。
但凡是搞恶意侵占,他就把那家人不管男女老幼,
全揍一遍。
双方拿刀拿枪要大搞火并。他就把双方都揍一遍。
有理说理,没理就挨揍。揍得那叫一个,血肉横飞,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用张生儿自己的话来说。嘿!那叫一个鬼神之姿。
一开始村人集体仇恨他的多。后面村人也慢慢回过味来。
感激他的人越来越多。
张家门口,时不时有些花果蔬菜,也不全知道是那家人放的。投毒这种事情之所以不用担心。村民大多还是以物换物居多。
村民们有下毒,这消费水平的,都不用住这了。
哪还用受拳头欺压。
两兄弟父亲的私塾,也越办越越红火。某种意义是给张生儿上供呢。
学不到什么伦理道德之乎者也,学不到一手救死扶伤,学一手张家大儿子凌厉的拳法也行啊。
村民这么想的并不少。
至于张生儿。
他哪里会什么拳法。
单纯揍人揍太多。
拳头自然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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