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
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
用力活着用力爱哪怕肝脑涂地
不求任何人满意只要对得起自己
关于理想我从来没选择放弃
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
也许我没有天分
但我有梦的天真
我将会去证明用我的一生
也许我手比较笨
但我愿不停探寻
付出所有的青春不留遗憾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有一天会再发芽
未来迷人绚烂总在向我召唤
哪怕只有痛苦作伴也要勇往直前
我想在那里最蓝的大海扬帆
绝不管自己能不能回还
失败后郁郁寡欢
那是懦夫的表现
只要一息尚存请握紧双拳
在天色破晓之前
我们要更加勇敢
等待日出时最耀眼的瞬间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继续跑带着赤子的骄傲
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纵情燃烧吧
为了心中的美好
不妥协直到变老
这首歌远比作者在做的事情要高尚,作者只是偶尔也会从这首歌里得到一些“自欺欺人”的动力。
作者衷心感谢每一个喜欢这个拧巴、粗糙、失控故事的朋友,衷心希望你能一直在这个故事里找到自己所需要的内容。
我们,明天见。
第99章 清醒的人
“是那座洞窟主人送给我的礼物。她的名字是青灵。”
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青灵悄悄探出头来,吐了吐红信子。
这动静实际很轻微,但还是引起了两人的共同注意,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了被褥里伸出半个蛇头来的青灵。
白裙雍丽的女子往后退了一步。饶至柔一双清冷幽眸情不自禁展露了些许难以克制的......嫌弃情绪。
月白长裙下素白紧实曲线优美的小腿悄悄并拢了,她稍稍后退道:
“你怎么......能把它放在自己的床上?”
“青灵应该很干净。”男孩的回答很直率。
“我的意思是,你要和蛇一起睡吗?”饶至柔有些恼怒,冷冷反问道。
“如果云舒仙尊允许的话。”照火一副客随主便的客气模样,“这张床榻很大,我可以跟青灵一起睡。”
“谁管你这个。你爱跟蛇睡就去跟蛇睡好了。”饶至柔皓齿绛唇微咬,“只是你听好了,你要是被蛇咬了,缥缈宫没有能解蛇毒的东西。”
“爱跟蛇睡,养蛇大意,被蛇咬了,中了蛇毒,性命垂危,你记好了,我只会在一旁拍手叫好。”饶至柔将双臂抱在了雍丽白裙里饱满挺拔、微微颤动的胸脯上。
照火忽然意识到饶至柔表述的内容有些太多了,她可能不太能欣赏爬宠,或者总结的更干脆点......
白裙清丽的天仙少女祈霜心的师父白裙雍丽的女子饶至柔也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天仙,她
可能有些怕蛇。
但照火也不真正确定自己的判断,他只是试探着说道:“青灵应该不会咬人,可能也没有毒。”
“青灵能听懂人话。”
青灵听见有人夸她,探出半个蛇身,“乖巧”地点了点头。青灵她也想得到更多人的认可呀。只是面前这个女子,不知为何一见到她,眼睛里就露出了嫌弃的情绪,可青灵不想被人讨厌呀。
“你好自为之,我言尽于此。”饶至柔还是维持住了娴雅端庄的仪态,将双臂缓缓放下,又往后不动声色退了一点。
照火忽然意识到饶至柔或许是一位还挺开明的监护人。没有直接说不准他养蛇,没有直接要把青灵抓起来放生森林,又或者说,直接认为青灵是“妖冶邪物”的“不义后手”,就应该斩草除根,不留后手。
当然,这也可能是饶至柔认为自己有能力得体处理好青灵带来的“一切威胁”。
所以对于照火要养蛇这一件事情,白裙雍丽的女子尽管浑身都散发着嫌弃,却没有直接剥夺他养蛇的权利。
饶至柔只是给了几句不太好听的“忠告”。
照火忽然想到:饶至柔竟然怕蛇,或者说,干脆就是厌恶讨厌蛇,那她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上存在青灵的呢?
男孩下意识开口问道:
“云舒仙尊是何时知道我身上有青灵的。”
饶至柔语气幽冷,有些没什么耐心道:“就在你用观想入心之法研习道书的时候,我就看出它在你身上缠着了。问这个干什么?”
“云舒仙尊到底是如何将我从心境里唤醒的?”照火又问道。
“修士用观想入心之法研习道书时,必须身在安静沉宁之处,在你身边弄出点大动静就可以了。”饶至柔尽管有些不悦,但还是回复了照火的问题。
男孩却是想到:饶至柔既然怕、厌恶、嫌弃蛇,也知道我身上有蛇,却在我陷入心境濒死之时,耐住了这股对蛇的厌恶之心靠近过来将我从濒死心境里唤醒。
于是照火诚恳道:
“那我更要多谢谢云舒仙尊了。云舒仙尊讨厌蛇,也知道和蛇靠近了会被蛇咬,却愿意靠近我,帮我从心境中唤醒,这是实打实的救了我一命。”
“你不要自作多情。”饶至柔冷冷地看着照火,“我用的是法术,并不是走近推了你一把。”
饶至柔无疑是想表述自己留有了安全的距离,不会为了照火,克服自己所厌恶的事情。
“这未必吧。”照火思量了会,开口道,“云舒仙尊一定靠近过我。”
“你有什么证据?”
饶至柔只是反问道。
“我的灵识或许很迟钝,但我的鼻子很灵敏。”照火虚指着自己的鼻尖,“云舒仙尊的气息在我醒来前的某一刻离我很近,一定接触过我。”
白裙雍丽女子幽冷眸中的嫌弃更浓了,她下意识用双臂护住自己白裙胸襟里挺拔饱满的胸脯,像是想要藏住自己的雅致体香,最后还是忍不住道:
“你是狗吗?”
照火也不恼,淡淡道:
“只是恰巧鼻子比较灵。”
饶至柔反驳道:
“那又如何,这不是铁证。只能证明我靠近过你,可我没碰到过你,自然不会被你身上的蛇咬。”
“的确。但我仍然想感谢云舒仙尊你。”照火一双湛金之瞳凝视着饶至柔脸上的一双幽冷黑眸,仿佛能洞穿谎言与虚妄,“在我流血之时,不惧蛇咬,将手帕送于我。”
照火举起了手中的带血手帕。这正是他从心境中醒来之时,饶至柔亲自接近他,交于他手上,让他擦血的。
白裙雍丽女子身上雅致幽香未必是在那一刻是最浓的。但无疑证明了女子曾主动靠近男孩将手帕交于他,而那时青灵仍在照火身上潜伏着,没有来得及放到被褥里去。
这下是铁证如山了。
白裙雍丽的女子沉默了。
接着饶至柔眸中反而带着更多更深的幽冷和不悦了,她秀眉微蹙,冷声道:
“你别以为你说这些话,就能讨好我。别把你笼络心儿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你这个心机深沉,图谋不轨的......小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本性。所有男人的本性、手段,我都一清二楚,你也是他们的一员。
“我不会放下对你的厌恶、警惕、怀疑。你不用做任何讨好我的举动。
“别想骗我,你也骗不了我。”
饶至柔察觉到了照火说这些话,无疑是想让她放松警惕改观对照火这一存在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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