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这个圣光正得发邪 第83章

  看着他满脸迟疑、反复打量却辨认不出的模样,普尼心底忍不住生出几分无奈。

  “还记得拉文克劳遗物吗。”

  这番提醒如同惊雷,瞬间击中了雷古勒斯的心神,他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陡然一滞,牙齿轻轻磕碰在一起,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难以置信,断断续续地开口确认。

  “这……是……拉文克劳的传世冠冕?”

  “嗯哼。”

  普尼抬手将头顶的拉文克劳冠冕完整取下,精致的金属器物脱离发丝,落在他的指尖,他看向满脸震惊的雷古勒斯,缓缓开口讲述这件宝物的来历。

  “这件冠冕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中寻获的,你若是见过它最初被遗弃的模样,绝对无法将那副破败姿态和如今这件精致器物联系在一起。”

  说话的同时,普尼将手中的冠冕轻轻递到雷古勒斯掌心,任由对方亲手触感、细致端详,经过普尼的净化与修复,此刻的拉文克劳冠冕早已褪去了常年被黑魔法侵蚀的破败痕迹,曾经作为伏地魔魂器时残留的阴暗魔力、破损纹路与腐朽质感彻底消失,整具冠冕恢复了上古魔法圣器的完整形态。

  通体缠绕交织的银丝构架工整缜密,每一道纹路都流转着纯粹的魔法光泽,镶嵌在冠冕之上的珍稀宝石,持续绽放出温润且透亮的光晕,这份干净纯粹的魔法气息,带着隐隐圣光,和曾经承载黑暗灵魂碎片、充斥暴戾黑魔法的状态截然不同,自带一种端庄厚重的神圣质感,吸引力远超沦为邪物的魂器形态。

  雷古勒斯双手托住冠冕,目光死死锁定这件传世圣器,全然无视了它不菲的收藏价值与魔法价值,相比于器物本身,他更在意潜藏在冠冕之中的致命隐患,他的双手难以抑制地微微发颤,轻轻摩挲着冠冕的纹路,反复比对脑海中留存的古籍记载,确认眼前的器物与拉文克劳冠冕的原始形制完全吻合,确认无误的瞬间,他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压着情绪急切发问。

  “依附在这件器物内部的灵魂碎片,你已经彻底清除干净了?”

  “我已经将里面的灵魂碎片彻底剥离处理了。”

  普尼刻意换了更为稳妥的说法,避开了具体的处理细节,“毕竟如果残留着黑暗灵魂气息,我自然不可能长期将它戴在身上,无异于给自己留下巨大隐患。”

  话音稍顿,普尼点了点冠冕的宝石,继续分享自己佩戴后的真实感受。

  “不过不得不说,关于拉文克劳冠冕能够增幅思维、提升思绪度的传说属实,自从我佩戴这件冠冕之后,大脑始终处于清醒通透的状态,思绪梳理更为迅速,对各类魔法知识的理解与吸收效率也大幅提升,日常课业学习的进度和质量都有明显进步。”

  雷古勒斯静静听着他的讲述,并未全然认同这个说法,他心里清楚,普尼本就一直在超前修习高阶魔法知识,课业基础扎实、天赋出众,成绩稳步提升是情理之中的事,无法完全归功于冠冕的增幅效果。

  但他没有纠结于这点细碎,思绪很快重新落回核心的魂器计划之上,他低头注视着掌心的冠冕。

  “所以,我们又摧毁了伏地魔的一个魂器?真好,没想到你在学校里都能遇见一个魂器,这简直......不可思议!”

  “你就好像是伏地魔的克星一样。”

  雷古勒斯看着普尼。

  普尼耸了耸肩。

第125章 真正棘手的是冈特家族的那枚戒指

  此刻的雷古勒斯,反倒展现出远超普尼的笃定与底气,但普尼看得通透,这份坚强并非发自内心,只是雷古勒斯刻意展露的姿态,目的是稳住自己的心态,不让整体计划的氛围彻底陷入低迷。

  普尼没有当面拆穿他故作坚强的模样,顺势接过话题,将谈话拉回核心的线索探查之上。

  “抛开已经确认的几样魂器,剩余几件的踪迹,你近期有没有查到什么有效眉目?”

  雷古勒斯轻轻摇头,眉眼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与挫败,近期魔法界纯血圈层的风向变化,让他的探查工作举步维艰。

  “我和大部分老牌纯血家族划清了界限,现在圈内所有人都刻意疏远、回避我,不愿和我产生任何交集。”他顿了顿,继续诉说探查的困境,愈发无奈。

  “我多年以来一直在追查伏地魔的日记本,始终一无所获,原本留存的零星线索全部中断,如今局势更加被动,想要挖出新增线索,更是难如登天。”

  此前普尼告知过雷古勒斯关于日记魂器的关键信息。

  这件承载灵魂碎片的物件,和赫奇帕奇金杯一样,被伏地魔交由自己最信任的亲信代为保管,多年来,雷古勒斯顺着食死徒的人脉网络逐一排查,试图从当年的旧部口中撬出线索。

  可所有曾经追随伏地魔的食死徒,无一例外都对那段黑暗过往闭口不谈。

  他们极度避讳曾经的经历,生怕牵扯出过往罪责,引来魔法部的追责,根本不可能向雷古勒斯透露任何有效信息。

  雷古勒斯排查了所有可能性的人脉与家族,却唯独忽略了近在眼前的马尔福家族。

  这是典型的视野盲区,越是近距离的存在,越容易被习惯性忽略,也让他多年的排查工作始终卡在原地,毫无进展。

  普尼对此心知肚明,却没有直接点破真相,他依旧维持着从容笃定的姿态,平缓地安抚着持续焦虑的雷古勒斯。

  “日记的问题不用过度焦虑,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这本日记会被人重新带入霍格沃茨,届时它的踪迹会彻底暴露,我们不需要耗费精力强行搜寻。”

  话音一转,普尼的多了几分迟疑,抬手轻挠了一下额头,提起了目前最难突破的关键卡点。

  “真正棘手的是冈特家族的那枚戒指,你这边有没有锁定冈特家族旧址的具体位置?”

  作为神圣二十八族之一,冈特家族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存世间的最后一支直系血脉,家族鼎盛时期,也曾坐拥丰厚的财富与极高的纯血地位,在魔法界拥有不容小觑的话语权。

  但几代人肆意挥霍、奢靡铺张的生活方式,彻底掏空了家族积攒百年的财富家底,再加上冈特家族固守纯血执念,长期实行封闭式族内通婚,导致家族血脉愈发单薄,族人的性格愈发乖戾、偏执、暴躁,心智也逐渐出现缺陷。

  家族最后的落幕,源于末代男丁莫芬冈特,他性情暴戾失控,无故袭击一户麻瓜三口之家,造成致死惨案,最终被魔法部判处终身监禁,押入阿兹卡班服刑,最终病死在狱内,随着莫芬离世,延续千年的冈特家族彻底断了传承,彻底宣告绝嗣。

  雷古勒斯很早就清楚伏地魔的身世背景,知晓他的母亲是冈特家族最后的嫡系女嗣,也是伏地魔能够被纯血圈层认可、拥有纯正血统认证的核心原因。

  但直到从普尼口中得知真相,他才彻底明白,伏地魔的生父是一名毫无魔法资质的普通麻瓜,这位让整个魔法界畏惧、自诩纯血至上的黑魔王,本质上只是一名混血巫师,这残酷的事实,充满了极致的讽刺意味。

  冈特家族的老宅虽然破败狭小、早已荒废,但作为伏地魔母系的家族遗产,法理上归属于伏地魔本人,他将代表家族传承、承载斯莱特林血脉的冈特戒指制作成魂器,藏匿在老宅之中,是最合乎情理的选择。

  可伏地魔深知这处旧址的重要性,为了守护藏匿在此的魂器,他动用了大量高阶黑魔法与隐匿咒语,将整座老宅彻底屏蔽、隐藏,哪怕雷古勒斯通过古籍记载锁定了大致区域,也无法穿透层层魔法屏障,找不到老宅的具体入口。

  明明知晓目标就在某处,却始终无法触及,这种看得见却摸不着的僵局,让雷古勒斯连日的探查尽数落空,心底满是烦躁与无力。

  谈及冈特家族老宅的魔法封锁,雷古勒斯的神色愈发凝重,裹挟着难以掩饰的沉郁与无奈。

  连日的探查让他彻底摸清了其中的门槛,普通魔法手段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伏地魔布下的隐匿禁制层级极高,想要强行破解冈特老宅的隐藏魔法,对施法者的实力要求极为严苛。”

  雷古勒斯沉声开口,“寻常巫师根本无法触碰禁制核心,至少需要和伏地魔实力持平,甚至修为更胜一筹的顶尖强者,才有机会彻底破除屏障。”

  普尼闻言眉峰轻轻一挑,瞬间锁定了整个魔法界唯一符合条件的人选。

  “纵观当下魔法界,能达到这个标准的,恐怕只有邓布利多一人。”

  话音落下,他微微垂眸思索,当即否决了这个可行方案,补充道:“但以我们目前的处境,绝对不是和邓布利多建立深度合作的合适时机。”

  雷古勒斯缓缓颔首,全然认同这个判断,提及邓布利多的名字,他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抵触情绪,心底满是难言的纠结与忌惮。

  即便整个魔法界都将邓布利多奉为正义领袖、传世英雄,雷古勒斯却始终对这位老者保持着极致的距离感,打心底不愿与其产生任何深度交集。

  一方面是双方的立场诉求截然不同,行事理念、布局考量完全相悖,另一方面,是他真切见识过邓布利多的真正实力,发自内心对这份顶级力量充满敬畏。

  在魔法世界的博弈之中,面对实力远超常人、心思深不可测的强者,最好的相处方式便是保持距离、互不深交,这是雷古勒斯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

  “既然冈特老宅的戒指暂时无法触及,我们就先搁置这条线索,其余几枚未找到的魂器,你这边有没有新的探查进展?”

  这句问话又戳中了雷古勒斯的难处,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压抑,眉宇间的烦躁愈发浓烈,道出了另一处僵局。

  “是纳吉尼,自从伏地魔在波特庄园落败、彻底隐匿行踪之后,这条巨蛇便随之销声匿迹,整片魔法界都寻不到它半分踪迹。”

  提及纳吉尼的异常,雷古勒斯积攒已久的疑惑彻底爆发,过往数年他始终对这条巨蛇的状态倍感费解,如今串联魂器的秘密,一切疑点终于有了答案。

  “我很早就在疑惑,普通的野生蝰蛇寿命本就有限,根本不可能存活六十年之久,还能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强化自身实力。”雷古勒斯道,“常规的魔法改造、血脉加持,都绝对达不到这种逆天的增幅效果。”

  直到彻底摸清魂器的完整机制,他才彻底明白其中的缘由。

  纳吉尼之所以能打破生物极限、不断变强,甚至完全豁免绝大多数普通魔法的伤害,根源就在于它承载了伏地魔的一缕灵魂碎片。

  在此之前,雷古勒斯从未设想过,魂器的载体竟然可以是鲜活的生命体。

  他一直以为,所有灵魂碎片都只会依附在器物、珍宝这类死物之上,这也是他长期排查遗漏了这条关键线索的核心原因。

  透过活体魂器这一残酷的设定,普尼和雷古勒斯也彻底看清了伏地魔的性格底色。

  他一生多疑猜忌,对所有追随者、食死徒亲信都抱有极强的戒备心,从未真正信任过任何人。

  纵观他的所有布局与所有载体,唯有常年伴其左右、同为蛇佬腔羁绊的纳吉尼,是他毫无保留接纳的存在。

  或许在阴冷孤寂、步步算计的一生里,这条陪伴他最久的巨蛇,是伏地魔唯一放下所有‘戒备’、‘真心相待’的存在。

  聊完纳吉尼这条活体魂器的线索,雷古勒斯顺势将话题转向了一直以来让他倍感费解的哈利波特,提起这名魔法界的传奇婴儿,他有些不解。

  “我这段时间试过很多办法探查哈利的踪迹,却始终无法锁定他的具体居所。”

  雷古勒斯皱着眉缓缓说道,“那处住宅像是被高阶隐匿魔法彻底覆盖,效果和完整的赤胆忠心咒十分相似,所有巫师层面的探查手段都会彻底失效,但诡异的是,他家的麻瓜亲属完全不受任何影响,平日里依旧能正常生活,甚至可以随意接待其他麻瓜进出宅邸,没有半点被魔法禁锢的迹象。”

  雷古勒斯多年深耕黑魔法与各类高阶保密咒术,对赤胆忠心咒的机制早已了然于心。

  正统的赤胆忠心咒以人的意志为保密核心,只要掌握秘密的保密人不主动对外透露,任何人都无法通过魔法探寻、感应或是追踪找到被隐藏的地点。

  且这套魔咒的判定机制极具针对性,主要作用于所有具备魔法资质的巫师,能够彻底屏蔽巫师的感知与追踪,同时附带类似麻瓜驱逐咒的隐性效果,隔绝麻瓜的窥探与闯入。

  可哈利居所呈现的状态,完全颠覆了正统魔咒的规则。

  巫师无法探寻闯入,麻瓜却能自由出入、不受半点限制,两种截然相反的判定效果叠加在同一处地点,处处透着违背常理的诡异。

  面对雷古勒斯的疑惑,普尼恰好对此知晓内情,从容开口解开了这份长久以来的谜团。

  “这并非赤胆忠心咒的效果,是莉莉波特临终前为哈利留下的专属血脉守护魔法。”

  普尼唇角微扬,神色平静地讲述着这套古老魔法的特殊规则:“只要哈利长期居住在拥有直系血脉关联的亲人家中,这片区域就会持续触发稳定的高阶防护力场,防护强度完全不逊色于完整的赤胆忠心咒。且这套守护机制有着严格的权限判定,只有被魔法本身认可的巫师,才能顺利踏入这片居所。”

  他稍作停顿,补充了这套魔法最核心、最震撼的特性,不由对宿命发出感慨。

  “这份守护的真正强悍之处,在于它能够反弹顶级黑魔法,即便是索命咒这类无解的杀戮咒语,也能完全抵消反噬。而如此强大的防护,是以莉莉波特的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是母亲倾尽性命为孩子筑起的屏障。”

  梳理清这份宿命羁绊,其中的因果轮回让人心生唏嘘。

  伏地魔自身也是诞生于母亲的拼死守护,他的母亲耗尽气力诞下他、保全他的性命,可他毕生沉迷黑魔法修炼,彻底摒弃、遗忘了“爱”这种最纯粹的情感力量。

  他践踏温情、蔑视羁绊,最终却败在另一位母亲用生命守护的孩子手中,被这份他从未理解、从未珍视的力量击溃,这般结局,可以说是天道轮回。

  也正是因为这套血脉守护魔法的严苛条件,邓布利多才执意将哈利送回德思礼家生活。

  整个魔法界,哈利仅剩的直系亲人只有他的姨妈佩妮,也是唯一能维系这份血脉屏障的人。

  邓布利多早已预见哈利在麻瓜亲戚家中会遭受排挤、苛待与刻意虐待,无法拥有良好的成长环境,但在他的权衡之中,一时的身心委屈、成长受阻,远不及性命安全重要。

  当下的魔法界暗流涌动,伏地魔余党依旧潜伏暗处、伺机而动,无数黑暗势力虎视眈眈,哈利作为预言核心,始终处在最危险的风口浪尖,唯有依托血脉屏障的绝对防护,他才能彻底隔绝暗处的所有袭击风险。

  普尼收回思绪,看向身侧的雷古勒斯,给出了行动建议。

  “所以我们没必要再耗费精力探查哈利的行踪。邓布利多极其看重哈利的安全,凤凰社的人必然早已在那片区域暗中布防,时刻警戒异动。我们贸然靠近探查,只会引发不必要的猜忌和误会,得不偿失。”

  “而且下个学年哈利就会正常入学霍格沃茨,届时他会长期出现在我们的视野范围内。等到那时,我们有的是机会近距离观察他,验证他体内那枚意外魂器的具体状态。”

  哈利作为预言中对抗黑魔王的关键人物,一直是邓布利多全程重点关注、重点保护的核心对象,普尼和雷古勒斯目前的立场虽不属于敌方,但二人的秘密计划极其敏感,完全没有必要和凤凰社、和邓布利多产生任何立场冲突与人际误会。

  雷古勒斯低头沉思片刻,仔细权衡利弊后,认可了普尼的判断,暂缓探查哈利居所,确实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即便哈利全程身处霍格沃茨、处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也不可能永远被困在城堡之中,反观邓布利多,身兼数职,公务繁重,根本无法时时刻刻紧盯哈利的一举一动。

  他不仅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同时担任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威森加摩首席法师等多重顶级职务。

  每一个职位都手握极高权柄、背负海量事务,忙碌程度远超魔法部部长,日常需要处理的公务数不胜数,必然存在诸多疏漏的空档。

  彻底敲定所有魂器的现状、疑点与后续探查方案后,两人结束了这一话题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