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这个圣光正得发邪 第82章

  赫奇帕奇没有依靠任何投机取巧的手段,没有借助违规操作与赛场漏洞,全程凭借极致稳固的团队防守、默契无间的联动配合,硬生生顶住了斯莱特林整场的恶意骚扰与凶狠进攻,用绝对实力击败了素来嚣张跋扈的对手。

  赛场之上,赫奇帕奇全队队员第一时间围拢上前,将塞德里克牢牢簇拥在中心。

  经历一场高强度的拉锯苦战,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的汗迹,却洋溢着纯粹热烈的笑意。

  塞德里克站在人群中央,眉眼温和,唇角扬起一抹谦逊从容的笑容,即便拿下绝杀制胜的功勋,也没有半分骄矜自得。

  他的从容淡然,和对面斯莱特林全队阴沉铁青、写满不甘与恼怒的神情。

  下一秒,队员们默契发力,一同将塞德里克高高托起,伴随着轻盈的欢呼,托举着他在赛场之上缓缓转圈庆祝。

  全程高强度对抗、持续飞行消耗大量体力的众人,此刻却爆发力十足,丝毫不见疲惫。

  看台之上的普尼看着热闹的场景,心底不由得暗自感慨,赫奇帕奇队员充沛的体能,或许离不开城堡厨房源源不断的美食滋养,紧邻厨房的地理位置,让他们总能补足充足的体力。

  与赫奇帕奇这边热烈融洽的庆祝氛围截然不同,斯莱特林的休息区域一片压抑混乱。

  方才被断裂球棍误伤、牙齿脱落、还未愈合伤口的队长,早已将霍琦夫人的治疗叮嘱与赛场纪律抛之脑后。

  他强忍着面部的疼痛,情绪彻底失控,怒气冲冲地揪住那名球棍断裂的击球手,手臂不断挥舞,激烈地宣泄着落败的愤怒与不甘,将本场失利的所有怨气,都归咎在这场意外之上。

  魁地奇赛场的决胜余热久久不散,成功拿下赛事胜利的赫奇帕奇学子,涌入霍格沃茨大礼堂。

  整座学院的学生情绪高涨,全然敞开了心胸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所有人自发聚拢在赫奇帕奇长桌两侧,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他们刻意借着晚餐的契机筹办起专属的庆祝仪式,喧闹的欢笑声、轻快的谈笑声萦绕在礼堂上空,极具感染力。

  不少学生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斯莱特林长桌,坦然释放着获胜的雀跃,尽情享受着这场苦战取胜的成就感。

  教职工席位上,斯内普端坐在专属位置,周身气场冷硬凝滞,没有情绪起伏。

  他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面上毫无波澜,整个人处于极致的沉默状态。

  他的手指稳稳握着餐桌的刀叉,一下下规整地切割着盘中的餐食。

  他心底的怒意早已随着赫奇帕奇持续的欢呼不断积攒,数次萌生过直接抽出魔杖,当场惩戒这群喧闹学生的念头,强行终止这场刻意的庆贺。

  但他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戾气,维持着表面的体面与镇定。

  坐在斯内普身侧的斯特劳妮教授,原本正被现场热烈的氛围带动,眉眼舒展,心底藏着笑意。

  赫奇帕奇凭借实打实的实力翻盘取胜,全程坚守竞技底线,顶住对手的恶意干扰拿下胜利,本就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可当她余光扫过身旁面色阴沉、默默跟盘中牛排较劲的斯内普时,立刻敏锐察觉到了危险的氛围。

  她迅速收敛了脸上所有笑意,神情恢复平和淡然,不敢再流露半分愉悦。

  她心里十分清楚,赫奇帕奇在各类学院竞赛中常年低调,极少能拿到这般亮眼的赛事加分,这次的胜利格外珍贵。

  若是任由氛围继续发酵,惹怒记仇且偏爱打压对手学院的斯内普,对方极有可能借着授课职权,在后续的学习中刻意挑错扣分,白白抹去赫奇帕奇辛苦换来的成果。

  礼堂之内,两大对立学院的氛围形成了极致割裂的反差。

  赫奇帕奇长桌热闹喧嚣、暖意融融,而一旁的斯莱特林长桌,却死寂得令人压抑。

  整张长桌旁的斯莱特林学生尽数沉默端坐,无人交谈、无人发声,甚至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连刀叉触碰餐盘的细微声响都彻底消失,整片区域落针可闻。

  这场落败对他们而言,是一次难以接受的重创。

  整场魁地奇对决中,两队比分长期僵持持平,斯莱特林穷尽各种赛场手段,频繁利用规则边缘的操作干扰对手,甚至动用违规小动作试图打乱对方节奏,最终依旧没能扭转战局。

  对于素来高傲、自认血统与实力皆优于他人的斯莱特林学子来说,被一向被他们轻视的赫奇帕奇正面击败,是一场极致的羞辱。

  尤其是队内的魁地奇队员,全程拼尽全力却无功而返,还因器械故障闹出乌龙、输掉比赛,心底的挫败感与屈辱感达到了顶点。

  他们垂着眼帘,沉默进食,偶尔抬眼看向对面欢庆的赫奇帕奇学生,目光里早已不止是简单的落败不甘。

  长久的优越感被彻底击碎,再加上这场艰苦拉锯战的遗憾落败,让他们的眼神深处滋生出清晰的怨怼与敌意。

  其余端坐于主位的各位授课教授,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众人心中了然,学院之间的竞争与对立本就是霍格沃茨的常态,适度的胜负情绪、阵营对立并不会引发恶劣后果。

  只要学生们的冲突与敌意控制在合理范围,不触及校规底线、不滋生恶意伤害的行为,老师们便不会主动插手干预这场年轻学子间的良性博弈。

第124章 你竟然找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

  飞驰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平稳穿梭在英格兰的原野之间,密闭的私人包厢内安静闲适,只有车轮滚动铁轨的规律声响缓缓回荡,狭小的空间里,秋张正凝神站立,手中魔杖端正持平,目光紧紧锁定地面摆放的行李箱。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她念出悬浮移动咒的完整咒语,杖尖迸发一缕淡微光流,柔和包裹住下方的箱体,厚重的行李箱随之脱离地面,悬浮在半空,顺着秋张细微的魔杖指引,平稳缓慢地平移,一点点靠近车厢顶部的置物货架。

  在她的咒语控制与魔力微调下,行李箱落进货架空位,摆放得端正规整,整套施法流程干净利落,没有出现初学者常见的魔力失控、物体摇晃坠落等问题。

  圆满完成练习的瞬间,秋张眉眼瞬间亮起,整个人轻快地原地踮脚跃起,转头面向身侧的普尼。

  “普尼!你快看,我成功掌握它了!”

  普尼看着少女一脸明媚的模样,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刻意模仿起麦格教授平日里授课时端正严谨的口吻:“非常标准的施法节奏与魔力控制,这般熟练的移动悬浮咒,绝非一年级新生能够轻易掌握的水准,足以看出你私下付出的大量练习。”

  话音落下,他不等秋张反应,顺势笑着补充:“按照优秀学员的奖励标准,我有权给你一个专属嘉奖。”

  说完,普尼主动上前一步,轻轻张开双臂,温柔地将毫无防备的秋张拥入怀中,秋张完全没料到他会有这般突然的举动,身体瞬间僵硬,整个人愣在原地。

  近距离的贴合让她感知到少年干净清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瞬间席卷了她所有思绪,温热的触感与近距离的亲昵,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浓重的绯红,耳尖发烫,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整个人羞怯得不敢动弹。

  几秒后,秋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软糯轻柔的嗓音带着局促与慌乱,细若蚊呐:“普、普尼……你可以先松开我吗?”

  普尼怀抱着身前纤细的少女,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压低声音逗弄:“如果我说,我不想松开呢?”

  秋张的音量压得更低,羞怯感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乖乖应声:“那也可、可以的……”

  “那我就不松开了。”普尼理直气壮地回应。

  秋张彻底说不出话来,只是红着脸默默垂眸,不再挣扎抗拒,任由他抱着自己。

  普尼感受着怀里温顺安静的少女,心底暖意涌动,手臂微微收紧,将这份温柔的拥抱抱得更稳更紧。

  “瞧瞧这一幕,未免也太美好了吧!”

  “属实让人羡慕,我们可算是撞见好画面了!”

  走廊外传来两道粗哑又极具辨识度的嗓音。

  不用细看,仅凭这两道带着戏谑的公鸭嗓,就能确定是弗雷德与乔治两兄弟。

  秋张还没来得及抬眼看清门外两人的身影,脸颊瞬间涌上滚烫的绯红,羞涩瞬间包裹全身。

  她连忙快步退回包厢座椅,蜷缩着身体坐下,抬手扯过身上的斗篷,严严实实地罩住自己的头颅,将整张脸彻底藏了起来,普尼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可爱举动,眼底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不过短暂的温馨独处被人刻意打断,他心头也悄然升起几分不悦,他收敛笑意,眉眼染上淡淡的愠怒,转头望向包厢门外,正好对上双胞胎挤在门口、满脸坏笑的模样。

  好不容易营造的安静氛围,难得的独处时光,就这样被两人的恶作剧式窥探彻底打乱,普尼心底的不满愈发。

  他手腕轻抖,魔杖尖端闪过一缕微光,简单的开锁咒悄然生效。

  原本紧闭的包厢门应声向内敞开。

  弗雷德和乔治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摔倒了进来。

  “哎呦!”

  “起来把门关上,不然就让你们吊着回家。”

  听见普尼带着威慑的话语,原本瘫在地上、刻意哼哼唧唧装虚弱的韦斯莱双胞胎,瞬间收起姿态,动作麻利地从地面爬起身来,不敢再拖沓。

  可即便不敢再故意招惹普尼,两人还是满心不服气,刚站稳身形就开始纷纷开口抱怨。

  普尼看着两人喋喋不休抱怨的模样,并未继续计较,反倒从随身的储物小包里拿出不少魔法零食,递到双胞胎面前。

  ......

  车到站后,普尼跟其他人告别,回到了自己家。

  他从容换下外出的衣物,换上宽松舒适的居家睡衣,正准备掀开被褥卧床休息,还未等他踏至床边,默提便拿着一封封口严谨的信件快步走了进来。

  根据信件独特的封蜡印记与传递方式,普尼一眼便能判定出处。

  这是雷古勒斯刚刚通过壁炉飞路渠道投递过来的私信,送达时间得恰到好处,几乎是踩着他归家的节点抵达。

  普尼望着那封静静躺在掌心的信件,无奈又无语。

  他几乎可以笃定,雷古勒斯是刻意掐算好了他返程归家的时间,特意在这个时点送来消息。

  他忍不住暗自腹诽,对方未免太过急躁了点。

  平日里两人早已约定好,日常沟通完全可以依靠双面镜实时联络,随时都能互通消息,根本没必要这般急切地专程投递信件。

  带着满心的不情愿,普尼顺势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之上,轻轻挑开信封口蜡,展开了整张信纸。

  整张空白的信纸上,没有多余的铺垫与赘述,仅仅书写着简短的一句话:“各项计划推进顺利,剩余细节,待见面后逐一敲定。”

  普尼看完内容,心底的无奈更甚,信中提及的所有进度与情况,他早已了然于心,没有任何新增信息,完全没必要专程写信邀约面谈啊!

  短暂的休整念头彻底落空,普尼只能无奈起身,他褪去舒适的睡衣,重新换上一身剪裁得体、质感精致的外出服饰,细心整理好衣着仪容,又将提前准备好、赠予布莱克家两位小辈的礼物妥善收好。

  一切准备妥当后,他启动壁炉的魔法链接,打通了自家与布莱克宅邸壁炉的通道,迈步踏入传送火光之中。

  火光闪烁流转,视线转瞬切换,普尼直接抵达了布莱克宅邸专属的隐秘密室。

  这里是雷古勒斯平日里独处、商议秘密计划的专属场地,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声响,私密性极强。

  脱离了外人视线,无需维持优雅沉稳的外在姿态,普尼彻底卸下所有伪装,毫无形象地将自己的身体重重倚靠、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疲惫地吐槽。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频繁找我了?你天天紧绷着神经不嫌累,我都被你折腾得身心俱疲了。”

  站在密室中静静等候的雷古勒斯,听完这番直白的抱怨,一时语塞,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话语辩解反驳,只能沉默伫立在原地。

  他自己也清楚,近期的联系确实过于频繁,执拗地想要找人倾诉、确认计划,缓解心底的焦虑,但他有着自己的顾虑与难处,他的妻子卡珊德拉心性纯粹、心思单纯,从未接触过黑暗博弈与权力纷争,见识的都是世间温和美好的事物,这些牵扯生死、关乎对抗黑魔王的凶险布局与沉重压力,雷古勒斯半点都不敢让她知晓,他害怕这些阴暗沉重的事情打破她纯粹的心境,更怕牵连家人,让她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

  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倾诉心事、分担压力的亲友,思前想后,整个魔法界之内,唯一能够理解他所有顾虑、知晓全部计划、还能帮他稳住心态的人,就只有普尼一人,整场对抗黑魔王的秘密计划,从整体框架到分步细节,全部都是由普尼一手搭建、敲定完善的,雷古勒斯如今所有的布局、抉择与底气,全都依托于这套周密的方案。

  普尼心底十分清楚,若是没有自己的介入与引导,雷古勒斯的人生轨迹绝不会是如今这般安稳可控的模样,他不会有直面伏地魔的底气,也不会拥有如今的眼界、布局与翻盘的资本,大概率只会顺着布莱克家族的宿命,一步步坠入无法挽回的深渊。

  念及长久以来的相处与扶持,普尼无声地轻叹了一口气,他心底生出几分微妙的感慨,时常分不清彼此之间的身份定位,明明两人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可长久以来,一直是他在耐心引导、扶持雷古勒斯,陪着对方沉淀心性、弥补短板、稳步成长,这份持续的扶持与引领,早已超越了普通盟友的范畴,反倒像是长辈悉心引导后辈成熟蜕变。

  随着一次次参与雷古勒斯的抉择,一次次介入魔法界的暗流博弈,普尼愈发察觉到,自己原本坚守的行事准则正在悄然偏移,他忍不住暗自审视自我,质疑起自己长久以来的阵营定位,曾经的他,始终秉持混乱善良的行事理念,随心而为,坚守本心善意,不受规则与阵营束缚,可伴随着一次次布局、一次次权衡利弊、一次次为大局取舍,他的行事风格愈发沉稳克制。

  他渐渐明白,人的立场与本心从来都不是固定不变的,所有的心性转变、理念偏移,都源于亲身经历的世事沉淀,会随着阅历、境遇与执念的变化,悄然发生迭代,安稳平和的环境,最容易磨平偏执的执念,也会温柔地软化原本坚定的初心与信条。

  普尼迅速收敛纷乱的思绪,不再纠结于心性与立场的细微变化。他抬眼看向身前还欲开口倾诉焦虑的雷古勒斯,动作自然地抬手摘下头顶的巫师帽。

  “别光顾着发愁,看这边。”普尼微微抬下巴,示意对方看向自己的头顶。

  雷古勒斯原本已经整理好了措辞,正打算将心底积压的顾虑与不安尽数道出,却被普尼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他下意识顺着对方示意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普尼的头顶,眼底瞬间浮出浓浓的疑惑。

  他原本以为普尼只是空着头,却意外发现巫师帽之下,普尼的头顶还佩戴着一枚精致古朴的金属冠冕,冠冕纹路精致典雅,带着古老魔法器物独有的厚重质感,形制格外独特,雷古勒斯凝神细看,只觉得这物件无比眼熟,可一时间又无法说出它的来历,心底满是困惑与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