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这个圣光正得发邪 第72章

  普尼则站在原地,一边假装观察房间,一边侧耳倾听着蛇雕像的蛇语,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看着双胞胎在房间里四处摸索、不肯停歇的模样,普尼索性走到沙发旁,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袋袋零食,有蜂蜜公爵的太妃糖、脆香米,还有几包滋滋蜜蜂糖,一一摆放在沙发前的雕花茶几上。

  随后,他拿起茶几上一个硕大的大釜蛋糕,撕开包装,用勺子挖着,一口一口慢悠悠地吃了起来,神情惬意,与双胞胎的焦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样,你们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普尼嚼着嘴里的蛋糕,含糊不清地开口问道,目光随意地扫过忙碌的双胞胎,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每一口都吃得十分满足,蛋糕的奶油细腻丝滑,巧克力外壳酥脆香甜,口感绝佳,让他忍不住放慢了进食的速度,细细品味。

  时间一点点流逝,普尼不知不觉间,已经吃掉了四分之一的大釜蛋糕,嘴角还沾着些许奶油,这时,双胞胎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没了之前的斗志,满脸的垂头丧气,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来,眼神空洞地盯着茶几上的零食,连伸手去拿的兴致都没有。

  乔治率先开口:“什么线索都没找到,整个房间我们都翻遍了,连一块松动的砖石、一个隐蔽的暗格都没有,我看啊,说不定真的只有斯莱特林的传人来了,才能找到真正的密室所在,我们这些非斯莱特林的学生,再怎么找都是白费力气。”

  弗雷德也跟着叹了口气,眼神不甘:“可不是嘛,这房间除了豪华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我们刚才用手指敲遍了所有墙壁,厚度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听到空心的声响,根本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话音刚落,乔治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猛地坐直身体,重新燃起了一丝兴奋,对着普尼和弗雷德说道:“对了!普尼,你之前不是说过,蛇怪是在霍格沃茨的水管里移动吗?既然我们找不到密室的入口,不如我们把墙壁砸开,说不定就能找到蛇怪移动的水管,找到水管,不就等于直接找到了密室的线索吗?”

  弗雷德闻言,也立刻来了精神,连连点头附和:“对啊对啊,这个想法太妙了!蛇怪离不开水管,只要找到它活动的水管,顺着水管找下去,肯定能找到真正的密室,到时候就能见到蛇怪了!”

  普尼看着他们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挖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才平淡地反驳道:“别白日做梦了,你们以为霍格沃茨的城堡是那么好破坏的?你们仔细想想,什么时候见过霍格沃茨的城堡本身出现过损坏的情况?从来没有吧,只要霍格沃茨有校长在,无论是现在的邓布利多校长,还是以前的历任校长,都能随时开启一个由四巨头流传下来的强大防护罩,而且城堡本身还具备自我修复的能力。”

  普尼一边说,一边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就算是黑魔王在世的时候,拼尽全力,也很难攻破霍格沃茨的防御,也正因为这样,才会有人说,霍格沃茨比古灵阁还要安全,你们想砸开墙壁,简直是异想天开。”

  说完,他瞥了一眼满脸错愕的双胞胎,毫不客气,丝毫没有给他们留任何情面:“依我看,你们两个还是赶紧回自己的寝室,洗洗睡吧,别在这里瞎折腾了,再折腾也没用,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

第111章 蛇怪的虚弱期?

  普尼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双胞胎的热情,两人脸上的兴奋再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沮丧,低着头,一言不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谁也没想到,双胞胎向来吃硬不吃软若是普尼好言好语地劝说他们放弃,他们大概率会不服气,继续瞎折腾,可普尼这样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他们反而蔫了下来,虽然依旧有些不甘,但也认可了普尼的话,心里大概也清楚,自己的想法确实不切实际,能相信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

  三人在休息室里又待了一会儿,双胞胎渐渐忍受不住这种沉闷的氛围,也不甘心就这么一无所获地放弃,于是又动了出去游荡的心思,打算再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可普尼却半点不想动,他往沙发上又躺了躺,身体完全陷进柔软的银色丝绸沙发里,舒服得忍不住喟叹一声,这沙发比他寝室里的床还要柔软、还要舒适,触感顺滑,包裹感极强,坐上去就不想起来,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放松的机会,不在这里多躺一会儿,多享受一会儿,简直太对不起自己了。

  双胞胎见普尼不肯起身,也没有勉强,毕竟他们也知道,普尼向来随性,一旦懒起来,谁也劝不动,两人对视一眼,拿起茶几上的几包零食塞进兜里,便转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普尼:“那我们先出去游荡了,你要是想走了,就自己回寝室,注意别被费尔奇抓到。”

  普尼摆了摆手,连眼睛都没睁开,含糊地应了一声,依旧保持着躺着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看着双胞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听着石门关闭的沉闷声响,不仅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往沙发深处又缩了缩,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仿佛刚才的密室探秘,与他毫无关系。

  柔软的银色丝绸沙发将普尼整个人包裹其中,温暖的壁炉火光洒在他身上,驱散了地窖的阴冷,再加上刚才吃了大半块香甜的大釜蛋糕,困意瞬间席卷而来,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悠长,眉头舒展,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连房间里细微的湖水流动声,都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可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瞬间,一声“砰”的巨响突然打破了房间的静谧紧闭的石门被猛地撞开,韦斯莱双胞胎像两道旋风一般,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与急切,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弗雷德一进门,就立刻握紧拳头,张开嘴想要大喊,激动地道:“普尼你肯定在偷偷……”

  可话刚说出口,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脸上的兴奋也瞬间僵住,他顺着目光看去,只见普尼正蜷缩在沙发上,一副昏昏欲睡、慵懒惬意的模样,完全没有被他们的动静惊醒,那副模样,哪里有半分要去寻找密室秘密的样子。

  后半句话,就这样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含糊地补了一句:“这咋整……”

  乔治跟在弗雷德身后,原本也攥着拳头,可看到普尼这副舒服得快要睡着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皱了皱眉,眼神疑惑,他们明明以为,普尼会趁着他们离开,偷偷去寻找休息室里的秘密通道,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这里安心睡觉,连一点防备都没有。

  普尼闭着眼睛,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并没有真的睡着,双胞胎进门的瞬间,他就已经清醒,只是故意装作迷迷糊糊、即将入睡的样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副完全不想理会他们的模样,想看看这两个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双胞胎见普尼始终没有反应,也不敢大声喧哗,只好悄悄凑到一起,压低声音,凑在对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生怕吵醒了“熟睡”的普尼。

  弗雷德微微侧着头,对着乔治低声说道:“乔治,你说咋办?刚才你还说肯定能抓到普尼呢!”

  乔治也皱着眉,小声回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先讲,普尼肯定会趁着我们走了之后,偷偷去查这间休息室的秘密,找到隐藏的通道,结果呢?他倒好,直接在这里睡上了,连动都不动一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视一眼,大眼瞪小眼,脸上满是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本来兴冲冲地跑回来,想试探普尼,可现在这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沉默了片刻,乔治率先摇了摇头,对着弗雷德做了个“走”的手势,用口型示意他先撤退。

  弗雷德也点了点头,认同了乔治的想法,两人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屏住呼吸,一点点朝着门口挪去,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吵醒了普尼,可就在他们轻轻拉开石门,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准备轻轻关上石门的时候,又是一声“砰”的巨响,石门再次重重关上,沉闷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瞬间打破了刚才的静谧。

  普尼依旧闭着眼睛,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这两个人,既然要轻手轻脚地走,又把门关得这么响,刚才的小心翼翼,还有什么意义?

  其实,普尼从一开始就没有被他们蒙蔽,这俩货都成他仆从奴婢了,他还能感觉不到这两人的位置?

  刚才双胞胎看似走出了房间,可普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停在了门口,大概率是在偷偷观察他的动静,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装睡,普尼心里冷笑一声,哼,你们两个还想和我斗,还差了至少十个百年的火候。

  可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感知到双胞胎的气息再次移动,朝着房间门口靠近,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又回来了?普尼来不及多想,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快速调整姿势,再次躺好,闭上眼睛,装作依旧在熟睡的模样,连呼吸都调整得和刚才一模一样。

  果然,没过五秒,一声更响亮的“砰”声传来,石门被再次撞开,韦斯莱双胞胎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冲了进来,眼神急切地朝着沙发望去,显然是想看看普尼是不是还在睡觉,还是已经偷偷起身去寻找线索了,可他们看到的,依旧是普尼熟睡的模样,只见普尼微微转身,整个身体趴在沙发上,脑袋埋在柔软的丝绸靠垫里,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十分香甜,仿佛刚才石门的巨响,也没有将他吵醒,双胞胎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次陷入了茫然,完全猜不透普尼到底是真睡,还是在装睡。

  等人彻底走了,普尼一手捂着前额,缓缓从沙发上坐起身,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懊恼与疼意,刚才为了装睡,他猛地转身趴下,额头不小心撞到了沙发的雕花扶手,此刻额角传来一阵阵阵隐痛,用手轻轻按压,疼痛感更是明显,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这两个家伙,疑心病也太重了!”他低声吐槽着,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真是浪费时间。”

  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双胞胎的气息已经彻底远离了地窖,一路向上,穿过地牢的走廊,越过一楼大厅,此刻已经走到了三楼的楼梯口,距离这里越来越远,其实,普尼并没有等到他们走太远,早在双胞胎的气息抵达二楼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起身,只是一直坐在沙发上,屏住呼吸,确认他们没有中途折返,直到感知到他们彻底远离地窖,才敢放心地活动身体。

  确认双胞胎不会再回来,普尼脸上的懊恼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窃喜,他忍不住抬手拍了拍沙发,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心里暗自得意,总算把这两个麻烦精打发走了,这场小较量,终究还是他赢了,目光缓缓转向壁炉旁的那尊墨玉蛇雕像,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更何况,就算我进来的时候一无所知,现在也该知道了毕竟,线索一直都在我耳边说话,从来没有停过。”

  普尼口中的线索,正是那尊一直“嘶嘶”作响的小蛇雕像,从他踏入这间房间的那一刻起,这尊雕像就没有停止过发出声音,只是双胞胎听不懂蛇语,只当是普通的雕像音效,丝毫没有在意,可对能听懂蛇语的普尼来说,这声音简直就是无休止的聒噪,他站起身,缓缓走到蛇雕像面前,双手抱胸,对着雕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烦躁与无奈:“我说,你能不能别再喊了?你明明知道我能听懂蛇语,从刚才我进来开始,你就一直在这里‘嘶嘶’叫,都快叫了半个小时了,吵得我头都疼了。”

  普尼说得没错,这尊蛇雕像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歇过,在双胞胎还在房间里的时候,它就一直吐着蛇信,“嘶嘶”作响,只是那时候双胞胎的注意力都在搜查线索和试探普尼身上,再加上听不懂蛇语,才没有被这声音干扰,可在普尼听来,每一声“嘶嘶”都清晰无比,字字入耳。

  它一直在重复着类似的话语,一会儿急促地嘶鸣着,像是在催促:“喂!那个小子,你听没听到我说话?”一会儿又带着几分不满,抱怨道:“我能清晰地感应到你是蛇佬腔,为什么一直不回答我?”没过多久,又会变得急切起来,一遍遍嘶喊:“快点回话,别装作没听见!”

  这一刻,普尼第一次觉得,能听懂蛇语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反而像是一种麻烦,这无休止的聒噪,让他原本因为撞疼额头而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更让他无奈的是,刚才双胞胎在房间里的时候,他根本不敢让雕像闭嘴,也不敢表现出自己能听懂蛇语的样子,只能硬生生忍着,任由这聒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连反驳都做不到。

  他再次看向蛇雕像,深吸一口气,强势道:“不过现在好了,那两个麻烦精已经走了,没人会打扰我们了,你也该闭嘴了,再叫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微微俯身,目光紧紧盯着雕像,要是它再继续聒噪,就想办法让它彻底安静下来。

  那尊墨玉小蛇雕像还在不知疲倦地吐着蛇信,一声声嘶鸣接连不断,字字句句都在想方设法吸引普尼的注意力,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执拗,直到它清晰听见普尼用流利的蛇语开口说话,那持续了近半小时的嘶鸣戛然而止,连微微扭动的身体都瞬间僵住,原本紧绷的姿态也慢慢放松下来。

  寂静足足持续了三四秒,雕像的头部缓缓转动,漆黑的石质眼眸对准普尼,紧接着,一阵略显沙哑却满是欣喜的笑声,从雕像口中传了出来,笑声断断续续,却藏不住压抑许久的激动:“哈哈哈哈!你总算肯回应我了!我就知道,你明明能听懂我的话,偏偏一直装作听不见,可把我憋坏了!”

  此刻的小蛇雕像,神态变得格外生动,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警惕与凶狠,石质的嘴角微微上扬,蛇信慢悠悠地吞吐着,一举一动都带着人性化的情绪,全然不像一尊冰冷的魔法雕像,反倒像个终于等到玩伴的孩童。

  普尼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斜睨着眼前的雕像,淡淡开口:“你从进门就一直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我连片刻安生都没有,想安安静静歇一会儿都做不到。”

  小蛇雕像丝毫不在意普尼的冷淡,蛇信左右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又有几分委屈:“嘿嘿,你就体谅体谅我这个老人家吧!我已经足足几十年,没有跟人好好说过一句话了,连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人闯进这间房间,还偏偏是个蛇佬腔,我心里实在太兴奋了,根本忍不住想说话。”

  普尼闻言,神色微微缓和,轻轻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倒没错,几十年没人说话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听到普尼的共情,小蛇雕像像是积攒了百年的情绪瞬间爆发,身体微微颤抖,虽然没有泪水滑落,可语气里满是浓重的哭腔,满是委屈与抱怨:“可不是嘛!这种孤寂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该死的斯莱特林,我原本好好守在城堡门口,安安稳稳待着,他偏偏把我带到这个几百年都没几个人来的冷僻房间,把我困在这里。好不容易盼来几个活人,却都和他一样沉默寡言,每次来都只是让我开启通道,匆匆忙忙就离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跟我说,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憋死了!”

  它的声音越来越低,哭腔也越来越重,蛇信有气无力地垂着,原本灵动的姿态也变得萎靡,满是被长久遗忘的落寞,将积压了几十年的委屈,一股脑倾诉了出来,倾诉着积压几十年的委屈,小蛇雕像的上半身变得愈发活跃,左右来回摇晃着,蛇信也随之快速吞吐,连石质的鳞片都仿佛多了几分灵动,一副急于宣泄情绪的模样。

  可无论它的上半身如何折腾、如何活跃,身下固定它的石座却纹丝不动,作为一尊被石座牢牢固定的雕像,它终究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移动分毫,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

  普尼站在一旁,看着它这副活跃却又动弹不得的样子,普尼也跟着小蛇雕像的节奏,左右摇晃着身体,语气干脆地开口,直接打破了小蛇的期待:“就算你说得再可怜,我也不可能把你带出去。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的身上被人施加了两种强力魔咒,永久固定咒和触发反击咒,能施展这样的魔咒,想必就是斯莱特林本人吧?”

  说到这里,普尼停下摇晃的动作,俯身看向小蛇雕像,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故意问道:“怎么,你还真觉得,我有能力破解斯莱特林亲自施展的魔咒?要是强行把你从石座上移走,恐怕我还没碰到你,就会被触发的反击咒击中,直接丢了性命,这可不值得。”

  听到普尼的话,小蛇雕像摇晃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语气一下子低沉下去,原本充满期待的声音,也变得没了底气,却还是带着一丝不甘的侥幸:“万一呢?总有这种可能的,要是有一天,你的魔法能力超过了斯莱特林,那就把我转移出去,带我离开这个冷清的地方,好不好?”

  普尼闻言,微微歪了歪头,认真思索了片刻,才缓缓点头,语气随意地回应道:“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能不能做到,就看你能抱多大的希望了,毕竟,斯莱特林作为四巨头之一,魔法实力深不可测,想要超过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见普尼答应下来,小蛇雕像瞬间来了精神,上半身又开始轻轻摇晃,蛇信欢快地吞吐着,语气里满是欣喜:“好!你答应就好,我会一直等着那一天的!”

  它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既然你答应了我,那我现在就帮你打开通往密室的门吧?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听到“密室”两个字,普尼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明显的警惕,直接拒绝:“别别别,你可别坑我!我可是知道,密室里面藏着一只蛇怪,我现在根本没做好准备,要是就这么进去,万一不小心被蛇怪瞪一眼,直接被杀死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小蛇雕像看着普尼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晃了晃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看不出来,你倒是挺细心谨慎的,之前有不少蛇佬腔的小巫师,找到这里之后,都迫不及待地让我打开密室的门,急匆匆地闯了进去,可那些人,再也没有出来过,蛇怪虽然是斯莱特林留下来,给他的继承人准备的,但他可从来没有说过,蛇怪不会攻击擅自闯入的人,要是连蛇怪都降服不了,证明不了自己的能力,那又怎么配称得上是斯莱特林的传人?那些闯进去的小巫师,说白了,都是太鲁莽,自不量力。”

  普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坦然地说道:“这可不是鲁莽不鲁莽,这叫从心而行,做什么事都要细心一点,留一丝小心,多考虑几分后果,不然怎么才能平平安安活得长久?冒无谓之险,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小蛇雕像的蛇信慢悠悠地吞吐着,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语气放缓,带着几分神秘:“那是自然,要是没用的情报,我也不会特意告诉你,你记住,最近这一年,最好别打密室的主意,更不要轻易闯进去,因为现在,正是蛇怪五十年一次的最强时期。”

  “最强时期?”普尼眉头一挑,脸上的好奇更甚,在他的认知里,蛇怪作为强大的魔法生物,只会随着年龄增长变得越来越强,从未听说过会自行衰弱,不由追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蛇怪的实力还会有起伏?一年之后,它还会自己变得衰弱下来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蛇怪的实力会有这样的变化。”

  见普尼满脸疑惑,小蛇雕像顿时来了兴致,语气变得欢快起来,蛇信也晃动得愈发频繁,耐心地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蛇怪虽然寿命极长,远超普通的魔法生物,而且实力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提升,但它的寿命终究不是无限的毕竟,蛇怪本身就是人造的魔法生物,并非自然孕育而生,总会有它的局限。”

  它顿了顿,放缓语气,详细讲解起来:“每过五十年,蛇怪就必须完成一次蜕皮,这是它延续寿命的唯一方式,要是错过了蜕皮的时机,它的身体就会迅速衰弱,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亡,这是蛇怪与生俱来的规律,谁也改变不了,而在蜕皮之前的这段时间,蛇怪会变得异常狂暴,疯狂地四处寻找食物,不停地进食,以此积攒足够的能量,为蜕皮做准备。也正是在这个阶段,蛇怪的实力会达到顶峰,比平时要强上数倍,算得上是它一生之中最强的时候,哪怕是实力强劲的巫师,也很难与之抗衡。”

  普尼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轻轻点头,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又忍不住问道:“那蜕皮之后呢?蜕皮之后,蛇怪的实力会怎么样?”

  小蛇雕像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蜕皮之后,蛇怪的实力会出现明显的下滑,最少会降低一半,而且还会进入一段持续好几年的弱期。在这段衰弱期里,它的攻击力、速度都会大幅下降,变得相对容易对付,这也是你如果想收服它,最好的时机,错过了这个阶段,就又要等五十年了。”

  说到这里,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还记得,上一任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就是刚好赶上了五十年前蛇怪的衰弱期,才成功进入密室,降服了蛇怪,得到了斯莱特林的承认,成为了真正的传人,要是他赶上的是蛇怪最强的时期,恐怕也很难活着出来。”

  普尼闻言,心里顿时恍然大悟,追问:“你说的上一任继承人,难道就是那个汤姆里德尔?我在学校的旧记录里,看到过这个名字,听说他当年在霍格沃茨,可是个非常有名的学生。”

  小蛇雕像用力点了点头,蛇信快速吐动着,语气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他!除了他,再也没有哪个继承人,能那么幸运,刚好赶上蛇怪的衰弱期,顺利得到蛇怪的认可了。”

第112章 什么?你们疯了吧?居然要做迷幻药剂?

  小蛇雕像微微抬起头部,蛇信子有节奏地一吞一吐,变得格外郑重,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再次叮嘱道:“我再跟你强调一遍,今年就是蛇怪五十年来实力最鼎盛的时期,你现在要是敢闯进密室,和主动送死没有任何区别,哪怕你是蛇佬腔,也根本不是它的对手,必须等到明年,蛇怪完成蜕皮之后,实力才会骤降,最少会跌落一半,到那个时候,你再尝试进入密室,成功的几率会比现在高出太多,风险也会大大降低。”

  普尼梳理起时间线,心里默默盘算着,如果今年是蛇怪最强的时期,那么明年就是蛇怪蜕皮、实力大跌的年份,也就是1992年,他清楚地记得,按照霍格沃茨的学年划分,哈利波特的第二学年,正是1992到1993学年,而那一届,也正是密室被重新开启的一年,再往前推五十年,也就是1942年,那个时候汤姆里德尔刚好十六岁,正在霍格沃茨读六年级,听说他当年为了寻找密室,足足花费了五年时间,才终于找到入口,成功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可他刚开启密室,就犯下了命案,杀死了女生桃金娘。

  普尼继续回想,那些零碎的信息渐渐拼凑完整,当年汤姆里德尔杀死桃金娘后,霍格沃茨一度面临封校的危机,他害怕自己的罪行被发现,不敢再继续动手,便故意将所有罪名都栽赃给了当时的海格,让海格成了替罪羊,被学校开除,想到这里,普尼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心底泛起一阵疑惑,所有的事情,竟然都完美对应上了。

  普尼不再说话,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双手抱胸,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低着头,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脑海里反复梳理着这些线索,试图找到其中的关联,可越是思索,就越觉得事情不简单,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他没有察觉到,一旁的小蛇雕像,正默默看着他。

  小蛇雕像之所以会主动给普尼讲这些情报,其实是因为之前看到韦斯莱双胞胎一直追问普尼关于密室的事情,便产生了误解,它以为普尼和那些想要成为斯莱特林传人的蛇佬腔一样,一直在寻找密室,想要驯服蛇怪,成为新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可小蛇雕像根本不知道,它的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普尼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想要成为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念头,更没有想过要驯服蛇怪。

  当然可能也有,毕竟有一个蛇怪眷属,也算不错。

  想到这里,普尼的思绪又飘向了更遥远、更隐秘的魔法起源,他清楚记得,蛇怪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人造魔法生物,并非萨拉查斯莱特林创造,最初的培育者,是早在千年之前、臭名昭著的黑巫师卑鄙的海尔波。

  而这个名字,在魔法史上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标签,他被所有魔法史料公认为魂器的最初发明者,是第一个将灵魂分裂、借助器物保存生命、实现不死虚妄追求的黑巫师。

  当这两个身份重叠在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瞬间笼罩了普尼,一边是培育出蛇怪的始作俑者,一边是魂器魔法的开创者,这两点看似无关,实则处处透着诡异的关联,实在耐人寻味,因为整个魔法界都公认,蛇怪的毒液,是摧毁魂器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这一点让普尼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越想越觉得矛盾,卑鄙的海尔波亲手创造了蛇怪,又亲手开创了分裂灵魂、制作魂器的永生法门,按理说,他应该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的魂器、杜绝一切能摧毁魂器的可能才对,可他却偏偏让自己创造出的终极怪物,拥有了轻易毁灭自己终极保命手段的能力。

  这算什么?是故意给自己的造物留下致命后门?还是当年的他,在创造蛇怪时,根本没有预料到后世的发展?

  普尼更倾向于前者,却又无法完全说服自己,卑鄙的海尔波心思阴鸷、手段诡谲,能开创出魂器这样违背自然法则的黑暗魔法,绝对不可能犯下如此致命的疏漏,可如果不是失误,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他自己本身就是魂器的使用者,难道会心甘情愿给后人留下一条轻易摧毁自己魂器的捷径?

  他想来想去,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越琢磨越觉得混乱,无数疑问堵在心头,根本无法解开,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推演,普尼又联想到了伏地魔,汤姆里德尔当年之所以会接触到魂器魔法,或许根本不是偶然。

  他的路径极有可能是这样的,先进入密室、接触到斯莱特林留下的蛇怪,再顺着蛇怪的起源,追溯到创造者卑鄙的海尔波,最终从这位黑暗始祖的遗留信息里,得知了魂器的存在与制作方法,而时间线也完全对得上汤姆里德尔正是在霍格沃茨读六年级、十六岁左右,借着请教魔法知识的名义,反复试探斯拉格霍恩教授,一点点套取出关于魂器的核心秘密。

  那个年纪,也正是他找到密室、掌控蛇怪、完成第一次罪行的关键时期,所有的线索环环相扣,所有的时间点严丝合缝,普尼看着窗外缓缓游过的黑湖水影,沉默良久,一条条线索在普尼脑海里精准串联,所有的事情都严丝合缝地对应起来,让他不得不承认一个既定事实,伏地魔后来所有的疯狂与野心,根源全都始于霍格沃茨的密室。

  追溯到汤姆里德尔还是霍格沃茨学生的时期,他一门心思追寻密室的踪迹,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解读萨拉查斯莱特林遗留的意志,渐渐被“纯血统至上”的偏激理念所裹挟,变得偏执又狂热,将血统的纯净与否看得比一切都重要,也正是这份扭曲的执念,一步步将他推向黑暗,最终蜕变成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伏地魔。

  普尼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吐槽,萨拉查斯莱特林那个老家伙,还真是给后世留下了一个天大的祸害,无论是密室本身、里面的蛇怪,还是他那套偏激的纯血统理念,在各种意义上,都给魔法界带来了无尽的灾难与动荡。

  之前小蛇雕像曾跟他提过,即便现在蛇怪正处于最饥饿、最狂暴的时期,也不会在霍格沃茨城堡内肆意觅食,而是会通过城堡的地下管道,悄悄前往禁林深处捕猎,以此积攒蜕皮所需的能量,而最让他有想法的,还不是蛇怪本身,而是蛇怪与伏地魔之间可能产生的关联,他心里清楚,雷古勒斯正在暗中推进一项计划,若是这项计划顺利实施,那么今年九月,新的霍格沃茨学年开启之时,一直躲藏在罗马尼亚森林深处、苟延残喘的伏地魔,就会离开那个藏身之地,依附到某个人的身上,重新返回英国。

  若是伏地魔依旧选择当年的依附对象奇洛教授,那么他大概率会再次潜入霍格沃茨,重新掌控这座城堡的隐秘,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那密室里的蛇怪,定然再次成为伏地魔的帮手,毕竟蛇怪是斯莱特林留下的造物,而伏地魔作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他能通过蛇语操控它。

  普尼维持着拉文克劳学生特有的好奇心,对着小蛇雕像接连发问,询问了很多关于霍格沃茨的隐秘往事从城堡的建造细节,到四巨头当年的纠葛,再到各个学院的隐藏秘密,每一个问题都问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刻意,又能不动声色地套取更多有用的信息,同时也能让小蛇雕像始终维持着之前的误解,以为他只是单纯对霍格沃茨的隐秘感兴趣。

  这尊墨玉小蛇雕像本就有着极强的话痨属性,积压了几十年的话语没处倾诉,如今见普尼愿意耐着性子陪它聊天、听它讲述过往,顿时变得愈发活跃,上半身不停晃动,蛇信子快速吞吐,几乎是普尼问一句,它就会滔滔不绝地说上一大串,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全都一股脑倒出来,半点没有隐瞒的意思。

  聊天间隙,小蛇雕像还特意强调自己的“资历”,对着普尼炫耀道:“我可是从霍格沃茨建校之初,就已经存在于这座城堡里的元老级存在,比后来被四巨头联手制作的分院帽,还要早好几年呢!虽说我在城堡里没能待上几年,就被斯莱特林那个家伙移到了这个冷清的地方,但仅凭我在城堡初期待的那些日子,就知道不少霍格沃茨不为人知的隐秘,比很多在校任教几十年的教授知道的都多。”

  普尼闻言,脸上露出好奇,顺势追问了几句关于霍格沃茨建校初期的往事,小蛇雕像立刻眉飞色舞地讲述起来,从四巨头建造城堡的初衷,到各个学院最初的设定,说得绘声绘色,细节详实,可就在它话音一转,即将谈及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过往,刚提到“斯莱特林当年……”时,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一般,猛地闭上了嘴,原本活跃晃动的上半身瞬间僵住。

  下一秒,小蛇雕像开始疯狂挣扎起来,上半身剧烈扭动,脑袋用力晃动,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显然是想继续说话,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封住了它的喉咙,让它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普尼皱着眉,仔细感知着小蛇雕像身上的魔法波动,很快便反应过来它这是被人施加了封口咒,他能察觉到,小蛇雕像的意识依旧清醒,心底有着强烈的倾诉欲望,也在拼命反抗着这股束缚,可封口咒的力量太过强大,它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挣扎。

  普尼心里暗自思索,难道是因为它要谈及斯莱特林的秘密,才触发了这道封口咒?看来,萨拉查斯莱特林是真的极其厌恶别人谈论他的过往,竟然特意在这尊雕像身上施加了这样的咒语,只要有人提及他的隐秘,就会立刻触发封口咒,阻止消息泄露。

  看着小蛇雕像徒劳挣扎的模样,普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缓缓开口:“看你这模样,一时半会儿应该是张不开嘴了吧?这样正好,我也能安安静静休息一会儿,就算你之后能张开嘴,也别来打扰我,我可不想再被你吵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