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和带土不同。”此时枫岚也给出自己的保证,“我对他是百分之百的信赖。”
虽然给自己立的人设是不相信任何人,但眼下想要安抚好扉间,他也只能说点儿违心之话了。
偏偏好死不死地,刚好止水从旁边的廊道路过,听到这话之后,他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一不小心,手中用来洗漱的杯子跌落在地上。
“铛啷啷!”
“什么人?!”
因为刚刚扉间和枫岚过于专注,都没有使用感知能力,此时听到声音顿时都警觉起来。
止水吓了一跳,本能地撒腿就跑,连水杯都来不及拿了。
所以等三人赶到的时候,地上就只剩下一个杯子。
【我靠,不是吧。】枫岚有点儿郁闷,难道刚刚的话被止水听到了?
扉间看着地上的杯子默然不语,显然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而柱间也笑了起来,他知道弟弟在想什么,那是自己想要让斑成为初代目火影的时候,弟弟竭力反对,并且感知到了斑就在窗外,故意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等两人听到声音开窗的时候,窗外就只留下了那片带着洞的叶子。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
留下的不是象征着木叶的叶子,而是再普通不过的水杯,只是叶子破了,水杯虽然摔在地上却完好无损,并且那个宇智波少年也不是听到恶语伤人才愤然离去,而是因为被信赖的激动与不知所措。
“扉间。”柱间看向弟弟,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时代变了。”
第94章 柱间的教导
一夜无话,或许是察觉到现在雨隐村卧虎藏龙,白绝并没有再发动袭击。
次日一早,止水就急匆匆地出发了,甚至都没有和枫岚打个招呼,这更加让后者确信昨晚自己的话被听见了,心中多少有点儿郁闷。
而带土则照常走上街道帮助雨隐村建房子,不过这一次他显得警惕了许多,坚决不让琳和卡卡西与自己离得太远,因此柱间一时也没找到好机会过去搭话。
直到入夜后,琳和兜被纲手抓走突击训练,卡卡西也在和自来也认真地修行着,而带土虽然建了一天的房子很疲惫,却还是默默地练习着木遁,白绝对琳的袭击让他生出对更多力量的渴望,既然须佐能乎的进阶形态很可能连有柱间细胞的万花筒都承受不住,那么自然就是练习木遁了。
随着建房子的磨炼,他对木遁操控也越发得心应手起来,只不过有时候总觉得怪怪的,有股莫名的不顺手感觉。
体现在木遁的形态上就可以看出来,带土的木遁一片叶子都没有,就是单纯地杀戮枝干,虽然也可以用来盖房子,但多少有些失去了生命的灵动,而柱间木遁的核心概念,就是将查克拉变化成生命。
“啪啦!”
想要控制的木头脆响一声,当中折断,带土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试图让这截木头变得更加柔韧,结果反而连原本的坚固都失去了。
“你的查克拉太急了。”此时背后传来沉稳宽厚的声音,“木遁不是靠查克拉堆出来的,而是靠引出来的。”
“初代大人!”带土回头见到来人,急忙站起身来。
“坐。”初代笑眯眯地挥挥手,和枫岚的假笑不同,他这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顺势坐在带土身边,手掌向上,一根嫩绿的藤蔓从他指间缓缓探出,不是生长,而是苏醒,像一条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小蛇,慢慢舒展开来。
带土的目光微动,就是这种感觉,自己的木遁欠缺的,就是这种生命的感觉。
“木遁是由水和土两种查克拉组合起来,将你查克拉想象成是滴落进土地中的水,而不是汇聚在一起想要击破土地的拳头。”
带土皱了皱眉,尝试了几次,却都没有成功。
柱间也不着急,捡起断裂掉落在地上的木头:“木遁是活的,不要单纯地将它当做忍术或是工具,将他当做是你的好伙伴,它可以为你攻击敌人,保护同伴,甚至你还开发出了建造房子的用处不是吗?”
“就当做体内始终有一个陪伴着你的好友,在你需要的时候呼唤它,对它倾注感情和爱,我想没有人比宇智波更懂如何去爱了。”
他说着,再次演示了一遍,手中由带土造出来的木头居然也开始冒出新芽。
【居然只用了这么少量的查克拉就……】带土此时已经开启了写轮眼,看着柱间的动作,不由得心中吃惊。
“我也试试……”
他闭上眼睛,眼前闪过少女微笑的样子,要让带土去倾注爱,那目标必须得是琳啊。
想到了琳,带土的查克拉流动都变得温柔起来,缓缓地从掌心涌出,不再是强横地推出去,而是循着回忆的温度缓缓流淌。他没有遵循柱间的指引想象查克拉是水,而是将其当成是一只手掌,轻轻地抚摸着琳的脸颊。
随后,奇迹发生了……
藤蔓从掌心生出来,不再干枯僵硬,也不再杀气腾腾。但见几片嫩绿的叶子从藤节上怯生生地舒展开来,像初生婴儿第一次睁眼。
“这就是……生命。”带土愣住了,自从他觉醒了木遁以来,一直都在杀戮,就算用来建房子也不过是听从枫岚的吩咐罢了,但现在,他深刻地感受到了木遁的生命能量。
这种新生的感觉如此美好,与死亡和杀戮截然不同。
“你的天赋真的很不错。”柱间欣慰地笑了,看向带土的眉眼间尽是怀念,“就像是当初的斑一样,他也是什么事情一看就会一点就透,反观我就……唉!”
“初代大人。”带土沉默片刻,忍不住问道,“斑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毕竟也是宇智波一族,对这个老祖宗不可能不好奇。
柱间沉默了很久,像是被这个问题拉回了一段漫长的岁月。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无意识地在手里把玩着。
“斑啊……”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们在河边打水漂。”
“打水漂?”带土有些意外。
“嗯,那时候我们刚开始都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柱间的嘴角微微扬起,“他打水漂的技术很差。我赢了,他很不服气说要再来,我们比了一下午。”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仿佛那条河还在那里,有两个少年的影子还在水面上跳跃。
“后来我们成了朋友,再后来,我们成了敌人。”柱间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从乱世中创立村子独有的沉稳与沧桑,“他是那种一旦决定了方向,就不会回头看的人,他有信念,有力量,有足够的理由去恨这个世界。但他也有温柔的一面……只是他藏得太深,深到他自己都快忘了。”
“那他为什么会和您,和木叶走到对立面呢?”带土忍不住问。
“因为你的琳还在,可他的泉奈却已经不在了。”柱间脸上闪过一丝悲戚之色,“所以斑只能追寻力量,而你在使用力量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那个女孩。”
带土低下头,看着掌心那片嫩绿的叶子,叶片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如果琳死掉了……他不愿去想象,但这种事情曾经发生过,在捕蛇的那个夜晚,自己真的一度以为琳被杀,他在极度绝望与狂怒当中觉醒了万花筒,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杀死大蛇丸。
而杀死大蛇丸之后呢?
如果没有那个时候枫岚的一句“琳还活着”,恐怕他接下来就会冲入到村子中暴走,想要毁灭掉看到的一切吧。
那个斑在离开村子的时候,就是带着这种心情吗……
带土感觉到自己稍稍有些理解斑了,但理解不代表原谅,不管那家伙有什么理由,只要试图伤害琳,他都绝对不会放过。
“没有人比宇智波更了解爱,好好地守护住属于你的这份爱吧,就像呵护刚刚发芽的幼苗一样。”柱间拍拍带土的肩膀,“如果你能在这几天把这幼苗守护好,让它生长出更多的叶子来,我就教你一招。”
“教我什么?!”带土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忍者之神的传授啊。
“用查克拉唤醒生命的力量,无需结印就可以瞬间愈合任何伤口,怎么样?”柱间爽朗地笑了。
“额……”但带土却有些失望,“初代大人,这东西我不是很用得上。”
虽然说柱间教的这个被动技能真的很强,都等于纲手的大招创造再生了,但他个虚化狗从觉醒到现在就几乎没有被打到过,眼下又有最后的底牌须佐能乎,感觉的确不怎么需要回血的能力。
“不是这样的哟。”然而柱间却看穿了带土所想,摆了摆手指,“你的万花筒能力我也看到了,的确很好用,但它就像是在刀锋上起舞,你能保证自己每次都不受伤吗?”
“这……”带土有些答不上来了,要知道他现在虽然有双神威比原作的暴怒小孩强很多,但却不如暴怒小孩肉。
因为暴怒小孩是圈圈脸白绝包裹的状态,就算受到伤害第一时间也有保护和缓冲,而带土现在是大和队长那种注入木遁细胞的状态,本质上还是脆皮忍者。
“你学会了这招,就算受伤了也可以通过万花筒的能力隐遁起来迅速恢复,等伤口愈合后再重新冲出来与敌人交手,可以说容错率大大提高,何况学会了这个,你才能真正地学会对查克拉的掌控,才能学习更高深的木遁能力,甚至是……”
“甚至是?”带土瞪大眼睛。
“仙人模式。”柱间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我,我会学的!”带土顿时兴奋起来,仙人模式的强大,他在跟随自来也学习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现在能学到柱间这更劲更强的仙人模式,那真是死也值回票价呀。
……
另一边,带土屋子外的走廊里,两个双手抱胸的家伙在这里听墙角。
“啧。”听到柱间连仙人模式都想教的时候,扉间满脸不爽,恨不得现在就拎过大哥的耳朵说教一番。
而枫岚也不由得畅想起来,那可是柱间的仙人模式啊,大招真数千手说是毁天灭地都丝毫不为过,难道带土一个人就能完成须佐套大佛的操作?
当然,这个念头也就是YY下,带土天赋再怎么高,也没有柱间的查吨拉,连柱间那种人发动真数千手后都喘的不行,指望带土这小身板须佐套大佛不是闹呢。
不过嘛……那些上级的木遁忍术,像什么木龙啊,花树海啊,明神门啊,学到一个都足够控制尾兽了呀!
到时候,自己的最后一个目标就可以尝试推进了。
第95章 水门的疲惫
清晨的木叶村并没有浓雾笼罩,此时的门神尚且不是神月出云和钢子铁,不过现在的这两位也相当尽职尽责,远远地看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顿时警惕起来。
“什么人?!”
那人影踉踉跄跄地靠近,身上尽是伤口,看起来像是被凌迟了一样,伤势最重的腹部还在冉冉流血:“枫岚大人的信使,犬冢铁。”
他展示出手中的密信卷轴和枫岚的首领,两个门卫顿时一惊,慌忙围过来:“天呐,你受了好重的伤,我们先带你去医疗班吧。”
“四代目火影大人……”犬冢铁虽然气息都已经有些微弱了,却喃喃道,“我要见四代目火影大人……”
“好。”他这么说,还让两大门神以为有什么机密要务呢,急忙分出一个人背着他直奔火影办公室而去。
而火影办公室当中……
“啊,好头疼啊!”
水门软趴趴地伏在桌案上面,他面前堆着三摞文件,左边是“已处理”,右边是“待处理”,中间那摞是“看完发现是废话但还得签字”。
枫岚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木叶正在积极地筹备战争,F3默契配合通过高层会议轻描淡写地将所有活儿都给揽走了,只丢给水门一大堆无意义的繁重书面工作处理。
每天解决这些东西,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似乎魂儿都要从嘴里飘出去了。
枫岚离开木叶已经……他掰着手指算了算,又放弃了。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记自己刚刚当上火影时候的意气风发是个什么样子。
桌案左上角,一只卷轴安静地躺着,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那是枫岚留给他的“关键时刻才能打开”的应急密卷。
水门平时都带在身上,工作时则放在随手可以触及的地方来给自己打气。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次伸手去够它了,尤其是在被某份文件折磨到怀疑人生的时候。
第一次,是枫岚走后的第三天,当时他还挺有骨气的,握了握拳告诉自己:“枫岚能处理的事情,我也能。”
后面是第五天,鹿久替他挡了一次长老会的突袭质询,他回去之后盯着那个卷轴看了整整十分钟,最后把它塞进了抽屉里,觉得还不是时候。
然后是第十天,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那份报告究竟想让他批准什么了,反正不批的话三代那边会有补充说明送过来,批了的话……大概也不会有人告诉他结果是什么。
……
水门叹了口气,伸手拿过卷轴,在指尖转了两圈,又放回原处。还不是时候,只不过是自己被文件绊住了,这算哪门子的关键时刻?
上一篇:这个路明非过于听劝
下一篇:放学,然后被女妖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