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等会儿！打住！师兄你越说越离谱了！”路明非赶忙插嘴：“诺诺是带着任务来的啊！她在去车站之前，肯定看过我的资料，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注意到我不是很正常么？”
“可当时你是背对着她的。”楚子航说：“你跟芬格尔都背对着她，周围还有很多旅客，她依旧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你。人是有气场这种东西的，而在芝加哥火车站那个巨大的空间内，气场混杂，唯独你的气场压过了所有人，你所在的位置就是中心。”
路明非有些傻眼，他不明白楚子航为何会搬出这套理论，难道楚子航一直在关注他？
“我不会侧写，我之所以得出这种结论，是因为我观测你的时间比诺诺更久，我花了很多时间才发现你身上不同的地方。”楚子航面无表情道：“你知道赵孟华他们为什么经常排挤你么？因为你即使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你的气场也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来，影响到了他们，他们不得不注意你，因为你正在压迫他们的空间。”
“那陈雯雯为什么不喜欢我？”路明非摊手，抛出了致命题：“如果我能给其他人提供安全感，让这么多人都依赖我，陈雯雯为什么不行？”
“这是另一码事。”楚子航摇了摇头：“陈雯雯不关注你，是因为你从开学第一天开始就喜欢她，她一直活在你的气场之下，这时她对外界的感知是完全失衡的，她并未察觉到安全感来自于你。而赵孟华之所以追求她，本质是因为你，你的存在让赵孟华不舒服，所以他才要和你争陈雯雯，以此来宣告他胜过你。”
“雄竞？”凯撒插了一嘴，他不了解路明非的高中生活，单从楚子航的这番话推测了出来。
楚子航没有理会凯撒，继续说道：“在你离开仕兰中学之后，赵孟华就不再追求陈雯雯了，他现在追求的是柳淼淼，陈雯雯被他完全放弃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走了？”路明非试探着说。
“没错，因为你走了，所以仕兰中学的大家才会逐步恢复正常，你看没看过施耐德教授早年发布的《论龙类精神对人类的影响》论文？上面提到过，哪怕不是白王血裔，龙类的精神依旧会对普通人造成影响，这种影响会随着血统而逐步升高，一位龙王，哪怕是伪装成人类，低调到不能再低调的龙王，他所处的位置也会是那个空间的核心。”
楚子航说道：“我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我观测了你整整两年，起初我并未发现你的怪异之处，后面才渐渐意识到你的一举一动在影响着周围人，因为你罩着陈雯雯，所以她成了最瞩目的那颗明星，否则的话，仕兰三美中最引人注目的应该是苏晓樯。”
“你说的这些都能写一篇论文出来了，内容就是研究路明非。”凯撒打趣道：“那个陈雯雯现在什么情况？你怎么会知道她的近况？”
“陈雯雯还是文学社的社长，她的日常生活没有太大改变，只是围着她转的人没几个了。”楚子航瞥了凯撒一眼：“如果你见过她，就会知道陈雯雯其实只是一个普通女生，她只是多了些文艺气质，这并不能让她在苏晓樯和柳淼淼的压制下脱颖而出，真正把她推上舞台的是路明非，路明非在向所有人展示他认为的珍宝，于是所有人都开始关注陈雯雯。”
凯撒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就像皇帝，展示自己的桂冠。”
楚子航补充道：“我还在关注仕兰中学，是因为我要验证自己的猜想，尤其是从百慕大群岛回来之后。”
路明非盯着地板发呆，他忽然觉得地板上的花纹有些玄妙，像是一个漩涡。
“血之哀这种东西，不单纯是让人想要逃离的魔咒，它是权与力的附属品，而你，路明非，你的血之哀，比所有人都要强大。”
第113章 路明非的牛郎之道（求订阅！！！）
“精辟。”
凯撒发出赞叹，他很少佩服人，昂热算一个，让他一向看不惯的楚子航也算一个。
他讨厌楚子航并非是因为楚子航的能力有问题，而是恰恰相反，正因为他认可楚子航的能力，才会厌恶对方的性格。
如果楚子航能力不足，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楚子航关于路明非的评价，凯撒深感赞同。
如果说卡塞尔学院有人最了解路明非，那这个人一定是楚子航。
在路明非觉得自己高中生活很衰的时候，楚子航一直在默默关注他。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有如此深切的理解。
路明非的身上有一种他和楚子航都没有的东西，那就是绝对的松弛感，这种松弛感比自信更高级，比谨慎更安全，那是凌驾一切之上的绝对力量所带来的给养。
相比起惯用理性思考的男人，较为感性的女人更易察觉这一点。
这也意味着，路明非当牛郎，或许能有不错的表现。
当然，前提是他自己不拉胯。
凯撒审视着路明非，忽然问道：“那个牛郎之神......风间琉璃只会对恭贺最优秀的牛郎对吧？”
“我看维基百科上是这样说的。”路明非道。
“风间琉璃是混血种么？”楚子航问。
路明非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注意到我们。”楚子航拿起一件蓝色镶嵌着晶片的衣服：“只要讨顾客欢心就可以了对吧？”
“准确地讲，是让顾客心甘情愿地掏钱。”凯撒说：“牛郎的地位是根据谁赚钱多来评定的。”
“是这样么？可我看店长似乎对牛郎之道有着独特的理解。”
“要让爱散播到每一位客人心中的牛郎之道么？”凯撒不置可否地说：“那我的种马老爹应该是他心目中的牛郎之神，他从不吝啬所谓的爱，只是一夜欢愉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喂喂老大你对爱的定义似乎有误区啊！”路明非震惊地瞪大眼睛：“你好像把爱和性搞混了！你是打算和客人肉搏么？店规好像不允许这样做！”
“如果要肉搏实战，那么多客人我应付得过来么？”凯撒摇头：“即使是混血种的身体也扛不住吧？我老爹偶尔还会吐槽最近体力不佳呢！我没那么傻，只是在计划该怎么做。”
每个人的牛郎之道是不同的，凯撒的牛郎之道大抵是花言巧语讨女人欢心的花花公子哥，这是受了庞贝的影响。
楚子航的牛郎之道......路明非暂时还没看出来，他严重怀疑楚子航会把‘刀’架在女人脖子上让她们掏钱，这招对一些有受虐倾向的客人或许有奇效。
他自己的牛郎之道是什么呢？
路明非不禁沉思。
他们需要经过上岗培训才能接待客人，所以今天不用上场，有充足的时间计划和思考。
“牛郎之道......”路明非低声喃喃，双目有些失神。
..................................
“路明非能行么？”
高天原顶层，坐在沙发上的诺诺看着站在面前的座头鲸，平静询问。
她不担心凯撒也不担心楚子航，唯独觉得路明非不能胜任。
凯撒可以端着酒杯和富婆们讨论国际原油价格和美联储降息可能，楚子航往那儿一坐就能用面瘫脸和冷冰冰的气质吸引有特殊癖好的富婆。
路明非讨富婆开心的手段......不会是跟富婆讲冷笑话吧？
那样会被投诉吧......
在各自的领域，凯撒和楚子航都登峰造极，哪怕是店内最当红的头牌也不能和他们竞争，但路明非跟他们相比根本没有优势，论样貌他比不过凯撒，论身材他不如楚子航，怎么看都像是衬托红花的绿叶，备受冷落。
诺诺一想到路明非会露出那种沮丧的表情就有些烦躁，她不耐烦的敲着沙发扶手，看向座头鲸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焦虑。
“问你话呢！”
“您指的是那两位黑发年轻人中的哪一位？”座头鲸认识凯撒但不知道路明非和楚子航的名字。
“就是穿kuma熊玩偶服的那个，他是路明非，另一个动感超人是楚子航。”夏弥说。
座头鲸微微一愣，看了看诺诺，又望了望夏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您二位都在担心路明非？”
“另外两个没什么好担心的吧？他们一看就是会讨女人喜欢的类型，或许很有当牛郎的天赋。”诺诺面无表情道。
“他们确实是我心目中的好苗子，但是......”
座头鲸搓着手，有些激动地说：“或许我对路明非一开始的看法是错误的！”
“什么意思？你对路明非有什么看法？”
“我对路明非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不是对他这个人有什么意见，单纯是从职业角度出发，觉得他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牛郎。”座头鲸说道：“可是现在我改变想法了，路明非或许是我看不懂的类型，他在牛郎之道的成就，我不敢冒然下判断。”
诺诺皱眉：“说的详细一些，什么叫你改变想法了？为什么改变想法？”
“因为您二位，都在关注路明非。”
座头鲸直言不讳道：“这证明路明非激起了你们的保护欲，或者说您二位打心底里在乎他，相反另外两位虽然都是美男子，我却没有从您二位身上感受到对待路明非那样的......在意。”
“以我从业多年的眼光来看，您二位喜欢的类型不应该是路明非，如果您二位喜欢路明非，那就说明我出现了错误，可我很相信自己的判断，由此可以得出，路明非身上有我所不了解的优点，这种优点或许能帮助他在牛郎这一职业道路上走得很远，远到令我望尘莫及的地步。”
座头鲸摊了下熊掌一般宽厚的双手：“简而言之，我能看懂凯撒和楚子航，却看不懂路明非是如何得到您二位芳心的，出现这种情况意味着路明非的段位比我高。”
“谁喜欢他了？”诺诺反驳：“你就这么肯定自己的判断？”
“路明非的段位能比你高？”夏弥有些吃惊：“你可是牛郎业界最高的山！是无数牛郎的前辈！”
“不能小瞧这些后浪们啊......”座头鲸苦笑：“牛郎这个职业，水比其他行业深多了，即使是深耕二十年的我，也有自叹弗如的时候。”
“我见过无数女人，见过沉迷于牛郎无法自拔的，也见过对所有牛郎都不屑一顾的，恕我直言，您二位就属于后者。”
座头鲸犹豫了一下，手掌按住胸膛心脏的位置：“您二位不是会被世俗眼光裹挟的类型，有一种独立于世的高洁感，能够打动您二位的，只能是褪去浮华表象外衣之后的，最真切的事物。”
“是什么？”诺诺不禁问。
“我无法形容。”座头鲸摇了摇头：“我隐约能感受到它，但我无法用语言具体表达出来，它是比真心更为忠诚，比诚实更加宝贵的东西，它能完全激发人们的友善，可以在潜移默化中打动一个人。”
诺诺眉头紧蹙，觉得座头鲸在说些胡编乱造的东西。
坐在旁边的夏弥若有所思，和诺诺的反应截然不同。
良久之后，夏弥抬眼看向座头鲸：“真没想到，阁下的眼光如此毒辣，牛郎界最高的山果然名不虚传。”
“你赞同他的说法？”诺诺扭头，一脸诧异的看着夏弥。
“他在说路明非的‘权’。”夏弥微微颔首，端起桌上的酒杯摇晃，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如同海浪般起伏，波涛不息。
“那是独属于路明非的，就连黑王也不曾拥有的东西。”
夏弥歪了歪头：“硬要说的话，有些像是圣经中对上帝的描述，神爱世人，使信靠者获得永生救赎。”
“对对对！”座头鲸重重点头：“让已死的灵复活过来，得永生！这是一种最高级别的救赎！是能让人在如同烈火焚灼的尘世中体会到甘霖的救赎！”
“有这么牛逼？”诺诺听呆了，她不读圣经，不了解上帝，但夏弥和座头鲸一唱一和着实有点唬人。
“路明非可以带你远离你想要逃离的生活。”夏弥品啜美酒，幽幽说道：“卑贱者纵情声欲，高尚者苦海沉浮，路明非是一条小船，可以承载你驶向远方，就连死神也触之不及。这就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
“你说的好像妓女从良一样。”诺诺精准吐槽。
夏弥：“......”
“总之他是个超乎我意料的天才啊！”座头鲸无比兴奋的说：“真正的天才！是个当牛郎的好苗子！”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古德里安教授的影子......”诺诺捂脸。
“您二位根本不用担心路明非，他会火的！一定会！”
座头鲸说的无比笃定。
...............................
“感谢您的照顾！高天原欢迎您下次再来！”
随着最后一位客人坐上保时捷911离去，藤原勘助带着一众牛郎在门口鞠躬送行。
这是高天原的传统，要让客人感受到极致的热情，绝不能冷落了客人，除非是客人有这方面的癖好。
“终于结束了......喂，信彦，要不要出去吃碗拉面？”
“店里不是有拉面么？”
“那不一样啊蠢蛋！深夜街边放着收音机的拉面摊才是上班族最大的慰藉！在店里吃没有那种感觉！”
上一篇：死神开局，我有万界角色模板
下一篇：是，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