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将宁攀丢在其中一座已经激活的舞台上,他还要好好询问宁攀一些事情,自然不能让他死了。
现在这个舞台的治疗效果,只要不开启【独唱】模式,其实对于宁攀这种五级战斗职业而言,其实很一般,但正好给他吊着命。
“治疗?”叶腾阳愣了下,但很快他就看到了宁攀身上的异状。
“这个舞台能治疗肉体伤势?”
“对,放心,我不会让宁攀彻底恢复的,只是别让他死了!”
“好!”
叶腾阳将手臂伸进舞台上,触摸到了星光源水,他能察觉到这东西似乎是一种蕴含浓郁生命能量的水滴。
见此情形,他也不再推脱,当即便坐了上去。
隋安坐在不远处,轻声问道:“叶叔,能跟我说下今天的事情吗?”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父母的事情,爆发的如此之快。
距离叶腾阳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还不到一个月,事情就忽然这么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环节。
曾经在叶腾阳再次消失后,隋安都准备先搁置这个事情了。
叶腾阳也没有隐瞒,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跟隋安说了一遍。
自从上次在平湖偶然与疾风狩猎团的人相遇,叶腾阳回到江城后,便敏锐的发现有人似乎在调查自己,还在摸索自己的住所。
他原先以为是赵凤,毕竟知道他曾经在风鹰狩猎团的,就是隋安王振这一波人,想来是找自己来了。
但没过几天,他就发现了异常,找自己的人不是隋安一波人,而是一伙赏金猎人,专门搜寻东西,找人找物的。
于是,他立刻联想到了那天看到的宁攀。
其实他和宁攀并没有直接爆发什么矛盾,当年他走的很快,基本没有和宁攀发生冲突,他之所以离开疾风狩猎团,就是担心自己忍不住去试探宁攀。
也方便自己躲在江城里观察宁攀后续的情况。
但上次赵凤来找自己后,叶腾阳这心里就犯嘀咕了,在他看来宁攀这人心思极深,说不定就会通过赵凤的异常来联想到自己。
所以,他果断决定跑路,准备离开江城前往西北边的云城,七号线尽头的另一侧有一座比江城稍小的城市,距离江城五百多公里,那并不是依托江城发展起来的城市,是跟江城同一批的领地,抢占旧世城市发展起来的城池。
但没想到,他刚离开江城没多久,就被宁攀找上门了,跟了上来。
两辆车一路追赶,最后在隋安领地附近,被宁攀抛车追上了。
以宁攀自身的速度,短时间内跑得比这运输车快多了,只不过耐力不行而已。
接下来,就是隋安知道的事情了。
本来以宁攀的武力,几乎能在不惊动隋安的情况下,拿下叶腾阳,只不过宁攀没想到叶腾阳手里有个一次性秘宝,能爆发出五级职业者全力一击的威力,这才失手了。
隋安静静的等待叶腾阳讲述完,他的目光看向一旁依旧昏迷的宁攀。
果然这座舞台对他而言,治疗效果的确不太好,只是勉强让他的伤口缓缓恢复。
五级职业者的体魄还是太强了,治疗需要更多的星光源水。
倒是叶腾阳的面色开始恢复血色,逐渐恢复了过来。
一旁的石屋忽然接连从里面打开,是二胡和王振,他们已经炼化了药力,此刻面色红润,状态飞扬,显然收获不错。
“嗯?这是什么情况?”
只是他们一走出屋子,就发现了舞台上坐着一位躺着一位。
“叶腾阳~”王振轻声呢喃,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似乎受伤了。
二胡挠了挠头,顶了顶王振,低声问道:“这就是那位告诉隋安父母事情的人?”
他上次在院子里,还真没见到这个人,乍一看还真的不清楚。
“是他!”王振压低着声音,没有上前,反而拉着想要上前的二胡,往后面又退了些距离。
“躺着的好像是宁攀!”
“宁攀!”二胡张大了嘴巴,这岂不是人齐了?
难道在他们消化药力的时候,这俩人在领地外打起来了……
“我们先别过去吧,这事情终究是隋安的家事,他有需要的时候我们再上去。”
他抬头看了眼还在炮台上站岗的王虎,挥了挥手。
王虎顿时明白了,悄悄的翻过屋顶,从另一侧跳了下来,将情况给王振俩人解释了起来。
这一听,二胡顿时气愤不已:“还真是这道貌岸然的家伙吞了隋叔和陈婶的遗物啊!”
倒是王振没有那么气愤,他早先就做过设想,反而没有太大落差。
他扫了眼王虎房间旁边的那座石屋:“虎子,你妈妈还没出来吗?”
王虎摇了摇头,他伸手朝着后院一指,方思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们。
“没,方哥是最先出来的,然后隔了几分钟就是你们俩出来了。”
方思他们三个都是距离五级还有很长一段路,所以吞服药力,也只是单纯的淬炼体魄,药力消耗完了就出来了。
“看样子,赵姨应该是已经够着门槛了,那别打扰她了,要是突破受到了干扰,反而得不偿失了。”
不仅是王振这样认为的,隋安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没有着急将宁攀治醒,而是和叶腾阳轻声交谈。
宁攀宁愿死都不愿意落入自己手里,这种人自己未必能撕开他的嘴,或许赵姨有什么办法。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赵凤所在的石屋里,突然一股剧烈的源能波动荡漾,即使是隋安都察觉到了。
距离最近的叶腾阳更蹭的一下站起来,神色紧张:“这里面是?”
还不待隋安解释,赵凤奔放的声音已然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异常的喜悦。
“哈哈哈,七年啊,老娘终于突破成功了!”
“他妈的体魄强度,卡了老娘这么多年,磨死老娘了!”
如此彪悍的画风,让叶腾阳呆立当场,甚至脑门子隐隐冒汗,他扭过头看向隋安,艰难吐出几个字。
“这是赵凤,她这是突破了?”
隋安点了点头:“应该是。”
北侧的那间石屋从里面打开,赵凤从里面走了出来,她面色红润,周身的源能波动还未完全收敛,脸上的笑意更是毫无遮掩。
“小安,这果子效果是真的……”
赵凤话刚说到一半,却看到屋前站着一个人:“嗯?叶腾阳你怎么在这?”
但下一秒,她便惊呼出声:“宁团长!他怎么也在这里,怎么还昏迷了!”
“别着急,我跟你讲下发生了什么!”
隋安伸手拉住了赵凤,没有让赵凤冲上前去,赵凤满脸的喜悦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满脸疑惑地听着隋安跟她一一说来。
前院里,只剩下了隋安四个人,其余的几个小辈早已经全部到后院了,即使八卦如二胡,此刻也知道不宜参与,就让他们几个自己解决吧。
“现在能把他弄醒吗?”赵凤握紧了拳头,几次想起身都被她忍了下来。
“可以的。”
隋安开启另一座舞台,这次开启了独唱模式,治疗效果大大提升,只是几分钟宁攀就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但人刚醒,就被赵凤拎起他的衣领从舞台上拽了起来,又狠狠地砸在了一旁。
“咳咳~赵凤,你怎么也在这!”
宁攀一口血沫咳了出来,声音有气无力。
他人虽然醒了,但身上的伤势并没有太好,四肢骨骼尽碎,这是为了废除他的武力而下的重手,自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恢复的。
“砰!”
赵凤红着眼睛一言不发,咬牙高举着拳头,一拳朝着宁攀的脸就砸了下去,第二拳、第三拳……
正要继续时,隋安再次喊住了她:“赵姨,别这么轻易打死了,我还想知道,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我父母到底是不是被人觊觎收获害死的!”
赵凤停下了挥舞的拳头,她牙齿磨得吱吱作响:“当年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小缘夫妻俩!”
宁攀被三拳差点砸得闭气,好不容易喘了口气,他看着身前三人,眼神凶悍,但身体却在不自然抖动,似乎是身体内的剧痛牵扯到了他。
“咳咳~我说不是,你们信吗?”
赵凤低声嘶吼:“那你倒是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啊!”
宁攀是她的老战友,是一起奋斗了十几年的战友,还是少数活下来的人之一。
从疾风狩猎团成立,到现在,最初的老人已经没剩几个了。
就连现在的另外一位副团长,也是新加入的。
她有些接受不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自我否定,又在说服自己,这些事都是假的。
宁攀忽然就陷入了沉默,不论是叶腾阳还是隋安,他对他们几乎都抱着蔑视态度。
因为他真的不在乎。
原本凶悍的眼神突然就消散了,他抬起头静静的看着赵凤:“隋平夫妻俩不是我害的。”
隋安冷冷地看着宁攀:“那你承认,拿了我父母的遗物?”
“对,是我拿的!”宁攀扭过头看向隋安,他咧开嘴试图大笑,但却被身上的痛苦拉扯住了嘴角。
“你知道你父母的藏宝袋里有什么吗?”
“一本紫色品质4级爆发源能技!”
“能让中级职业者越级获得源能离体攻击的能力!”
“你觉得你能保住?”
隋安不屑地笑了:“可你不还是说服了团员,没有在团员面前打开藏宝袋吗?”
“那你能忍住不拿去拍在身上吗?”宁攀脱口而出,在他看来这就是人之常情。
叶腾阳的声音穿插而来:“那你为何要去打开呢,你不是最讲规矩吗?”
“说白了,你不就是因为自己在遗迹空间里获得了一份珍贵的蓝色中级源能技,所以你想看看隋平夫妻俩手里有没有?”
“结果看到后,就把持不住了?”
话说到这,宁攀似乎也已经不在乎了:“不错,我的确太想要那紫色源能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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