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突然开口说道:“这些人,不会是借着血月之后,特意来探查哪里有矿的吧!”
方思也很是赞同:“很有可能,都知道地灾会挤出地底矿脉,毕竟也会有矿脉没被全部污染。”
二胡看了眼隋安,连忙建议道:“那我们别管他们了吧,到时候救了人,反而回来抢我们的矿,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的。”
其他几人也都朝着隋安看了过来,领地毕竟是隋安的,做什么决定都是他来拍板。
隋安点了点头,没有着急下决定,但那车队里的四辆车,却有点危险了。
他们原本是朝着领地南边方向行驶,似乎要去七号线的主干道上,此刻却突然偏移了方向,似乎将目标朝着隋安的领地冲了过来。
隋安想了想,直接引动了一座金花礼炮,朝着车队的前方稍远处放了一炮。
剧烈的爆炸将车队前面的路拦截了,这是荒原上的领地最直接的警告方式,来者止步,不然就会连你一块攻击了。
车队被突如其来的爆炸警告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这也是正常的领地作风,已经临近领地一公里范围了,这只车队却没有出示任何亮明身份的东西,正常领地都不会让你靠近的。
这段距离是领地炮火的有效射程,也是领地的生命防护线。
一旦被人摸到城墙下,很多建筑都会因为目标进入死角而失去效果,到时候被有心人攻破也别后悔。
车队显然也读懂了隋安的意思,他们重新调整了方向。
但结果却将隋安气笑了。
他们选的方向是自己领地的北侧。
自从隋安晋升四级腾挪了位置,背面的河道与城墙最近处,也不过二三十米远,中间的空隙相当有限。
而且依旧没有出示身份。
隋安一个闪身,拿了一枚扩音器朝着二胡递了过去,二胡非常自觉地拿起扩音器就喊道:
“前面的朋友请勿再靠近,否则我们将视为入侵!”
这次车上的人终于不再沉默,有人从车窗伸出头,看模样大概是位中年男子,声音还有些沙哑。
“无意入侵,请让我们通过河道离开。”
正当隋安阴沉着脸,试图再次攻击警告时,赵凤却拉住了隋安:“让他们从北边走吧,从南边走,还会看到南边的矿脉,反而可能生事端。”
叶腾阳也是劝道:“赵凤说的不错,他们车上应该没有什么高手,不然也不会被这些灾兽追了几公里,估计就是一个四五级的狩猎团,对领地没有什么威胁。”
“要么,你现在干脆点,直接炸了他们,不然就别伤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就好了,反正他们也没开口求救。”
两位长辈相劝,隋安想了想,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他的杀心也没那么大,便没有继续攻击。
只是目光依旧死死盯着这波人。
车队见领地没再出手,便顺着河道一旁就冲了下去,而那波灾兽也很奇怪,像是没看到隋安的领地一样,竟然跟着冲了过去。
隋安看了眼侦测台的投影,车队几人已经进入了侦测台的范围里。
果然,这四辆车上一共十六人,但只有五位是四级职业者,还有一位是五级职业者。
他们的实力的确很一般。
……
带头的车子上,一声压低了声音的嘶哑怒骂,在车子的轰鸣声里突然响起。
“该死!”
“这些灾兽怎么不去攻击领地!”
他的身前,一位年轻一点男人突然扭过头,朝着中年男子的腿上看了过去:“老大,会不会是因为你手里的这块石头的缘故?”
中年男子眼中也有些疑惑,他的腿上放着一块灰色的不规则晶体,看着很大却不重,甚至很轻。
“这块石头能量等级很高,可能是一件相当稀有的材料,但应该没理由会如此吸引灾兽啊。”
“可我觉得就是这个石头引起的,它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追上的,我们已经高速连续跑了十多公里了,继续这样全速行驶,车子会受不住的。”
年轻人面色有些焦急:“材料虽然好,但命只有一条,老大,这种事情你懂的!”
说话间,后方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车上众人顿时一惊,朝着后方看了过去,只见最后方的那辆车似乎被灾兽攻击到了,竟然翻车倒在了一旁。
但令人惊奇的是,虽然有一群灾兽扑了过去,大部队依旧跟着剩下的三辆车狂奔。
眼看着自己等人已经来到了这座高大的城墙旁边,中年男子终于做了决定。
“老四,让后面两辆车换个方向跑试试,和我们分开!”
年轻男子眼神一亮,顿时明白了自家老大的意思,他拿起手上的通讯器,开始说话:“二车三车绕过领地,跟我们分开走!”
后面两辆车接到了命令,虽然有些不懂原因,但还是猛打方向,朝着南侧开了过去。
果然,年轻男子的猜测似乎有道理。
剩下的上百只灾兽依旧跟着头车狂奔。
“老大,肯定是这石头的原因,丢了它吧,不然我们都得被耗死在这!”
那位中年男子也是果断,确认情况后,他打开车窗,没有将石头朝着领地扔去,而是看了眼那条已经涨水的小河,似乎在寻找参照物。
直到看到了河岸上有一块白色巨石后,便朝着那个位置将这块材料丢了过去。
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晶体石头,在接触到汹涌的河水后,却急速下沉,消失不见。
而跟在车后的那些灾兽猛地停下了追逐的脚步,逗留在那处河岸边,疯狂扭动身躯,却迟迟没有下水。
这一幕,让车上的人顿时松了口气。
“果然是这个破石头的缘故,只是可惜了一车兄弟!”
年轻人低声暗骂,面色沉痛,一旁的司机装作没听到,身子抖了抖。
后方坐着的中年男子面色漆黑,但也只能叹了口气,没有还嘴。
这车兄弟的出事,他是主要原因,若不是他发现了这块石头,又拿走了,也不至于在归程引来这么多灾兽的袭击。
甚至如果早点听老四的话,将它扔了,或许那车兄弟也能保下。
被骂就被骂吧。
他该的。
但城墙上,隋安此刻真的有点生气了。
让你们走河边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车从这边绕走了,一车翻车被灾兽围上去了,还有两车突然调转方向,往南边跑了。
这是拿他开涮呢?
正当隋安手有点痒,想给他们这些反复无常的家伙一个教训的时候,北边哨塔站岗的赵通,却突然在喊人过去。
隋安闪身来到那边,便顿时看到了惊奇的一幕。
上百只灾兽竟然放弃了追逐跑远的那辆车,而是聚在河边躁动不安,原地打转,甚至有几只灾兽已经往河里冲了下去。
但这些灾兽似乎不会游水,在汹涌的河水冲击下,翻了几圈浪就不见身影了。
隋安看得目瞪口呆,竟然想到了一个久远的传说。
“啥情况?”
“灾兽殉情了?”
上一篇:霍格沃茨的沉默魔女
下一篇:看什么看,你也是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