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尔之石确实有着不错的生命能量,甚至只需要植入就能够改变身体的形态,在某种程度进行变身与进化。
而按照原来的轨迹,那整条矿脉的最后归宿是被吞入时空之穴,彻底消失在历史里。
也就是说,这也是可以拿去喂神树并且不心疼的东西。
他原本只想查缺补漏,到这里态度就改了。
如果只是原定轨迹里的那群人,派出几名上忍就足以解决。但结合海外的动静来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至少神农也盯上了格雷尔之石。
而不只是神农盯上的概率也称不上小。
于是修司唤来暗部:“让联合事务局以协助加盟国治安的名义,抽调上忍和感知忍者,对沿海区域进行深度排查。权限提高到全面警戒级别。”
“一切海外来客,未核实身份之前,都不允许随意行动。”
先把对方渗透的可能性堵死。
接下来是让木叶忍者以事务局职员的身份在对沿海加盟国的支援中进行信息收集。
范围也很简单。对方盯着什么地方发起袭击,就说明从他们的视角来看,目的地可能的位置不会太远。
有了一个大概的范围,搜寻的难度便会直线下降。
“从警务部分部调动两支小队编入联合事务局,参与对加盟国的协防调配。”
以白眼的敏锐程度,再加上格雷尔之石本身理应是属于富能量的矿物,得到结果只是时间的问题。
想到白眼,修司便不由想到日向日足与日向宁次。
今天该是他们出发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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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取一族的领地比宁次想象中更安静。
日足与三名分家随从走在前方,他跟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白眼的视野里,两侧山林生机充盈。飞鸟,走兽,甚至溪流里鱼群的游动轨迹都清晰可见。
唯独没有人。
这条路走了许久,视野里没有出现哪怕一个在田间劳作的人影。
没有农户,没有樵夫,没有任何一个活人。
等到那座宅院从林隙间显露轮廓时,宁次才真正理解了这份荒凉。
它算不上破败。梁柱完好,庭院整洁,连铺路的石板都看不出缺损。
四具傀儡正在门前洒扫,动作轻而精准,没有一丝多余。
仅此而已。
除了傀儡之外,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人类的踪迹。
迎接他们入内的傀儡比在外界行动的那些更不加掩饰。没有厚布包裹,关节结构直接暴露在外,走廊里也是傀儡在引路。
作为忍者,宁次本不该有所感触,但接取了药师兜观察任务的他,却有着格外异样的感觉。
日向一族能够在这样的竹取身上收获什么教训?
这个问题在踏入主客厅时仍未散去。
茶室布置得颇为雅致。挂轴、插花、香炉,每一处都合乎礼数。傀儡奉上茶具,动作平稳,茶汤注入杯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日足端坐在蒲团上,面上看不出波澜。但宁次注意到了伯父在环视四周时,眉头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竹取与一没有出现。
这个时间并不算久。可日向族长亲自到访,主家却迟迟不现身,放在任何一族都称得上失礼。
傀儡不会解释。它们奉完茶后便退到墙角,无声地立着,像几件被遗忘的家具。
直到那个少年的脚步声从内室传来。
浅蓝色短发的俊美少年紧闭双眼出现在日向日足一行人面前。
“父亲大人身体不适,不便会客。”
日足闻言,立刻起身:“不知道与一殿下是这样的情况,还来叨扰,实在抱歉。若是方便,日向愿尽微薄之力。”
他想起修司曾经问过的那句话。
竹取与一还能活多久。
六代目向来不会无的放矢。
“可否让我见一见与一殿下?”日足追问了一句。
舍人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脸,那双紧闭的眼睛隔着空气,停在宁次身上,才转回到日足。
“在遥远的以前,我们曾经约定亲盟,我们可以守护日向的安全,只要日向愿意做出选择。”
“现在,那个时刻就要到来了,日向又有怎样的想法?是否打算迎接属于自己的天命?”
宁次感觉到了这份话语中隐藏的不友善。
日向日足同样体会到了,他判断着自己与这个少年的距离。
竹取与一与他的孩子都看起来非常柔弱,两人即便深不可测,看起来有着出色的查克拉,但长久以来表现出来最大的依仗是傀儡。
眼下这个距离,只要一步,他就能够越过旁边所有的傀儡控制住他。
阻挠日足动手的只有两个考量。
其一,方才那番话究竟是竹取与一的授意,还是少年个人的僭越。是无礼的傲慢,还是竹取一族已然做出的决断。
其二,村子对竹取的重视程度远超表面。远亲背后隐藏的秘密,恐怕比日向已知的全部加起来还要深。贸然动手,成功与否无法确认,反而可能引来一个极糟的结果。
日足按住了那股冲动。
没有他的命令,宁次与另外三名护卫也没有动作。但他们已经在无声中调整了站姿,观察着房间的退路与傀儡的分布。
日足说道:“关于这件事,我还是希望与与一殿下详谈之后,再做定夺。”
日足的措辞仍旧克制,语气里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况且日向一族在木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无法擅自离开。最后会给竹取一族带来的麻烦,恐怕也超出您的想象。”
他对着面前的少年使用着敬语。
舍人听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需要考虑木叶的看法。”
这番话语让宁次不由皱眉,却更让日向日足确认,竹取一族隐藏的力量,远比之前预估的更加可怕。
不是因为这句宣言本身的狂妄,而是因为说这话的人真心实意地相信它。
于是他说道:“我家中的人都在木叶。即便相信亲盟的实力,也需要进行规划。”
日足没有再追问与一的情况,而是将话题转向了更实际的层面。
他需要从竹取这里得到更多的人手信息、更多的力量展示,至少要知道对方准备用什么来兑现那句不需要考虑木叶的宣言。
“不知……”
舍人静了片刻,然后开口时口吻里带了一丝极淡的不满。
“我已经提醒过你要带更多人来。”
他转过身,朝内室的方向走去。
“既然你只带了他们,那么便先计划如何将族人带出木叶。我会派人协助。”
脚步声渐远。内室的门合拢,发出一声轻响。
厅堂里只剩下日向一行人与墙角那些沉默的傀儡。
片刻后,一道嘶哑的女声从侧廊传来。
“请去客室稍歇。”
一具白发女性傀儡不知何时已经立在那里,面庞打磨光滑,做出一个请这边走的姿势。
日足没有拒绝。他站起身,宁次紧随其后。
客室在走廊尽头,比待客茶室小些,但布置并不简陋。傀儡引他们到门口便退了回去,门在身后合拢。
五人无声对视。
片刻后,日足询问宁次:“以你的白眼,能够看得多远,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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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在通过风言风语传到修司那边的信息,长门自然不会毫无知觉,小南也心细,在自来也提醒组织的叛徒重新出现之后,两人便对应该怀疑的人都进行了更严密的监视。
卑留呼的沉默让长门感到失望,那家伙终究也走向了这条路。
他对于建立监控网络的紧迫感便愈发强烈。
而在此之前,需要先清除内部更多的不稳定因素,以及那些沉湎于旧日惯性里的人。
“自来也老师会愿意协助。”小南提起,“神农、卑留呼再加上大蛇丸与绝,不是能轻松应对的敌人。”
长门明白,即便是在最为孤傲的时候,他对于战斗也是非常谨慎的。
隐瞒情报,试探情报,在这些素养上,他无愧于自来也弟子的身份。
“蝎也不能够完全信任。”小南提出了两年前的事件中巧合的地方,“当时那个人的行动,脱离不开蝎的配合。”
即便在带土死后,蝎没有异动,但是站偏过一次的人,在当前这种情况下,很难信任。
这样算下来,组织现存的核心成员中的大半都无法放心使用了。角都和飞段究竟是什么立场,也从未真正确认过。
清理内部的行动,必须借助自来也的力量,甚至联合事务局那边,也需要适度利用。
就在佩恩天道与小南商议后续安排的时候,月之国宫殿最高处的露台上,地面隆起,白色的绝身影出现。
佩恩天道抬手黑棒贯穿绝的身体,小南身后聚起白色的纸翼,直飞天空。
“首领……真是热情的招呼。”
长门没有直接对准要害位置,因此这个绝还没有死。
“可以拿掉吗?我只是前来告知我们要回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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