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当初动手的对象是被控制的矢仓,雾隐内部想要除掉矢仓的人不在少数。
对于再不斩的叛乱,雾隐高层乐见其成都来不及。
那些能把六尾人柱力羽高追得满世界跑的暗部,对近在咫尺的再不斩却迟迟不下手,最后还默许斩首大刀留在他坟前,这态度已经相当明白了。
而再不斩能接到卡多的委托,加上卡多这号人物的定位,修司心里有了个模糊的推断。
那家伙说不定是血雾时期,理论上属于雾隐的手套。只不过上交的资金多半被控制着矢仓的带土截了胡。
“不论是不是,茶之国那两个岛已经是边界了。”
修司收回视线,从窗边踱回办公桌前。
“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能让那样一个商人霸占。”
水门沉默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涉及这么敏感的位置,卡卡西居然毫无察觉。他的精力也被分散了不少。”
“他连知不知情都难说。”修司靠在窗框上。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找雾隐的人,协调再不斩过来处理这件事。
这一次,他不用叼着苦无去干那家伙了。
不过可能性不大,毕竟调他过来的理由有点无厘头。
“需要谨慎行动。”水门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让护送次郎长回去的小队顺道去做这个任务。”
“再安排两支队伍在后方进行支援。”
“一个不注意,这次行动会演变成跟海外的一次直接冲突。”
经历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波风水门很熟悉现在的这个情况。
比起设计晋升机制,或者说处理与贵族们的关系,他对这种状况更为熟悉。
“这恐怕是操作这件事情的人想要看到的。”
第四百九十六章 第二枚
当发现自己再怎么努力,好像也有摆脱不了的人和事情之后,佐助是有些兴致缺缺的。
所以当他走进教室,看见鸣人那家伙好像永远不知沮丧为何物,拿着改了新版本的徽章名到处寻求同意的时候,脚步便不由停了下来。
“……你还真是一点教训都没记住啊。”
“上一次是怎么失败的,已经忘了吗?”
“现在签了字的人,等到真正要做决定的时候,照样会改变主意。”
有几个学生低下头。他们就是上一次在最后关头撤回了签名的人。
鸣人看了看手里的同意意向表,又看了看那些别开视线的同学。
“昨天,爸爸跟我说。”
“大家一开始愿意支持我们,是因为对我们的认可。后来选择放弃,也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东西要考虑。”
“而且,如果这件事非常顺利,大概是因为那根本不重要。”
“正是因为重要,大家才会为难。”
他看向那几个低着头的同学,又看向佐助。
“所以没关系的。”
说完这句话,鸣人便又举起了那张签名表,对着全班大声宣布:“我可是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所有人都同意为止的说!”
教室里先是有人小声嘀咕了句“又在说大话”。接着,另一个声音接了上去:“这次的名字比上次短多了,其实也不是不能签。”
“是啊,至少能看懂了。”
“鸣人你这家伙,别突然说那么让人难为情的话啊。”
被直截了当摊开说清楚,那份因为食言而产生的别扭感,反而在这些琐碎的回应里慢慢散开了。
佐助没有再开口。
而鸣人已经拿着那张签名表走到了他面前。
“佐助也是。我一定会让你在上面好好签下名字的。”
表格被拍到课桌上。
佐助看着上面的新名号。
瞬光决断。巧手工事。迅雷疾驱。
虽然还有些意义不明的词缀,但至少不是完全不能看的程度。
“笔呢。”
鸣人的大脑显然还在处理这两个字的意思。
芙已经从旁边蹿出来:“这里这里!”
佐助签了字。
“佐助,你……”
“别误会了。只是这一次的比之前像样一些,我没有必须反对的理由。”
他将笔搁回桌面。
“而且,这也不是无偿的。”
“作为交换,我要知道那天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有几个女生下意识想开口。小樱和井野已经对上了视线,打算故技重施,把话题再一次岔开。
但鸣人的声音先一步截住了她们。
“已经不能继续瞒下去了。”
他站在佐助面前,后背对着半个班的人,但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想要知道这件事,是佐助的意志。”
鸣人认真地说道。
男生们也开始发言。
牙抱起手臂:“虽然这种事佐助自己肯定不想听到……但继续瞒着才是对这家伙不尊重吧。”
“大家擅自妄为也得有个限度。”
志乃说道:“确实是如此,要说原因的话,及早去了解并寻求解决办法才是正确的。”
这些话让佐助更加在意了。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这群人用这种态度来对待自己。是跟宇智波有关的吗。
见没人再来阻止,鸣人才说道:“修司哥哥说,佐助经常在生理期。”
佐助先是费解。
这个词他当然认识。正因如此,大脑在理解这句话的同时便下意识地否定了它的存在。
然后,优等生那部分的知识储备及时运行完毕。
宇智波佐助终于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头低着,刘海遮住了眼睛。
此前的那些事情,如果说好歹不是空穴来风,而是陈述事实的话。
这个谣言就完全没有一点道理。
彻彻底底的胡说八道。
“那个混蛋!”
小樱小心翼翼地开口:“佐助君……这种事是天生的,而且据说也不是什么问题……”
井野也跟着说:“纲手大人是最好的医生,她一定有办法的”
“够了。”
佐助带着写轮眼,对着鸣人:“确实是那家伙说的没错吧。”
鸣人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修、修司哥哥已经承认了……伊鲁卡老师和鹿丸、丁次也听到了。”
他像是找救命稻草一样转过头:“对吧,鹿丸?丁次?”
被点到名的鹿丸把脸转向窗外,丁次装作没听见。
佐助冷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先前还跟他装无辜,说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话我怎么知道”。
伊鲁卡就是在这时候走进教室的。
因为太过安静的缘故,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于是下意识去找鸣人的位置。
然后便看见金发少年正站在佐助对面。
他正要开口了解情况,或者干脆先让两人分开,却没想到佐助见到自己之后便直接走上前来。
那双写轮眼还没褪,映得整张脸都多了几分煞气。
“伊鲁卡。”
伊鲁卡现在有点顾不上这个完全不像是在跟老师说话的称呼。
“……是、是。”
“你也确实听到那个人亲口承认了,对吧。”
伊鲁卡立刻意识到了佐助在说什么:“这个……这个……”
他的额上不由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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