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崩坏三,晚上崩坏暖暖 第87章

  “讨厌……”

  缇里西庇俄丝面色羞红地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去,但没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真的可以?”

  “拭目以待吧。”

  葛温正襟危坐,努力忽视脑海中的自己提出的“惩罚措施”,目不斜视。

  “好,我拭目以待。”

  缇里西庇俄丝微笑点头,面露期待。

  “这一遭结束,我们也算为大缇宝坚定了信念吧?”

  脑海中,也有其他葛温在试图将话题从黄色废料中拯救出来。

  “但是在再创世是阴谋的前提下,坚定信念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吧?”

  “说坚定信念并不准确,应该说我们是在为缇里西庇俄丝的理想注入新的精神内核!”

第一卷 : 第96章 为即将上岸的她准备一场或许并不丰盛的宴会

  “注入?

  精神注入棒准备就绪!”

  “放肆,哪根注入棒?”

  “说正经的,别开黄腔。”

  葛温一阵头疼,别人缇安最多活泼点,不小心闯点祸给阿雅添点工作量。

  可怎么到了自己这里,一个个的动不动就开黄腔,聊瑟瑟?

  “对于原本的缇里西庇俄丝而言,母亲死后的世界可以说是一片灰暗,唯有母亲临走前说过的那个新世界是她心中唯一的依靠与动力。

  这种情况下,夺取火种,进行再创世将会是她唯一的目标。

  哪怕在旅行中已经见识过了世间的不堪,在逐火的旅途中结识了新的伙伴与朋友,可因为分裂前的执念,以及那句‘逐火是不断失去的旅程’却会无形中让她将这些的权重放低,让逐火再创世的分量不断提升。

  而我们现在所做的,便是在这些成为她的底色之前,为她增添更多的动力与目标,降低逐火在她心中的占比与重量,让她的人生能够更加丰富与有意义。”

  “哪怕这只是一次平平无奇的模拟,最终会如同过往数百上千万次的永劫回归一样数据回流,但是将来她与那些一无所有者一起所做的一切,都将在未来的如我所书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如那些灿烂的年代,纵使早已成为过去式,但只要其曾经存在过,就是足以振奋人心的力量。”

  “此处应有保尔柯察金名言。”

  “不愧是我们!”

  “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了,帮她们的人生更加精彩一点,也为昔涟多提供一点素材……

  直到转变的契机出现。”

  “天知道现在距离星穹列车创进来还有多久。”

  “话说我们染个灰毛能不能cos一下灰白的黎明。”

  “我们又没有扮演系统,你cos个头。”

  “不如想想能不能把自己当柴烧成灰,这样更像一点……”

  “比起cos薪王,不如想想能不能从牢古士的毕业论文里爆出开拓神力来。”

  “话说牢古士的模拟命途里有开拓吗?”

  “我就记得没有丰饶和繁育,只有不朽。”

  “按风堇的表现,天空不是丰饶?”

  “那是存护。”

  “所以开拓呢?”

  “开拓不是负世吗?”

  “那个好像是因为小灰毛顶了负世所以才成了开拓,之前都是卡厄斯兰娜的毁灭。”

  “总结:没辙。”

  “那就需要从长计议了。”

  “从长计议?

  我先死为敬!”

  “我们要死也还要等一段时间,至少等到把缇里西庇俄丝安顿下来,我们对门径火种的掌控达到极限后吧”

  眼看又要歪楼,葛温连忙试图掰正

  “现在的重点还是处理完这里的首尾,继续向斯缇科西亚方向进发。”

  “说起这个,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学会飞之后才能开工啊?”

  “不飞上去你指望我们把人扔上去再掉下来摔死吗?

  以前可以试试,现在全属性被砍了一刀,相当于从S4的劫砍成了15的幽默飞镖人,扔不上去的。”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幽默投矛人?”

  “别幽默了,谁说要把人摔死必须飞上去的。

  开两个门,一个开在对方屁股后面,另一个门开在对方面前,通往天上,我们只要隔着门踹一脚就好了。”

  “有道理,空间能力就要这么玩嘛。”

  “问题是,同时开两个有限制的传送门难度大,还是熟练飞行难度大?”

  “前者成功了之后就能轻松简单地收尾,但后者还是有不小的暴露风险的。”

  “都试试,我们这儿有一千号人呢,也不能天天只在这里水群不是?

  哪怕不能像是千人律者一样同时干那么多坏事,但是分心三四五六七八用应该还是不难的。”

  “英特尔千核处理器是吧?”

  “英特尔给你多少?

  我按摩店给双倍!”

  “别搁这儿闲扯了,试着练习看看吧。”

  眼见自己又有歪楼的趋势,葛温当即做出决定

  “我们先试试同时开多个百界门,能做到的话以后还能玩出不少花活儿。”

  “百界门启动!”

  经过葛温和近千个自己一天一夜的努力,这个最新提出的设想最终成功了,并且在不断完善下迅速应用

  葛温与缇里西庇俄丝来到镇子的第四天早上,镇口发现了一具摔得稀烂的尸体,经辨认是镇上臭名昭著的流氓头子。

  对此,镇民们纷纷拍手称快,认为是律法泰坦显灵了,惩戒了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

  第五天早上,又有一个流氓头子在镇口被摔死。

  第六天、第七天……

  在镇上的恶徒纷纷夹紧尾巴做人,甚至临时抱泰坦脚地开始行善积德想要保命的时候,摔死在镇口的不再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是一位知名人物

  一位男爵的次子,标准的纨绔,做多了欺男霸女的勾当却无人能治,如今却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样摔死在镇口。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为富不仁的贵族,欺压良善的祭祀,都成为了早上落在镇口的尸体。

  在底层民众暗暗叫好的同时,镇上的贵族和祭司们却陷入了深深地惶恐,在从城里请来的祭祀也束手无策后,生怕第二天自己也称为镇口尸体的当地贵族与祭司们彻底放弃了幻想

  贵族变得前所未有的正直,打击犯罪,维系治安,甚至“仁慈”地免去了许多税款;

  祭司们紧随其后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祭祀,非但没有如惯例般加征祭品,反而拿出库存盛情款待所有愿意信仰泰坦的人,以其求得泰坦的原谅,不再降下惩罚。

  果不其然,在为期三天的盛大祭祀后,镇口不再出现新的尸体,所有心中惴惴不安的人都只觉心中大石落地,而普通人只希望这样的好日子能多几天。

  而在镇上欢庆的时候,两道身影已经悄悄远离了欢闹的人群,向着东南方而去。

  一片矮坡上,缇里西庇俄丝最后回身望向正沉浸于欢庆中的小镇,眸光悠远

  “他们……这样子能维持多久?”

  见过了镇上的贵族与祭司们在“神迹”出现后的种种尝试,直到无计可施后才终于认错祈求泰坦原谅的操作后,缇里西庇俄丝已经不会再问出他们能不能一直维持现在的状态的问题了。

  “不知道,多则一半年,少则一半月,总归会旧态复萌,一切回到原本的模样,甚至变本加厉。”

  葛温同样看着那此刻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小镇,摇头轻叹。

  “哪怕我们再来一次?”

  听到这个预料之中的答案,缇里西庇俄丝忍不住追问道。

  “哪怕我们再来十次也一样。”

  葛温回答的斩钉截铁,

  “即便我们一直在,可以我们现在的能力,能够形成的威慑也是有限的

  我们毕竟不是真正的泰坦。

  而且纵使有真正的泰坦栖身,雅努萨波利斯不一样变成了那副样子?”

  “嗯……”

  缇里西庇俄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这两天,她亲眼见证了镇上的居民们从麻木到眼中才出现希望火光的全过程,也从与葛温的讨论中知晓了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一时的、来历不明、力道不够的生命威胁,根本不足以根除她所认识到的乱象。

  况且,他们还要传播再创世的神谕、要为对抗将会倾覆整个翁法罗斯的黑潮做准备,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想要解决、缓解这些问题,除了构思一套切实可行的新体系外,他们还需要更强的力量

  能够让那些人清晰意识到差距之大不可逾越的绝对武力,是改变这一切所必须的

  “我们接下来,是要去东南方等待那位仍旧在海中与黑潮厮杀的战士吗?”

  缇里西庇俄丝看向东南方,极目远眺却看不到此行的目的地,看不到葛温口中那位与黑潮历战千年而不溃的剑士。

  “嗯,除了现如今状态不明,态度不定的泰坦们之外,她是我们能找到的最佳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