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当修仙者伪装成能力者 第407章

  “就是!老爹都说你再吃下去,船舱的门你都挤不过去了!”

  蒂奇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得肩膀直抽搐,“苹果甜嘛!人生在世,吃好喝好才是正经事。打打杀杀的,有队长们在就行了。”

  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蒂奇。一个贪吃、贪财、没什么大志向,但性格随和、好拿捏的老好人。

  他在这艘船上待了二十多年,从一个打杂的少年变成了现在这副油腻的模样。没人防备他,更没人看得起他。

  但他端起旁边的木头酒杯,大口喝下辛甜的朗姆酒。

  酒杯遮挡住他半张脸的时候,那双隐没在阴影里的眼睛,冷冷地扫过甲板上谈笑风生的人群。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只是在等。

  二十年他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海风从船尾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蒂奇靠在船舷上,把杯底最后一口酒喝完,随手把杯子搁在身边。他的目光越过甲板上那些喧嚣的人群,落在海天交界处那一道模糊的线上,思绪顺着海风飘了出去。

  飘过这些年在这艘船上的每一个日夜,飘过那些觥筹交错的欢声笑语,飘过那些所有人都在笑而他在心里默默记着每一张脸的时刻。

  然后,思绪停在了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是蒂奇第一次见到朗吉尔苏的夜晚

  三颗恶魔果实,装满了十亿贝利的宝箱,还有夏洛特玲玲的私人藏酒。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朗吉尔苏说完之后,甲板上,鸦雀无声。

  所有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包括马尔科和乔兹在内,都已经被眼前这堪称“壕无人性”的谢礼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这叫薄礼?这手笔,就算是洗劫一个富裕的王国,也不过如此吧!

  白胡子的笑声也停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三颗恶魔果实、一箱贝利和一桶好酒,即便是他,眼中也闪过了一丝讶异。

  “库啦啦啦……小鬼,你这手笔,可不像是来还钱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他缓缓说道,“这些东西,太过贵重了。当年的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老子不能收。”

  白胡子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爱财,更好酒,但他更有自己的骄傲和原则,他不会接受无言无辜的馈赠。

  “老爹说的是。”朗吉尔苏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他脸上的笑容不变,话锋一转,“其实,除了拜谢之外,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卷巨大的拓印纸,缓缓展开。

  当那张拓印纸完全展开的瞬间

  “这是……历史正文?!”马尔科失声叫道。

  “不仅仅是历史正文,”朗吉尔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这是指向‘拉夫德鲁’的四块路标历史正文之一,我刚从BIG MOM那里‘取’来的。”

  如果说之前的礼物是震撼,那么这块路标历史正文的拓印,就是一道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惊雷!

  拉夫德鲁!海贼王!大秘宝!

  那是这片大海上所有海贼的终极梦想!而眼前这份拓印,就是开启这个梦想的四把钥匙之一!

  而真么多东西,这一切的重礼物,只是为了一个交易

  “我希望,白胡子海贼团能够动用你们强大的实力,帮我关注一个恶魔果实的消息。”

  “一个恶魔果实?”马尔科有些不解,用三颗恶魔果实、十亿贝利和一桶绝世佳酿,去换一颗恶魔果实的消息?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亏到姥姥家了。

  “没错。”朗吉尔苏肯定地说道。

  他再次伸手,这一次,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微微泛黄的图纸,他将图纸缓缓展开,上面用精细的笔触,描绘着一颗果实的模样。

  那是一颗通体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形状如同放大了的菠萝,菠萝上都带有标志性的螺旋花纹的恶魔果实。

  “我希望,白胡子海贼团能够帮我寻找这颗果实暗暗果实。”

  朗吉尔苏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蒂奇感觉一记重锤砸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耳边嗡嗡作响,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那是他的东西!

  他翻遍了恶魔果实图鉴,把那颗紫色、带着一圈圈诡异花纹的果实模样刻在骨髓里。

  那是他留在白胡子海贼团唯一的目的!凭什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鬼也要找它?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才强忍住没有冲出去把那个叫朗吉尔苏的家伙撕成碎片。

  直到后半夜,老爹留朗吉尔苏喝酒。

  两大桶美酒下肚,朗吉尔苏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他的眼神不再那么死寂,多了一丝醉酒后的癫狂。

  蒂奇才佯装烂醉,靠近朗吉尔苏,试图探听他能容纳两颗果实的秘密。

  但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话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了!

  从那时起,蒂奇就暗自发誓。

  一定要抓住那个男人。

  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要等多久,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抓住他,逼迫他吐露所有的秘密。

  包括暗暗果实的。

  包括……他是如何能拥有两种果实能力的。

第781章 飞翔的黄金城

  渐渐的,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流逝,距离朗吉尔苏被世界政府俘获已经过去两年了。

  海风带着腥咸味灌进香波地群岛的一间偏僻酒馆。

  老旧的木门“嘎吱”摇晃。

  吧台前的醉汉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他拍着油腻的木桌,舌头有些大,手里的麦酒洒了一地。

  “嗝……要我说,两年前那场……”酒馆老板脸色骤变。他手里的抹布猛地一甩,直接砸在醉汉脸上。老板一个箭步从吧台后绕出来,死死捂住醉汉的嘴,把他按在木桌上。

  “闭上你的臭嘴!”老板压低声音,额头冒出冷汗,眼角四下乱瞟,“你想害死这一屋子人?”

  醉汉酒醒了一半。

  他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老板,缩起脖子连连点头。

  周围的酒客纷纷避开视线,端起木杯挡住脸。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整整两年了。

  香波地群岛的红树叶黄了又绿。

  驻守的海军巡逻船比过去多了一倍。那些穿着白色制服的海军士兵端着火枪,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各个街区巡逻。

  世界政府的高压政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死死罩着这片大海。

  各大报社的社长都被海军本部叫去警告过。

  街头的流氓也好,悬赏千万的海贼也罢,谁敢在公开场合吐出“朗吉尔苏”这四个字,当天晚上就会被CP组织的特工敲开家门,从此人间蒸发。

  连同那个名字一起被强制封杀的,还有两年前天龙人被绑架的事。

  官方给出的最终定性报告上,赫然写着“罕见风暴导致的连环海难事故”。

  所有关于朗吉尔苏及其同伙的悬赏令,在一夜之间被撤下。

  各地的告示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世界政府试图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把那段令他们颜面扫地的记忆,从世人的脑子里彻底挖掉。

  海面表面风平浪静,玛丽乔亚的贵族们依旧戴着透明的泡泡头罩,牵着戴项圈的奴隶在香波地群岛招摇过市。

  曾经朗吉尔苏的徒弟,现在七武海之一的sugar-3带领着他庞大的海贼团,协助着海军,一起统治着这片混乱、罪恶又纸醉金迷的无法之地。

  一切似乎回到了原点。

  但这只是海军极力维持的表象。

  东海,七百年来一直在修建的桥之王国特奇拉沃尔夫。

  寒风夹杂着冰冷的雪粒子,刀子般刮过劳工们的脸。

  一个干瘦的少年赤着脚,拉着一辆装满石料的板车,车轮卡在冰窟窿里,他脚底一滑,重重摔进泥水坑中。

  监工搓着手里的皮鞭,大骂着走了过来,那条带倒刺的鞭子毒蛇般抽在少年的背上,立刻拉出一道血口子。

  少年咬紧牙关,硬生生把惨叫咽回肚子里,他趴在泥水里,趁着监工转身去抽打别人的空隙,用冻得开裂出血的手指,在身下的积雪中飞快画了一个图案。

  那是一个圆圈,中间被三根线条平等的分成了六份,线条很粗糙。

  旁边的老劳工拖着铁镣铐走过来,他假装摔倒,粗糙的手掌刚好盖在那个图画上,将积雪抹平,那之后老劳工把少年拉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雪,随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两人浑浊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一抹滚烫的光。

  这股火在黑暗中越烧越旺,世界政府越是压制,底层的反扑就越是无声且狂热。

  在这两年里,朗吉尔苏遗留在外界的势力,正以一种极其隐秘的方式有条不紊地发展着。

  在朗吉尔苏的庇护下迅速发展起来的革命军,还有那些在空岛训练有成,已经从少年成长为了独当一面的青年的新世界学院的学生们,他们走出空岛,来到这世俗的世界,隐姓埋名,化身酒馆老板、流浪商贩、甚至是码头的搬运工,他们走街串巷,把那个禁忌的名字在港口传唱。

  即便计划周详如朗吉尔苏,也无法完全预料到,自己那包含着虚情假意的最后一舞,自己那为了掩盖真实目的的说辞,会造成多么大的影响,甚至在无风带的九蛇岛,那位高傲的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也破天荒地下达了密令。

  她利用王下七武海的特权,掩护着革命军和朗吉尔苏残余势力那些载有特殊用途的钢材和药品的商船避开海军检查,源源不断地送往黑市交接点。

  这几方势力根本没打过照面,甚至彼此防备,却在推崇朗吉尔苏这件事上,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在这个世界最底层的角落,在那些暗无天日的矿井里,在那些被戴上爆炸项圈的奴隶口中,那个名字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信仰。

  奴隶们在夜深人静的船舱里交头接耳,他们用破布蒙住头,低声祈祷,他们把朗吉尔苏的名字,与那位徒手攀爬红土大陆、解放奴隶的鱼人英雄费舍尔泰格放在了一起。

  不,在某些受尽折磨的人心里,朗吉尔苏的名望甚至更高。

  毕竟泰格只救了人,而朗吉尔苏,敢把高高在上的天龙人踩进泥潭里。

  伟大航路前半段,某片常年笼罩在毒雾中的未知海域。

  刺耳的金属切割声震碎了浓雾。一座庞然大物蛰伏在封闭的海湾中,占据了整个视野,那是朗吉尔苏留下的战争黄金城。

  经过两年的日夜敲打,这座曾经金碧辉煌的城池已经面目全非,外表的浮华被尽数剥离。原本用于消遣的大型赌场和歌舞剧院被暴力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覆盖全城外装甲的暗金色鳞片。

  那是用某种只有鱼人族才能开采出来的深海特种合金并混合上大量黄金打造的防御层,每一片装甲板都有半米厚,表面刻满了密集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