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主动向芭卡拉询问一些关于黄金城建造历史、艺术风格以及特殊收藏品的问题。
她甚至在芭卡拉的带领下,参观了黄金城内部的一座私人图书馆,虽然里面的藏书大多是关于黄金城自身的宣传和娱乐指南,但罗宾依然能从字里行间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加尔迪诺则充分发挥了他的商业头脑。
他没有急于享乐,而是利用芭卡拉提供的便利,积极地与黄金城的一些商界人士进行接触,探听着这里的商业运作模式和潜在的合作机会。
他甚至在短短几天内,就通过一些巧妙的交易,让自己的三千万贝利翻了几番。
而作为这一切的中心,朗吉尔苏却出人意料地选择了“隐居”。
在芭卡拉带领众人参观黄金城,体验各种娱乐项目的时候,朗吉尔苏却只待在自己顶层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他似乎对黄金城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对那些极致的奢华也无动于衷。
他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只是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懒洋洋地躺在私人泳池旁的躺椅上,晒着温暖的阳光,手边放着一本厚厚的古籍,偶尔翻动一页,偶尔又会闭目养神,仿佛在冥思着什么。
芭卡拉每天都会亲自来向他汇报众人的行程,并试图邀请他参与一些特别的娱乐活动,但朗吉尔苏总是微笑着拒绝,语气平静而温和:“有劳芭卡拉小姐了。我更喜欢安静,听到我的船员们玩得开心,我也很开心。”
他的这种淡然,让芭卡拉感到一丝无力。
她原以为朗吉尔苏会像大多数海贼或富豪一样,被黄金城的纸醉金迷所吸引,从而露出破绽。
然而,朗吉尔苏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就像一个超脱世外的旁观者,平静地观察着一切,却不为所动。这让芭卡拉开始怀疑,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在朗吉尔苏的“闲庭信步”之下,黄金城表面上的平静,似乎也变得有些诡异。泰佐洛的监视仍在继续,芭卡拉的探究从未停止,而朗吉尔苏则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将所有试图探入的力量都无声地吞噬。真正的较量,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也更加深不可测。
时间在黄金城的奢华与静默中悄然流逝。转眼间,朗吉尔苏一行人抵达黄金城已近三天。
这三天里,泰佐洛的高压监视与芭卡拉的殷勤探究,都未能从朗吉尔苏身上找到任何破绽。
他依旧是那个超脱世外的旁观者,平静地享受着总统套房的宁静,仿佛对外界的纸醉金迷毫无兴趣。
他的这种态度,让芭卡拉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她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只是来度假,又或者,他隐藏的目的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深远,以至于连黄金城的极致奢华都无法动摇其分毫。
然而,就在这个“假期”的第三天,当芭卡拉照例前来汇报众人行程,并再次试图邀请朗吉尔苏参与一场由泰佐洛亲自组织的顶级拍卖会时,她却意外地看到了朗吉尔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与往日不同的神采。
“拍卖会?”朗吉尔苏放下手中的古籍,眼中闪烁着微光,“我对那些奇珍异宝并不感兴趣。不过……黄金城的赌场,我倒是想去看看。”
芭卡拉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是朗吉尔苏抵达黄金城以来,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参与任何娱乐活动。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喜与疑惑,脸上瞬间绽放出最为甜美而专业的笑容。
“朗吉尔苏船长终于对我们黄金城的赌场感兴趣了,这真是芭卡拉的荣幸!”她语气轻快,仿佛等候多时,“黄金城的赌场,是全世界最顶级的娱乐场所,汇聚了各种刺激的赌博游戏,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豪赌客。泰佐洛大人也时常在那里消遣。请允许我,芭卡拉,亲自为您引路,确保您拥有最尊贵、最难忘的赌博体验。”
朗吉尔苏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片刻之后,朗吉尔苏便换下了那件宽松的浴袍,穿上了一身裁剪合体的休闲西装。
朗吉尔苏依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但周身的气场却从之前的闲适,转变为一种内敛的锋芒。
第666章 钓大鱼
芭卡拉走在朗吉尔苏身侧,一路向他介绍着黄金城赌场的历史、规模以及各种特色游戏。
她的声音甜美动听,他们穿过一条条金碧辉煌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金色拱门前。
而拱门内,是另一番天地。
“轰隆隆”
巨大的喧嚣声扑面而来,那是成千上万枚金币碰撞的清脆响声,是赌徒们兴奋的叫喊声,是荷官们专业而快速的报数声,是骰子在赌桌上跳跃的清脆撞击声,是轮盘缓慢转动的摩擦声,是无数人沉浸在金钱与欲望交织的漩涡中的真实写照。空气中弥漫着香烟、美酒和汗水的混合气息,与外面清新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朗吉尔苏船长,这里是二十一点区域,那边是百家乐,还有轮盘、骰宝、扑克……您想从哪一种开始体验?”芭卡拉指引着。
朗吉尔苏的目光在赌场内扫视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一张热闹非凡的骰宝赌桌前。
那里围满了兴奋的赌客,荷官正熟练地摇晃着骰盅。
“就从这个开始吧。”朗吉尔苏平静地说道。
芭卡拉立刻为朗吉尔苏在赌桌前清出位置,并示意荷官格外关照。
她原以为朗吉尔苏会像普通赌客一样,先小试牛刀,或者听从她的建议。
然而,朗吉尔苏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投注区域,然后从芭卡拉递给他的筹码中,随手拿起一枚面值最大的筹码。
“大。”他轻描淡写地将筹码推向了“大”的区域。
周围的赌客都有些惊讶,如此豪爽的下注,在黄金城赌场也并不多见。
荷官也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职业的笑容,示意可以开盅了。
骰盅被缓缓打开,三枚骰子静静地躺在其中,点数赫然是:六、五、五,总计十六点大!
“十六点!大!恭喜朗吉尔苏船长!赢!”荷官兴奋地喊道。
芭卡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她以为这只是朗吉尔苏的运气好,或者是新手的好运。
“朗吉尔苏船长的运气真是不错呢!”她恭维道。
朗吉尔苏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他再次推了一枚筹码,这次,他选择了“小”。
开盅,三点、一点、两点,总计六点小!
再次中奖!
一张、两张、三张……朗吉尔苏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
无论是骰宝、轮盘、还是二十一点,他总能精准地预测出结果。
在骰宝桌上,他能“看”到骰子在骰盅内碰撞的轨迹,预判它们最终的点数;在轮盘前,他能“感受”到小球在转盘上滚动的力量和方向,计算出它最终落入的数字;在二十一点和百家乐等纸牌游戏中,他甚至能“看穿”荷官和庄家手里的牌,以及其他玩家的牌面,从而做出最有利的判断。
这不是运气,这分明是一种超乎寻常的能力!
芭卡拉一开始还以为是朗吉尔苏的运气逆天,毕竟在赌场里,总会有一些“幸运儿”横空出世。
但随着朗吉尔苏接连不断地赢钱,而且每一次下注都精准无比,芭卡拉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勉强。
她开始仔细观察朗吉尔苏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丝作弊的痕迹。
然而,朗吉尔苏始终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他下注时从不犹豫,开盅时也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只是坐在那里,平静地看着筹码堆积如山。
他没有丝毫的贪婪,也没有丝毫的兴奋,仿佛这对他而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朗吉尔苏船长,您今天真是……手气太好了!”芭卡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已经无法用“运气”来解释眼前的一切了。
朗吉尔苏今天所赢得的贝利,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黄金城赌场感到肉痛。
朗吉尔苏只是微微一笑,他看了看堆积如山的筹码,又看了看芭卡拉那张已经有些苍白的脸。
他知道,芭卡拉已经开始怀疑了。
朗吉尔苏的神念覆盖整个赌场,细致入微地感知着每一个细小的变量,每一个能量的波动。
在神念的洞察下,骰子的每一次翻滚,纸牌的每一次抽取,都变得清晰可见,毫无秘密可言。
朗吉尔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今天赌的够多啦,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赢了几十贝利,而不是几十亿贝利。
芭卡拉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原以为朗吉尔苏会趁胜追击,或者至少会接受她的邀请,前往更高阶层的VIP赌局,在那里,有更大的赌注,也有更隐秘的规则。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试图引诱朗吉尔苏进入泰佐洛为他设下的“陷阱”。
然而,朗吉尔苏却拒绝了,他就像一个玩腻了玩具的孩子,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这……这怎么可能?”芭卡拉看着朗吉尔苏离去的背影,心中的震惊与不解达到了顶点。她从未见过如此淡然的赌客,也从未见过如此轻易放弃的“幸运儿”。
他赢得盆满钵满,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说走就走。
在朗吉尔苏的“神念”之下,黄金城赌场的“公平”荡然无存。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黄金城顶层「神之黄金间」
不夜之城的聚光灯像熔化的金液一样淌进落地窗,把整间办公室镀成灼目的铜炉。
吉尔德泰佐洛背对城市,指尖旋转着一枚纯金筹码,边缘切割出的光斑在墙上跳动,像一尾被囚的金色雷鱼。“也就是说,他一天之内,把‘散台区’的现金流吸干了三成?”
男人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震颤的磁性。
芭卡拉垂首立在十步之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是,泰佐洛大人。三亿四千五百万贝利本金,滚到二十七亿八千六百万。没有一次错注,也没有任何出千痕迹。”
她停顿半秒,补充,“至少……在我能观测的范围内。”
“咔”
筹码被捏成椭圆的金饼,泰佐洛终于转身。
“‘能观测的范围’……呵。”深绿瞳仁里倒映着芭卡拉低伏的曲线,也倒映着他自己微微抽动的嘴角。
“黄金城不缺二十七亿,但我讨厌‘看不见’。”他抬手,金粉从指缝簌簌而落,落地即化作纤细的锁链,蛇一般游弋到芭卡拉足尖,像嗅到血腥的幼鲨。
泰佐洛抬步,赤足踩过金链,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烙下熔金脚印。空气温度陡升,芭卡罗额前的发梢卷曲、发黄,却不敢抬手拨开。“明天,直接带他进‘VIP轮盘厅’。用最高规格筹码”
他打了个响指,天花板降下一面纯金轮盘,直径两米,数字凹槽里跳动着暗红电浆,“用‘金电’当球。”芭卡拉瞳孔骤缩。
“金电”是泰佐洛用金金果实觉醒能力制造的磁场闪电,0.1秒可随机跳跃三千次轨迹,理论上无法被肉眼甚至见闻色捕捉。那是只有世界政府特使或天龙人才有资格见识的“神之赌局”。
“如果他还能‘看见’”
“嗡”
泰佐洛头顶上的金饼瞬间产生了如液体一般的流动的痕迹。
“那就只好把他作为我的雕塑收藏了。”
第667章 黄金雨
「神之黄金间」内的空气,因泰佐洛最后的宣言而凝固成一块灼热的琥珀,将芭卡拉的恐惧与惊骇封存在其中。
那句“作为我的雕塑收藏”,如同一根无形的冰锥,刺入她的骨髓。她知道,这并非一句玩笑话。
在这座黄金城里,吉尔德泰佐洛的意志便是绝对的法则,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座永恒而痛苦的黄金雕塑。
芭卡拉僵硬地躬身告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直到那扇沉重的金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那熔炉般的压迫感,她才敢大口地喘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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