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如虎和程墨达成了什么协议……
那家伙该不会出卖我吧?
陈金魁越想越觉得不妙。
吸古阁和术字门只是业务往来,谈不上多深的感情,如果程墨给了那如虎什么好处,或者那如虎单纯就是想看自己倒霉
不行,得亲自去一趟。
“订票。”陈金魁站起来吩咐,“去襄樊。”
手下愣了一下:“掌门,您要亲自去?”
“废话。”
……
两仪观。
程守坐在屋子里看电视,抱着山猫大狸,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猫脑袋。
电话响了。
程守拿起话筒:“喂?”
“程叔,是我,赵方旭。”
“小赵啊,说事。”
赵方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程叔,那如虎亲自去了趟襄樊,今晚已经离开了。”
“那如虎我不关心。”程守挠了挠大狸的下巴,大狸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陈金魁那玩意儿怎么样?”
“陈金魁购买了前往襄樊的机票。”赵方旭顿了顿,“需要我安排一下吗?”
“不用。”程守说,“让公司的人别乱动就行了,这事儿属于私人恩怨。”
“知道了,程叔。您早点休息。”
“嗯,挂了。”
程守放下话筒。
大狸从他怀里跳下来,迈着四方步走到院门口,蹲在那里,望着下山的路。
程守看了它一眼:“想那臭小子了?”
大狸没理他,尾巴尖慢悠悠地晃着。
……
襄樊。
陈金魁没有直接找程墨,而是先联系了老周。
“周经理,我是陈金魁。”
老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客气而疏离:“陈掌门,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帮我约一下你们老板。”陈金魁知道自己这事儿办的不地道,直接联系那如虎估计得吃闭门羹。
却没想到老周直接回:“虎哥已经走了。”
陈金魁愣了一下:“走了?什么时候?”
“昨晚就走了,说是有急事。”
陈金魁心里更没底了。
那如虎来了一趟,见了程墨一面就走了?
他们到底聊了什么?
“周经理。”陈金魁斟酌着措辞,“能不能帮我约一下程墨程道长?我想跟他见一面。”
老周沉默了两秒。
“陈掌门,这个……我只能帮您传个话,程先生愿不愿意见您,我说了不算。”
“行,你帮我传个话。”
第297章 程道长,魁儿给您当牛做马了
老周挂了电话,给夏禾发了条消息:夏姑娘,陈金魁到襄樊了,想见程先生。
夏禾把短信给程墨看。
程墨摆摆手:“狠狠揍一顿就是了,还见什么。”
夏禾却劝:“见就见吧,毕竟是十佬之一,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程墨想了想,也是,出了京城那玩意儿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程墨拿过手机,编辑短信给老周发过去:让他找个没人且偏僻的地方。
老周松了口气,赶紧给陈金魁回电话。
“陈掌门,程道长同意见面了,不过有个条件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得找个偏僻的。”
陈金魁觉得这条件很不错,这么重要的事情确实不能在人多的地方交流,便答应下来。
老周思来想去,选了城郊一片在建的工业园区。
那边刚通了水电,路还没修好,平时根本没人去。
他让人在园区里收拾出一间空厂房,临时布置了一个茶室。一张茶桌,几把椅子,一套茶具,墙上还挂了幅山水画,看着有模有样的。
布置完之后,老周分别给两边发了地址,又安排了小弟在园区门口引路。
他自己是一面都不打算露。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别看他在吸古阁管理一个片区,这种级别的交涉,他可不敢插足进去。
……
第二天下午。
工业园区的茶室里。
陈金魁穿着一身深色的唐装,正在那儿泡茶。
坐了一会儿,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程墨和夏禾走了进来。
两个人穿着休闲装,程墨是白T恤加牛仔裤,夏禾是碎花裙子,看着就像一对普通的大学生情侣。
陈金魁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容,拱手道:“程道长,久仰久仰。”
程墨看了他一眼。
“魁儿啊。”他语气不咸不淡,“绑架我师妹的事,咱们先算算。”
陈金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干咳一声:“程道长,那是个误会。”
“误会?”程墨在茶桌对面坐下,“用面包车绑架两个小姑娘,你跟我说是误会?”
陈金魁见糊弄不过去,换了副面孔。
他在程墨对面坐下,收起笑容,表情变得诚恳:“程道长,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学风后奇门。”
“我不会。”
“你骗不了我。”陈金魁盯着他的眼睛,“你能瞬间学会三昧真火,除了风后奇门没别的解释。”
程墨现在很想把那个传谣言的人揪出来揍一顿。
虽然自己确实学会了三昧真火,可是没别人看见啊!
他面无表情地说:“那是你自己瞎猜的。”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天赋。”
陈金魁哭笑不得:“我的程大少爷,您就别耍我了。”
程墨抬起手:“哎,咱俩可没这交情,少爷这俩字你不配叫。”
陈金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程道长,咱们做个交易如何?你把风后奇门教给我,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钱、权、人脉,什么都可以。”
“你说的这些我需要你给?”程墨反问。
陈金魁被噎住了。
程墨不想跟这家伙再聊下去了:“小魁啊,我给你两个选择。”
陈金魁的眼角抽了抽。
小魁?
“一,你公开道歉,赔偿损失,然后让我揍成猪头。”程墨竖起一根手指,又竖起第二根,“二,我直接把你揍成猪头。”
陈金魁脸色铁青:“程墨,你别太过分。”
程墨扭头问夏禾:“这过分吗?”
夏禾摇头,认真地说:“一点都不过分,我觉得小道士你要求太低了,再怎么也得把他废了。”
陈金魁一掌拍在茶桌上。
咔嚓
实木茶桌裂开一道缝,从中间延伸到边缘。
“真以为我怕了你们?”陈金魁的声音有些尖锐,“我好歹是术字门掌门!朝中多少权贵都跟我有交情!”
说出这话就等于是告诉程墨,来啊,我很弱,快来欺负我……
“你那点关系不就是术士卜算那一套嘛。”程墨啧啧两声,“你那些所谓的权贵靠山,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群即将身败名裂的玩意儿。”
“哼。”陈金魁继续演戏,冷笑一声,“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让我替老程道长教训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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