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也小声回她:“那倒也不是,他自己想要调查自己先祖的事情凑上来的,算是与公司相互利用。”
徐四嘴角抽抽:“我还在这儿呢,什么相互利用,太难听了,我们这叫各取所需,精诚合作。”
程墨拍了拍他肩膀:“行行行,精诚合作。”
片刻后,诸葛青嘴角溢出一丝血。
夏禾扯了扯程墨的袖子:“要不要把他叫醒啊。”
程墨摆摆手:“还没到那个时候,而且他快醒了。”
果然,没一会儿诸葛青就睁开了眼,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找到人了。”他的声音发虚,“在车上,正在往旧垒方向走。”
程墨好奇:“你咋知道要去旧垒?算出来的?”
诸葛青摇头:“根据当时公路的情况推测出的,算出未来的目的地可比现在要麻烦得多。”
还有一点他没说为什么要选择旧垒?那里不是老魏布置的阵法吗?那个人和老魏到底是什么交易?
第284章 来送死吗
徐四联系了公司成员,调查沿途监控,寻找刘文洲父子的踪迹。
不到半小时,消息传回来了确定前往旧垒。
程墨叹了口气:“跟着你们净跑路了。”
众人:“……”
某个不知名的村子里。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几间破旧的土坯房散落在山坡上,没有灯光,没有人声。
路边搭着一顶帐篷,帐篷旁边生了一堆火。
刘文洲盘腿坐在火堆旁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刘建文蹲在火堆另一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火堆,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窜。
忽然,刘文洲睁开眼。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八阵图的纹路,一圈一圈,层层叠叠。
“有人来了。”
刘建文吓了一跳,手里的树枝掉进火堆里,溅起一片火星:“谁?”
刘文洲站起来,身体周围有金色的在流转,像一层薄纱包裹着他:“公司的人,还有诸葛青。”
刘建文急了,站起来又蹲下去,蹲下去又站起来:“那现在我们要做什么?你可说了要保护好我儿子!”
刘文洲看着远方,目光深邃,不带半分情感:“放心,一切照旧,我就是要他们来。”
刘建文看了看越来越暗的天色:“那现在呢?你不是说要去旧垒吗?现在还很远吧?我们不用提前到地方准备?”
刘文洲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
国道上。
几辆车子在夜色里飞驰,车灯照亮前方的柏油路面。
程墨靠在副驾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后座的人聊天。
“你们说,那个诸葛武侯到底想干嘛?”
后座的夏柳青接话:“诸葛亮嘛,一生谨慎,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既然敢叫咱们去,肯定是有准备的。”
夏禾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可他不是真的诸葛亮啊。”
“他自己觉得是真的就行了。”夏柳青哼了一声。
车里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的说他想要肉身,有的说他想要权力,有的说他就是想证明自己还活着。
诸葛青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全程没说话,神情严肃,眯着的眼睛盯着窗外黑漆漆的田野。
听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那个人不是诸葛武侯。”
程墨摆摆手:“可怎么看都是你们诸葛家的吧,要不你给取个名?”
诸葛青抿嘴想了想:“叫他诸葛执念吧。”
程墨点头:“行。那个诸葛执念把我们都引到旧垒,他就那么自信自己能搞定?”
诸葛青摇摇头:“如果是我,肯定会一直留在暗处,慢慢布局,等待事情继续发展。但那个人毕竟是执念,有些时候,执念的思维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
夏禾扭头看向夏柳青:“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神格武装带来的信仰之力减弱了,他得充能啊?”
夏柳青摇摇头:“家伙事只要弄好,信仰之力会自己补充。”
“我看未必。”程墨说。
所有人看向他。
程墨伸手把司机的脑袋掰回去:“看路。”
司机赶紧坐好正视前方。
程墨继续说:“上次那个魏忠贤,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虚弱,那不是或者身体亦或者精神的虚弱,来自更深层次,他们消耗的不只是信仰之力。”
夏柳青追问:“程小子你别卖关子,还有什么东西能消耗?”
程墨吐出两个字:“灵魂。”
众人一愣。
夏禾皱眉:“精神不就是灵魂吗?”
程墨摇头:“精神是灵魂的表现形式之一,但并非全部。你可以把精神当成灵魂的影子,影子能照出人长什么样,但不是人本身。”
诸葛青沉思片刻:“所以,你认为,他并不是真的要做什么,而是拉我们见见他的成果?”
程墨连连摇头:“你怎么能把人想那么好……”
诸葛青嘴角抽抽:“……”
程墨继续说:“我是觉得啊,他要拉我们去补充能量。”
诸葛青脸一黑。
其他人沉默了两秒。
夏禾翻了个白眼:“他哪来这么大自信?”
程墨耸肩:“那可是执念,还是诸葛亮的执念。”
诸葛青强调:“不是,他只是一个执念,并不是某个人的。”
程墨耸肩:“好吧,你说了算,谁让你是诸葛亮的后人呢。”
诸葛青闭嘴了。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旧垒附近。
路越来越窄,从柏油路变成水泥路,从水泥路变成土路。
最后,土路也到头了。
徐四拿着手电筒下车,照了照四周:“前面车开不进去了,走路。”
一行人下了车,沿着一条碎石路往里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转过一个山坳,看见了那个道观,还是那个样子院墙塌了一半,屋顶的瓦片稀稀疏疏,门楣上的匾已经看不清字了。
诸葛青仔细检查了道观周围,蹲在地上摸了好几处,又站起来绕着院墙走了一圈。
“没有阵法痕迹。”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几个人又进了道观里面,正殿、偏房、院子,每个角落都翻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众人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夏柳青挠挠光头:“那家伙把咱们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咱们看个破道观?”
徐四没说话,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程墨靠在院墙上,仰头看月亮。
夏禾站在他旁边,小声问:“小道士,你看出什么了?”
程墨摇头:“啥也没看出来。”
诸葛青站在院子中央,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受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我再算一次。”
程墨伸手拦住他:“别算了,再算你就得挂了。”
诸葛青抬头看他:“我能行。”
徐四也开口了:“既然到了,就先探索一下,别着急卜算。只有对现场有了深刻了解,才好应对,咱们分头搜索。”
几个人出了道观,分成两组,在周围搜寻。
程墨和夏禾一组,往东边走。
走了三百来米,前面出现一片空地,四四方方,比周围的地面高出半尺,上面长满了草。
夏禾蹲下来,拨开草看了看:“这是地基?”
程墨蹲下来看了看,地面有夯打的痕迹,很规整,像是人工筑成的。
他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空地边缘还有几块残存的石头,像是墙基。
“应该是古代的军事建筑,可能是哨台或者烽火台。”
两人继续往东走,走了几百米,又发现了一片类似的空地。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回到道观前的空地上汇合。
徐四问:“有什么发现?”
上一篇:奥特曼:黑暗迪迦只想洗白
下一篇:海贼王:当修仙者伪装成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