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第267章

  诸葛青嘴角抽了抽:“……我叫诸葛青,你叫我阿青都可以。”

  程墨一本正经:“好的小青,没问题小青。”

  诸葛青:“……”

  徐四无视程墨,问诸葛青:“那你可以算出来具体激活时间吗?”

  诸葛青闭上眼睛,意识下沉。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色发白:“七天之内,具体时间算不准,有人在干扰。”

  夏禾戳戳程墨:“小道士,他比你快也。”

  程墨:“……你这话怪怪的。”

  徐四问诸葛青:“是人为干扰?钱万利?”

  诸葛青摇头:“不是老魏,是那个人自己。他在内景里布置了层层干扰,我只能算出大概范围。”

  他顿了顿,反问徐四:“我可以去看那个刘文洲吗?”

  徐四略作思考:“可以,我来安排。”

  程墨举手:“我也去瞅瞅。”

  夏禾跟着举手。

  夏柳青想了想:“算我一个。”

  有时候,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

  徐四安排好地方,正准备过去,有人推门进来,凑到徐四耳边说了几句话。

  等人走后,徐四脸色阴沉:“刘文洲昏迷了。”

  诸葛青站起来:“那就更要去看看了,很可能与那个人有关。”

  夏柳青脸一黑,这尼玛不就是说他上次的行为没半点作用吗?完全被人当猴子耍了一遍。

  徐四没说话,安排人开车过去。

第281章 太自信也不见得是坏事

  路上,夏禾还是想不通:“那个诸葛武侯到底想干嘛呢?上次夏爷爷提取的时候他就闹了一次,表明不是个好人……呃,好鬼。后来又是留笔记找诸葛家的人,又是弄晕刘文洲。他要是真想做什么事,不应该偷偷摸摸吗?”

  程墨靠在椅背上:“或许是想要浑水摸鱼吧,谁知道呢。而且啊,那个钱万利和钟馗都没找到,指不定躲在暗处干啥呢。”

  诸葛青这时终于有空观察其他人。

  夏柳青就不说了,两个年轻人看着与自己差不多大,也不像公司的人,这位徐四为什么对他俩这么上心?

  他拱手道:“两位,在下诸葛氏,诸葛青,术士。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程墨拱手:“两仪观程墨。”

  夏禾说:“两仪观,夏禾。”

  夏柳青嘿嘿笑:“小禾苗,还没过门呢,就自称两仪观的人了呀。”

  夏禾瞪他一眼:“哼哼。”

  诸葛青自然知道两仪观。族中长辈曾聊起过,那位程守道长很是不凡,全国道教协会副会长,终南山道教协会会长。想不到那位的徒弟都已经出山了。

  他想了想,开口:“等此间事了,能否与程兄切磋一二?”

  程墨愣了一下:“哈?”

  夏禾皱眉这人有毛病吧,刚认识就要切磋。当初金毛都是误会才打成一片的。

  诸葛青看出他们的疑惑,解释道:“可能有些唐突了,我自幼在家族中长大,还未接触过同龄的其他异人,所以有些好奇。”

  程墨“哦”了一声:“那好说,事情完了咱俩练练。”

  诸葛青拱手:“多谢。”

  夏禾发现自己误会了这小子就是单纯。

  还谢,到时候有你哭的。

  夏柳青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徐四全程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地方。

  是一栋独立的白色小楼,四周拉着电网,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保安。

  徐四刷了卡,带着几个人进去。

  上了二楼,进入一间病房。

  刘文洲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仪器,心电监护仪嘀嘀地响着,屏幕上的波形平稳。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迎上来:“四哥,他脑电波特别活跃,各项指标正常,但一直没醒。”

  诸葛青问:“我能看看吗?”

  徐四点头。

  诸葛青走到床边,伸手搭在刘文洲的手腕上,闭着眼睛感知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松开手:“他这不是昏迷,是在内景里。”

  程墨凑过来:“被人拉进去的?”

  诸葛青点头:“应该就是那个人,而且这位刘先生…元神消耗很大。”

  徐四问:“有办法唤醒吗?”

  诸葛青想了想:“我试试。”

  他绕着病床走了两圈,在床边盘膝而坐,闭上眼睛。

  内景里。

  刘文洲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面前站着一个半透明的人影。

  那人影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正在给刘文洲讲课,讲的不是兵法,不是治国,而是现代经济学。

  “……所以,凯恩斯的理论在短期内有效,但长期来看,哈耶克才是对的。市场的自我调节能力,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刘文洲像个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听着,时不时还点头。

  诸葛青尝试靠近,想要走到刘文洲身边。

  他刚迈出一步,那个人影就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诸葛青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被弹了出去。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徐四问:“怎么样?”

  诸葛青缓了口气,脸色很不好:“那个人在教他东西。”

  徐四皱眉:“什么东西?”

  诸葛青摇头:“我不知道,很多外国人名。”

  一众人等摸不着头脑。

  徐四沉默了片刻:“既然如此,那就先这样吧。”

  诸葛青站起来,语气很重:“你们必须要控制住这个人。”

  徐四摆摆手:“这件事我会处理。”

  程墨打了个哈欠:“又陷入僵局了呗,那我们先回去,老四你盯着这家伙,有消息通知我们。”

  徐四点点头。

  诸葛青神色不定,站在那儿看着病床上的刘文洲。

  众人看向他。

  他摇了摇头:“先离开这里再说。”

  众人出了病房,下了楼,走到院子里。

  徐四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诸葛青摇头:“再远一点,有没有不是公司的地盘,比较隐秘的?”

  徐四想了想,点头:“有一个安全屋。”

  程墨本来想离开,看诸葛青这个样子,就打算再看看。

  一行人上了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一个偏僻的民房。

  房子在一条小巷子的尽头,周围都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脱落,窗户上糊着报纸。

  徐四开门,一众人跟着进去。

  程墨看了看四周,啧啧两声:“老四,你带我们这么多人进来,这里不就成了不安全屋了嘛。”

  徐四摆摆手:“没事,完事我把这里租出去,再弄个安全屋。”

  程墨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诸葛青没理会他们的调侃,从背包里拿出几样东西一块铜镜,三枚铜钱,一截红线。

  他在客厅中央用红线画了一个简易的阵法,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圈,圆圈里画了几个符号。

  画完,他自己走到圆圈中间盘膝而坐。

  程墨看得直摇头。

  夏禾戳程墨:“小道士,他怎么不用人护法?”

  程墨说:“他不是画了个阵嘛。”

  夏禾说:“有阵法也不能保周全吧。”

  程墨说:“他足够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