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了。
程墨嘿嘿笑:“猜猜我干了啥?”
夏禾:“???”
她刚和爹妈吵了一架,程墨还来这一出。
爸妈简直快把那个窦梅捧上天了,自己是一点质疑都不能有。
关键是夏禾想要跟踪找破绽,结果跟掉了这不更说明有问题了吗!
但她爹妈关注的却是:你竟然跟踪窦姨?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不懂事。
夏禾把卧室门一关,对着手机就吼:“小道士你是不是疯了?我怎么知道你干了啥!”
程墨嘿嘿笑了两声:“我能感知到了。”
然后是一阵沉默。
程墨正要说话
“啊!!!”
夏禾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震得程墨耳朵嗡嗡响。
他赶紧把手机拿远点。
那边还在尖叫,尖叫声里夹杂着乱七八糟的动静。
这时,夏禾母亲刘玉萍在外面拍卧室门:“你把门开了!出来!”
夏禾一把打开门,满脸笑容地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啊!对不起妈妈!我不该和你吵架!”
她又冲出去抱住客厅里的父亲:“还有爸爸,我保证,再也不乱说窦姨了!”
夏禾父母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懵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丫头抽什么风。
程墨:“???”
啥情况啊?
这丫头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可是感知到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在那边和爹妈吵架?
不对,她为啥和爹妈吵架?
还有窦姨是谁?
正想着,电话那头又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欢呼,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夏禾在跳。
夏禾欢呼:“小道士!太棒了!你终于做到了!现在什么心情?快给我说说!”
程墨:“……”
本来他是有一堆话想说,一堆好心情想要分享,但是被夏禾刚才那一出给彻底打断了谈兴。
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刚才和你爸妈吵架了?”
夏禾:“没事,都小问题。你那边才是重点,说说怎么做到的?”
程墨说:“就是坐在平常练功的地方打坐。熟悉的环境下内视己身,突然就看见了的存在。”
他语气非常平淡,毫无情绪起伏,讲完赶紧追问:“你干嘛和你爸妈吵架?我听见你说窦姨,那是谁?你们家亲戚吗?”
夏禾那股兴奋劲儿被他这平淡的语气浇灭了不少,再加上程墨问起窦梅,那种烦躁情绪又上来了。
她叹了口气:“我爸妈生意上的事,他们被人做局骗了。”
程墨皱眉:“怎么回事?”
夏禾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采购员出事、窦梅出现、经销商接盘、父母对窦梅感恩戴德,最后说到自己跟踪窦梅。
“我去跟踪那家伙,竟然跟踪掉了!你说那家伙是不是有问题?我爸妈竟然还骂我,说我不该去跟踪人,那是不信任!我信任个屁啊!现在就想把那家伙给抓起来狠狠拷问!”
第125章 书中自有黄金屋
程墨听到“窦梅”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下子就想到了全性四张狂酒色财气。
窦梅好像就是“酒”,擅长瓦解人的意志,让人丧失抵抗的欲望。
这是打算把夏禾拉下水?
这可不行。
不说别的,就夏禾练了金刚长寿功,已经算是两仪观半个门人,再入全性是个什么鬼。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确认下。
“你能确定窦梅是异人吗?”程墨问。
夏禾说:“那还是不能。普通人里也有那种反侦察特厉害的。”
程墨叮嘱:“你先确定她是不是异人。如果是,就直接找哪都通。”
夏禾不解:“干嘛找哪都通?异人的事情不是异人自己解决吗?”
程墨说:“你父母不是普通人吗?异人找普通人麻烦,那自然就归哪都通管。”
夏禾想了想:“行,我先搞清楚。”
程墨提醒道:“我知道全性里有个叫窦梅的,擅长瓦解人的意志,她可能还有同伙,能操控情绪,你自己小心点。”
夏禾语气认真起来:“明白,你就看我的吧。”
挂了电话,夏禾躺在床上开始筹划怎么确定窦梅是不是异人。
……
两仪观。
程墨站在悬崖边,看着远处的群山。
全性的人盯上夏禾父母……
这事儿得留意着。
不过他没立刻去内景询问,看了看时间,转身进了厨房。
切菜声,炒菜声,油烟滋滋声,混在一起。
正在电脑前鏖战的师徒俩听见厨房动静,立刻对视一眼。
程守手忙脚乱退出游戏。
朵朵眼疾手快取出光盘。
两人关掉电脑,窜回客厅,端坐在电视机前。
动作行云流水,配合默契,就像练过一样。
等程墨端着菜出来的时候,师徒俩已经端端正正坐在电视机前,眼睛盯着屏幕。
屏幕上正放着TVB剧,一个婆婆在那儿骂儿媳。
三菜一汤全摆上桌,程墨冲他俩喊:“吃饭了。”
师徒俩装作恋恋不舍地从电视机前站起来,慢悠悠走到桌边坐下。
程墨说:“吃饭的时候不看电视,咱们听新闻。”
他把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声音开到最大。
然后坐到桌边,边吃边听。
播音员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新闻一条一条播过去。
农产品展销会;铁路加开临客;企业捐赠敬老院。
和程墨在内景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程守看大徒弟表情,猜到了他的想法:“你刚才问的就是新闻内容?”
程墨点头承认:“这应该是验证最快的方式了。”
程守点点头:“臭小子还是有几分急智的,书房里的书可以看看学学,不过你师父我可不懂术士那套,别指望我给你什么指点。”
程墨漫不经心:“瞧您说的,之前您也没给我多少指点啊。”
程守瞪眼:“之前是你小子感知不到。既然你能感知到了,那师父我就好好教教你。”
程墨来了兴趣:“您想教我什么?”
朵朵也一脸好奇,竖起耳朵听这估计也是自己日后要学习的内容了。
程守认真想了想。
教什么好呢?
金刚长寿功对性命的锤炼已经足够,现在有了感,这臭小子自己就能在练功的时候去控制在体内经脉的运转。
至于各种招式道法之类的,不过外道,术士最难熬的内景贪禅他也过了。
其他似乎还真没什么能教的。
程守清了清嗓子,伸出手:“那个,你把神机百炼拿来,我给瞅瞅。”
程墨看着他。
程守补充道:“当然,这些奇技淫巧也不必过多钻研。”
程墨一听老头儿这么说,就知道他在挽尊。
顺着程守的话,程墨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本递过去,语气认真:“这里,师父,我明白的,奇技淫巧不可沉迷,一切皆以己身为道基。”
“道者,须臾不可离也;可离非道也,心即理,性即天,身即道场,若舍此身心而向外求玄,便是骑驴觅驴,神机百炼再玄妙,也不过外用之物,心性若不明,器物愈精,离道愈远。”
程守接过本子,含笑点头:“孺子可教也。”
朵朵一脸惊叹:“师父,我也想以后能像师兄这么说话。”
程守笑眯眯地说:“没问题,咱们两仪观别的不多,典籍最丰富了,明天师父小课堂就开课。”
朵朵愣了一下:“师父,你可以不用学广告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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