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副本很阴间,还好我更阴 第69章

  路远蹲下身子。

  撕开鬼戏服。

  此时的慧觉大师,外皮悉数掉落,脑袋宛如泄了气的皮球,迅速消失不见。

  很快。

  地上就留下了一副没了头的躯体。

  也是慧觉的真身。

  一尊没了头,被污染亵渎的神像。

  鬼视状态下。

  路远瞧见,这尊神像,黯淡无光,完全没了先前两尊神像的淡淡清光。

  “狗日的,把老子的东西给吸收了,妈的,死不足惜。”

  路远顿感可惜。

  终究这个副本还是开迟了。

  好在支线任务全部完成。

  【深渊提示】

  【调查神像3/3完成,支线任务奖励将在副本完成后结算】

  神像渐渐碎裂。

  地上浮现两个字。

  「天尊」

第55章 我宣布,紫云观由我接管!

  灵官,道灵,天尊。

  三个残破的神像,分别留下了这六个字。

  路远思考良久,最终还是认为,这是紫云观原先供奉的三位道家神仙。

  但具体的姓名,似乎被深渊规则所限,无法显露。

  “也难怪,如果真能管到这里,那紫云观,也不会沦落至此。”

  既然支线任务已经完成。

  接下来路远就只剩下一个目标。

  消失的神像头。

  那是晚上要办的事儿,现在干嘛?

  当然是睡觉。

  路远慢慢悠悠晃到了柴房里,季本昌依旧躲在里面,直到路远推开门。

  一进来。

  路远就躺在了柴草堆上,叼起一根狗尾巴草,望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季本昌疑惑道。

  “你看我做什么?”

  “你事办完了?”季本昌要比路远更加疑惑。

  “对啊。”路远点头。

  “那我怎么感觉什么也没发生呢?”

  “你想发生点什么?”路远敲了敲季本昌的脑袋。

  “大逃杀?秃驴暴动?还是我血溅五步,身死当场?”

  季本昌揉着痛处:“那倒也不是……我以为你让我躲在柴房里,代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很严重。”

  路远悠悠道。

  “是挺严重的,但我也没说是我啊。”

  “有道理!”季本昌恍然。

  毕竟慧觉大师都死翘翘了,那对紫云观来说,能不严重嘛!

  不过更严重的,还在后面。

  “那我们现在干嘛?”季本昌看了一眼柴房的窗外,低声问道。

  “当然是睡觉。”

  “在这里?不好吧,我还是处男。”季本昌下意识捂住胸口,往后退了退。

  “你丫挺燥啊,我说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这样啊。”

  “你离我远点啊,别觉得你是我徒弟了,我就不揍你!”

  “切!”季本昌还傲娇上了,转身挪了挪位置,离路远稍远一丁点。

  是夜。

  晚上斋饭时间。

  胡明等人提前一步在斋房门口等着了。

  路远和季本昌后来。

  泥塑神像重新回到了路远的背包里,没有被破坏掉。

  也就代表白天路远不在时,并没有僧人来柴房找过他的麻烦。

  休息好了。

  路远神清气爽,心情也好了许多。

  但很快。

  不远处的连廊上,一张麻子脸,就映入了路远的眼。

  “真几把倒胃口。”

  “你说什么!”斋房里,一名僧人好似听见了路远的嘀咕,怒色冲了过来。

  扬起手,就要朝着路远扇过去。

  季本昌刚想要阻止。

  就发现路远双眸漆黑。

  一把抓住了这名僧人的手腕,漆黑影子在路远脚下张牙舞爪,像是随时会站起来,摘下这名僧人的四肢和脑袋。

  路远暗自用力。

  僧人眼球瞬间激凸,身上的僧袍也开始鼓胀起来,在路远的压制下,马上就要获得和先前柴房里僧人一样的下场。

  胡明王博发以及李倩和李芬姐妹,不可置信地望着路远。

  他们不明白,为何路远敢和僧人师傅起冲突!

  这可是大不敬!

  尤其是僧人身上的僧袍鼓胀起来后,阵阵诵经念佛的声音,像是一根根刺,扎进了在场香客的耳中。

  令他们顿感痛苦,差点倒地打滚。

  但很快,连廊上传来方丈的声音。

  “都住手!”

  僧人闻言立刻低头。

  周围泛起的诵经念佛声,渐渐消弭。

  路远回头,冲方丈一笑。

  “方丈,你让我住手就住手,那我多没面子啊。”

  “路远,我们与你井水不犯河水,明天一早,你就可以自行离去。”

  听见这话。

  季本昌脸上浮现难以掩饰的震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方丈如此姿态!

  更别说旁边的胡明王博发等人了。

  尤其是李倩姐妹,此等事情,在他们听来,简直是天书。

  “既然如此……行吧。”

  现在确实时机未到。

  路远松开了僧人的手腕,摇头晃脑道:“那就请大师们进去用斋吧,我们低等道人,在外面候着。”

  没等方丈开口。

  此时一名僧人慌慌张张,跑到了方丈跟前,低声说着什么。

  只见。

  方丈长满细小肉瘤的脸,神色巨变,目光阴沉无比,带着阴森。

  但阴森转瞬即逝。

  也只有路远捕捉到了。

  旋即。

  方丈突然笑了。

  他看了一眼季本昌,眸子里再难掩饰。

  那股想要将其彻底吞噬、赤裸裸占为己有的欲望!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