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24章

但随着他对这股力量的熟悉和精进,这能力的上限,不可估量。

而且他的雷霆之力居然和他的月华之力融合了,形成了青白雷霆。

而他的身体……林夕站起身,感受着脚下传来的、与此前截然不同的感知。

听力。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屋外夜风拂过老槐树叶的每一丝细微声响,甚至能分辨出哪一片叶子在摩擦哪一片叶子。

远处,玉带河的水声、村口林建国家的三只大狗压抑的呼吸声、甚至是泥土之下,

蚯蚓蠕动的粘腻声响……无数声音汇聚成一道信息的洪流,涌入他的耳中。

若是蜕变之前,如此庞大的信息冲击,足以让他头晕目眩。

但此刻,他的大脑却能从容地处理这一切,将有用与无用自动筛选,有条不紊。

视力。透过窗棂望向远方的南山,夜色中的山脉轮廓,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白昼。

他能看见山腰处,一头夜间觅食的野兔从灌木丛中探出头;

能看见更远处,一只夜枭无声地划过天际,羽翼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

而当他凝神于双眼时,瞳孔深处那团青白色的雷光漩涡便会微微加速旋转。

随之而来的,是视线中世界的变化那些无形的气息,开始呈现出色彩。

草木散发着淡淡的、浅绿色的生机;大地涌动着厚重的、土黄色的地气;

而身旁的银月,周身则笼罩着一层璀璨的青白色光芒,那是属于它的、强大而纯粹的雷电之力。

这是……望气。

林夕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翻涌的欣喜。

力量,从来不是凭空得来。每一次反哺,都是银月用自身的突破换来的。

他变强的同时,必须更加谨慎地使用这股力量,守护好该守护的一切。

他转过头,看向银月。

那双雷涡眼眸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在说:感觉如何?

幽月见雷光终于散去,哪里还忍得住,嗷地一声从银月身后窜了出来,

迈着小短腿冲到林夕脚边,两只前爪扒着他的裤腿,扬起小脑袋,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又是后怕又是好奇,发出急切的叫唤。

“嗷呜∽嗷呜∽”

林夕弯腰,将小家伙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背毛。

,“没事,我只是……变强了一点点。”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明月高悬,南山巍峨。林家村在月色的笼罩下,宁静如初.

第28章清晨的幽静

次日。

清晨的光从东边山头上漫过来,像谁打翻了一盆金子。

林家村的屋瓦上还挂着露水,被照得亮晶晶的。

玉带河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有个妇人在石板上捶衣裳,棒槌声一起一落,在村子里的巷道间来回弹跳。

不知谁家的烟囱最早冒出了青烟,笔直的一缕,在半空中被风吹散,混着柴火和米饭的香气铺满了整条巷子。

林夕站在自家院门口,伸了个懒腰。

骨头缝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昨晚被雷劈过似的酸痛已经消了大半.

握了握拳,指节间隐约有青白色的电光一闪,又被他按了回去。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翻倒的声音。

“嗷呜”

林夕回头,就看见幽月那小东西不知怎么爬上了院子里的石桌,正跟一根昨晚吃剩的野猪骨头较劲。

那骨头比它脑袋还大,它两只前爪抱着,使出吃奶的劲往后拖,圆滚滚的屁股撅得老高,小尾巴绷得笔直。

然后骨头没拖动,它自己倒是一个趔趄,连骨带虎从石桌上滚了下来。

“呜……”

幽月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撞懵的小脑袋,又若无其事地扑向那根骨头,仿佛刚才丢脸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

林夕嘴角抽了抽。这小东西,本事不大,自尊心倒是不小。

银月趴在不远处槐树下的青石板上,听见动静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尾巴尖轻轻甩了一下。

那姿态,那弧度,分明就是嫌弃。

不过嫌弃归嫌弃,当幽月叼着骨头屁颠屁颠跑过它身边时,

银月还是微微抬了抬前爪,把那根总是滚远挡住小东西去路的骨头往幽月那边拨了拨。

幽月浑然不觉,只顾着跟那根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骨头继续搏斗。

林夕倚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十年前他在那个树洞里抱起银月的时候,也不过是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半大孩子。

那时候哪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有这样的生活,有银月,有幽月。

这些家伙跟在他身边,好像不知不觉就已经十年了。

“小夕!”

巷子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林夕抬眼望去,就看见村长林业背着手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林大为和王胜男。

林妙妙那丫头最后一个,正踮着脚尖往他这边张望,目光一碰到银月就亮得像两颗星星。

那一家人脸上的表情很有意思。

林大为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王胜男嘴角挂着笑,但眼睛底下有一圈青黑,显然昨晚没怎么睡好。

倒是林妙妙精神头十足,恨不得一蹦一跳地走。

昨晚那事,肯定把他们吓得不轻。

“二叔公,大为叔,王阿姨。”林夕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正这时,银月从地上站了起来。

它站起来的动作不大,但那一身青白底色的皮毛、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尖的玉色鳞甲、

额头那两根微弯向后延伸的角在初升的朝阳下,金色雷纹隐隐泛着一层微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毛之下缓缓流淌。

整个院子忽然安静了半秒。

林大为脚步一顿,嘴巴微微张开。王胜男的瞳孔缩了缩,下意识抓住了丈夫的胳膊。

林业还好,毕竟这辈子见过不少大风浪,只是一双老眼眯了起来,

“小夕,银月这是……”

“血脉进阶了。”林夕轻描淡写地说道,“昨晚的事。”

“昨晚?”林业一愣,随即想起昨夜那道诡异的惊雷。他还以为是那邪祟作妖,没想到是银月在渡劫。

老村长的嘴巴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两个字:“好……好。”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上一次林震山养的那条老黑狗,跟着主人一辈子,到死也就是头通灵的猎犬。

而眼前这头银月,分明已经不能叫狼了。

那两根角,那身鳞甲,那身姿。

老人家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山里的吊睛白额大虫,见过成了精的老山魈,但眼前这东西。

这哪里还是他记忆里那只小狼崽。

林妙妙的眼睛瞪得比任何时候小说.都圆。

“我的天!”她大喊一声,撒开腿就往院子里跑,王胜男伸手去拽都没拽住,

“林夕哥!它头上那两个是什么?是角吗?银月长角了?它是不是又变厉害了?昨晚是不是就是它”

“妙妙!”王胜男有些紧张地喝了一声。

银月转过头,淡蓝色的狼眸淡淡地扫了林妙妙一眼。

那瞳孔深处有青白色的雷光在缓缓旋转,像是两汪结了冰的深潭底下藏着闪电。

林妙妙被它这一看,脚步终于停下来了,但她脸上的表情不是怕,而是更兴奋了。

“这也太帅了吧……”

林夕有点无奈。

这丫头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昨天还被他扛着的野猪吓得尖叫,今天就对着银月一副要扑上去使劲摸的架势。

“它刚进阶,脾气还不太稳,”林夕朝旁边让了让,“你最好别太靠近。”

“哦。”

林妙妙嘴上应着,脚步倒是诚实地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她蹲在地上,隔着大概两米远,认认真真地端详起银月来。

这人就是闲不住。眼睛还在看银月,手已经伸向了旁边正抱着骨头啃得忘乎所以的幽月。

“这就是你上次抱着的那只小老虎吧?叫幽月对不对?”

林妙妙的手刚伸到一半,幽月就抬起头,琥珀色的大眼睛警惕地瞪着这只陌生的人类爪子。

“嗷呜”幽月叼起骨头,躲到了银月身后。

林夕看着那一人一虎的架势,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银月跟他的时间太长,已经学会了对人爱答不理;幽月倒好,完全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又偏偏胆子小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