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第122章

“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

“你不好奇吗?”

沉默了几秒。然后许红豆的声音响起来,比李晓悦的轻,但更认真:“好奇。”

“那你怎么不问他?”

“问了他就会说吗?”

又是沉默。

“我觉得他不会说。”

许红豆的声音更轻了,轻到林夕得集中精神才能听清,

“但他不是坏人。坏人在那种时候不会先护着我们的。”

李晓悦嗯了一声。

“红豆姐。”

“又怎么了?”

“你觉得他多大了?”

“二十多吧?看不出来。”

“我觉得他看起来像二十左右。”

许红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被子地响了一阵,大概是翻了个身。

“睡吧。”许红豆说。

“睡不着。”

“数羊。”

“数大家伙可以吗?银白色的那种,九米长的。”

许红豆在黑暗中轻轻笑了。

“随便你。”

卧室里安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李晓悦的声音又冒出来,比之前更小声,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手好热。”

“什么?”

“没什么。晚安红豆姐。”

“晚安。”

然后卧室里彻底安静了,只剩下窗外远处溪流隐隐的水声川.

第143章生命原液

在许红豆两女睡觉的时候,此时在沙发上的林夕没有休息,而是进入入御兽空间中.

在林夕进入御兽空间的瞬间,扑面而来的灵气浓得几乎凝成了液态。

这是一片独属于他的空间广袤无垠的荒原上,天空永远挂着三轮不同颜色的月亮,一轮青白如雷,一轮墨黑如渊,一轮金红如熔岩。

三轮月亮的光辉洒在大地上,将整片空间照得如同黄昏与黎明交界的时刻。

随着他的实力越强,他的御兽空间也越发的完善,和扩大。

银月趴在西侧的青石平台上,九米长的身躯蜷着,左前腿悬空,伤口表面的幽冥薄膜还在缓缓蠕动。

它听到林夕的脚步声,耳朵转了转,琥珀色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

“呜”

声音中,充满了依赖。“三九三”

而幽月趴在北侧的阴影里,六米长的墨黑身躯和黑暗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尾尖那颗竖瞳半睁着,瞳孔里那团旋转的黑暗缓缓转动。

它的后腰还留着凹陷的痕迹,虽然椎骨已经复位了,但皮肉伤还在隐隐作痛。

拉顿蹲在南侧的一块火山岩上,十二米的翼展收拢在身侧,左翼根部的伤口被它自己用精血烧合了,

但那种愈合是粗暴的翼膜边缘卷曲着,金红色的纹路暗淡了许多,像一盏油快烧干的灯。

三只御兽都在看他。

林夕站在三轮月亮交汇的中央,闭上眼睛,调出了系统界面。

金色文字在他意识的黑暗中一行接一行地亮起来。

“系统,兑换三份生命原液。”

【生命原液×。是否确认?】

“确认。”

三道翠绿色的光柱从天而降,落在林夕面前。

光柱散去之后,三只拳头大的水晶瓶悬浮在半空中,瓶身是半透明的,

能看见里面翻涌的翠绿色液体那不是普通的液体,每一滴都在自行旋转,像有生命一样在瓶中游走。

生命原液。

系统商城里能兑换的最纯粹的生命之力,一滴就能让濒死的植物重新抽芽,一瓶能让断骨在几个呼吸间重新愈合。

价格不便宜,但用在陪伴自己出生入死的三个伙伴身上,林夕眼皮都没眨一下。

现在他的系统,也解锁了许多功能,不在如之前那么单一。

他拿起第一瓶,走向银月。

银月看着他手里的水晶瓶,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它见过林夕用各种方法给自己疗伤,但拿着一个发光的小瓶子走过来,这还是第一次。

“别动。”林夕在它面前蹲下来,拔开瓶塞。

瓶塞拔开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生命气息从瓶口涌出来。

不是花香,不是草香,是比那更原始、更根本的东西是种子破土时那一瞬间的气息,

是嫩芽顶开泥土时那股不服输的力量,是整个春天浓缩成的一口气;。

银月的鼻子动了动,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放大。

它的身体比它的意识更先反应过来每一根毛发、每一片鳞甲、每一个细胞都在朝那瓶绿色液体发出渴求的信号。

那是生命最本能的反应。

加上它受了重伤,就更加的渴望了。

林夕把瓶身倾斜,翠绿色的液体从瓶口倾泻而下,落在银月左前腿的伤口上。

液体触碰到伤口的瞬间,不是流下去,是钻进去。

每一滴生命原液都像活了一样,自行找到破损的肌腱、断裂的血管、碎裂的鳞甲,然后钻进去,开始修复。

银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是疼,是痒那种伤口愈合时极速生长的、钻心的痒。

左前腿的四个齿洞边缘开始蠕动,粉红色的新肉从伤口深处往外长,生长的速度快到肉眼可见。

断裂的浅层屈肌在生命原液的包裹下重新接合,肌腱纤维一根一根地对接,比外科手术缝的还要精准。

碎裂的鳞甲从根部重新生长,银白色的新鳞片覆盖在愈合的伤口表面,

鳞片上天然的雷纹在生长过程中自发地亮起来,青白色的电弧在新鳞片之间跳跃。

“滋滋”

不到三分钟,四个齿洞全部愈合。

新生的鳞片比周围的旧鳞颜色更亮,像刚锻造出来的白银,在雷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银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左前腿,试着把爪子按在地上,用力压了一下。

不疼了。它把左前腿抬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三次,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夕,

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高兴0 ......

林夕没有停。他把第二瓶生命原液倒在银月右前臂内侧的爪痕上。

那道从腕关节延伸到肘关节的伤口翻着的皮肉在接触生命原液的瞬间开始收缩,

粉红色的新皮从伤口边缘往中间生长,像拉链一样从两端往中心合拢。

几秒钟之后,伤口完全消失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然后是后腿膝关节内侧的三道口子。

然后是被虚影撞出的那块淤青。

一瓶生命原液全部耗尽的时候,银月身上所有的伤口全部愈合不是结痂,不是缝针,是完全的、彻底的、没有任何痕迹的愈合。

银月从青石平台上站了起来。

九米长的身躯在月光下完全展开,银白色的皮毛上雷纹全部亮起,电弧从每一片鳞甲的缝隙里往外弹射,在它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噼啪作响的电网。

它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嚎。

“嗷呜”

这一声嚎叫不是召唤同伴,不是示威,是纯粹的、从肺腑里喷薄而出的舒畅。

它的左前腿稳稳地踩在石台上,四只爪子扣进石面,爪尖弹出来的长度比之前长了将近半寸不是指甲,

是真正的、由雷光凝成的、半透明的青白色利爪。

林夕看着它,嘴角动了一下。然后转向幽月。

幽月从阴影里站起来,迈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无声的步伐走到林夕面前。

六米长的墨黑4.4身躯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皮毛吸收了所有照在它身上的光线,让它看起来像一个立体的人形黑洞。

林夕拔开第二瓶生命原液的瓶塞。

幽月尾尖的竖瞳在瓶塞拔开的瞬间猛地睁大了它对生命之力的感知比银月更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