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第23章

  ……

  星空大得没边,舷窗外的风景看久了全是一个样。

  秦随安想着,自己的伙伴们在卡牌空间里面也是这样,非常无聊吧。

  突然,他看见远处有个小黑点正在飞速放大。

  秦随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被黑塔堵路的既视感。

  “不会吧!?”

  他默默掏出止痛药,倒了一粒塞进嘴里,提前做好了头疼的准备。

  与此同时,飞船的无线电开始循环播放警告:“您好,这里是星际和平公司总部派出的公务飞船,请立即表明来意,否则禁止靠近。若不听劝阻,我方将采取强制措施。”

  连着喊了三遍,对方半点回应都没有,来者不善的意思明明白白。

  就在这时,整个驾驶室突然响起一道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声音:

  “听我说,立刻停泊,打开舱门。”

  几分钟后,卡芙卡和刃的飞船成功对接。

  卡芙卡扯了扯手套,推开挡在门口、整个人陷入迷惘的特派员,语气优雅:“麻烦让一下,我们找你们的贵宾。”

  “哼。”刃抱着支离剑,直接用肩膀把特派员撞得一个趔趄,“卡芙卡,直接让我一剑劈开这艘船不就完了,费这么大劲干什么。”

  “阿刃。”卡芙卡轻轻把手搭在这位星核猎手武将的肩膀上,声音轻柔,“艾利欧说了,我们是来交朋友的,别这么大戾气。万一惹这位不高兴了,后面的事就麻烦了。”

  刃心里还憋着把丹恒千刀万剐的火气,哪怕强压着,语气还是冲得很:“知道了。”

  “哗啦”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卡芙卡红唇微动,下意识就发动了言灵术:“听我说……”

  刚推开门的秦随安摸了摸下巴,眼神清明地上下打量着他俩,接话接得无比自然:“你说,我听着呢。”

  卡芙卡:“……”

  “咔嚓!”

  子弹上膛的脆响。

  秦随安看着黑黝黝的枪口对准自己,再瞅瞅卡芙卡脸上那抹不变的微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这就是你说的交好?”

  刃抱着胳膊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早就料到会这样。

  秦随安之所以出来,是因为刚才在休息室,系统就弹了提示: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卡芙卡、刃】

  【当前距离:20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再结合刚才飞船被强行对接的架势,他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自己这是被星核猎手劫船了。

  不过他心里半点都不慌,反倒长舒了一口气,差点笑出声。

  艾利欧!我敬爱你啊!

  可算把你们等来了!

  他突然张开双臂,面对着卡芙卡,结果下一秒,他猛地朝着旁边的刃扑了过去。

  嘿嘿,刃,你的命运卡牌归我咯!

  可刃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被他偷袭得手。

  他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拳砸在秦随安胸口,沉闷的“咚”的一声,秦随安感觉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空了,整个人往后踉跄。

  但他心里乐开了花,只因在接触前的一瞬间,他眼前的面板“唰”地一下刷新了:

  【已进入最佳抽取区间,是否抽取目标「刃」的命运卡牌?】

  抽取。

  他在心里默念。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千冶应星】

  【卡牌归属:刃】

  【卡牌愿望:

  1. 活人感。

  2. 杀一次刃。

  3. 打造四件神兵:支离剑、石火梦身、击云长枪、曲弓。

  4. 铸成符合心意的「过客的春泉壶海」。

  5. 云上五骁再聚首,无论时空。】

  【攻略难度:极其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千冶应星】

  秦随安被打得退了好几步,后背“哐”地撞在墙上才停住。

  同时,他立刻钻进系统空间,暂停了外界的时间。

  ……

  秦随安盯着这张卡牌上的愿望清单,眉头皱成了疙瘩。

  “你怎么突然跑进来了?外面出事了?”【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从她的卡牌里传出来。

  “没大事,被星核猎手堵了,想走随时能走。”秦随安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还在隐隐发麻的胸口,“就是刚抽了张新卡,进来看看新伙伴。啧,这愿望一个比一个离谱,跟你有的一拼。”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进去看看啊!”黑塔立刻来了精神。

  秦随安“嗯”了一声,伸手捏住那张泛着冷铁光泽的【千冶应星】卡牌,指尖一点,踏入了属于他的卡牌世界。

第40章 秦随安与【千冶应星】的初次交流。

  轰隆隆

  热浪扑面而来,差点把秦随安直接掀回通道口。

  那股热不是普通的太阳烤,是裹着铁屑和炭火味的干热,像一头扎进了刚开炉的锻造间,连吸进去的空气都烫得喉咙发疼。

  “我靠!这什么鬼地方!”秦随安一边拼命扇着大氅给自己降温,一边抹了把脸,额头上的汗瞬间就冒了出来,“比塔子姐那纯美空间难受一百倍!合着先把我炼一遍再打铁是吧?”

  他眯着眼睛往前走,通道两边的墙壁都泛着暗红色的光,时不时有火星从头顶的通风口飘下来。

  不是真的被扔进丹炉烧,是这整个卡牌世界通道的基调就是熔金般的灼热,连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好不容易穿过通道,秦随安“噗通”一声就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等缓过劲来想擦刚才被热气熏出来的眼泪,才发现眼泪早就蒸发干了,脸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盐霜。

  “真要命。”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抬头一看,瞬间就看呆了。

  眼前是一座通体赤红的宫殿,外形像一口能吞掉整个天地的巨大熔炉,殿顶的烟囱还在缓缓冒着白烟。

  烁玉流金,金碧辉煌,丹火腾辉,巍峨壮丽。

  当真称得上一声“气派”。

  他顺着系统标记往里走,穿过长长的甬道,路过正厅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四根柱子上分别刻着烫金的大字:

  「冶炉炼千星,点铁赋英灵。斗光奋戎威,保宴宁。」

  “哦!这是焰轮铸炼宫!”秦随安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他记得《涯海星槎胜览朱明仙舟》里写过,这首诗是焰轮铸炼宫的镇宫诗,也是所有朱明匠人的誓言。

  就像云骑军起源誓言“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永不落地”一样,从他们接过第一把匠锤的那天起,这句话就刻进了骨子里。

  他们日夜锤炼的不只是三尺寒光的兵器,更是巡猎命途的锋镝,是仙舟千万人的安宁。

  秦随安继续往里走,本来以为越靠近,温度会升高,还会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可没想到越走越安静,连一丝火星都看不见了。

  他找到一个小院,抬手敲了敲面前的木门:“叩叩叩。”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秦随安抖了抖大氅上,笑着走了进去。

  入目第一眼,不是熊熊燃烧的熔炉,也不是堆满铁器的工作台,而是一张打磨得光滑发亮的石桌,桌上摆着五个白瓷酒杯,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应星正坐在桌子的一侧,手里拎着个酒壶,慢悠悠地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酒。

  秦随安仔细打量着他。

  白发紫眸,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身上穿的衣服和外面的刃几乎一模一样,可气质却天差地别。

  刃是受魔阴身侵染,导致看着暴戾,但应星却有种短生种寿元将近的衰老感。

  不是肉体上的老,也不是精神上的疲惫,是那种千帆过尽的沧桑,像一块被千锤百炼过的寒铁,沉默,厚重,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故事。

  应星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嘟咕嘟喝着,完全没有要给秦随安倒酒的意思。

  秦随安也不介意,他本来就不是嗜酒如命的人,目光落在石桌上,一下子就被上面刻的字吸引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此处坐白珩。

  此处踞丹枫。

  此处跽镜流。

  此处端应星。

  此处凭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