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吐出这个字的瞬间,异变陡生!
少年石昊整个人的气质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双原本清澈懵懂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如万古星空,淡漠似九天寒月,仿佛有岁月长河在其中沉浮,有诸天星辰在其中明灭。
一股难以言喻、超然物外、却又至高无上的气息,自然而然地从他幼小的身躯中弥漫开来,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鼎内的至尊都感到神魂战栗,仿佛直面了整个宇宙的意志!
是荒天帝!那位炼制帝鼎的无上存在,他的意志,竟然在此刻,借着少年石昊的身躯,短暂降临了!
“荒”的目光平静地投向那尊帝鼎,眼中掠过一丝仿佛能看穿万古的玄奥光芒,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果然有趣……这便是科学?”
话音未落,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荒”缓缓抬起了那只属于石昊的、尚显稚嫩的小手,对着帝鼎虚虚一抓。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法则的剧烈波动。但所有人都“看”到,一只无形的大手仿佛穿透了时空,无视了帝鼎的阻隔,直接探入鼎内那层层封印的空间深处。
下一刻,“荒”收回了手。在他的掌心之中,悬浮着一点微弱却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芒。金光之内,赫然包裹着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极其诡异的眼睛,通体呈现暗金色,瞳孔狭长竖立,其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绝对的冷漠、俯视,以及一种洞悉万物规律、却又漠视万物生死的奇特韵味。它静静地悬浮在“荒”的掌心,仿佛一件死物,却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鼎内,传来几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与意念波动,充满了惊骇与恐惧。显然,“荒”的出手,以及取走的这样东西,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与承受范围。
“荒”低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掌心的金色眼睛,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将其里里外外彻底剖析。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亭内众人,又看了看帝鼎,最后轻轻一握。
金光与那只诡异的眼睛一同湮灭,仿佛从未出现过。
少年石昊眼中的深邃迅速褪去,重新恢复了懵懂清澈,他晃了晃脑袋,有些困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众人:“刚才……怎么了?我好像走神了?”
亭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镇住了。荒天帝的短暂降临,那只被取走的诡异金眼,以及他那句意味不明的低语……信息量太大,冲击力太强。
陆逸深吸一口气,率先回过神来,他看向帝鼎,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语气也轻松了不少:“看来,果然有一位存在趁虚而入做了些什么呢,现在,轻松多了,所以,阎罗道兄,还在吗?你可以入职了。”
死而复生?这种说辞,陆逸打从心底是不信的。倘若阎罗皇当真能仅凭一点残灵和偶然汲取的长生物质就逆天活出第二世,那他当年根本就不会坐化。此番“复活”,背后必有蹊跷。
尤其是在亲身去过高武世界,隐约察觉到那位“陈博士”可能存在的干涉痕迹后,陆逸对任何非常规的“复活”或“异变”都抱持最高警惕。
谁知道那位以诸天为实验场的“陈老魔”,会不会顺手留下点“观测点”或“变量种子”?请动荒天帝亲自出手“除鼠”,实在是必要之举。
至于荒天帝刚才取走并湮灭的那只诡异金眼……陆逸可不信事情会那么简单。以那位陈博士的手段,恐怕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彻底清理干净。但这至少是个明确的警告和暂时性的解决。
帝鼎之内,陷入更深的死寂。良久,阎罗皇那苍老的声音才再度响起,这一次,其中少了些许漠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有后怕,也似有一丝解脱:“……多谢。”
话音落下,帝鼎乌光微闪,一道凝实的黑色光芒自鼎口射出,落在亭中空地处。光芒收敛,显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穿黑色帝袍的老者。帝袍之上,以暗金丝线绣着无数狰狞却又庄严的图景刀山火海、油锅血池、审判亡魂的殿堂、无尽沉沦的深渊……赫然是描绘了十八层地狱乃至更幽邃之地的景象。
他面容苍古,皱纹深刻得如同承载了万古岁月的沟壑,每一道都仿佛镌刻着轮回的奥秘。然而,那双深陷的眼眸却不见丝毫浑浊,反而沉淀着一种看穿生死界限、洞悉灵魂归处的深邃与倦意。
周身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阴冥死气,那是地府主宰者亘古的烙印;但在这片死寂的阴霾之下,又奇异般地蛰伏着一缕微弱却坚韧的新生之机,如同枯木逢春,挣扎着吐露一丝绿意。
这便是地府最古老的开创者之一,传说中早已坐化于无尽岁月之前,却又因缘际会、于诡异中重获一缕生机的阎罗皇。
阎罗皇的现身与归顺,仿佛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帝鼎之内,短暂的沉寂被打破。
一个浑厚低沉、仿佛承载着无尽镇压之力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几分复杂与释然:“既已至此……我镇狱皇,亦应了。”
声音的主人虽未现身,但那股沉重如山岳、封锁如炼狱的气息已隐约透出,正是另一位曾执掌地府刑狱、威严赫赫的古老皇者。
旋即,三道迥异却又同源的气息接连浮现,意念交织传来:
“吾等……附议。”
“愿追随主上。”
“别无他选。”
这三位,便是自通天冥宝本源中衍生而出的奇特存在源神、源鬼、源魔。他们虽自仙器孕育,灵智独立,各有神通,堪称另类至尊,但本源终究系于通天冥宝之上。想要挣脱桎梏、独自迈向更高层次,难如登天。与其奢求自身那渺茫的突破契机,不如将希望寄托于通天冥宝的晋升,期冀其本源壮大后能反哺己身,这才是更为现实的道路。
因此,早在通天冥宝器灵审时度势、果断投诚陆逸之时,他们三个便已心动。只是身为至尊级存在,即便身为器灵衍生物,也总还存着几分矜持与颜面,想着是否该稍作拿捏,谈谈条件。
然而,方才荒天帝意志降临,随手从他们寄身的帝鼎本源深处拈走那枚诡异金眼的一幕,彻底碾碎了他们最后一丝犹豫和侥幸。在那等无上存在眼中,他们与蝼蚁何异?连那神秘莫测、令阎罗皇都险些沦为傀儡的“种子”都被轻易处置,他们这点修为和小心思,又算得了什么?
面子?在活下去、以及可能攀上更高枝头的机遇面前,面子一文不值!
几乎是阎罗皇话音落下的瞬间,这四位地府至尊便达成了空前的一致抱紧眼前这根粗得吓人的大腿!什么矜持,什么条件,统统抛诸脑后,争先恐后地表态归顺,生怕慢了一步便被排除在外。
陆逸感知着帝鼎内传来的清晰意念,嘴角微扬,一切尽在预料之中。他屈指连弹,数道混沌光芒没入帝鼎,将简化版的“劳务契约”与基本规则传递给新加入的镇狱皇以及源神、源鬼、源魔。
“善。”他轻轻颔首,对阎罗皇示意,“阎罗道友,既已入伙,便请落座。此地虽简陋,亦有清茶淡酒,不妨一品。”说着,他当真推过一杯灵气盎然的仙酿。
阎罗皇略一迟疑,终究依言在那空出的玉凳上坐下。他身形挺直,黑色帝袍上的地狱绘卷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哀嚎与审判之音流转,却又被亭内祥和的道韵压制,显得颇为奇异。
他端起那杯与他气质格格不入、充满生机的仙酿,动作略显僵硬地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久违的、属于“活物”的滋味。
其他几位也从鼎中走出,落在了广场之上,看了看陆逸座下的黄金王座,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参悟什么的柳神,四位也安静的坐在了一边不言不语。
陆逸正要说着什么,本来恢复正常的石昊再一次出现了异常荒天帝再临。
“老陆,哪里找来的朋友?快去多找几个过来,你猜怎么着?哈哈哈,那位道友直接打包带走了一位诡异仙帝!”荒天帝语气之中带着无限惊喜:“带走了一个,还没复活,你快去多找几个道友过来,诡异仙帝……不,诡异始祖免费送,只要他们能打包带走,诡异种族的祖地,我都送们了!”
第54章 聊天群
荒天帝言语之中的信息量过于巨大,亭内瞬间落针可闻。连刚刚归顺、还不太清楚“诡异种族”是什么的阎罗皇等人,都能从荒天帝那亢奋的语气中,感受到某种颠覆性的狂喜。
陆逸消化了好几秒,才从“诡异仙帝被当实验样本抓走了”这个惊悚又好笑的事实中回过神来,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那个……荒……天帝?您不是亲身经历过这段历史吗?您应该知道这个时间段,哪里还有这种……嗯,‘乐于助人’、‘热爱科研’且能‘打包’诡异始祖的大佬吧?给指条明路呗?”
荒天帝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带着一种微妙的、仿佛在规避某种规则般的谨慎:
“不行。这是属于‘你们’这条时间线、这些变量的‘未来’,我的直接参与需要极其克制,否则引发的连锁反应难以预料。我能做的,最多是提供一些‘场外信息’和‘技术支持’,比如刚才帮你们清理一下‘杂质’,或者……像现在这样,稍微提点一下。”
陆逸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抬手指了指悬浮的帝鼎,又指了指身后不起眼处那座九层荒塔,最后拍了拍自己座下金光闪闪的“黄金王座”,语气充满了吐槽的欲望:“您管这个叫‘克制’、叫‘场外信息和技术支持’?”
荒天帝笑而不语,只是拿起石昊手里那颗被咬了一半的灵果,又啃了一口,一副“你猜对了但我就是不承认”的模样。
陆逸见这副样子,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便换了个方向,问出了埋藏心底许久的疑问:“所以,这个‘诸天聊天群’,究竟是什么东西?您……应该知道吧?”
这一次,荒天帝没有回避,很干脆地点了点头:“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能将帝鼎稍加改造,便能一定程度上遮掩群内的探查,规避掉部分群规则对你们的直接干预?”
果然!众人心中一震。这聊天群果然非同小可,连荒天帝这等存在都需要借助帝鼎来“打补丁”!
“那它到底是什么?”陆逸紧跟着追问,亭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荒天帝身上,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荒天帝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果肉,拍了拍手,才笑眯眯地开口,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答案:“等你们把聊天群的等级升到最高,自然就全知道了。”
“啊?聊天群等级升满?”陆逸一脸懵,“这玩意儿还有等级?怎么升?”
荒天帝的笑容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问”的意味,解释道:“联系。
去和诸天万界中,更多特殊的存在建立‘联系’,真正意义上的、深刻的、双向的因果与羁绊之‘联系’。每建立一道这样的联系,聊天群的本质便会显现一分,功能也会拓展一层。
当联系足够多,足够深,等级自然就满了,届时,关于它的一切,你们便会明了。至于建立联系的方式,那就是做线下活动任务。”
“联系?”方寒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陆逸。罗峰、萧炎、方平也瞬间反应过来,齐刷刷地将视线投向陆逸。陆逸自己的灵台更是如同划过一道闪电,一个荒诞却又无比契合的猜想浮现心头。
“这玩意儿……”陆逸指着自己,声音有些干涩,“不会是……未来的我搞出来的吧?”
荒天帝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笑容:“你猜……好吧,实际上,我所知也并非全部,毕竟,按照我从这个聊天群上留下来的零星信息推测,大概是某人觉得我们这条路的‘祭道’太过凶险,罗峰道友那边的‘浑源领主’之路又被浑源空间本身限制颇多,而他本身又没有方寒道友那种近乎BUG的跟脚……
所以,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鼓捣出了一套据说融合了‘做减求空’、‘时空自体循环’、‘概念锚定’等乱七八糟法门的东西,说要借此成就祭道之上?混元无极?亦或是道果?鬼知道修的是个什么玩意。”
“你这和直接报我身份证号有什么区别吗?”陆逸神色幽怨的看着荒天帝,荒天帝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就是报了,你能奈我何?”
“荒天帝万福金安!”陆逸轻哼着说道,荒天帝却是有些惊讶的看着陆逸:“万福金安……我还以为你要说我万岁呢。”
“那您老岂不是还要倒欠别人不知道多少岁月?”
“给,你猜怎么着?”荒天帝轻笑:“我活出下一世不就得了?”
“嗯……荒天帝,我心目中的你可不是这种形象!”陆逸决定自己的滤镜都要碎了,说好的“独断万古”呢?这性格怎么就这么一言难尽?
“这说明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我们都迎来了一个好的未来不是吗?”荒天帝说着却是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说起来,你之前似乎和某些热血男主走的很近呢,天天说什么羁绊啊,什么真心啊……整个人都热血沸腾的……”
“你就这么……说出来了?!”陆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感觉像是追更了许久的小说,突然被人剧透了最终大结局,“这难道不应该是压箱底的终极秘密,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揭晓的那种吗?一点悬念和成就感都没有了啊喂!”
荒天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这又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大事。未来的你又没叮嘱过不能说。
而且,从我的视角来看,说和不说对你们没有什么影响,说出来的效果反而好很多,省得你们这些疑心疑鬼的家伙寻思着什么聊天群的阴谋,这玩意存在的初衷,就是为了收集联系而已。”
陆逸被噎得无语,感觉自己的吐槽之力在荒天帝这种“我知道但我就是觉得没必要保密”的坦荡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另一件事:“那……‘武明’那边呢?之前聊天群升级,似乎尝试连接过他们,但被拒绝了。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提到“武明”,荒天帝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无奈、好笑还有一丝丝嫌弃的表情,摆了摆手:“啊,武明神朝那边啊……你不用太在意他们。因为某些复杂的历史遗留问题……或者说,因为他们某些人做事太不讲究,得罪的‘道友’有点多。
不少脾气不太好的道友,直接给他们降下了成建制的‘域外天魔’,正找他们麻烦呢,估计现在焦头烂额,没空理会外界的邀请。”
“为啥啊?”陆逸更加好奇了,能被荒天帝用这种语气评价,这“武明神朝”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荒天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陆逸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却依旧保持着笑而不语的状态。
陆逸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一个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这还跟我有关系?不能吧?我对‘明’这个朝代印象还挺好的啊,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挺硬气的。”
荒天帝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简直快要憋不住笑出声来,但还是坚持着“笑而不语”的原则,只是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啊。
看着荒天帝这副“我知道但我就是不说,你自己猜”的可恶模样,陆逸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算是明白了,这位大佬今天就是来玩他的!
亭内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信息量太大,一时有点处理不过来。未来的陆逸创造了聊天群?武明神朝因为得罪了太多大佬正在被群殴?还疑似和未来的陆逸有关?
只有少年石昊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啃着灵果,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与广场上诡异而兴奋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荒天帝又啃了一口果子,含糊不清地说道:“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摸索吧。记得快点做任务,让群升级快点,我也好奇满级之后是啥样呢。”那语气,活像个等着看游戏通关画面的乐子人。
陆逸看着“石昊”脸上那促狭的笑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吐槽欲,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必须得问清楚。”
“问题问题问题!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荒天帝夸张地叹了口气,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副“你这人真麻烦”的表情,但眼神里却分明写着“快问快问”。
陆逸无视了他的搞怪,目光炯炯,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你’,究竟是哪个时间点、哪个状态的‘你’?是刚刚平定黑暗动乱、踏足仙帝领域的你?还是……已经走完了所有路,成就那不可言说之境的你?”
“我啊……”荒天帝拖长了语调,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容灿烂得有点欠揍,“你猜啊?”
陆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在发痒,恨不得扑上去跟这位无上存在拼了。他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还真是……恶趣味到没救了!我猜……是祭道之上吧?不然怎么能这么闲?”
然而,荒天帝却笑着摇了摇头:“嘛,谁知道呢?”
他看着陆逸有些不信的眼神,进一步解释道:“至于我本尊究竟处于何种状态,是仙帝巅峰,是半步祭道,还是已然超脱……等你或者小石昊,真正走到需要面对那个境界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现在知道太多,对你们的道途并无益处,反而可能成为知见障。”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地认真了一丝:“路,要自己一步步走出来。我可以是引路人,可以是守护者,甚至可以是‘作弊器’的提供者,但最关键的那几步,终究需要你们自己去迈。这,也是未来‘你’将聊天群交给过去的我时,所秉持的理念之一。”
这番话让陆逸沉默了。他明白荒天帝的意思。过度的庇护和剧透,反而会扼杀成长的可能性和突破的机会。即便是看似开了无数外挂的他们,真正的大道根基,仍需自身去铸就。
“好吧……”陆逸最终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答案,但眼珠一转,又冒出新的问题,带着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话说,我最后再问两个小问题,真的就两个!你在咱们这诸天万界,无尽混沌、无穷维度里,到底算多强?能排到第几梯队?还有,要是你跟那位‘无量天尊’陈博士真动起手来,谁胜谁负?”
他问得直白,眼神里却闪着好奇与谨慎的光。这不仅关乎对荒天帝实力的认知,更是在掂量那位“陈博士”究竟危险到什么程度。
附身于石昊的荒天帝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些许玩味,仿佛在看一个好奇的孩童询问天空究竟有多高。
他没有直接回答第一个问题,而是用一种悠然的语气说道:“第几梯队?等你真正走到我们这个层次,自然就明白了。到了这般境地,即便是同处一境,彼此间的差距,有时也大得犹如这一境与凡俗之间的鸿沟。然而,如此悬殊的差距,却又往往难以用简单的胜负、强弱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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