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从摇光圣地开始 第40章

  “赐名?”陆逸一愣,理所当然地说道,“叫什么?当然是还叫‘通讯录’啊!还能叫啥?”

  “噗!”

  一旁,一直密切关注着这边炼器过程的众群员,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怪异。萧炎更是直接笑喷,指着陆逸,毫不留情地嘲讽:

  “哈哈哈哈!‘通讯录’?!老陆,不是我说你,以后别人的本命法宝,不是叫‘虚空镜’就是‘天帝鼎’,最次也得是‘太皇剑’、‘乾坤图’之类的,听着就霸气侧漏,道韵天成!

  结果你的本命法宝叫‘通讯录’???这名字气势上就先输了别人不止一个档次啊!你以后要叫通讯大帝吗?跟个联络员一样!”

  “哼!你懂什么!”陆逸老脸一红,强自辩解,“大俗即大雅!这名字直白易懂,完美体现了它沟通联系的核心功能,有什么不好?”

  “呵!”萧炎抱臂冷笑,一针见血,“别狡辩了,你就是个取名废!装什么文化人!”

  “你……!”陆逸被戳中痛处,一时语塞。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确实有点取名困难。为啥组织叫“大自在天”?还不是因为石昊修他化自在法,而且“大自在天”听起来逼格高、变化多,堪称背锅……啊不,是行动首选代号。他自己叫“大黑天”,也是因为“大黑天”和“大自在天”听起来像一套的,是某位毁灭之神的化身,听起来够凶。

  就连这聚会地点叫“五行天阙”,也是因为……五行、五方、五星,简单好记!讲道理,要不是“大自在天”这个名字确实不错又贴切,他当初差点把组织命名为“禁区至尊下岗再就业交流群”或者“诸天炮灰互助会”之类的……

  陆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气呼呼地一拍黄金王座的扶手,却也知道在取名这事上反驳不了萧炎,只能无能狂怒:“那你说叫什么?!你说!!!”

  萧炎见他服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略一思索,正色道:“既然此宝汇聚我等气息,象征‘大自在天’之羁绊,又经重炼脱胎换骨,不如就叫大自在天书!既点明归属,又暗合‘天书’之玄妙莫测,如何?”

  陆逸闻言,眼睛一亮。这名字确实比“通讯录”高大上多了,也贴合法宝的新形态与功能。他轻哼一声,算是认可了这个提议,但嘴上还不肯完全认输:“讲道理,咱们这又不是什么热血少年动漫,可不兴整天把‘羁绊’挂在嘴边……”

  “你怎么知道以后没有动漫世界的人加进来?”萧炎抬头望天,悠悠反问。

  “我……”陆逸再次被噎住,想了想诸天万界的无限可能性,还真没法反驳。他悻悻地不再争辩,将手中玉册的封面上,那原本空无一物之处,灵光流转,缓缓浮现出两行字迹:

  上书:通天宝卷

  下书:大自在天书

  算是将新旧名字都容纳了进去。然后,他顺手将这本新鲜出炉的《大自在天书》,往身下黄金王座扶手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凹槽里一塞

  严丝合缝,正正好好。仿佛这凹槽天生就是为它准备的。

  玉册嵌入的瞬间,黄金王座微微一震,流淌的金光似乎更加温润内敛,而《大自在天书》的封面上,那九个字也隐隐与王座本身的道韵产生了共鸣,光华流转,浑然一体。

  随后,看着一切发生的方寒开了口:“话说,陆兄你的修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脾气真的暴,可不像是你啊。”

  话音一落,所有人,包括一直没注意这边的药老,阎都看向了陆逸。

第52章 大五行术……

  陆逸被众人看得一愣,随即摸了摸下巴,居然颇为坦然地点了点头:“嗯,方兄观察入微。确实,最近状态是有点小问题。”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你们都知道,我修的是混沌体,体内五行轮转、阴阳平衡需要时刻维系。虽然道宫秘境已开,五尊神虚影初步显化,但毕竟尚未圆满,让它们自行维持完美平衡还有些勉强。一旦外界环境影响,就会有一些较大波动,就容易引发连锁反应。”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和肝部区域:“五脏对应五行,也关联五情。之前去方平那边‘出差’,地窟世界里土、水、木属性的天地精气异常浓郁。

  土能克水,亦能生金,但水气过旺与土气相合,反倒容易催生木气。我本身体内木行就因道宫肝之神藏未稳而偏旺,被这外来木气一激,便是木气过盛。”

  “五行生克,木盛则生火。”陆逸摊手,做了个“你懂的”表情,“这木气一旺,就直接带动了肝气上升。肝属木,主疏泄,其华在爪,开窍于目,在志为怒。肝气过旺,可不就容易心烦气躁,点火就着吗?连带心火也被引动,所以脾气就显得比平时暴了点。”

  他补充道:“当然,有《大五行术》这等无上神通镇压调理,彻底失衡炸开是不可能的,顶多就是情绪上有点‘上火’的小毛病,无伤大雅。”

  “这……正常吗?”方平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虽然修炼武道,但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五行生克、情绪与脏腑关联的修仙理论,还是头一次听说得这么具体。

  其他几人,包括药老和阎这样的“老资格”,也是面露思索。他们各自的修炼体系不同,对陆逸这种因体质和环境导致的“情绪失调”虽能理解原理,但亲身经历者少。

  萧炎在一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忽然眼睛一亮,插嘴道:“等等,老陆,按照你这说法,肝火旺、心火盛,这‘火’往上走是发怒,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火’它往下走啊?我听说有些人内火旺盛,表现不是发怒,而是……嗯,你懂的。”他说着,还对陆逸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

  陆逸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怼道:“萧火火!你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把咱们穿越者的平均文化水平拉低到文盲档次?

  往下走的那叫‘邪火’、‘虚火’!多因肾阴不足,虚火上炎,或者相火妄动所致,表现多为……咳,某些功能亢进或紊乱。往上走的这才是实火、肝火!表现为目赤、口苦、烦躁易怒!能一样吗?!”

  他越说越气,指着萧炎的鼻子:“还往下走?你要是能修炼修出‘邪火’来,那只能说明你肾气不足,所以火气只能向下泄,托不起……”

  陆逸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番,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拉长了音调:“哦我明白了!如果是你这个家伙,那倒是一点也不奇怪了!

  毕竟是有‘前科’的人嘛……我记得某人好像跟我说过,小时候就敢用斗气偷偷溜进自家小青梅的房间里,美其名曰‘帮忙温养经脉’?啧啧啧……”

  “你!!!”萧炎被戳中“黑历史”,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腾”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红了,梗着脖子大声反驳:“我那是在用斗气帮她疏通经络,蕴养根骨!

  是正经的修炼辅助!我前世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快二十岁的成年人了!思想纯洁得很!怎么可能对当时还是个小萝莉的薰儿起那种……那种龌龊心思!你这是污蔑!是诽谤!”

  他急得跳脚,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陆逸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他吼完,才慢悠悠地补上致命一击,语气平淡却杀伤力巨大:

  “可是,萧炎同学,薰儿现在……是你的正牌女朋友啊。你确定你当初那份‘纯洁’的斗气温养,里里外外,就真没掺杂半点别的‘想法’?毕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日久生情……也很合理嘛。”

  “我……我……”萧炎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辩驳,却发现所有解释在“现任女友”这个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仿佛瞬间被万箭穿心,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模样一下子垮了下来,肩膀耷拉着,像只斗败的公鸡,颓然地蹲到烤架边,小声嘟囔着:“那能一样吗……那时候还小……后来才……哼,跟你这种单身狗说不清!”

  “噗嗤”方寒没忍住,笑出了声。罗峰嘴角也微微上扬。石昊眨了眨眼睛,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药老的虚影在一旁捋着胡须,摇头失笑。阎则打了个哈欠,继续假寐。

  亭内的气氛,因为这段插科打诨,重新变得轻松活泼起来。陆逸那点因“五行失调”导致的“上火”脾气,似乎也被这玩笑冲淡了不少。

  只有萧炎还在角落里画圈圈,嘴里念叨着“青梅竹马的事能算早恋吗”、“帮助修炼的事能算别有用心吗”之类的言语,广场上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等等!”正陷入自我怀疑与辩解的萧炎突然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眼神重新变得“坚毅”羞愤,他梗着脖子大声道:“不对!重点错了!我肾不虚的!我堂堂炎帝,掌控万火,焚山煮海,怎么可能肾虚?!我不肾虚!!!”

  他这突如其来的、对“肾虚”指控的激烈反驳,配合那一脸“你们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肾功能”的表情,让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变得滑稽起来。

  “不,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会有’一些肾水不足的倾向。”一旁的方寒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脸上带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微妙笑意,开始“科普”:“萧兄你主修火属性功法,又以吞噬融合异火为晋升途径。火属性本就炽烈阳亢,过盛则易灼伤阴液,损耗肾水。

  正所谓‘壮火食气’,你这几乎可称‘极火’之道,长期以往,体内阴阳失衡,水(肾)火(心)不济,出现一些阴虚火旺、乃至肾水相对不足的症状,从医理和道法上讲,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顿了顿,看着萧炎越发涨红的脸,微笑着补充:“当然,以萧兄你的修为和丹药造诣,想必早已服用了大量滋阴降火、培元固本的灵丹妙药加以调理,寻常的‘肾虚’症状自然不会显现。我所说的,只是一种理论上的、因功法极端属性可能导致的潜在倾向。”

  “你……”萧炎气得牙痒痒,瞪着方寒,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跟这个一脸“我是为你好才说实话”的家伙打一架。方寒则依旧保持着风轻云淡的姿态,甚至露出了标准的八颗小白牙,笑容无懈可击,仿佛在说“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嗯……这么说来,好像也有点道理。”一直没怎么加入调侃、保持冷静观察者姿态的罗峰,此刻也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他那充满理性分析的语气,让萧炎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罗峰继续用他那研究宇宙法则般的口吻说道:“我记得之前陆兄在群里分享过一些……关于我们各自未来的可能片段?关于萧兄的那部分,似乎提过你后来只有一子一女?而且子女出生时,你的年纪在修行者中也不算太大?”

  他微微皱眉,仿佛在进行严谨的逻辑推演:“按照常理,修行火属性功法,且修为高深、气血旺盛者,在那方面的需求……理论上应该不会太低。结合萧兄你与尊夫人感情甚笃,却只有两名子嗣……这从概率和生理角度而言,似乎……确实有些值得探究的地方。当然,这仅仅是基于有限信息的推测,可能存在其他变量,比如修行繁忙、追求更高境界暂时不考虑子嗣、或者尊夫人体质特殊等等……”

  罗峰每说一句,萧炎的脸色就黑一分。等到罗峰那段“分析”告一段落,萧炎已经彻底石化,仿佛被一连串“有理有据”的组合拳打懵了。

  他想反驳,想说“我那是专注修炼不在意子嗣”,想说“我和薰儿感情好不需要用孩子证明”,想说“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个充满悲愤、憋屈、以及一丝丝自我怀疑的:

  “我……”

  他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下半句。因为他悲哀地发现,在这两个看似“有理有据”的说法之下,他的任何辩解都显得如此无力。

  “我真的是个文盲吗?”这才是萧炎的疑惑,对他来说,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但是,他居然没有办法反驳这两个人的话:“我……我以前的学都白上了啊!!!”

  方平在一边看着这几个人的交流,人都不对劲了,这几个人,狠人啊,不愧是未来的……这才几句话就把人忽悠傻了。

  陆逸在一旁看着萧炎那副快要裂开的表情,努力忍住大笑的冲动,肩膀一耸一耸的。

  最后还是药老的虚影看不下去了,飘过来一巴掌拍在萧炎后脑勺上,笑骂道:“臭小子,发什么呆!他们逗你玩呢!你修炼的《焚诀》玄妙无比,异火虽烈,却在功法调和下化为己用,更有多种天材地宝滋养根本,只要不走火入魔,哪来的什么肾水不足!专心走你的路便是,别被这些家伙带偏了!”

  萧炎被药老拍了一记虚化“板栗”,虽不疼,却让他从自怨自艾中回过神来。他长长叹了口气,有些幽怨地看了自家老师一眼,语气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沧桑:“老师,您不懂啊……我叹息的,根本不是身体会不会出问题这种小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憋着笑的方寒、一脸无辜的陆逸、眼神清澈的石昊、以及表情严谨的罗峰,最终落在满脸写着“我是萌新我不懂”的方平身上,痛心疾首道:“我是在痛心疾首,痛恨自己竟然无法用铁一般的事实,驳倒这几个家伙的歪理邪说,捍卫我作为男人的尊严与清白!这简直是……是智慧的耻辱,是辩论的惨败!”

  说完,他眼珠一转,带着点“不能只我一个人遭殃”的“恶念”,反将一军,问道:“你们一个个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很懂五行生克、阴阳平衡似的。难道你们自己就没点功法属性带来的‘小问题’?谁又比谁强到哪去?”

  他首先看向刚刚“补刀”最狠的方寒。方寒放下茶杯,神色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现在主修的《青帝木皇功》虽属木行,生机磅礴,而且《大五行术》我肯定是要学全的!”

  萧炎嘴角一抽,看向陆逸。陆逸耸耸肩,摊开手掌,一缕混沌气在指尖流转,隐约可见其中五色光华生生不息:“混沌体,天生近道,大五行术我都学了。”

  萧炎眼皮一跳,转向正在努力和一块烤得焦香兽肉搏斗的石昊。石昊感觉到目光,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但理直气壮地说:“窝嘛?窝好像……也都学了点?配合我的宝术……都挺好用的呀!打架的时候看哪个合适就用哪个!”

  萧炎:“……”

  他默默把目光投向一直显得最“正常”、最“科学”的罗峰。罗峰接收到视线,眨了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微观粒子的眼睛,平静地说道:“我目前主修的秘法《金皇白帝斩》,确属金行,锋锐无匹。然金能生水……”

  萧炎感觉心口中了一箭。最后,他带着最后一丝“同病相怜”的希望,看向了最新入伙、看起来最“朴实无华”的方平。

  方平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大佬们谈论高深的五行理论,突然被点名,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回答道:“《大五行术》啊?我还没开始学呢,不过……”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这还用问”的诧异,“既然都有机会拿到这么厉害的功法了,而且,还有陆哥这边的资源,我为什么只学一个属性?肯定是要五行全学啊!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五行兼修是如同吃饭喝水般天经地义的事情。

  “嗯……”

  萧炎彻底沉默了。他缓缓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灰暗气息笼罩。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资源足够……对啊,资源足够,他为什么要一条道走到黑呢……

第53章 投了!

  亭内的欢声笑语,烤肉的滋滋声,仙酿的醇香,以及众人轻松惬意的交谈,仿佛都与帝鼎之内那几位古代至尊无关。鼎内自成一方空间,此刻却弥漫着一种压抑、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沉闷气息。

  自从被陆逸强行“聘用”,尤其是听了他关于冥皇与荒天帝关系的骇人秘闻,以及亲眼目睹了柳神投影和黄金童的惊天气象后,这几位曾经俯瞰九天十地、发动黑暗动乱收割众生的至尊,心态就彻底崩了。

  别人说那些话可能只是吹嘘或猜测,但陆逸……他是真有能力,也有背景去实现那些听起来天方夜谭的事情!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通天冥宝的“投诚”速度。那件诞生于地府、灵智极高、甚至孕育了源鬼、源神、源魔等可怕存在的仙器,在见到柳神投影和黄金童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地府的一切,干净利落地选择了归顺陆逸。这种决断,无疑是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陆逸及其背后势力的可怕。

  外界的谈笑声隐隐约约传入鼎内,那轻松愉快的氛围,与鼎内死寂的沉默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听着陆逸等人讨论五行平衡、规划组织未来,甚至调侃萧炎的“肾虚”问题,一位脾气较为暴烈的至尊终于按捺不住,阴冷而充满怨念的声音在鼎内空间回荡:

  “够了!陆逸!你究竟意欲何为?!将吾等囚禁于此,听你们这些蝼蚁谈天说地,戏谑玩乐,是在羞辱吾等吗?!”

  这声音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与屈辱,打破了鼎内的沉寂。

  亭中,众人的谈笑戛然而止,目光齐齐投向悬浮在半空、静静旋转的帝鼎。

  陆逸放下手中的玉杯,脸上并无意外,反而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帝鼎:“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道友难道还不明白?打工,还债,赎罪,顺便……给自己搏一个不那么灰暗的未来。很难理解吗?”

  “你……!”那出声的至尊气结,正欲反驳,却被另一个苍老、嘶哑,却带着一种奇特质感的声音打断。

  “我答应你。”

  这声音一出,不仅鼎外的陆逸等人略显讶异,鼎内其他几位至尊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连之前那愤怒的意念都停滞了。

  “阎罗皇?!你……你不是早已坐化了吗?!”有至尊惊疑不定地意念传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陆逸也挑了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阎罗皇?地府最古老的开创者之一……根据我所知的一些消息,你应该在很久以前就彻底坐化了才对。残念?还是……”

  “呵呵呵……”那苍老的声音阎罗皇,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带着无尽的沧桑与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坐化?算是吧,但也未完全寂灭。我的尸骨之上,尚残留最后一点不甘的灵机,依靠地府特殊的环境与无数生灵死气苟延残喘。

  先前在那方世界,帝鼎吞噬的滚滚长生物质,虽大部分被你们炼化,但也有一丝溢散的精粹,被我这缕残存灵机捕捉……借此,我勉强活出了新的一世,虽然虚弱,但意识算是彻底复苏了。”

  他坦然说出了自己的状态,也解释了为何能“死而复生”。

  陆逸闻言,手指轻轻敲击着黄金王座的扶手,陷入短暂的沉默,似乎在权衡。亭内其他人也屏息凝神,看着陆逸。鼎内的其他至尊更是意念紧绷,等待着陆逸的决定。这位阎罗皇的突然表态,无疑是一个重大的变数。

  片刻后,陆逸抬起头,却没有立刻回应阎罗皇,反而将目光投向了旁边正抱着一颗巨大葵花籽啃得欢快的少年石昊。

  “荒兄,”陆逸语气平和,带着征询的意味,“此事,你怎么看?”

  “我?”少年石昊茫然地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嘴边还沾着瓜子壳。他显然没太关注鼎内的对话,心思还在美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