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抬起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老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渐渐消了些,但更多的是无奈。
“行了,”他摆摆手,“进去吃饭吧。别让人家姑娘觉得咱们家不欢迎她。”
阿祖愣了一下,没想到老豆这么快就松口了。
老豆看着他,苦笑一声:“怎么?以为我要赶她走?”
阿祖挠挠头,没说话。
“赶走有什么用?”老豆说,“你自己看上的,你自己处的,以后才有什么问题,你自己负责。”
他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
阿祖站在原地,看着老豆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屋里,饭桌上的气氛依旧微妙。
幸子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目光时不时在梅鸣脸上扫过。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在看戏四个大字。
二嫂苏妙婵在一旁看着,心里那点幸灾乐祸压都压不住。
当初幸子刚来的时候,她可没少说风凉话。
什么外省人啦,什么听不懂啦,什么生活习惯不一样啦现在好了,本地人也这样,甚至还不如外省人呢。
她看了老豆一眼老豆坐在主位上,脸色虽然还是不太好,但比刚才缓和了些。妈子在一旁给他夹菜,小声说着什么,像是在安慰。
苏妙婵收回目光,又看向幸子,正好对上幸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神里交流的信息,比说话还多。
康祈歌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又凑到司藤耳边:“老婆,你说三嫂和二嫂,这会儿在想什么?”
司藤侧头看他一眼,轻声说:“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康祈歌笑了,点点头:“有道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三嫂这阴阳怪气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司藤唇角弯了弯,没说话。
饭桌另一头,梅鸣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筷子,看向阿祖,娇声说:“祖祖,我吃饱了。要不……我先走了?”
阿祖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这么快就走?再坐会儿吧?”
“不坐了。”梅鸣站起身,拎起包,“下次再来吧。”
她说完,冲众人点点头,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走。
阿祖连忙追出去:“我送你!”
两人消失在门口,饭桌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二嫂苏妙婵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哎哟喂,”她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幸子,你可真行。几句话就把人挤兑走了。”
幸子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我说什么了?我就是问问她的工作而已。”
“问问工作?”苏妙婵笑得更大声了,“你那叫问问?你那眼神,就差写上我不信你三个大字了。”
幸子也笑了,放下茶杯:“二嫂,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多信她似的。”
苏妙婵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阿祖信。”
老豆在一旁听着,终于忍不住开口:“行了行了,人都走了,还说1.8什么?”
妈子连忙附和:“对对对,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她说着,给老豆夹了一筷子菜,小声说:“伯爷公,你也别气了。阿祖那孩子,慢慢来,总会想明白的。”
老豆叹了口气,没说话。
康祈歌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好笑又深了几分。
他凑到司藤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婆,你说阿祖这女朋友,能处多久?”
司藤想了想,轻声说:“一个月?”
康祈歌摇摇头:“我一个星期。”
司藤看他一眼:“赌什么?”
康祈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啊,赌一个月的零花钱。”
司藤唇角弯了弯:“成交。”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藏着笑意。
窗外,阿祖送梅鸣走出巷子,还在那儿殷勤地说着什么.
第78章温馨
接下来的几天,阿祖果然被那个梅鸣甩了。
被他的那个同学,口水威撬墙角了。
当然,这事都不关康祈歌的事.
毕竟,阿祖那家伙,每天不是泡妞就是被甩,这样的事,他都习惯了。
这几天,康祈歌公司没有什么事,就闲在家里,陪司藤设计新的服装。
现在离过年,还有四个多月,也要进入冬季了。
所以他们需要设计新的服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照进书房,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康祈歌靠在窗边的懒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时装杂志,翻了两页,目光又飘向书桌前那个专注的身影。
司藤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几张设计草稿,手里握着铅笔,正在其中一张上细细勾勒。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乌黑的短发柔顺地别在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阳光落在她身上,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康祈歌看着看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这老婆,认真起来的样子,真是好看。
不是那种张扬的好看,而是一种13由内而外透出来的气质安静、从容、专注,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跟着安静下来。
“看什么呢?”
司藤头也不抬,声音清清淡淡的,但唇角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康祈歌被抓了现行,也不尴尬,反而大大方方地说:“看我老婆啊。好看。”
司藤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笑意,还有几分习惯了的纵容。
“无聊。”她说,又低下头继续画。
康祈歌笑了笑,从懒人沙发上起身,走到她身后,俯身看向桌上的草稿。
几张设计稿整齐地排列着,都是冬装大衣、羽绒服、羊毛裙,线条流畅,细节精致。
“这是新系列?”他问。
“嗯。”司藤用铅笔点着其中一张,“羊绒大衣,双面呢的,想做几款经典色。黑色、驼色、深灰。”
康祈歌认真看了看。
大衣的剪裁简洁大方,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领口的设计很有特点不是常见的翻领,而是一种微微倾斜的立领,既有气质,又保暖。
“这个领子好。”他说,“围巾都不用戴了。”
司藤弯了弯嘴角:“我就是这么想的。羊城的冬天虽然不冷,但早晚温差大,这种领子刚好。”
她说着,又指向另一张设计稿:“这是羽绒服,想做短款的。年轻人喜欢。”
康祈歌看了看,短款羽绒服的设计确实很年轻化,颜色也活泼米白、浅粉、雾霾蓝。
“这个颜色配得好。”他说,“不张扬,但好看。”
司藤点点头,又拿起另一张草稿:“这是羊毛裙,搭配大衣穿的。长度到小腿,保暖又显瘦。”
康祈歌看着那张设计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面料选好了吗?”
“苏曼那边在联系。”司藤说,“双面呢想用内蒙古的,羊毛用澳大利亚的。她说有几家供应商报价,下周拿样布过来。”
康祈歌点点头,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老婆,你觉得今年的流行趋势是什么?”
司藤想了想:“简约、舒适、有质感。太复杂的设计反而不好卖。”
她说着,拿起铅笔在另一张白纸上随手画了几笔,很快勾勒出一个简单的廓形。
“你看,”她指着草图,“这种H型大衣,不挑身材,谁穿都好看。颜色选好了,面料用好了,就是高级感。”
康祈歌看着那张草图,又看看司藤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
他就喜欢看她这样专注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眼里有光,手上有笔,脑子里有无穷无尽的想法。
这就是他的司藤。
不是那个清清淡淡、不食人间烟火的司藤,而是有血有肉、有热爱有追求的司藤。
“老婆。”他852忽然104开口278。
“嗯?”司藤抬起头。
康祈歌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司藤愣了一下,随即脸微微红了一点。
“干什么?”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没干什么。”康祈歌理直气壮,“就是想亲你一下。”
司藤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温柔的光。
“无赖。”她说。
上一篇: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