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我的娇妻是司藤 第39章

“三哥,”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说老豆待会儿回来,是先看到这盘鸡呢,还是先闻到这锅汤?”

阿耀瞪了他一眼:“歌仔,你别幸灾乐祸!”

自己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兴灾乐祸。

司藤拍了一下自己老公,让他收敛些。

当然,她也喜欢看戏。

只能说,不愧是夫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无论是康祈歌,还是司藤都是乐子人。

“我哪有幸灾乐祸?”康祈歌对自己老婆眨了眨眼,然后一脸无辜对着大佬光四人说,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们一下。对了,老豆他们差不多回来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常香兰已经急得在原地转圈,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老豆他们回来了,我们怎么办啊?”

而幸子咬着牙,忽然眼睛一亮:“要不……我现在出去买两只鸡?”

“买?”阿耀苦笑,“现在几点了?菜市场早关门了。超市的鸡能跟清远鸡比?老豆那嘴,一尝就知道不对。”

幸子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了。

大佬光看了看那盘贵妃鸡,又看了看那锅汤,忽然说:“要不……咱们把这两道菜藏起来?就说没做?”

“藏哪儿?”康祈歌适时地插话,指了指厨房,“老豆一进厨房就能看见。”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厨房里,锅碗瓢盆还摆着,案板上还有没收拾干净的鸡骨头,垃圾桶里,两只鸡的脑袋和爪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死不瞑目。

常香兰看到那两只鸡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幸子也彻底放弃了挣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算了……反正迟早要知道……早死早超生……”

阿耀看着她那副样子,又心疼又无奈,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待会儿老豆说什么,你听着就行,别顶嘴。”

“我知道……”幸子点点头,声音闷闷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老豆康而寿那洪亮的嗓音:“阿梁,你坐,我去拿我那瓶好酒!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尝尝那清远鸡!”

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康祈歌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一个更大的弧度。

他看向司藤,压低声音说:“来了。”

司藤轻轻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就不能别这么幸灾乐祸?

康祈歌无辜地眨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说:我这是看戏,不参与。

老豆康而寿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瓶酒,脸上带着笑。他一进门,就闻到满屋子的香味,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谁做的?闻着就香!”

然后,他看到了餐桌上的菜。

老豆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放下酒瓶,走到餐桌前,仔细看了看那盘鸡,又看了看那锅汤。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厨房厨房里,那两只死不瞑目的鸡头,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阿……阿光。”老豆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两只鸡呢?”

大佬光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老豆……那个……鸡……在这儿……”

他指了指餐桌。

老豆的目光在餐桌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谁做的?”

那声音,平静得可怕。

(祝新的一年,各位亲爱的家人们,新年快乐!愿这团圆时刻如骏马踏春,马年来财!!).

第46章死道友不死贫道

康祈歌听到老豆这语气,拉着司藤又往后退了一步他怕老豆待会儿连他和司藤也捎带上.

司藤见状,白了自家丈夫一眼。这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大佬光和老三阿耀,还有大嫂常香兰和三嫂幸子,四个人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最后还是常香兰先开了口。她低着头说道:“爸……是、是俺做的……”

说实话,老豆这副样子,真是吓到她了。

“还有我。”幸子见状,咬了咬牙,也站了出来,“大嫂做了汤,我做了鸡。我们俩一起弄的。”

老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起弄的?你们知不知道那是什么鸡?”

“清远鸡……”幸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正宗清远鸡……”

“知道是清远鸡你们还这么做?!”老豆的音量终于控制不住了,他指着那盘五香贵妃鸡,~手指都在抖,

“贵妃鸡?还有老火汤?你们你们这是在糟蹋东西啊!这种鸡,就要白-切!原汁原味!

我跟你梁伯说好了,今晚让他来尝我的手艺,现在呢?现在拿什-么给人家尝?”

常香兰见状,一边道歉一边开口说道:“爸,对不起,俺真的不知道……俺早上看厨房里有鸡,以为就是家里买的普通鸡,想着煲汤给大家喝……”

“我也不知道。”幸子也瘪了瘪嘴,但她还是努力解释,

这确实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她肯定不敢动这两只鸡。

同时对二嫂更抱怨了。

不过她也把二嫂拖下水,毕竟有难同当嘛。

“爸,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二嫂早上说厨房有鸡,让我们不用买菜,我们就……我们忙了一下午,就是想给大家做顿好吃的……”

“二嫂说的?”老豆愣了一下。

“对,二嫂说的。”幸子连忙点头,“她说厨房有鸡,我们才没去买菜的。”

老豆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那她人呢?”

“带天庥去游乐园了……”大佬光小声补充。

老豆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着那盘鸡,那锅汤,又看看厨房垃圾桶里那两只死不瞑目的鸡头,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心疼,有愤怒,还有无奈。

“我的清远鸡……”他喃喃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悲怆,“这可是阿梁从清远带回来的,想着今天好好露一手……现在全没了……”

阿耀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他走上前,轻声说:“老豆,对不起,是我们不好。没搞清楚状况就乱来。”

“你道歉有什么用?”老豆瞪了他一眼,“鸡能活过来吗?”

阿耀被噎得说不出话。

大佬光挠了挠头,憋出一句:“老豆,要不……要不我明天去清远给你买两只回来?”

“你买?”老豆冷笑一声,“你认识路吗?你知道哪家的正宗吗?你懂挑吗?”

大佬光被问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哎呀,阿康,你这是干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众人回头,只见梁伯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老豆看到老友,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有愧疚,有不好意思,还有几分被撞破家丑的尴尬。

“阿梁……”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伯走到餐桌前,看了看那盘鸡,又看了看那锅汤,鼻子嗅了嗅:“嗯?这不是清远鸡吗?怎么做成这样了?”

“被这两个儿媳妇给糟蹋了!”老豆一提到这个就来气,指着幸子和常香兰,“一个做贵妃鸡,一个煲汤!我的清远鸡啊!”

梁伯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阿康啊阿康,”他拍着老豆的肩膀,“你至于吗?不就是两只鸡吗?”

“那能一样吗?”老豆急了,“那是正宗清远鸡!我特意让你带回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梁伯笑着摆手,“但是鸡做都做了,你还能怎么办?让它们活过来?”

老豆被噎住。

梁伯接着说:“再说了,你看看你这两个儿媳妇,忙了一下午,给你做了一桌子菜,你不夸两句,还骂人家?合适吗?”

老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下口。

常香兰见状,连忙道歉:“梁伯,是我们不对,我们不知道那是您专门带回来的……”

幸子也连忙说:“梁伯,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哎哟,没事没事。”梁伯摆摆手,笑呵呵地说,

“你们别往心里去。这鸡啊,怎么做都是吃。贵妃鸡也好,老火汤也好,只要是你们的心意,就是好东西。阿康这人吧,就是太讲究,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老豆一听不乐意了:“阿梁,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跟我一般见识?”

求鲜花

“我说的不对吗?”梁伯斜他一眼,“你自己说,这两个儿媳妇平时对你怎么样?是不是孝顺?”

老豆张了张嘴,没说话。

“那就是了嘛。”梁伯拍拍他的肩膀,

“鸡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为两只死鸡骂两个活人,合适吗?再说了,这鸡做得不好吃吗?我闻着挺香的。”

他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贵妃鸡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嗯!不错啊!阿康你尝尝,真的挺好吃的!”

老豆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

梁伯又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连连点头:“这汤也好,火候足,味道正!香兰啊,这汤你煲了多久?”

“三、三个小时……”常香兰小声说。

....................

“三个小时!”梁伯惊叹,“阿康你听听,人家三个小时给你煲汤,你就知道骂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