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豆本来有点意动,但他想了想,还是拒绝道:“阿宗,有些事推不掉的,就比如是明仔明天那一顿。”
“明仔?”康祈歌听到这个名字就很疑惑,明仔还能请自己家?
那家伙可是他送进去的。
虽然派出所说,那运毒和他无关,不然那家伙绝对出不来的。
毕竟在夏国,毒品是绝对不能碰的,谁碰谁死。
所以,潺仔明可以出来,就说明运毒和他关系不大。
二佬也是一脸疑惑地说道:“砒霜宴啊?”
“不是啊,是他戒毒成功加上新屋装修好了明天入宅,就一起办了。王所长和我聊过,说明仔骗阿宗去贩毒,叫我们一笑泯恩仇,叫我们支持他,让他走出泥潭。”老豆见状,就开口解释道。
康祈歌想了想,既然明仔要泯恩仇那就泯恩仇咯,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于是说道:
“那就二佬去咯,二佬和他最熟悉了,几十年老同学。”
二佬见此,也无奈只好同意了。
谁叫就他和潺仔明最熟呢?
刚安排完二佬去明仔的喜宴后,梁伯就走了进来。
“财神康。”
“屎棋梁,坐。”老豆这个称呼,康祈歌差点就憋不住了。
“我以为你还躺在医院里打点滴呢。”老豆继续嘲笑梁伯,梁伯也不回应,自顾自地说道:
“明天晚上我在凤城美食村摆一桌酒席,一来是庆贺我康复出院,二来是请你这位大老爷帮我澄清事实。”
二佬疑惑地问道:“澄清什么事实啊?”
“那就问你的乖儿子天庥了。”
梁伯听到这,就不是很高兴。
然后站了起来把当初天庥数落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老豆一听就哈哈大笑,“屎棋梁,你跟小孩子还这么认真啊?难怪你病啦。”
梁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孙子说的全都是你教的,请帖我就不发了,就这样吧。”说完便走了。
梁伯走了之后,二佬又突发奇想:“老豆,你儿子我又有一条绝杀好计谋。”
“什么办法啊?”大家都看向二佬。
二佬走到老豆身边说道:
“现在封的利是通常都是市价,回利是也是市价,按照国际惯例,还是别说那么大了哈哈....”
二佬笑了笑继续说道:
“按照羊城的惯例,通常人家封利是给你,你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拆吗?不会吧?所以...”
“所以就有机可乘了。”阿祖一下子就明白了二佬的意思。
“有机可乘?”老窦不太明白。
“我们在利是封里放些五块、两块进去,人家也不好意思拆开看啊。那随便放进去,散席之后他们拆开利是,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啦。”二佬解释给老豆听。
康祈歌听完都无语了,二佬这怎么回事?万一被人拆穿那多丢人啊?
而且原著中,老豆就因为这事,直接进了医院。
所以为了不出现原著中的事,康祈歌直接否决二佬的话。
“话不能这么讲,很多喜酒现在就是当场拆开然后当场回利是的。
而且就算大人不拆开,万一遇到小孩子呢?小孩子拆开呢?咱们康家也不差这点钱啊二佬。”
老豆听到这,也觉得有道理,要是真出现那样的事,那他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正常封利是,不搞小动作,做出决定之后便宣布家庭会议结束。
正事说完了,大家便打开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天。1.
“唉,不知道小丸子过得怎么样啊。”
大佬光看到电视里一个小女孩走丢了突然感叹道。
“大佬,人家昨天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人家现在在夏威夷度假啊,你就不用担心了。”
康祈歌说道。小丸子这个有钱女演了一出公主出逃之后,令父母痛改前非,现在的生活是真的和公主差不多。
而且以小丸子的出生,那怕她的父母真离了,生活也不会差的。
所以,大佬光的担心都是多于的。
“就是啊,人家小丸子的生活你就不用担心了大佬。”阿祖也是点点头说道。
他也觉得大佬光想得太多了,就小丸子的家世,怎么样都不会吃苦的。
那像他,天天被老姑婆压榨.
第183章出差
接下来的几天,康祈歌和司藤都忙着公司的广张,都没有多少时间回家。
四月底的羊城还带着几分春寒,深城却已经热了起来。
康祈歌和司藤备用qun 坐在广深线的车上,窗外的风景从农田变成了厂房,又八玖叁jiu从厂房变成了高楼。榴四
短短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像是穿越了两个时代。
“你说深城这几年发展得这么快,房价会不会也跟着涨?”康祈歌靠在座位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他可是知道,未来的深城,发展是多么恐怖的,房价更是重量级的。
司藤正翻着一本时装杂志,闻言抬起头来,淡淡地说:“你不是早就看好深城了吗?不然这次来干什么?”
康祈歌嘿嘿笑了两声:“还是老婆了解我。时装秀是明面上的事,看房子才是正经。”.
这次来深城,明面上是参加一个国际服装品牌的秋冬发布会。
但康祈歌心里真正惦记的,是深城的房子。
“到了。”司藤合上杂志,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城市给人的感觉和羊城完全不同羊13城是慢悠悠的、烟火气十足的,深城则是快节奏的、充满野心的。
发布会订的酒店在中心区,一栋崭新的玻璃幕墙高楼,大堂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时尚圈的人。
康祈歌办完入住,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司藤跟在他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里面装着公司的资料和几张银行卡。
“下午两点发布会,晚上有个酒会。”司藤看了一眼行程表,“明天上午约了一个深城本地的代理人,下午”
“下午去看房。”康祈歌接过话头,笑得像个孩子,“我都约好了中介,福田、南山各看几个盘。”
司藤看了他一眼,唇角弯了弯,没说什么。
房间在十八楼,落地窗正对着深城的城市天际线。
康祈歌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塔吊和脚手架,忽然感慨了一句:“这个地方,再过十年,得变成什么样啊?”
“肯定比现在好。”司藤把行李放好,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那咱们得提前占个位置。”康祈歌伸手揽住她的肩,“不能光看着别人发财。”
下午的发布会设在酒店三楼的大宴会厅。康祈歌和司藤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灯光暗下来,T台上开始走秀。
一个个模特穿着最新款的秋冬装,踩着高跟鞋从面前走过,灯光打在那些衣服上,面料的光泽和剪裁的线条被放大到了极致。
康祈歌看着那些衣服,时不时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几笔。他虽然不做设计,但做了这么多年服装生意,对流行趋势的判断还是有的。
司藤坐在他旁边,看秀的时候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微微蹙眉,偶尔轻轻点头。
康祈歌知道,她在琢磨那些设计的细节面料的选择、色彩的搭配、廓形的处理。
“觉得怎么样?”发布会结束后,康祈歌问她。
“还行。”司藤的语气淡淡的,“有几款不错,但整体来说,保守了。”
“保守?”
“嗯。”司藤边走边说,
“现在的国际品牌,对夏国市场的理解还停留在表面。他们觉得夏国人喜欢大红大紫、喜欢复杂的装饰,但其实”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其实现在的年轻消费者,更喜欢简洁、有质感的东西。你看刚才那个系列,堆砌了太多元素,反而显得累赘。”
康祈歌点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晚上的酒会在酒店顶层的露台,深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霓虹灯在脚下闪烁,远处是黑沉沉的海面,海风裹着咸腥味吹过来,带着几分凉意。
康祈歌端着一杯香槟,站在栏杆边,和几个服装行业的同行聊天。
司藤站在他旁边,偶尔插一两句话,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着。
“康总,听说你们歌藤的童装线做得不错?”一个来自香港的代理商端着酒杯凑过来。
“还行。”康祈歌谦虚地笑了笑,“刚刚起步,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太谦虚了。”那代理商摆摆手,“我听说你们在羊城的几个商场,童装销量排前三。有没有想过拓展到深城来?”
康祈歌眼睛一亮,和对方交换了名片,约好改天详谈。
酒会散场时,已经快十点了。康祈歌和司藤回到房间,两人都有些疲惫。
康祈歌先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看见司藤正坐在床边,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还在忙?”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嗯,把今天看到的几个设计灵感记下来。”司藤头也不抬,“有几款我觉得可以借鉴到咱们的春装系列里。”
康祈歌没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她工作的样子。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专注而认真,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司藤终于合上电脑,揉了揉眼睛。
“累了?”康祈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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