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雾忍,从背刺老师开始 第94章

  “卡卡西的身上,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变化。神威空间的扩张不会无缘无故发生。”

  “是。”黑绝应了一声,猪笼草缓缓合拢,它的身体开始重新融入墙壁,如同墨水滴入水中,迅速消散不见。

  带土重新坐回石台旁,右手不自觉地再次按上了右眼。

  那只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平静如水,可他心中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涡之国……卡卡西……

  他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两个词,试图从中拼凑出什么线索。

  废墟之中能有什么?漩涡一族的遗迹?还是……那个人留下的后手?

  火光摇曳,映在他那张漩涡面具上,明暗交错。

第115章 纲手的目的与赌博!

  涡之国,涡忍村遗址。

  卡卡西经过数日奔袭,终于抵达了这座毁灭于数十年前的忍村。

  曾经的繁华早已被岁月吞噬,只剩下断壁残垣在荒草与林木间沉默矗立。

  他站在一处坍塌的遗迹前,目光扫过那些依稀可辨的战斗创伤。

  焦黑的石壁、断裂的地基、被忍术犁过的沟壑,大部分已被青苔和藤蔓覆盖。

  却仍有几道深深的痕迹倔强地留在那里,仿佛在提醒着来人,这里曾经发生过何等惨烈的覆灭。

  这一次,他没有穿暗部装束,任务被列为秘密行动,需单独执行,且保密等级更高。

  卡卡西以普通木叶忍者的打扮出现,斜戴的护额遮住左眼。

  留在外面的右眼,在废墟间来回扫视,寻找着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

  他的身形在林间迅速穿梭,不多时,便在涡忍村外围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发现了线索。

  几处被踩踏过的杂草,一块被挪动过的碎石,还有炭火的余烬。

  痕迹不算新鲜,但至少是最近几周内留下的。

  “希望是纲手大人的痕迹吧。”卡卡西心中低语,随即双手结印,朝地面一拍。

  黑色的纹路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通灵术发动。

  烟雾骤然升腾,将方圆数米笼罩在一片白茫之中。

  待烟雾散去,八只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忍犬已经整齐列队,保持着警戒的姿态。

  为首的是一只会说人话的哈巴狗帕克,此刻正趴在一头面相凶恶的黑犬背上,神情懒散。

  它环顾四周,没发现战斗的迹象,便开口问道:“卡卡西,有什么事吗?不是打架吧?”

  “帮我分辨一下这里最近留下的气味。”卡卡西蹲下身,指了指那处痕迹,“是否是纲手大人和静音的?”

  “如果是的话,她们朝哪个方向离开了?”

  帕克从黑犬背上跳下来,走到那处痕迹前,低下头仔细嗅了嗅。

  它的鼻翼微微翕动,绕着痕迹来回走了几圈,又抬头嗅了嗅空气中的残留气息。

  其余七只忍犬也四散开来,在附近搜寻着气味的线索。

  片刻后,帕克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确实是两位女性留下的气味,至于是不是纲手大人……我没见过她本人,无法确认。”

  “不过,这气味已经很淡了,如果不是她们在这里逗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我根本闻不到。”

  卡卡西心中一沉,眉头微皱,连忙追问:“那方向呢?她们从哪个方向离开了?”

  帕克抬起前腿,朝西南方指了指:“气味断断续续,但大致方向是那边……川之国。”

  这时,其他忍犬也陆续归来,纷纷向帕克汇报,它们的嗅觉反馈一致,进一步确认了那个方向。

  卡卡西站起身来,望着川之国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川之国……为什么会朝着那边去?

  他记得纲手大人是被那个人掳走的,虽然如今被释放,但三代目说过,她们身上被下了咒印,无法开口透露那段经历。

  难道……纲手大人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调查着什么?

  毕竟那个人曾经最早出现的地方,正是川之国。

  卡卡西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想再多也无用,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纲手大人。

  “行,我知道了。”他对帕克说,“你们先回去,到时候我再召唤你们。”

  帕克点点头,重新跳上那只黑犬的背,其他忍犬也各自聚拢过来。

  随着一阵烟雾升起,八只忍犬被通灵术送回了原来的地方。

  烟雾散尽,废墟间重归寂静。

  卡卡西最后看了一眼涡忍村的残骸,转身朝着川之国的方向迈开步伐。

  风吹过废墟,带起几片枯叶,在他身后打着旋儿落下。

  希望纲手大人她们……不要太远。

  ……

  另外一边,纲手与静音,她们正在靠近川之国的一座边境城市中逗留。

  自从被放回来,她们一路从火之国朝着涡忍村慢悠悠地行进,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像在旅行。

  纲手心里清楚,涡忍村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

  能找到线索的希望微乎其微,可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于是在涡忍村附近逗留了不少时日。

  至于收获?

  当然是无!

  “纲手大人~”

  静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怨气,幽幽地飘过来。

  她刚从外面采购回来,手里还拎着装着食材和日用品的袋子。

  回来发现原本在等自己的纲手不知何时消失了,她就知道对方去干什么了。

  找了一圈赌场,没找到对方,她就直奔着酒馆而来。

  在第二家酒馆,一进门就看见纲手已经窝在酒馆的角落里,面前摆着好几个空杯子,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自己才出去这么一会儿功夫,纲手大人就偷跑到酒馆喝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令人头疼!

  看样子,今天又没法出发了。

  她们行程之所以如此缓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纲手的自暴自弃。

  赌博、喝酒、揍混混……

  基本上每到一个新的城市,这三件事几乎是必演的固定节目。

  仿佛只要喝醉了,赌输了,把那些不长眼的混混揍趴下了,就能暂时忘记那些不愿面对的事情。

  “静音呀!”纲手抬起手,晃晃悠悠地举着酒杯,朝她咧嘴笑,酒气扑面而来,“来,你也喝……”

  静音无奈地看着她那副模样,伸手按下她举杯的手,将那杯已经不知道第几轮的酒夺下来,放在旁边。

  然后费力地将纲手从椅子上拉起来,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搀半背。

  纲手刚站起来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晃得像风中的稻草,差点连带着静音一起摔倒。

  还好静音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及时调动体内的查克拉稳住身体,堪堪维持住平衡。

  她咬着牙,半搀半背地将纲手带出酒馆,结了账,朝着旅馆走去。

  一路上,纲手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声音含含糊糊,听不分明。

  回到旅馆房间,静音将纲手放在榻榻米的床铺上,已经是气喘吁吁。

  她顾不上休息,开始帮纲手脱去外衣,拿毛巾擦拭身体。

  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事实上,她确实做过无数次。

  纲手半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弄,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呓语。

  卸去外衣后,静音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将被子拉到胸口。

  纲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酡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几分,没有了醒着时那种拒人千里的冷硬。

  静音坐在床边,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纲手,轻轻地叹了口气。

  “纲手大人……”

  她低声唤了一句,没有人回应,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一盏一盏地亮起,将这座边境小城染上一层昏黄。

  静音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片朝着川之国方向延伸的道路。

  她们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好几天,明天……但愿明天能顺利出发吧。

  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纲手,目光中带着几分心疼,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当初的遭遇,因为被强行分开,她也不知道纲手大人遭遇了什么事情。

  而她们都无法跟对方述说,只能默默承受着那段时间的记忆。

  说实话,对方对她并未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只是不断在她身体内,修改着阴封印的纹路与路线。

  或许对方做过过分的事情,但她没有相关记忆,应该是在被控制期间做了一些对方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纲手大人应该也是如此,恐怕次数应该比她更多。

  这让静音幽幽一叹,既心疼纲手,也心疼自己,不知道未来的路途在何方。

  不过也无所谓,跟着纲手大人就很好了,她也习惯了。

  只不过,纲手大人,现在到底是不是在寻找对方?

  她不敢确定,但是隐隐感觉是这样的……

  微微摇头,将屋内灯光关闭,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地板上画出一小块模糊的亮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