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效果可以带回到现实中。”黑绝顿了顿，“木叶的暗部测试报告显示，佩戴者的平均战斗力提升了约百分之十五。”
带土将头盔放在石台上，没有再翻看，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雪之国，那个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小国，风花早雪，那个靠竹取泉川翻盘的大名。
这些头盔的背后站着谁，他不用猜也知道。
带土拿起头盔，戴在头上。内衬紧贴着头皮，额头的蓝色宝石传来一丝凉意。
他闭上眼睛，意识在那一瞬间被拉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站在一片广袤的草原上。风吹过草尖，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的天际线上，一轮红日正在缓缓西沉，将整片天空染成橙红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是那只被绷带缠满的、属于“宇智波斑”的手，而是一双年轻的、没有任何伤疤的手。
他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深色长衣，没有任何忍村的标记，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带土没有动，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感知着这个世界中的查克拉流动。
空气中的查克拉很稀薄，几乎感觉不到。
但他能感知到更深层的东西，这个世界的基础不是查克拉，是瞳力。
写轮眼的瞳力。
带土睁开眼，那只露在面具外的写轮眼已经变成了万花筒。
风魔手里剑的图案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转动，他的目光穿透了草原、穿透了天空、穿透了这个世界虚假的表层。
他眉头微皱，顿时明白了这个世界绝对是万花筒写轮眼瞳术构建而成的。
带土摘下头盔，睁开眼，火盆中的油灯跳了一下，火焰在他的瞳孔中映出一点微弱的橙色。
“有意思。”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黑绝听出了那平静之下压着的东西，不是惊讶，是警惕。
“您发现了什么？”黑绝问。
“这个世界是用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构建的。”带土将头盔放在石台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而且，头盔应该就是媒介，让无数人的意识同时进入其中。”
“只不过……”
黑绝的黄色眼睛微微转动：“万花筒写轮眼？除了您之外，还有谁拥有这种力量？”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带土靠在椅背上，那只露在面具外的写轮眼缓缓转动，露出沉思之色。
“已知的万花筒写轮眼，并没有如此对应的能力。”
“还是说，有我们不知道的宇智波，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带土的脸色并不算好看，宇智波一族的存在，未知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让他感受到了阻碍的气息，若是再出现不可控的万花筒写轮眼落入对方手中。
那么他们的计划，将会更加受到威胁。
黑绝沉默了片刻：“竹取泉川？”
“除了他，还能有谁？”带土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个男人手里有一颗万花筒，是我寄存在卡卡西那里的左眼。”
“但神威不是用来构建幻术空间的瞳术，他一定还有另一颗万花筒，或者……另一双。”
黑绝没有接话，它知道带土说的是什么意思，竹取泉川身边那个黑发女人。
黑绝查不到她的身份，只能确认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年轻，黑发。
若是她拥有万花筒写轮眼，而且不是现存的任何一双，那双眼睛的来历，没有人知道。
带土又拿起头盔，在手中翻看，银白色的外壳在火光中泛着冷光，额头的蓝色宝石中，那道八千矛的印记安静地蛰伏着。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开启，目光穿透了宝石的表面，看到了藏在深处的查克拉纹路。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式包裹着核心，让他无法看透更内部的情况。
带土将头盔放回石台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那只万花筒写轮眼。
在那个幻术世界中，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查克拉的流失，默默流入那枚核心之中。
“竹取泉川在用这些头盔收集查克拉。”他的声音平静，“木叶的暗部、根部，砂忍村的忍者，甚至普通村民，都在他的口袋里。”
“每个人被抽走的查克拉不多，不会影响日常战斗，但积少成多。”
“几十万人，每人每天被抽走一些，一个月时间足够积攒相当可怕的查克拉量。”
“他想做什么？”黑绝问。
“不知道。”带土睁开眼，“但他不会只满足于收集查克拉，他一定在谋划什么，只是我们现在还看不到。”
黑绝沉默了片刻：“需要我去查吗？”
“不用，查不到。”带土将头盔推到一边，“他敢把头盔卖到木叶，就不怕被人查。”
“核心术式有自毁机制，强行拆解只会烧成灰烬，木叶的技术班破解不了，大蛇丸破解不了，你也破解不了。”
黑绝没有再说话，它的阴阳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那双黄色的眼睛盯着那枚银白色的头盔，不知道在想什么。
带土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幅忍界地图，火之国、雷之国、土之国、水之国、风之国，五大国的标注用红色勾出。
他的目光落在雪之国的位置，那片被冰雪覆盖的灰色区域。
竹取泉川在那里建了基地，在那里藏了那双眼睛，在那里造了这些头盔。
他在那里慢慢变强，而木叶和砂忍村的人还在用他的头盔，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带土收回目光，转过身，走回石台旁坐下，他拿起一枚头盔，在手中翻看。
银白色的外壳在火光中泛着冷光，额头的蓝色宝石中，那道核心安静地蛰伏着。
他不知道竹取泉川从哪里弄来的这双眼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收集查克拉。
但他知道一件事，竹取泉川正在做的，和他正在做的，是同一件事。
收集力量，等待时机，然后……改变世界。
带土将头盔放在石台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继续监视。”带土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不要打草惊蛇，让他做他的事，我们做我们的事。”
“等他的世界建好了，等他的查克拉收集够了，我们再动手。”
黑绝应了一声“是”，身影缓缓沉入岩壁中。
地下空间重归寂静，只有油灯的火焰在灯芯上跳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带土独自坐在石台旁，手中握着那枚银白色的头盔，额头的蓝色宝石在火光中微微发亮。
……
雨忍村，高塔之内。
雨水从未停歇，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钢铁高塔的顶端，顺着管壁蜿蜒而下，汇入地面的积水。
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落。
天道佩恩站在塔顶的边缘，橙色的头发在潮湿的风中微微拂动，轮回眼的目光穿过雨幕，俯视着整座村子。
小南站在他身后，一袭黑底红云的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
“砂忍村最近有些异常。”小南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佩恩耳中。
“他们的忍者在短时间内战斗力普遍提升，大约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罗砂对外宣称是引进了新的训练设备。”
佩恩没有回头：“什么设备？”
“虚拟头盔，雪之国生产的，名为‘忍者之路’。”小南从袖中取出一枚银白色的头盔，在手中翻看。
“佩戴者的意识会进入一个幻术空间，在里面修炼、战斗，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修炼效果可以带回到现实中。”
佩恩的轮回眼微微转动。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枚头盔上，额头的蓝色宝石在雨幕中泛着幽冷的光泽。
“雪之国？风花早雪？”
“是！但背后的人，应该不是他。”小南将头盔递给佩恩，“我派人从砂忍村的商队中弄到了几枚，没有惊动任何人。”
“技术团队分析过，核心部件有自毁术式，无法逆向解析。”
“但可以确认一点，头盔内嵌的幻术空间非常稳定，技术远超当前忍界的水平。”
佩恩接过头盔，在手中翻看，他的轮回眼中映出那枚蓝色宝石，却看不出内部的构造。
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手指在外壳上轻轻摩挲。
“雪之国没有这种技术。”佩恩的声音低沉，“背后一定有人。”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但大概率是竹取泉川。”小南顿了顿，“雪之国的贸易渠道是他打通的，风花早雪是他扶持的。”
“而且，根据绝提供的情报，他身边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宇智波族人，黑发，女性。”
佩恩沉默了片刻，他将头盔递给小南，转过身，重新望向雨幕。
“拿一枚过来，我要亲自试试。”
小南没有多言，将头盔递了回去，佩恩在塔顶的屋檐下坐下，将头盔戴在头上。
内衬紧贴着头皮，额头的蓝色宝石传来一丝凉意，他闭上眼睛，意识在那一瞬间被拉入了另一个世界。
和其他人的体验一样，而且还恢复了健全的身体。
佩恩没有动，他站在原地，轮回眼在这个幻术空间中依然保持着洞察力。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被缓慢地抽走，沿着无形的通道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量很少，微乎其微，如果不是轮回眼的感知力，他几乎不会察觉。
他抬起手，试图感知这个世界的边界，轮回眼的力量扩散开来，他触及到了这个空间的壁障。
坚固、稳定、结构复杂，但底层的原理他无法看透。
不是普通幻术，他没有继续深究，而是收回感知，重新审视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是从外界传来的，是直接印在意识里的。
“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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