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 第84章

这跟天赋能力有点关系,但关系真不大。

“你不知道?”

木婉清美眸中寒光一闪,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段誉脸上。

“哎吆~~~”

段誉惨叫一声,感觉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不过这心里却爽翻了,巴不得木婉清再赏他一巴掌,或者狠狠踢他两脚才过瘾。

木婉清冷冰冰地问道:“接下来咱们是直接去大理城,还是就在这儿死等那个女人?”

木婉清性子虽然孤傲,但一直生活在秦红棉的高压管教之下,其实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主儿,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段誉给拐出来了。

段誉揉着红肿的脸颊说道:“我妈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咱们还是在这儿等等吧。”

“不然我就这么空着手回家,我爹非得扒了我一层皮不可!”

木婉清冷冷地盯着他:“你确定,那个女人很快就能回来?”

“确……”

段誉刚想说确定,可一想到刚才那一巴掌的滋味,觉得还没爽够,于是话锋一转:“不……不确定。”

啪!

果然不出段誉所料,木婉清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来。

“不确定你在这儿废什么话啊?”

这神态,这语气,这眼神,简直就像是在说那句经典的网络名言:

没图你说个锤子啊!

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的段誉,差点爽得原地起飞。

他就像个后背痒得钻心,偏偏自己手短挠不到的肌肉猛男,结果突然有人狠狠帮他挠了几下痒痒肉。

这滋味,那叫一个酸爽!

段誉揉着脸,弱弱地说道:“再等等,咱们再稍微等等吧。”

木婉清一时半会儿也没了主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那就等等吧。”

她扔下这句话,径直走到不远处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段誉屁颠屁颠地凑过去,一脸讨好:“木姑娘,外头风大,咱们进屋坐吧,我再给你沏壶热茶润润喉。”

木婉清冷冷道:“要去你自己去,我就坐这儿。”

“那我陪你。”

段誉满脸堆笑,厚着脸皮坐在了木婉清旁边。

木婉清一脸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离我远点,一身臭汗。”

“好嘞!好嘞!”

段誉连连点头,活像个被女神恩准坐在旁边的舔狗,一脸幸福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木……”

段誉刚想找个话题跟木婉清套套近乎,谁知刚蹦出一个字。

木婉清一脸不耐烦,厌恶地说道:“你怎么废话这么多?把嘴闭上,让我清净会儿!”

“好……”

段誉点头哈腰,本想说“好,我这就闭嘴”,结果刚说了一个好字,木婉清的大巴掌就呼了上来。

..........

啪!

声音清脆悦耳,听着都替他脸疼。

可段誉非但不觉得疼,反而觉得通体舒泰,甚至还想求木婉清多打几下助助兴。

不过这种变态要求他可不敢说出口,怕说出来木婉清把他当变态狂,直接下死手打死。

他虽然享受被虐,但还没活够呢。

这就跟经常作死的人一样,虽然爱作,但求生欲那是杠杠的。

没毛病!

就这么尴尬地干坐了两炷香的功夫,一道甜美可人、温柔细腻的惊呼声打破了寂静。

“誉儿~~~”

段誉身子猛地一震,回头一瞧,紧接着像个炮弹一样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妈妈~~~”

刀白凤原本张开双臂想把儿子搂在怀里好好亲热一番,可不知咋地,伸出去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只握住了段誉的双手,并没有给他一个拥抱。

魏寻在后面看得嘴角微翘,露出一抹得意又开心的笑容,心想:“果然还是成熟姐姐会疼人啊!”

“凤儿这明显是在照顾我的感受呢。”

“虽说段誉是她亲儿子,但她要是真抱了别的男人,我这心里也得打翻醋坛子。”

就在这母子重逢的温馨时刻,三道寒光带着破空之声,直奔刀白凤面门而去。

“小心!”

魏寻低喝一声,身形一晃,瞬间挡在了刀白凤身前。

噗噗噗……

三声暗器入肉的闷响传来,三支泛着幽幽蓝光的袖箭,已经死死钉进了魏寻的手臂。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简直就是电光火石之间,段誉和射出袖箭的木婉清完全处于懵逼状态,根本没反应过来。

而刀白凤瞬间从温顺的小白猫切换成了暴怒的母老虎,双脚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

下一秒,她就已经冲到了木婉清面前,一把死死掐住了木婉清的喉咙。

她双眼寒光四射,周身杀气腾腾,厉声喝道:“拿解药来!”

若是木婉清敢崩出一个“不”字,下一刻估计就要血溅当场,香消玉殒。

段誉从来没见过亲妈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接被吓得失了声。

他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柔如水的妈妈,发起火来竟然如此恐怖。

魏寻在后面轻声说道:“凤儿,别伤了婉儿。”

木婉清看着魏寻,美眸中满是担忧和愧疚,连忙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子,焦急地喊道:“红的内服,白的敷在伤口上。”

“快点,一定要快,晚了就没救了!”

刀白凤一把夺过解药,身形一闪回到魏寻身边,先是把红色药丸喂给魏寻吃下,然后用手帕裹着手,小心翼翼地拔出了袖箭。

“咦~~~”

刀白凤看着伤口流出的血是鲜红色的,血肉也是正常的粉色,丝毫没有中毒发黑的迹象,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不过她可不敢掉以轻心,赶紧把白色粉末状的解药厚厚地敷在伤口上夕.

97段誉认魏寻作叔父

随后她撕下一块道袍下摆,熟练地包扎好伤口,这才抬起头,满脸焦急地问道:

“魏郎,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魏寻反手握住刀白凤的手,柔声安慰道:“放心吧,这点小伤不碍事!”.

“凤儿?魏郎?”

段誉听到这两个称呼,简直如同五雷轰顶,脑瓜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同样被震得外焦里嫩的还有木婉清,她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魏寻竟然会跟段誉他妈搞到一块儿去了。

段誉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看着刀白凤,嘴巴张了又张,却不知道该说啥。

刀白凤仔细观察了一下魏寻,见他脸色红润,呼吸平稳,确实不像中毒的样子,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这才转头看向儿子,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样,自然明白他想问什么。

既然这事儿早晚都得摊牌,而且看样子段誉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索性就把话挑明了说。

“誉儿,你也知道,这些年我跟你父王那点夫妻情分早就名存实亡了,所以我才躲到这玉虚观来求个清净。”

“如今我已经跟魏郎私定终身,发誓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等回了大理城,我就去跟你父王和离。”

“往后你要懂事,别再惹你父王生气了。”

这和离可是古代离婚制度里比较体面的一种,讲究个好聚好散,大概就跟现在的协议离婚差不多。

总比那种被丈夫一纸休书扫地出门要强得多。

……

“可……这……那……”

段誉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个屁来,最后只能无奈地低头妥协:“好的,妈妈。”

刀白凤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三四三”,段誉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次他来接亲妈回家,除了盼着父母能破镜重圆,也是希望刀白凤能少受点活罪。

再加上魏寻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会儿他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段誉这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以前他跟魏寻那是平辈论交,一口一个魏兄叫得亲热,如今魏寻摇身一变成了他妈的男人,他岂不是凭空就比魏寻矮了一辈?

若是魏寻知道了段誉这点小心思,肯定会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儿。”

“以后我管你叫老弟,你管我叫爸,咱们各论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