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再次把她搂紧,轻声哄道。
“如意,我知道这很难接受,我也知道你心里苦。”
“但事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血淋淋的,我们得学着去面对。”
任如意把脸贴在魏寻宽厚的胸膛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卸下来交给他,彻底放空了大脑。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愿想。
魏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婴儿睡觉一样有节奏。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任如意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魏郎,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魏寻眼神一凝,淡淡地吐出八个字:“验证猜想,各个击破。”
“你想先拿谁开刀?”
任如意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李同光!”
魏寻沉吟片刻说:“好,咱们就从李同光查起,但他这块骨头最硬,得放到最后处理....”
“既然他当年掺和进去了,肯定知道不少内幕。”
“等天黑了,你就去找他,记住,千万别露出一丁点杀气。”
“你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他这些年有没有查出皇后遇害的真相。”
“他看见你死而复生,绝对会欣喜若狂,防线大开。”
“只要你开口问,他为了讨好你,肯定会把肚子里的货全倒出来。”
任如意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魏寻抱着任如意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如意,咱们俩相遇,那可不是什么天意,那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良缘!”
任如意听了这话,心情终于阴转晴,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
太阳落山,月亮爬了上来。
任如意心里一阵庆幸,得亏晚上还得去找李同光办正事,不然她这条小命估计得交代在魏寻手里。
魏寻这家伙,说是帮她忘掉烦恼,这分明是想让她欲仙欲死啊!
不过话说回来,人要是爽死了,烦恼好像确实也没了。
按这个神逻辑,魏寻说帮她忘忧,好像也没毛病。
不知5.1道是不是死过几回了,任如意现在特别怀念当年跟刀白凤并肩作战,一起对抗大魔王的日子。
虽说那时候也是被虐得找不着北,丢盔弃甲,但两个人分担火力,总比一个人硬扛强啊。
这就叫: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甚至任如意现在都有点想念秦红棉和甘宝宝了,要是四个人凑一桌麻将,日子肯定比现在好过得多。
她现在满脑子就想着,赶紧给昭节皇后报完仇,然后火速杀回大理,把这帮姐妹都召集起来,组团对抗魏寻这个大魔王。
单挑?真的遭不住啊!
任如意走的时候甚至在想,魏寻没事别老在客栈宅着,多出去溜达溜达.
153贵妃许愿竟成真
要是能顺手给她带几个姐妹回来分担一下火力,她绝对敲锣打鼓举双手欢迎。
任如意一走,魏寻又成了空巢老人。
这种日子,他是真不习惯。
以前身边莺莺燕燕多热闹,哪怕玩个游戏,一晚上不知不觉也就混过去了。
现在房间里空荡荡的,就剩他一个,玩个锤子?
以他现在这个逼格,还需要玩锤子吗?
既然睡不着,那就不睡了!
出去浪!
去哪浪?.
哪里美女扎堆,就去哪里!
青楼?
那是庸脂俗粉,格局小了!
做人格局要打开,眼光要放长远。
青楼才几个像样的姑娘?
美女密度最高的地方,除了皇宫还能是哪儿?
魏寻倒也没想专门给李隼戴绿帽子,纯粹就是抱着欣赏美的态度去逛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懂的都懂!
魏寻心念一动13,人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
安国皇宫。
魏寻像只夜猫子一样,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皇宫大院里来去自如,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不过这大晚上的,皇宫里除了苦逼巡逻的侍卫,连个宫女的影子都看不着。
魏寻轻得像片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座大殿的房顶上。
左右瞄了两眼,然后足尖一点,直奔西方飞去。
他对这安国皇宫地形两眼一抹黑,之所以往西边跑,完全是因为个人那点“特殊癖好”。
什么癖好?
西宫属金,白虎方位。
主要是喜欢……白。
肤白貌美大长腿,是个男人谁不爱?
……
玉华殿。
初贵妃初秋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脱去了那一身繁琐华丽的宫装,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缓缓迈进那个巨大的浴桶里。
浴桶水面上飘满了红艳艳的玫瑰花瓣,热气蒸腾,香气扑鼻。
初秋走进那缭绕的水雾里,美得就像是个下凡洗澡的仙女。
不得不承认,能混上贵妃这个位置,除了家里有矿有权,自身硬件条件那绝对是顶配。
要是魏寻这时候在旁边看着,肯定得感叹一句:
这哪叫初秋啊,这明明是火辣辣的盛夏!
初秋坐进浴桶里,水漫过肩膀,只露出一颗精致的脑袋。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
一众宫女齐声答应,低着头退了出去。
等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初秋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怨妇的表情,满眼都是怒火和幽怨。
“李隼,你个老不死的!”
“人家娶老婆是为了回家生孩子过日子,你娶老婆是为了回家当花瓶摆着看!”
“要不是洞房那晚你不行,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姑奶奶我长得这么如花似玉,身材这么火辣,居然要跟着你这个老棺材瓤子守活寡!”
“可恨!太可恨了!”
“还有那个李同光,你也不是个东西!”
“有贼心没贼胆的怂货!”
“以前对我嘘寒问暖,眉来眼去送秋波,等我冒着被诛九族的风险跟你表白了,结果你跟我玩起了若即若离那一套!”
“咱们私底下独处了多少回?”
“你连老娘的手都不敢摸一下!”
“你要是这么怂,当初撩拨我干什么?那是人干的事吗?”
“我的愿望多简单啊,就是想找个知冷知热、疼我爱我的男人。”
“可是李隼、李同光,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在利用我!”
“我知道你们拿我当棋子,我不在乎,我心甘情愿被你们利用。”
“可即便我这么卑微了,也没换来你们哪怕一丝一毫的真心。”
“李隼,你要是真心待我,哪怕稍微对我好那么一点点,我又怎么可能犯贱去跟李同光搞暧昧?”
“李同光,我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你表白,可在你眼里全是生意,全是利益,半点感情都没有!”
“李隼、李同光,你们俩就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说到伤心处,初秋越想越气,抬起那条白藕似的手臂,狠狠地拍了一下水面。
“啪!”
水花四溅,打湿了地板。
这一巴掌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初秋彻底爆发了!
两条雪白的手臂不停地抬起落下,发疯似的拍打着水面,发泄着心里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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