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血脉相连的感应,昏迷中的刀青山眼皮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魏寻走过去,手掌轻轻搭在刀白凤颤抖的香肩上,传递着力量。
“凤儿别慌,一切有我。”
刀白凤泪眼婆娑地回过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心碎。
“魏郎……”
“乖,把眼泪擦擦。”
魏寻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甘嫫阿娜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点头。
这女婿虽看着年轻,但这份体贴劲儿,比那高高在上的段正淳强了一百倍。
段正淳虽然贵气逼人,可心太野,哪有魏寻这般知冷知热。
当然,老太太要是知道魏寻其实比段正淳还花心,估计能当场气晕过去。
不过魏寻疼老婆这事儿,倒是一点不掺假。
“魏郎,你快给父亲瞧瞧吧。”
刀白凤吸了吸鼻子,乖巧地退(bdfb)到一旁,把位置让了出来。
魏寻也不含糊,坐在床边装模作样地伸出手。
其实以他的本事,早在进屋那一瞬间,光凭望气就知道刀青山体内有猫腻。
那是一股阴毒的蛊气。
但为了显得自己尽心尽力,这过场还是得走全套。
他手指搭在刀青山手腕上,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演得跟真的一样。
片刻后,魏寻收回手。
刀白龙早就憋不住了,急得直搓手:“妹夫,咋样?老头子还有救吗?”
魏寻淡然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高人风范。
“大哥放心,岳父这不是病,是被人下了蛊。”
“下蛊?!”
甘嫫阿娜惊呼出声,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附近有名的蛊师我都请遍了,谁也没瞧出是中蛊啊。”
魏寻耐心解释道:“岳母有所不知,这蛊名为‘心蛊’,极其刁钻。”
“它专往人心脉里钻,靠吸食人的精气神活着,让人整天昏昏沉沉,提不起劲。”
“除此之外,脉象上跟常人无异,除非是下蛊的本人,或者灵觉逆天的高手,否则神仙难断。”
“这玩意儿稀罕得很,一般的蛊师别说解了,听都没听说过。”
甘嫫阿娜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满是忧色:“这么邪乎?那解起来岂不是难如登天?”
魏寻嘴角微扬,自信道:“别人解那是难如登天,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众人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魏寻也不再废话,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金芒。
他双指并拢如剑,快如闪电般点在刀青山的心口窝。
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吸力,顺着胸膛一路向上划过,经过喉结,最终停在嘴角处。
这心蛊本是无解的死局。
通常分为雌雄一对,必须用另一只来引诱。
若是单只的“绝心蛊”,那就是阎王爷发的催命符,必死无疑。
但在魏寻这儿,这些规矩统统作废。
他用自身精纯的灵气做饵,对那雄蛊来说,这诱惑力比雌蛊大了无数倍。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几双眼睛死死盯着刀青山的嘴角。
下一秒,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一只米粒大小、通体赤红如血玉的小蚂蚁,颤颤巍巍地从刀青山嘴唇缝里爬了出来。
它像是嗅到了绝世美味,顺着魏寻的手指就爬了上去。
魏寻起身,将那小东西展示给众人看.
131救岳父获赠寨主位
“就是这小孽畜在作怪。”
刀白龙一看这害人的玩意儿,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妈的,就这么个小虫子把父亲害成这样!”
他抬手就要拍死这虫子。
魏寻手腕一翻,避开了那一巴掌,笑道:“大哥且~慢。”
“这心蛊养起来不容易,它是听命-行事,罪不在它。”
“咱得饶人处且饶人,放它一条生路吧。”.
刀白凤虽然恨得牙痒痒,但老公发话了,她自然无条件支持。
“大哥,魏郎说得对,你跟一只蚂蚁较什么劲。”
甘嫫阿娜看着这一唱一和的小两口,心里那个满意啊。
这才是夫妻同心的样板。
“行了阿龙,听你妹夫的。”
刀白龙挠挠头,讪讪地收回手:“是,听母亲的。”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虚弱的呻吟。
“呃……”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刀青山缓缓睁开了眼。
魏寻趁着大伙儿注意力转移,手掌一翻,那心蛊瞬间消失,被他扔进了随身空间。
“父亲醒了!”刀白龙惊喜大喊。
甘嫫阿娜扑过去握住老伴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老头子,你可算醒了!感觉咋样?饿不饿?渴不渴?”
刀青山眼神还有些迷离,嗓子哑得像破风箱:“水……喝水……”
“哎哎,我这就倒!”甘嫫阿娜抹着眼泪就要去倒水。
“岳母,不急。”
魏寻拦玲龙89住她,再次走到床60边。
他双指轻点刀青山眉心,体内磅礴的灵气如开闸洪水,疯狂灌入刀青山体内。
原本干涸枯竭的身体,瞬间被这股生机滋润。
一盏茶的功夫,魏寻收回手,故意装作体力透支的样子,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虚汗。
刀白凤在旁边看得真切,差点没笑出声。
这家伙,昨晚折腾那么久都不带喘气的,现在治个病倒是演上“元气大伤”了。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爽!”
床上的刀青山猛地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
那动作利索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病秧子模样。
只见他红光满面,中气十足,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魏寻赶紧上前,深深作揖:“小婿魏寻,拜见岳父大人。”
刀青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魏寻肩膀上,拍得啪啪作响。
“好小子!就是你救了我?”
“不错不错,阿凤这次眼光毒辣啊!”
魏寻微微一笑,顺杆往上爬:“岳父过奖,其实岳父的眼光才是真的好。”
“哦?这话怎么说?”刀青山来了兴趣。
“岳父能看出小婿不错,这说明您慧眼识珠啊。”
“哈哈哈!”
刀青山乐得合不拢嘴,这马屁拍得,清新脱俗,让人舒坦!
“你这女婿我认了!比那个只会拽文弄墨、装腔作势的段正淳强多了!”
魏寻继续输出情绪价值:“岳父威武霸气,豪爽过人,小婿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人你来我往,商业互吹,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刀青山也是个顺毛驴,几句话就被魏寻哄得找不着北,只觉得相见恨晚。
甘嫫阿娜在旁边看得直摇头,笑着嗔怪:“行了,老不羞的,越老脸皮越厚。”
“要不是阿武出手,你这会儿都该去阎王殿报道了,还在这吹呢。”
魏寻立马接话:“岳母此言差矣,岳父这是吉人自有天相,福大命大。”
“听听!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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