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不断呢喃重复着：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伟大的‘愚者’先生，在一场与失控非凡者的战斗中，我受到了精神污染！”
“请您救救我，帮助我抵抗疯狂的呓语！”
克莱恩坐在灰雾之上，而那个象征“塔”的高背椅上，深红星辰绽放出夺目刺眼的光芒。
他用手指在半空中轻点，看到了正忍受着呓语，神色痛苦的李昂纳多。
克莱恩迅速联想到了今天黄昏时，面对的那个失控非凡者。
他没做任何犹豫，立刻用自己的灵性牵引起灰雾开始流淌，紧接着将李昂纳多拉入灰雾之上。
恢弘雄伟的宫殿浮现在眼前，李昂纳多看到自己正坐在青铜高背椅上，看到自己正趴在青铜长桌上。
与此同时，耳边不断响起的疯狂呓语也在此刻不断衰减，直至消失。
可当他闭上眼，仔细聆听时，还是能够在脑海深处回响起呓语。
被灰雾笼罩，模糊了身影的克莱恩没有说话，看着李昂纳多，内心有些焦急。
看到李昂纳多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克莱恩这才开口：
“你为什么会受到污染？”
听到克莱恩开口，李昂纳多复述出自己在黄昏时，在失控者的梦境中看到的场景。
“今晚我和我的朋友们前去对抗一名失控的‘代罚者’，由于那名失控者威胁到了我朋友的生命，于是我利用梦魇的能力，将那名失控者拉入梦境……”
说到这里，李昂纳多开始控制不住地恐惧起来。
“我在那名失控者的梦境中，看到了，看到了……”
“倒吊的巨人和阴影帷幕后的眼睛！”
“‘愚者’先生，请问您是否有隔绝这种呓语的办法？”
这次不同以往，李昂纳多是诚心诚意的再向“愚者”克莱恩求助。
他不想失控，李昂纳多总觉得，自己这次之所以被污染，一定有外力的干扰。
否则他绝对不会做出如此错误的决定！
克莱恩表面没说话，内心焦虑，他的手指不断轻敲长桌，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回荡于灰雾之上。
他的脑海中飞速扫过所有看过的资料，罗塞尔日记还有小太阳提供的神秘学历史，可却迟迟无法找到解决办法。
李昂纳多坐在青铜长桌上，他知道解决办法，在原书中，克莱恩就曾利用太阳胸针等神奇物品，帮助塔罗会成员抵抗了呓语和负面影响。
可现在的克莱恩根本不具备这种能力！
正当两人陷入死寂般的沉默时，坐在最上首的克莱恩忽地开口：
“你是否愿意配合我做个尝试？”
一阵权衡后，克莱恩还是觉得，“塔”先生这名成员的存在价值，要比他保持高位格更加重要。
再者说，李昂纳多之所以会受到精神污染，也正是为了拯救老尼尔……
李昂纳多立刻投来期待的目光。
“怎么做？”
“你现在闭上眼睛，在心底默念我的尊名，发散灵性。”
李昂纳多嗯了一声，迅速照做。
他紧闭双眼，口中不断诵念着克莱恩的尊名，同时将自己的灵性化作千丝万缕，向外发散。
在他闭上眼、无法视物的这段时间里，克莱恩同时牵动起磅礴的灰雾，将他们与李昂纳多的灵性交织在一起，试图将灰雾“种”在李昂纳多体内，帮助他长时间隔绝呓语。
亘古不变的灰雾开始加速流淌，灰雾以李昂纳多为中心，化作漩涡，疯狂汲取着周围的灵性与自身能量。
李昂纳多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缓和，直至消散。
克莱恩在心底长呼一口气，开口说道：
“好了。”
李昂纳多再度睁眼时，自己正坐在安乐椅上，回到了现实世界。
“呓语消失了？”
李昂纳多又惊又喜，他看向被自己藏在桌肚里的设定集，内心发酸。
“怎么感觉我跟克莱恩的金手指比起来差远了啊……”
“不过，呓语消失不代表污染被清理了，虽然这可以通过长久的扮演法来抵消，但我以后得更加小心行事了。”
他在心底感慨着，与此同时，饥饿感席卷全身。
“吃饱饭才有力气思考。”
做好决定，李昂纳多起身开门，却看到了站在门外，随时准备战斗的德莱克和高文。
仅仅是对视的瞬间，李昂纳多就明白两人为何站在自己的门外。
于是，他换上平常那种温和令人放心的语气。
“我没问题了。”
第67章 平淡的日子
吃过晚餐，回到书房的李昂纳多开始思考起了今天战斗时的种种不对劲。
“在原书中，克莱恩的确和老尼尔一同面对过一名失控的‘代罚者’。”
“但和今天明显不同，在原书的桥段里，那名失控者是一直在和斯维因正面战斗，老尼尔和克莱恩身为辅助，利用沉眠符咒帮助斯维因控制住了失控者，并且两人一直站在相对安全的地带。”
“这次却不一样，先是失控者发了疯地冲向岸边，冲向老尼尔，同时老尼尔却罕见的靠近了河面，只站在岸边，那里是失控者能够轻而易举攻击到的地方。”
“即便如此，以老尼尔和斯维因的经验，也不可能会让老尼尔陷入险境，即便老尼尔没有站在相对安全的地方，那他也会在正确的时间节点扔出符咒……”
“当时老尼尔摔倒了，可那里明明很平坦，没有深坑，老尼尔好好的站在那里，又为什么会摔倒呢？”
李昂纳多的脑海中重构了战斗时的场面，似乎把握到了问题的关键点，湛蓝色的眼眸忽地亮起。
“最开始被失控者打飞的那个非凡者就砸落在距离老尼尔不远的船舷。”
“他的冲击力溅起石子，而石子又滚到了老尼尔脚下，老尼尔也没有注意到，最终导致自己在扔出符咒时摔倒，落入险境？”
“这也太巧合了吧！”
提到巧合，李昂纳多立马想到了0-08，联想到自己为何会做出错误的决定，施展梦魇，将失控者拉入梦境。
“难道是0-08在操控着这一切？”
“它的目标不是老尼尔，而是我？”
“这似乎也能解释，为何我会在‘水手’途径的非凡者的梦中，看到倒吊的巨人……”
“0-08，或者说因斯赞格威尔，希望利用倒吊巨人对我造成精神污染，从而失控，死在值夜者手里？”
李昂纳多越想，他的毛孔就放得越大，越觉得细思极恐。
“可这该怎么解释，霍尔伯爵让我成为奥黛丽的神秘学老师？”
“我之前得出的结论，是0-08把我写到了故事里，但并非是关键的那一环，而是个不起眼，只负责推动剧情的配角。”
“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我很可能已经被因斯赞格威尔划成敌人了……”
得出结论后，李昂纳多将之前藏起来的污秽之语找出，打算整天带在身上，防备意外。
同时，以后出门都得随身携带替身魔杖了……
李昂纳多梳理着自己的思绪，准备起应对方式。
他并非是那种遇到困难就躺平的家伙。
“这次我向克莱恩祈求，让他利用灰雾帮我隔绝了呓语，摆脱了失控的风险，这在0-08看来绝对是无法解释的‘巧合’。”
“所以我以后必须时刻准备着面对强敌了啊……”
其实，最开始的他只想在边缘上间接影响因斯赞格威尔的计划，从未想过会演化成现在的局面。
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愿意被0-08写进故事里吧！
李昂纳多无奈露出微笑。
…………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昂纳多始终保持着平淡。
不参与任何古怪的事件，不参与非凡者的圈子，每天市政厅和家里两点一线，上午开完议会后，就只待在家里，推理各种案件，扮演“推理学员”。
时间来到周五，李昂纳多正考虑要不要避避风头，不去贝克兰德，和霍尔伯爵请个假。
利用各种占卜方法后，李昂纳多都得到了“有一定危险”的启示，于是干脆给霍尔伯爵写了信，取消了这周的授课。
他靠在安乐椅上，孜孜不倦地推理使他的精神感到疲惫，于是李昂纳多干脆闭上眼睛，放空自己。
最近以来的确没什么大事发生，这种轻松的感觉让李昂纳多快要产生自己已经脱离0-08故事的幻觉。
不过，唯一要注意的是，约翰梅纳德已经许多天没有参加议会，他的身体似乎在一天比一天地虚弱。
尽管李昂纳多对约翰始终保持不参与私事的合作关系，但对方长时间的缺席还是让他感到有些异样。
于是，他便让德莱克去打探约翰的身体状况。
“约翰梅纳德议员最近的身体似乎好了不少，他的面色红润，完全不像生病的样子。”
“他让我给您传个话，先生，他说自己下周就能回到议会上，回到工作岗位。”
德莱克站在书桌前，向李昂纳多汇报着自己的观察情况。
听到这里，李昂纳多也明显有些放下心来。
他的桌上，堆积的物品从书籍变换成了卷宗。
李昂纳多看向摊开在最上方的那份卷宗，里面记录的是先前那个名叫瑟曦的女工失踪案。
这段时间里，李昂纳多不再什么事都亲历亲为，更多会吩咐德莱克和高文去做。
上一篇：网王：冰帝的怪物
下一篇：综武娶妻老手，开局青萝丢了语嫣